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溪溪清清白白,打你是为了维护正义!”
弹幕里也对我骂声一片。
云溪趁机从桌上抓起一灌清凉油,握在手里就往额头涂抹: “庭哥,刚刚被嫂子拽着我就打,现在我的头好晕啊。”
刚做完手术的额头被刺骨的冰凉猛得一激,我捂着额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云溪你又在装什么?”
我想开口却说不出什么,眼睁睁看着谢庭把云溪搂在怀里哄着。
风油精的凉意随着额头逐渐蔓延全身,我瑟缩着躺倒在直播间里。
再次睁开眼,周围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这个月已经是第7次入院。
医生的诊断结果仍然是自残和手术带来的创伤。
“宁女士对自己已经产生了自毁倾向,建议带去精神科进一步诊断。”
谢庭接过医药单,趁医生走后摔在我的身上。
“败家玩意儿!
现在知道自己装过头了吧?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