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我在民国当法官被女鬼缠上了》是作者“慕小眠”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钱衡之衡之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1奉命赴任民国十四年,七月初夏,天气闷热如蒸。江右省澜河县,地处南疆,山水交错,村镇零落,虽不算偏远,却也不入繁华之境。沿山公路颠簸不平,车辚辚而行,一辆省政府特派的小吉普,在尘土飞扬中缓缓驶入县境。副座上,坐着本案主角——钱衡之,江右省司法厅派遣的外派法官,年三十有四,着深灰中山装,面庞清癯,神......
主角:钱衡之衡之 更新:2025-07-25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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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推门而入。
屋内已被废弃多年,蛛网挂角,尘土遍地。
偏东那一间房虽也破旧,却隐隐有些不一样。
那墙角有一排倒下的屏风,边缘雕有菊花图样,与昨夜所见,几无二致。
钱衡之沉默片刻,忽听身后一声咳嗽。
他回头,只见寺中那位老和尚不知何时已走来,双手合十,目光悠远。
“老衲法林,今晨巡寺,不想惊扰钱先生。”
“无妨。”
钱衡之颔首,又问,“这‘蒋家屋’是?”
法林轻轻一叹:“此处原为蒋家私宅,早年妙相寺香火鼎盛,蒋通判信佛,曾将其女送至寺中养病,谁知病未好,反殒于此。”
“何病?”
“据说是产疾。”
法林神色微顿,“但后来的传闻却不尽如此。
有人说她是投井死的,也有人说她在产中自刎。
旧时之事,众说纷纭。”
“那人……真死于此屋?”
“正是此屋。”
法林点头,“那年寺里无主,她尸身躺了三日,才有人来收。
后虽葬于后山,怨气却未散。
住此屋者,常说夜半见红影。
久而久之,便弃之不用。”
钱衡之沉吟片刻,缓声问:“她叫什么名字?”
法林答:“蒋婉儿。
旧志中记载,她年方十八,聪慧温顺,自幼身弱,未出闺阁。
通判原欲为她议婚于本城军官,未成。
不久便薨。”
“军官之名可记得?”
法林摇头,叹道:“姓甚名谁,皆已湮灭。
蒋通判任满即调,此事从未申报。”
钱衡之点点头,告别法林,回房途中心中沉重。
此事非比寻常。
一女子死于无闻,其父又是当时官员,本应引起关注,可却悄无声息,连名册档案都未列入——这其中必有隐情。
午后,钱衡之让张启明骑车下山,前往澜河县档案馆查找旧年人事记录。
不久,张启明带回一册破旧案卷,上书《民国十一年·澜河县人事及司法备案》。
钱衡之翻至“通判”一栏,果然见“蒋子霖”名列其上,任期民国十年至十二年。
其下备注寥寥:“事毕调任江右省府。”
但女子之名,却无只字提及。
他再查“非正常死亡记录”一栏,仅记一笔“寺内女子突亡一案,难产致死,家属未诉,封棺即葬”。
钱衡之咬牙,心中生怒:“草草二十余字,便将一条命埋了!”
张启明在旁低声问:“先生,您
真信是……鬼?”
钱衡之沉声道:“鬼我不信。
但若真有人枉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只能借梦诉冤——那也算不得‘妖’,只算是人该听的回音。”
张启明一时无言。
钱衡之站起身,望着窗外远山,目光深邃。
“启明,今晚,咱们不走。”
“啊?”
“你守着门,我守着心。
我要她再来。”
“她?”
“蒋婉儿。”
张启明头皮发麻:“您这是……招她?”
“不是招。”
钱衡之缓缓道,“是请她说话。”
3 鬼影初现夜幕再度降临,山风骤起,竹林摇曳如海,整个妙相寺仿佛被风声包围着。
钱衡之将房内的灯全部点亮,桌前放着那卷尚未批完的案卷,一支钢笔静静摆在右侧。
张启明则缩在门口台阶上,抱着棉被,死死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先生,要不要我进去陪您?”
他小声问,眼神里却是写满了“最好你说不”。
“你守门即可。
她若再来,也该知道我并无恶意。”
钱衡之淡淡道,语气平静,却像黑夜中的铁丝,带着微妙的张力。
屋内灯火通明,屏风后的影子安然无动。
窗开着,山风穿堂而过,吹动案头几页纸,轻轻翻响。
钱衡之坐在床边,沉沉地望着榻前那处他昨夜看到“她”坐着的位置。
他右手轻握着那支钢笔,忽然发觉笔尖微微一颤。
一如前夜——笔被拽动。
他静静任它拉扯,那力道极其温柔,仿佛是一个女子轻抚恋人之手,指尖贴着笔杆缓缓一拂。
“你又来了。”
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惊惧。
无声。
他叹了口气,平静开口道:“你要说话,我听;你有冤,我查。
但你若执意附我梦中,不如现在就坐下说个明白。”
话音刚落,灯焰忽地摇晃。
<一缕细烟自灯芯升起,紧接着“啪”地一声,两盏油灯一同熄灭。
张启明猛然跳起:“先生!”
“别动。”
钱衡之喝止他,转身直视那片黑影。
月光正透过窗棂斜照进来,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是个女子——不,准确地说,是那个女子。
她身着淡青衫,束明黄长裙,头戴圆形礼帽,面色苍白如纸,却五官精致,眉目似画,只是双眼空荡荡地,无焦点地望着钱衡之。
她依旧如上次那般,背对众人,在榻前跪坐。
但这次,
她缓缓转过了头。
钱衡之握紧手心,心跳猛地加速。
他看清了她的脸——娇美,却冷清;秀气,却毫无血色;像是画在宣纸上的女子,怕一碰就化作墨痕。
“你是……蒋婉儿。”
他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望着他,眼中仿佛藏着无数夜色。
“你想说话吗?”
他问。
她轻轻点头,终于张口——却没有声音。
“说不出?”
她点头,泪珠悄无声息地滚落下来。
钱衡之站起身,将屋中所有门窗紧闭,只留灯火,再度点燃两盏油灯,放在榻边。
“你生前是否冤枉?
是被害而死?”
他问。
蒋婉儿缓缓抬头,双唇微动,依旧无声,但却伸出手指,在桌上一点一点比划着什么。
钱衡之赶紧取来纸笔,将她的手势描画下来。
她写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身体里挣出来的。
她先写下三个字:“不是难产。”
紧接着,又划出两个字:“毒酒。”
钱衡之一震,低声重复:“不是难产,是中毒?
你被毒死的?”
她点头,神情越发哀切。
“谁下的毒?”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指头移向自己心口,轻轻拍了两下,又在空气中写出一个字:“他。”
钱衡之沉声问:“你未婚夫?
那个军官?”
她摇头。
“那是谁?”
她缓缓地指向西南方向——妙相寺后山的方向。
忽然,墙角传来一阵异响,“咔哒”一声,似是旧木板被踩断。
张启明在门外猛拍门:“先生,外头有响动,像是有人翻围墙!”
钱衡之拉开门:“守好,我马上来。”
他回头望了一眼——蒋婉儿已然不见,灯光重新稳定,屋中空无一人,仿佛她从未来过。
后山地势陡峭,钱衡之带着张启明翻过寺后围墙,沿着山坡小径摸索前行。
月色昏暗,他们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人影晃动,正匆匆往山林深处去。
钱衡之低声吩咐:“跟上。”
二人悄然潜行,待走近那人影时,对方猛地回头,竟是个中年男子,身穿黑衣,满脸胡渣。
对方一惊,立刻拔腿狂奔。
“别跑!”
张启明高喊,拔腿追上。
山林里你追我赶,窸窣声不绝于耳,终于在一棵老杉树下将那人拦住。
“说!
你是谁?
在寺里做什么?”
张启明将人按在地上,怒喝。
那人支支吾吾:“我是……我是来看我姐姐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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