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道理。”秦渊的身子没有被推动半分。
再看他,那阴鸷的笑,让乔言心里发毛,熟悉的不好预感再次生起。
就在这时,瑞克快步从玄关处过来,不多看一眼就低头:“爷。”
就算清楚秦渊身边的人都是知情者,这种情况下被撞见,乔言还是会心虚。
她别过脸,不去看。
秦渊眉宇间浮起不快,看瑞克的眼神是“你最好真有事”:“什么事?”
瑞克迅速汇报:“大夫人来了。”
“让她滚。”秦渊面无表情。
听见是大夫人,乔言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慌乱。
那是秦博文的母亲!
当听见秦渊说的第二句话时,她急切道:“那是秦博文的母亲,她来肯定是知道我在你这里!”
秦渊俯视身下的女人,有趣地勾起嘴角:“又怕了?”
乔言暗自深呼吸口气,冷静道:“现在被发现我们的事,对你没有半点好处。秦五爷,你不至于为一时痛快,给自己制造一个大麻烦吧?”
秦渊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她,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麻烦,你赌错了。”
不仅被看穿了心思,她的话更是没起到一点作用,乔言暗自咬牙,脑子都乱了。
见男人轻柔抚摸自己的脸,乔言心急道:“如果秦大夫人等太久,生气离开的话,你就不怕她去秦老面前参你一本吗!”
“你是怕她参我的这一本里,有你自己吧。”
明明他的掌心滚烫,可还是会让乔言觉得后背发凉。
知道继续说行不通,也顾不上还有外人在,乔言迅速服软:“小叔,现在被发现的话,后面我肯定会被很多人盯着。到时候......我们单独见面的机会也会被限制的。”
之前,秦渊很不喜欢乔言称呼他小叔。
不知为何,此刻的这一声,竟勾起了他躁动的情欲。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带楼上去。
他手掌紧贴乔言白皙的脸颊,嗓音低沉:“这次欠着。”
乔言几乎秒懂他话中意思。
心中腹诽:做梦去吧!
看见秦渊坐在左侧沙发中间,没了压迫的束缚,乔言无声地松口气。
随即,只听他说:“请她进来。”
闻言,乔言神色一慌。
秦渊余光瞥她,并点燃一根烟,“秦博文告诉她,你在这里。现在你躲起来,就不怕她生疑?”
乔言心稳住,没错,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做欲盖弥彰的事。
大大方方坐在这里,反而更好。
很快,乔言听见脚步声渐近。
蒋月芬一眼看见乔言,本就难看的面色越发铁青,走过去就先厉声质问:“乔言,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乔言才张嘴,秦渊的声音率先傲慢地响起:“我这地方算什么地方,大嫂。”
蒋月芬投去的目光带着轻蔑之意,不答反问:“秦渊,青天白日的,你把我儿子的未婚妻给掳走,这是几个意思?”
“请我侄媳来家里做客,不行?”
那态度嚣张肆意。
乔言听得都是胆战心惊,他纯属是要把她往坑里带!
蒋月芬太清楚秦渊的德行了,带着训斥的口吻,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长辈,那就该懂点避嫌!”
避嫌二字让秦渊嗤笑一声,犀利如刀的视线扫去,“训我那么顺口,儿子就不当回事。怎么,大嫂是想要拿我当儿子?”
这话惹得蒋月芬登时气红了脸。
满脑子都是自己儿子被这混账东西打断双手的画面,奈何她目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爷子坐视不管,丈夫叫她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