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酒量真差,才喝那么一点点就不行了。”
“是我妈不让。”
“呵呵,看出来了,**怕老婆,你家**说了算。”
“嗯……”
“以后我们家,”赵淮森咬她的耳朵,“也你说了算。”
低沉**的男音直击她的耳膜,他故意放缓语速,是故意在她耳膜上摩擦。
真正爱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生理性的反应。
她掐着他那劲劲的窄腰,捏住黑背心的下缘,一下撩了起来。
腰身精瘦,腹肌贲张,最**的人鱼线露了半截,一颗颗硕大的汗珠沿着沟壑滑落,淹没在裤腰下,去探索另外半截。
赵淮森以牙还牙,去拉她身上的浴袍。
她抓得紧,他一拉,她往前一冲,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怀里。
火星撞地球,顷刻间的爆炸,火光冲天。
赵淮森捏住她的后脖颈,低头将她吻住,痴缠交融,不分你我。
以前大学时,正是欲求旺盛的年纪,他就喜欢和她接吻,交往后他暗示过很多次想同居,但姜鹿那时候年纪更小,怕被同学说三道四,怎么都不肯。
于是他们只有在周末时出去**,两个人在里面一待就是两天。
姜鹿也不排斥这种事,爱到浓时,情不自禁,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他们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彼此。
爱到赴汤蹈火。
爱到义无反顾。
此时此刻,姜鹿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他拧断了。
赵淮森适时松开她,抓住她的肩膀猛地一转。
浴巾掉落,他的前胸贴上她的后背,完美契合。
镜面都是水雾,赵淮森大掌一擦,清晰的画面让人血脉偾张。
姜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羞耻。
她转开脸,可赵淮森捏着她的下巴非要她看,“鹿鹿,看看我,是如何爱你。”
“……”
姜鹿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全身的细胞都在狂舞、沸腾,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不知道他有如此疯狂。
彻底交融之时,赵淮森在她耳边呢喃,“鹿鹿,我们结婚吧。”
“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结婚好吗,鹿鹿?”
姜鹿浑身发软,情欲热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波猛于一波,她沉溺其中,也陶醉其中。
18岁时第一次见到赵淮森,她就深深为他着迷。
他身上那股尊贵又板正的精英范儿让她迷恋到无法自拔。
她抛开女孩的矜持主动追求他,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给他,即便忍痛分了手,她也没有忘记过他。
反而在寂寥无趣的时光里,思念蔓延,爱意疯涨。
现在,她25岁了,只会比18岁时更爱他。
赵淮森久久听不到她的回复,伸手掰过她的脸,姜鹿看到他眼中的情欲和彷徨。
“不愿意嫁给我?”
“是不是……太着急了?”
赵淮森手上的创口贴在洗澡时沾了水,翘开来一角,划伤的地方又渗出血水来,但他全然不知,“我失去过你一次,不想再有任何失去你的可能。结了婚,只有生死才能让我们分开。”
姜鹿看到了他手上脱落的创可贴,“你的手……”
“不用管我的手,你看着我,”赵淮森固定住她的脸,目光炽烈,满心满眼都是她,“见过你家人后,我更加确定了这件事,鹿鹿,我没有家了,我太想和你有一个家。”
他声音低沉,动情之中稍稍带点哽咽,一声一声稳稳地敲击在姜鹿的心尖上。
“好,我们结婚。”
赵淮森吻住她,一道热泪从他眼角滑落。
镜面又开始起雾。
赵淮森突然一下抽离,把姜鹿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