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他内心既惊愕又庆幸。
庆幸的是母亲终于傍上大款了,也许将来能实现阶级迁跃。
震惊的是这个大款居然是华城首富,而且看样子,他对母亲的态度很不一般。
不管是当**也好,玩玩也好,有了这个把柄,他总能跟着捞点好处。
何家烁只觉得手心烫的吓人,好像抓住了通往云梯的绳索。
楼下,蒋旭知带着便携的移动医疗设备,已经在车里候着了。
顾淮川把怀里人轻轻放进宽敞的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眼神自始至终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蒋旭知抽了一管血,现场进行化验。
他鼻尖嗅了嗅,总感觉车里味道不对劲。
于是眉头一皱,侧头看向顾淮川,试探着问道:“只是误喝了一点药,其他的没什么吧?”
顾淮川眼皮都没抬,吐出两个字:“做了。”
蒋旭知眼皮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做了?你……你们做了什么……?”
顾淮川耳尖红了一瞬,终于舍得扭头看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夫妻之事。”
蒋院长瞪大眼睛,忍不住咆哮出声:“什么?!你们、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啊!!!”
顾淮川的耳朵红的更厉害了,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好似在回忆。
半晌,缓缓开口道:“她当时很需要我,而且,我很小心。”
啊啊啊!!!
蒋旭知差点没给这俩活爹跪下。
胡闹!
简直胡闹!
……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说到底还是母亲身体素质过硬,
以及小胚胎强烈的求生欲。
……
沈玉珠一觉醒来,得知孩子没事,后怕的松了一口气。
蒋旭知见她能吃能睡,心宽的没边,很是服气。
心想你还知道害怕呢。
他摘下口罩,出于道德**关怀,将《孕妇实用手册》推到她面前,还贴心的翻到了关于***的那一页。
见沈玉珠面露茫然,他清了清嗓子,好心提醒道:“那啥,孩子还不足一个月,你们该克制得克制,医学角度建议,孕早期前三个月避免***。”
沈玉珠只当这是医者对病患的寻常关切,没有多想,接过来认真看了一遍。
顾淮川见她面色平静的不像话,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两下,忍不住问道:“你不记得了?”
沈玉珠侧头,面露困惑:“记得?记得什么?”
顾淮川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干脆问道:“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沈玉珠:“我就记得自己喝了宴会上的橙汁,然后身体开始发烫,后面好像就晕过去了。”
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感激的看了眼顾淮川。
“说起来,还得感谢顾先生你救了我。”
顾淮川不想听她发好人卡,问道:“就这?”
沈玉珠见他问的认真,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才诚实的点点头:“嗯呢,就记得这些。”
她眉眼弯起,眼眸清亮的像要入党,跟昨晚那副情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顾淮川一颗火热的心瞬间就凉了,难以置信的微微睁大了双眼。
她昨晚单手撕扯他衬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明明说了认得他,并且说对他是认真的。
连哄带骗把他衣服都脱了,结果现在穿上衣服就说不记得了?
她怎么能不记得?
顾淮川委屈的手抖,一脸控诉的看着她。
沈玉珠被盯得发毛,担忧的看向他:“顾先生,你没事吧?”
蒋旭知作为局外人,居然神奇的听懂了顾淮川的控诉。
他忍不住出声道:“哎,产妇本来情绪就不稳定,忘事也是正常的,说不定过阵子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