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恶毒,她在极度的痛苦和缺氧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断续的声音:“护……护城河……北……北闸口……冰……冰窟窿……沉……沉下去了……早……早喂鱼了……嗬……”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啊——!!!!”
萧承煜发出一声震碎穹顶的狂暴怒吼!
那吼声里蕴含的绝望和疯狂,让整个王府都为之震颤!
扼住柳芊芊脖子的手,瞬间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就要将这个恶毒的女人连同她的谎言一起彻底捏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的乌光,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从侧面无声无息地激射而至!
噗嗤!
利器贯穿血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乌光,精准无比地穿透了萧承煜怀中紧抱着的、那捆象征着他腐烂希望的染血稻草襁褓!
然后,去势不减!
在萧承煜因狂怒而微微分神的刹那,冰冷、狭长、弧度带着异域死亡气息的弯刀刀尖,如同穿透一张薄纸般,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柳芊芊胸前那件华丽繁复、绣着金凤的霞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柳芊芊那双因窒息和剧痛而翻白的眼睛,猛地凸了出来。
她身体被萧承煜掐着脖子提在半空,又被冰冷的刀锋从前胸贯穿至后背。
她脸上的紫红瞬间褪去,变成一片死灰。
她徒劳地张大了嘴巴,似乎想发出最后的诅咒或惊叫,但涌出来的,只有大股大股粘稠、暗红的血沫,顺着她的下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下方满地狼藉的红绸和碎瓷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萧承煜扼住她脖子的手,僵硬地停住了。
他赤红的瞳孔,难以置信地缓缓下移,死死盯住那柄从染血稻草中穿出、又深深没入柳芊芊心口的狭长弯刀。
刀柄,握在一只骨节分明、覆着玄铁护手的手中。
顺着那手臂,他的视线一点点上移,对上了一双眼睛。
苏晚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如同两口吞噬了所有光线的古井。
里面翻涌着的,不是快意,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恨意。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仿佛看透了亘古洪荒的漠然。
那漠然,比最锋利的刀锋更令人绝望。
她握着刀柄,手腕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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