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惊恐不定的这一会儿,我的老公被云溪亲密地挽着胳膊出现在直播中。
“3分钟后我还会体验丰唇手术,整完就给大家看看什么是妈生嘟嘟唇哦!”
突然想到什么,我猛地站起,拿着钥匙就要下楼开车。
脑子一阵眩晕,我扶着头昏倒在客厅地板上。
再次醒来时,嘴唇已经是火辣辣的疼,摸起来像是两根烤肠。
顾不上疼痛,我驱车直奔老公公司附近的饭店想要问个究竟。
然而谢庭看见我,脸上却是止不住地嫌恶: “你来这里干什么?
溪溪今天丰唇手术很成功,你别在这发疯毁了我们的庆功宴。”
“赶紧回去,你这张脸脱下口罩都没人有胃口吃饭。”
“谢总说这些嫂子会伤心的呀,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云溪坐在餐桌正位,一边享受着谢庭的夹菜服务,一边示意我在上菜口坐下。
我顺势做小伏低,伸手倒满2杯白酒向老公道歉: “老公对不起,都怪我太焦虑了,不该跟你冷战的。”
“我也想当整容实验体,为公司出一份力。”
在我赞助老公成立优美机构时,云溪打着支持老同学的名义主动入职,协助老公承担起每一项整容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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