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吗?!
张主任,你先带沈知青去卫生所看看,安抚一下!”
他果断下令,先控制局面。
张秀英是个干练的中年妇女,立刻上前,心疼地搂住我的肩膀:“好孩子,别怕,婶子在呢!
走,跟婶子去卫生所压压惊。”
她半扶半抱地带着我离开这个风暴中心,临走前,厌恶地瞪了王建军一眼。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无数道同情和愤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靠在张秀英怀里,身体发抖,将一个受辱惊吓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7我被带到卫生所,正捧着张秀英硬塞给我的温糖水,脸上惊魂未定,心却冷静地盘算着下一步。
“婶子……”我抬起苍白的小脸,怯生生地看向一旁的张秀英,“我……我害怕……莲花姐……她刚才来看我,还带了麦乳精……我手笨,不小心打翻碗,烫到她……她会不会怪我啊?”
我恰到好处地提起苏莲花,声音里充满了不安与自责。
张秀英正气得不行,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苏莲花?
她去看你?
还带了麦乳精?”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点。
王建军突然对沈静书下手,时间点太巧了!
“嗯……”我用力点头,“就是那个印着红牡丹的铁罐子,可金贵呢……都怪我……全洒了……”我一边自责,一边小心地掏出那个草纸包,“婶子……这是刚才收拾地上捡的……沾了些粉末……我……我看着有点怕……”张秀英狐疑地接过小小的纸包,打开一看。
她是经历过事的妇女主任,心思立刻转了几个弯。
“好孩子,别怕,这个婶子先替你收着。”
张秀英脸色凝重,迅速包好,揣进自己口袋。
她安抚地拍拍我的手背,眼神却锐利起来,“你好好歇着,这事,队里一定给你个交代!”
就在这时,卫生所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苏莲花捂着自己涂满了紫药水的手背,一脸焦急和关切地冲了进来,:“静书!
静书你怎么样了?
吓死我了!
我刚听说……王建军那个**!”
她冲到我的小床边,伸手想抓我手。
我猛地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身体往张秀英怀里靠了靠,小声嗫嚅:“莲花姐……你的手……还疼吗?”
苏莲花的手僵在半空,关切表情出现一丝裂痕,强自镇定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