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黯淡下去：“父王说……甜食对牙齿不好。”
“偶尔一次没关系。”
虞清歌将蛋糕放在床头柜上，丝绸裙摆扫过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雪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小手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像只谨慎的松鼠。
“好吃吗？”
她点点头，唇角沾着一点碎屑，小声问道：“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虞清歌心头一颤，伸手擦去她唇角的碎屑：“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的老师、侍女……父王总是很快就把她们送走。”
虞清歌的指尖突然触到袖中藏着的东西，是那面从古董店带回来的小镜子。
店主诡异的紫罗兰色眼睛，和白雪此刻仰望着她的目光如出一辙。
“白雪……”她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道，“能告诉我关于你母亲的事吗？”
房间里的烛火摇曳了一下。
白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抓紧被子，指节泛白：“我、我没见过母亲……她生下我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父王从不提起她，宫里也没有她的画像。”
虞清歌的心沉了下去。
她伸手抚过白雪柔软的黑发，那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你一定很像她。”
13虞清歌疲惫地坐在梳妆台前。
方才在塔楼，白雪紧紧攥着她的衣袖入睡的模样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那个瘦小的身体蜷缩在单薄的被褥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地皱着眉头。
镜框上繁复的荆棘纹路硌得她指尖发疼。
镜面泛起涟漪，路西法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斜倚在镜框上：“怎么，见完小白雪就这副表情？”
虞清歌摘下黑玫瑰，花瓣在她指间碎成粉末。
“哎呀，看来我们的新王后心情不佳啊。”
路西法故作夸张地叹气，“要不要听听有趣的故事解解闷？”
“比如……威廉和他那位可怜的前妻？”
虞清歌的手指一顿。
路西法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哦？
有兴趣了？”
镜面如水波般晃动，渐渐映出一幅画面——年轻的威廉站在教堂里，身旁是一位金发如瀑的美丽女子。
她穿着华丽的婚纱，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王室联姻，毫无感情。”
王后独自坐在空荡的寝宫里，指尖抚过一封泛黄的信笺，眼泪无声滑落。
“她早有心上人，一位来自南方的骑士。
有趣的是，那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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