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一边叮嘱,“明天还这么疼就去医院拍片,搞不好可能会骨裂。”
“哦……”
“今晚我住这儿,照顾你。”
“那没必要。”
“怎么,安少北要来住?”
“……”
“我刚才不是开玩笑的,你要劈腿还是换**,都随你。”
赵淮森目光如炬,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是不容抗拒的强势。
姜鹿没见过他这样。
以前的他,成熟温润,沉稳持重,跟她有商有量,爱她,也尊重她。
而现在的他,霸道、蛮横,有时甚至是不讲理。
分手三年,她一直都在努力地往前走。
可他,非要拉她回深渊。
“赵淮森,你是不是有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你的话是圣旨?”
赵淮森不动声色地将棉签放好,转而又压了回来。
近距离的对视,让姜鹿不由自主地脸颊发烫。
嘴唇和嘴唇的轻触,让姜鹿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
话可以骗人。
但,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
陆浩舟说,追前任就要打直球,她爱你就愿意跟你**。
赵淮森喜欢这种说法。
再靠近,姜鹿的手开始反抗。
他以十指交扣的方式握住她的手,举到了头顶。
“我脱离家族,不享家族荣耀,也不受家族控制。我现在是自由人,过想过的生活,娶想娶的人,谁都不能左右我。”
姜鹿半张着嘴,久久合不上。
“以前是我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你,现在可以了姜鹿,我能保护你。”
姜鹿一阵鼻酸,眼前立刻起了雾。
这是她从前没有等到的承诺。
赵淮森低头亲吻她的眼睛,“我们复合,可以给你时间处理和安少北的关系,但你只有这个选择。”
“我……”
“叮咚——”忽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姜鹿的话。
赵淮森不舍地松开手,但没让她起身,“你身体虚,躺着吧,我去开门。”
“可能是少北哥,他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要过来看我。”
“那正好处理一下你们的关系。”
“诶,诶……”
赵淮森转身去开门,姜鹿的表情又苦又愁,“你别乱说话啊,喂!……喂!”
“知道了!!!”
赵淮森是咬着牙说的,**没发泄,又添一把火,难免有点暴躁。
开门,果然是安少北。
安少北愣在门口。
“找谁?”
安少北肩膀小抖,开口就结巴,“我……我找姜鹿……”
他一度以为自己按错了门铃。
看了看楼层,确定是这里。
“进来吧,”赵淮森严肃极了,转身时还不忘命令,“关门。”
安少北战战兢兢,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紧张。
安少北没有空手来,带了一个水果篮和一束白色海芋。
白色海芋的花语是纯洁的爱,适合送给喜欢的女生。
或者恋人。
赵淮森的脸色越发严肃,走到阳台上,给他们说话的空间,但也监视着他们。
安少北极不自在,原本想好的话都没办法好好说。
“姜鹿,你和小婵休息几天,有人看店,你们安心休息。”
姜鹿也很不自在,“嗯。”
“你家昨晚不是水管爆了,是水表爆了,水务公司过来换了新的,应该不会再出问题。”
“好,谢谢。”
“你……”安少北眼神指了指阳台,声音压低,“赵总怎么在这儿?”
姜鹿尴尬,不知道怎么说。
赵淮森听得一清二楚,回头亲自解答,“我以后天天在这儿。”
安少北:“……”
姜鹿:“……”
人在阳台吹风,压迫感深入室内。
安少北忽然变得偷感极重,拿除湿包好像拿了个**包,“你房间里的木地板也泡了水,所以我把木地板翻开了一部分,你放几个除湿包进去,之后等里面全干了再铺地板。”
“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