一头乌木般的黑发。”
“白雪的父亲不是威廉？”
“聪明。”
路西法鼓掌，镜面泛起赞赏的波纹，“那位骑士在王后怀孕后就被处决了，尸体扔进了护城河。”
镜面再次变化，暴怒的威廉掐着王后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
王后的金发散乱，却倔强地仰着头，嘴角带着血痕。
“但我们的国王陛下多聪明啊。”
路西法的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愉悦，“他留着那个孩子，因为——”威廉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封盖着南方火漆印的信函。
“那位骑士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南方大公最宠爱的私生子。”
路西法的声音带着讥讽，“威廉发现这个秘密时，已经处决了那个骑士。”
“他暗中派人给南方送去了骑士的遗物，包括一枚刻有纹章的戒指，和一张王后怀孕的密信。”
“南方怎么确定孩子是……紫罗兰色的眼睛。”
“多完美的政治筹码。”
路西法轻笑，“威廉用这个孩子要挟南方十几年，换来了边境的和平和无数黄金。”
镜面映出威廉站在地图前的背影，他的手指正点向南方最富庶的港口。
路西法凑近镜面，呼吸几乎要喷到她脸上：“现在明白了吗？”
虞清歌的指尖划过镜面：“第一任王后，是正常死亡的吗？”
镜中的路西法静止了，暗红的瞳孔微微收缩。
片刻后，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的，亲爱的。
她死于难产，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你知道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镜面泛起波纹，浮现出产房里的场景。
金发的王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站在床边的威廉面无表情地接过襁褓，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会长大，成为我最完美的棋子。”
虞清歌的指尖掐入掌心，直视镜中的路西法：“白雪……她知道这些吗？”
话刚出口，她就苦笑起来：“我在问什么傻话……一个被软禁在塔楼里的孩子，穿着不合身的旧裙子，连侍女都敢对她呼来喝去——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政治筹码？”
路西法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轻快：“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存在。”
虞清歌的心猛地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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