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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完结版小说陆平成安之晓

画山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怎么也怀不上孩子,看了许多的大夫都没有用,我急得上火,陆平成倒好像并不在意似的跟着我四处去看。每看一个大夫,我就更难过一分。他安慰我:“没事的阿仪,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一生一世。”我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被他按在床上亲了一下。他温和的看着我,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他在我身边。隔日,淑妃娘娘叫我进宫,说我们成婚三年无所出实在是不像话,问我怎么想。我跪在地上,说会为陆平成纳妾。那天的宫道格外长,我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头,可陆平成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我眼前,低头擦我的眼泪问我为什么哭。他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说他有一个表妹,只是庶女,身份不够尊贵永远不会动摇我的低位。他说:“阿仪,你无可替代。”现在他口中不够尊贵的姑娘已经成了他昭告天下的皇后,正坐在上首玩...

主角:陆平成安之晓   更新:2025-07-21 1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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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平成安之晓的其他类型小说《又是一年春完结版小说陆平成安之晓》,由网络作家“画山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怎么也怀不上孩子,看了许多的大夫都没有用,我急得上火,陆平成倒好像并不在意似的跟着我四处去看。每看一个大夫,我就更难过一分。他安慰我:“没事的阿仪,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一生一世。”我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被他按在床上亲了一下。他温和的看着我,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他在我身边。隔日,淑妃娘娘叫我进宫,说我们成婚三年无所出实在是不像话,问我怎么想。我跪在地上,说会为陆平成纳妾。那天的宫道格外长,我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头,可陆平成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我眼前,低头擦我的眼泪问我为什么哭。他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说他有一个表妹,只是庶女,身份不够尊贵永远不会动摇我的低位。他说:“阿仪,你无可替代。”现在他口中不够尊贵的姑娘已经成了他昭告天下的皇后,正坐在上首玩...

《又是一年春完结版小说陆平成安之晓》精彩片段


我怎么也怀不上孩子,看了许多的大夫都没有用,我急得上火,陆平成倒好像并不在意似的跟着我四处去看。

每看一个大夫,我就更难过一分。

他安慰我:“没事的阿仪,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一生一世。”

我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被他按在床上亲了一下。

他温和的看着我,说不管发生什么都有他在我身边。

隔日,淑妃娘娘叫我进宫,说我们成婚三年无所出实在是不像话,问我怎么想。

我跪在地上,说会为陆平成纳妾。

那天的宫道格外长,我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头,可陆平成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我眼前,低头擦我的眼泪问我为什么哭。

他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说他有一个表妹,只是庶女,身份不够尊贵永远不会动摇我的低位。

他说:“阿仪,你无可替代。”

现在他口中不够尊贵的姑娘已经成了他昭告天下的皇后,正坐在上首玩味地看着我。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陆平成就告诉我他们两心相悦,告诉我他们少时相爱隐忍数年才光明正大,不想让她居于人下,告诉我他的柔情蜜意都是假象。

我会怎么做呢?

我又能怎么做呢?

安之晓上下打量着我,看着我身上的伤痕说:“皇上很不体贴。”

“还不赶紧给姐姐上药!”

她招招手,就有人端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汁上前来。

“你们干什么!”小蝶哭着喊:“我家小姐的身子经不起这些药了!”

我看着眼前的药汁没动。

“姐姐,喝吧。”安之晓站起来将药碗端给我,“你总不是要我亲自喂你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你知道的,我根本没办法有孕。”

成婚五年,陆平成明里暗里喂了我那么多避孕的药,我早就不能有孕了。

曾经我以为的柔情,不过是怕事情败露的遮掩,我以为的名医,不过是他安排好的人手。

我一直活在他编织的梦里。

安之晓眨了眨眼,无辜地说:“可是……这是皇上赐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问:“我爹怎么了?”

陆平成不愿意告诉我的,自然有人告诉我。

果然,她扯开嘴角笑了一下说:“边境叛乱,有人嚷着皇上得位不正,派丞相去镇压一下。”

我心潮翻涌,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撕碎。

“我爹是文官!”

安之晓带来的人狠狠压住我,她的丫鬟又张牙舞爪地开始喊叫:“大胆!竟敢冒犯皇后娘娘!”

“娘娘!”小蝶又在叫我。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那碗药汁顺着我的喉口灌下去,吞咽不及,呛得我胃痛。

“咳!咳!咳!”身体失去禁锢,我扑倒在地上喘息。

“皇后娘娘大人大量,不然就该打你一顿!”

安之晓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去,只剩下小蝶一个人在我身边哭泣。

我还在咳,像是要将所有的苦都吐出去。

恍惚着我觉得天上的太阳很亮,好像还是出嫁前,父亲敲我的房门问我是不是没穿好衣服,怎么又在咳嗽。

他说:“阿仪,爹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秋梨膏。”

我念叨着想,爹爹,秋梨膏怎么还不来?

阿仪想你。

3

我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能联系到母亲,安之晓说得对,我家早就没人了。

小蝶跪在我身边说她无用,我安慰她说没关系。

是我看错人。

我在后院给父亲建了衣冠冢,希望他在天有灵还能庇佑他不懂事的女儿。

但死人总归是斗不过活人的。


“钟令仪,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你想要什么?想要出这冷宫吗?想要皇后的位置?还是想要我们像以前一样?”

他狠厉地撕碎了我的衣服,恶狠狠地用肮脏的语言骂我。

“你不是高门贵女吗?怎么也有这么下贱的时候呢?”

“你跳得真骚啊,怎么以前从不跳给我看?”

“钟令仪!说话!”

我说不出话,我听着他的谩骂甚至觉得有点恍惚。

陆平成从不对我恶语相向。

以前。

4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某一年的宫宴结束之后。

那时候父亲问我想不想嫁给太子殿下。

我说太子殿下虽好,但我对他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儿女之意。

我有点疑惑,“父亲,女儿跟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过一辈子吗?”

父亲疼爱我,他说:“当然不,阿仪要找自己喜欢的人,两情相悦方可长久。”

所以那年宫宴上皇上说要赐婚,父亲替我拒绝了。

我觉得愧对太子殿下,拦住他问:“太子哥哥,阿仪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太子一向稳重,他笑着揉我的头。

“阿仪妹妹,下次见面,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他着人送我出去,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我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直到到了家门口才醒过来。

那天下了雪,整个街道静悄悄的,洁白的雪地立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

他的脸和手都冻红了,像是已经在地里站了许久。

“什么人!”我躲在帘子里不敢出去,家仆站在我的马车前高声问他。

他看上去有些无措,还是小心翼翼地说:“钟姑娘,我是陆平成。”

我刚醒来,脑子还没太反应过来,只听见他姓陆。

“可是三皇子殿下?”

他穿得薄,此时又能出现在我眼前肯定是连宫宴都没参加。

众人皆知三皇子殿下生母低贱所以不受皇上宠爱,早早出宫自己有了府邸,只不过是破败不堪罢了。

“是我。”

我掀开帘子看他,只觉得他长得甚是好看,冬日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我曾经在路边捡到的小狗。

“三皇子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从身后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好的袋子往前递。

“钟姑娘,新年快乐。”

他只说这一句话,就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随从问我要不要扔掉,小蝶也小声说:“小姐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人,收三皇子殿下的东西怕是不妥。”

可那是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

我想了又想,还是留下了。

从那之后陆平成就总是给我送些东西,多数是些吃的,不过是些路边的小玩意,他会悄悄的交给小蝶,让小蝶从后门带给我。

他说:“这样不影响钟姑娘声誉。”

收了人这许多东西,我便总想回馈些什么。

便在他生辰的那日,悄悄去了他的府上。

他的府里冷清,随从仆人竟无一个,偌大的院子里满是荒草,像是根本不在打扫。

我越往里走就越觉得心惊,直到看到陆平成,他正在吃一碗剩饭。

我不知怎么的就又想起我捡到的那只狗,可怜兮兮地用自己的鼻子去拱街边的残食。

我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说什么也止不住。

陆平成安慰我,说这都没什么的。

可我就是难过,我想让他像我的小狗那样安稳的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辈子也不用再受苦受冻。

我说我要嫁给陆平成。

不管他想要什么,我都愿意帮他。


但陆云清不能娶我,因为我曾是他弟弟的妻。

况且,我摸上我的脸,那里留着去除不掉的疤痕。

经年痛苦的岁月还是留下恶果,我们早就不能重新开始了。

陆云清有些难过,他长久地不说话,也说不出来一句“别走。”

他一向不强迫我的。

之后几日,陆云清还是日日都来,我们都不再提起我想离开的事情好像这样就能当做这一天不会到来。

我是这样以为的,直到我听照顾我的丫鬟说,陆云清跟将军大吵一架。

我有些震惊,去了大殿门口偷听。

“我要跟阿仪一起走!”陆云清有些恼怒,他很少有情绪如此失控的时候。

“皇上!”韩将军跪在他面前,“不可啊!”

“你们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继承皇位,你们选一个,我让位还不行吗?”陆云清几乎是在恳求。

韩将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好半晌才说:“你以为你是用什么即位的。”

空荡荡的大殿里他的声音像是一柄利剑穿透着我的耳膜。

“正统血脉。”

“陆平成是因为什么败给你的?”

陆云清踉跄两步,跌在皇位上动弹不得。

“……正统血脉。”

韩将军像是有些不忍,还是说:“皇上,你走出皇宫一步,坐在皇位上的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你。”

“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摆在那儿,你没得选。”

我们又是没得选。

“皇上,阿仪不适合再留在宫里了,明日就会有朝臣望您纳妃,那时候,阿仪怎么办?”

“一个前朝的弃妃,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你让她怎么在后宫生活!”

陆云清只有坐在皇位上才能活,我……只有走出皇城,才能活。

陆云清怔怔地看了韩将军许久才倏地落下泪来,他的声音很轻,他说:“那你让我怎么活啊……”

我们走到今天,都是为了彼此。

可现在他说,为了彼此,我们最好分开。

陆云清接受不了,总得有人接受。

我推开门走进去对韩将军说:“我明白将军的苦心,我跟云清哥哥说吧。”

陆云清第一次用孩子气的眼神看我,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蹲在他面前握他的手,我说:“云清哥哥,我每年过年都回来,每一年都。”

陆云清还是摇头,“我不纳妃,你别走……”

我靠在他膝头笑,“云清哥哥,你好好活着我就也好好活着,你明白吗?”

只要活着,就能再见。

只要太平盛世,我就能得平安。

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苦,走过那么多艰难的道路才登上这个位置。

我们才不去死,我们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才行。

陆云清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他说他后悔了,早知道就在那个冬日说他伤心。

“阿仪,我真的难过。”

我轻轻抬起头吻他的脸,“云清哥哥,我心悦你。”

过了这么久,我才能看清自己的爱,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愧疚,只是因为肉体下的灵魂而相爱。

此时此刻,我无比清晰地知道,我爱着陆云清。

所以我退让,希望他平安。

陆云清那晚睡得并不安稳,我花了好久才能将他安顿下。

天还未亮的时候,我就收拾好了行囊站在他的床前,看他的眉眼,有可能的话我想将他一寸一寸刻在心上。

天光破晓之时,我轻吻在他额角。

“云清哥哥,我们新年再见吧。”

我会在冬日里最后一场雪的时候回到你身边,敲响你的门,问你为什么还没给我买你答应好的糖葫芦。

我们会一起过一个温暖的新年。

来年,又是一年春。


“母后欠他一条命,他想找我要也可以。”

他说他不想做皇帝,说皇后娘娘害死了陆平成的娘,如果陆平成想要血债血偿,他心甘情愿。

我止住泪,想问他为什么现在又接过那道圣旨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像是能看透我心中所想,有些无奈地说:“可是你在哭啊。”

哪怕走过这么多苦难,他好像从未变过,还是轻轻捏我的脸颊说:“阿仪,我希望你不要再流泪了。”

多年前的宫宴上,先帝曾问陆云清有什么愿望,彼时我刚刚被父亲逗弄着抢走了手中的桂花糕,哭得眼泪止不住。

我缩在陆云清怀里告状,他就如现在一般指着我说:“孩儿希望阿仪不要再流眼泪了。”

先帝笑着点头,又命人送了一盘桂花糕给我,说等我们长大就给我们赐婚。

一晃这么多年。

陆平成占据南方,一时之间攻不下来,陆云清也不着急,他的身体好了一点能看的奏折都多了许多。

我还是常常来他的殿里,他给我支了个软塌,许多时候他坐在桌上批奏折我就在软榻上补觉。

不用再为生活发愁,我睡得昏天黑地。

睁开眼,陆云清在我身边坐着,见我醒过来他就笑。

“阿仪,你醒啦。”

我鼻子一酸,应他,“嗯,我醒过来了云清哥哥。”

今天也醒过来了,今天……也还活着。

从这晚开始,我就睡在陆云清的殿里了,因为不想再让彼此担忧。

我们都没有亲人了,先皇后娘娘在先帝去世一年前去世了,陆云清已经失去父母了。

我娘在给我送信之后的第二天上吊在家,我爹早就战死沙场,小蝶死在冷宫,我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我们都只剩下一个人了,之所以还会醒来,是因为还有彼此。

只为了彼此。

9

开春,韩将军一举拿下陆平成,两人押解回京的那天,陆云清问我想怎么办。

他目光柔和,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如果你想让我留他一命,我也答应你。”

我笑着给他磨墨,天气暖了几分,陆云清腿上也生出几分细肉,但夜里还是疼得直冒汗。

我弯腰对他笑,“云清哥哥,你当我是傻瓜!”

时隔多日我又推开冷宫的门,这里荒凉破败,杂草丛生。

我到后院挖出了我爹的那把短刀,我说:“爹,孩儿不孝。”

但我想着,用陆平成的血祭奠我爹最合适不过,他应该不会怪我。

陆平成被关在牢里,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甚至还完好无损地站着,趾高气扬地说:“我就知道,你跟陆云清有一腿!”

说着他又阴阳怪气地笑起来,“一个被我玩烂了的破鞋,陆云清也喜欢?”

“啪!”跟着我的侍从上前打了他一巴掌随后对我道歉,“皇上说,如果他骂您就让我揍他。”

“陆云清个王八蛋!陆云清怎么不来见我?他觉得他赢了吗?你都不能生孩子了我看他怎么守他的江山!”

陆平成的嘶吼响彻整个牢房,我觉得有点吵让人进来按住他。

我抽出那把短刀,白光一闪,陆平成瞬间闭嘴。

“阿仪……你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他像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勉力地笑着说:“阿仪……我们夫妻一场。”

“看来你还做着陆云清会放过你的美梦。”我淡淡地说。

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环顾四周笑了一下。

“看吧,陆云清比你仁慈一百倍。”

都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还是没让陆平成吃一点苦头。


“阿仪妹妹。”

我扑上去解他的镣铐,手中的钥匙对了几次都没对准,我的泪糊了满脸。

安之晓没骗我,陆平成真的对他用最重的刑,拖着陆云清到牢外的时候,他的腿上已然只剩下白骨。

水中的虫子吸食着他的血肉,他日日苦痛。

用力的过程中面纱不慎掉落下来,我伸手去挡还是被陆云清看见。

“他……待你不好?”陆云清像是有些疑惑地问。

我没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将父亲交代给我的一五一十告诉他。

给陆平成献舞的那天,我得到了唯一有用的信息,一封密信,那是我爹临走时留给我娘的。

他叮嘱我娘,要是钟家覆灭能保我一世平安也就罢了,要是不然,就将这封信交出来换我一线生机。

信上说,先帝曾立太子为储,圣旨就藏在大殿牌匾之后,陆平成弑父篡位,其罪当诛。

我握着那封信,手都在抖。

陆云清缓缓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阿仪,别怕。”

“我知道了。”

陆云清已经不能直立行走了,我转过身将他背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地牢里的路也就变得难走起来。

陆云清放缓了呼吸,像是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痛苦。

他缓缓地伸出手,又在离我脸颊几分的地方停住。

“阿仪,痛吗?”

我眼眶一酸,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痛不痛了,自陆平成登基以来,我生不如死。

但我的余光还是能看见陆云清的腿,只是看着我就忍不住流泪。

“云清哥哥,你痛不痛?”

他笑,像小时候一样摸我的头,“阿仪很久不这么叫我了。”

我又想哭了。

韩将军等在门外,他是我爹生前好友,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陆平成的生日宴上。

“阿仪,你太瘦了。”

他红着眼睛给我披上一件外衣,拍了拍我的肩。

“叔父对不住你。”

我摇头,“您送来的东西我都收到了。”

不论是那封信,还是些银子,我都收到了。

韩将军背着陆云清在前面走,我小心地跟在身后,我们在天微亮之时赶到了大殿之上。

“什么人!”

8

禁卫军来得很快,但已经来不及了,韩将军劈开牌匾,露出后面明黄色的卷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大殿之时,我们在圣旨上听见了陆云清的名字。

陆云清作为正统继承人,很快扫平了皇宫内部的叛乱,他做了那么多年太子还有根基在,陆平成上位之后娇宠皇后,大兴工程,还没来得及清除陆云清的党羽,朝中也早有人对他不满。

这一切都比我想象的更顺利。

陆云清很快登基,打出清除叛乱的名号命韩将军整军出发,向陆平成宣战。

陆云清身子不好,不能亲征,每日除了上朝就是窝在养心殿调理身体,我每天都来守着他,因为他睡得实在是太久了。

“阿仪?”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笑容,他侧过身往里挪了挪拍拍旁边的位置跟我说:“上来睡?”

哪怕做了皇帝,他还是问我。

我说不了,他就重新挪回来靠近我一些,“不用每天都到这里来,我有空就会去找你。”

陆云清出行都靠轮椅,身体差到天气一冷都要发烧,还说什么去找我。

“怎么又在哭了?”他支起身子给我擦眼泪。

“云清哥哥,你不怪我吗?”

要不是我选了陆平成,他本就不用受这样的苦。

他笑起来,指腹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他说:“阿仪,我对不住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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