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还行吗?”
“没事了,可以正常吃东西。”
“那还是要清淡一点,你自己多注意。”
“好。”
赵淮森看了半天,紧皱的眉头反而舒展了些。
交往肯定没有。
**得再观察观察。
安少北坐立难安,“姜鹿,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缂丝馆看看。”
“好,您忙。”
安少北一走,赵淮森就进来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姜鹿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向卧室。
昨晚家里全泡了水,卧室是木地板,弄不好会从里面发霉。
赵淮森跟过去,看到卧室里的情景,他笑出了声,“你去他家睡觉,他在你家翻地板,对吧?”
姜鹿怼他,“闭嘴吧,就你知道!”
卧室里挺乱的,木地板被翻了一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放在床上,占了三分之二。
底下的水泥地还有水印,深深浅浅的,没干透。
霉潮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赵淮森内心窃喜,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泡成这样,怎么也得晾上个把月,去塘颂住吧。”
“别来干涉我,我还没答应你。”
“迟早答应。”
“你做梦!”
暴露野心的赵淮森彻底撕下了正经人的面具,贴着她的耳朵哼笑一声,“呵,是啊,我做梦都是你在我身上香汗淋漓的样子。”
“……”
**的男低音,带着细碎的颗粒感,一寸一寸碾磨她的耳膜,叫她脸红心跳,羞耻心爆棚。
她真想撕烂他的嘴。
姜鹿捂着肚子,气到胃痛,“我要休息了,你走。”
“你这床没法休息,跟我去塘颂。”
“别管我!!!”
姜鹿情绪激动,赵淮森看她皱着眉头难受的样子,退了一步,“好好好,那我帮你整理一下床,你先去沙发躺一会儿。”
“不用……嘶……”骤然而起的一阵剧痛让姜鹿龇牙。
赵淮森连忙扶住她,小心翼翼搀着她去沙发,“坐着吧,让我省点心。”
“……”
姜鹿算是明白了,赵淮森心机重,手段高,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她不是他的对手。
赵淮森脱了衬衫,里面只留一件白背心,走进卧室开始干体力活。
离家三年,他早就适应了没有佣人随身服侍的生活,一个人也能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姜鹿躺在沙发上,心想,就算要战斗也得把身体养好。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
“喂,沈律师?”
“您说的是真的?”
“那我能做什么?”
“我要给少怡的父母一个交待,这是一个机会,要是错过,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姜鹿望着卧室的方向,赵淮森正在卖力地搬运东西,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沈律师,谢谢您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我们再联系。”
赵淮森不但把卧室收拾好,还把外面也一并收拾了。
安少北带来的那束白色海芋花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理由是——气味刺鼻。
姜鹿暗戳戳嘀咕,“就你事多!”
赵淮森回头看她,她挺了挺脖子,傲娇地转开了视线。
不久,跑腿小哥送来一束朱丽叶玫瑰。
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比一般玫瑰要密实得多,橘粉色的花朵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姜鹿双手捧着玫瑰,故意问:“刘娜娜店里订的?”
“镇上的花店不止她一家。”
“我还以为你会对追求者的店多关照一下。”
赵淮森当然知道她是在故意调侃自己,反问她,“你会对自己的追求者多关照,不接受,但又要勾着人家吗?”
“当然不会!”
“那我也不会!”
姜鹿嘴巴比脑子快,“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就一打工人,没人追我,你大老板,走到哪都有桃花。不怪**不放心要来查探,在哪你都招桃花。你未婚妻也是奇怪,居然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