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说:“没事没事!
小烫伤。
张主任!
您可要为静书做主啊!
王建军他简直……”苏莲花立刻调整表情,转向张秀英,语气充满了愤慨和担忧,“行了!”
张秀英打断她,审视的目光落在她涂满紫药水的手上,“苏知青,你手怎么回事?
听静书说,是送麦乳精时,不小心烫的?”
苏莲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表情不变,甚至带着点委屈:“是啊,张主任!
想把家里寄来的麦乳精冲一碗让她尝尝……谁知道她晕乎乎的没接稳,全洒我手上了……哎,也怪我,没端稳……”她巧妙地把责任分摊,塑造自己好心却倒霉的形象。
“哦?
是吗?”
张秀英不置可否,目光锐利。
“那剩下的呢?
那么金贵,洒了多可惜。”
苏莲花的心猛地一沉。
罐子!
她当时被烫得气昏了头,竟然把它忘在了沈静书屋里,里面还有药粉纸包!
8一丝慌乱终于爬上她的眼底:“罐子……落在静书屋里了……落在静书屋里了?”
张秀英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正好!
静书刚才还念叨,觉得那麦乳精里好像沾了什么东西,怕浪费了,特意把地上沾了粉末的碎瓷片都捡起来包好了给我看!”
她说着,手有意无意地按了按自己装着那个草纸包的口袋。
轰!
苏莲花只觉得如遭雷击!
碎瓷片?
粉末?
她捡起来了,还给了张秀英?
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那……那就是麦乳精……”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语言逻辑混乱。
“是什么,等会儿送去公社卫生所化验一下就知道了!”
张秀英斩钉截铁,眼神冰冷如霜,“苏莲花同志!
现在,请你跟我去一趟大队部!
关于今天下午的事,包括给沈静书送麦乳精的详细经过,王建军同志那边也有不少话要跟你对质!”
她刻意加重了对质两字。
“对质?
我……我跟他对什么质?
他耍**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莲花彻底慌了,失声尖叫起来,试图撇清关系。
但她的反应,掩饰不住的惊慌,已是最好的证据!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张秀英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没受伤的胳膊,“走!”
她几乎是拖着苏莲花往外走,还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