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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爱:小叔,请宠我!全文+番茄

一条金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今晚是乔言的订婚宴。她却亲眼目睹了未婚夫和在床上肆意苟且。那些污秽之语不堪入耳。乔言无法容忍,正要推门进去,当场揭发二人,岂料被人算计迷晕!再醒来时,她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男人正是她未婚夫的亲——秦渊!此刻,男人滚烫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与她缠吻,几乎不给她挣扎喘息的机会。湿热的气息在他们彼此间纠缠着,男人占据绝对的主导权,霸道、温柔且直接。男人的黑眸里透着浓烈的情欲,乔言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男人“,不可以......”乔言双手抓着秦渊的肩膀,勉强还有点理智,企图制止他继续。秦渊作为秦家幺子,却是令整个港城都畏惧的可怕存在。乔言才在订婚宴上见到他本尊,并且跟未婚夫一起向他敬酒。怎会想到,相隔没多久,他们就在做这种事!“这个时候...

主角:乔言秦渊   更新:2025-07-20 19: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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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言秦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禁忌之爱:小叔,请宠我!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一条金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晚是乔言的订婚宴。她却亲眼目睹了未婚夫和在床上肆意苟且。那些污秽之语不堪入耳。乔言无法容忍,正要推门进去,当场揭发二人,岂料被人算计迷晕!再醒来时,她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男人正是她未婚夫的亲——秦渊!此刻,男人滚烫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与她缠吻,几乎不给她挣扎喘息的机会。湿热的气息在他们彼此间纠缠着,男人占据绝对的主导权,霸道、温柔且直接。男人的黑眸里透着浓烈的情欲,乔言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男人“,不可以......”乔言双手抓着秦渊的肩膀,勉强还有点理智,企图制止他继续。秦渊作为秦家幺子,却是令整个港城都畏惧的可怕存在。乔言才在订婚宴上见到他本尊,并且跟未婚夫一起向他敬酒。怎会想到,相隔没多久,他们就在做这种事!“这个时候...

《禁忌之爱:小叔,请宠我!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今晚是乔言的订婚宴。

她却亲眼目睹了未婚夫和在床上肆意苟且。

那些污秽之语不堪入耳。

乔言无法容忍,正要推门进去,当场揭发二人,岂料被人算计迷晕!

再醒来时,她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正是她未婚夫的亲——秦渊!

此刻,男人滚烫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与她缠吻,几乎不给她挣扎喘息的机会。

湿热的气息在他们彼此间纠缠着,男人占据绝对的主导权,霸道、温柔且直接。

男人的黑眸里透着浓烈的情欲,

乔言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男人

“,不可以......”

乔言双手抓着秦渊的肩膀,勉强还有点理智,企图制止他继续。

秦渊作为秦家幺子,却是令整个港城都畏惧的可怕存在。

乔言才在订婚宴上见到他本尊,并且跟未婚夫一起向他敬酒。怎会想到,相隔没多久,他们就在做这种事!

“这个时候,你叫我停?”男人声线醇厚悦耳,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

随即他又是,似是惩罚。

乔言花枝乱坠,根本无法继续思考。

在一次接着一次的索要中,她的身体本能地跟着沦陷。

直到男人忽然埋进她的脖颈,似要啃吻她的颈侧,她下意识猜到他要做什么,立马急切道:“不行!”

要是留下痕迹,她还怎么说得清?

楼下还坐着两家人以及众多宾客啊!

秦渊坏坏地看着她,最终依她,没继续下去,不过这场放纵还没结束。

“不想让我咬,可以,。”

直接又露骨的话,让乔言的脸瞬间爆红。

她抹不开这脸,想拒绝时,门外忽然响起不合时宜的急促敲门声。

许是紧张心虚,乔言下意识的浑身紧绷,就那么一瞬,让秦渊爽到头皮发紧,发出餍足的吐气声。

“乔言,你是不是在里面!”

是秦博文!

乔言脸色煞白,明明是她去捉奸,怎么就成了她要被捉了!

门外再次响起秦博文的威胁声:“乔言,你不想我去拿房卡,那就自己乖乖滚出来!”

“妹妹,你就乖乖把门打开吧,这样藏着可不是事,你总要出来解释清楚吧。”

姐姐乔璐的声音随之而来。

“给老子开门!”

乔言心慌到指甲都快要扣进秦渊后背的肉里,要是被发现她跟秦渊睡在一起,根本无法想象是什么后果。

可对身上的男人来说,这无疑增加了情趣和刺激,男人的动作愈发狂野。

乔言喘着气,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们......一会儿要进来了!”

秦渊十分满足,若不是外面的敲门声跟催命符似的,。

他轻吻她的脸颊,说:“害怕被他们发现?”

“嗯……”乔言挣扎着想起身,可男人健壮的身躯紧紧压着她,她双颊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声音断断续续:“不能……被抓到,被抓到我就完了。”

“外面的情况,我可以解决,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听见这话,乔言猛然抬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瞳孔里。

秦渊食指弯曲,拂过她的脸,“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

瞬间,乔言瞪圆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但想到他手眼通天,现在这局面,也只能靠他了。

乔言挣扎道:“能换一个条件吗?”

秦渊的食指划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我对别的不感兴趣。”

言外之意,我只要这个。

乔言崩溃,明知道她是秦博文的未婚妻,他还敢这样胡来。

这个男人果然跟传闻一样,行事乖张、阴晴不定,我行我素,不顾后果。

偏偏无人敢动他,就算秦老都不行。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激烈,秦博文的骂声也越发难听。

再这样下去,很难不把其他人引过来。

乔言不敢犹豫,被迫妥协,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男人嘴角一勾,很满意她的答复。

他当即利落抽身,捡起床尾的浴袍,套在身上就出去了。

乔言悬着的心落下一半,心想他肯定是去打电话,叫人把秦博文支走。

直到看见秦渊亲自打开了门......

她的整颗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这就是他说的解决吗?!

同样,门打开,发现开门的是亲小叔时,秦博文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

“小......小叔!”

连旁边的乔璐都吓了一跳,房间里的怎么会是秦五爷!!

男人面色阴鸷,压迫感令人窒息。

“那么吵,是显你嗓门大吗?”

秦博文害怕地低下头,“小叔,我不知道是您。”

话音刚落,乔璐震惊地捂着嘴,指着里面:“妹妹,你怎么会在床上?”

穿着浴袍的乔言靠坐在床头,头发披散,那价值上百万的钻石冕冠早就不见了踪影。

看见这幕,秦博文卡壳两秒,就开始怒了,只觉得一顶绿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他冲着乔言怒吼道:“贱人,你给我滚下来!”

秦渊俊美的脸庞笼着一层寒意,“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瞬间,秦博文身躯一震,怂了。

他微低着头,指着里面的乔言说:“小叔,她是我的未婚妻......”

“需要你介绍?”

语气不怒自威,秦博文连喘气都不敢。

他咬牙解释:“小叔,我是得到消息说她背着我在酒店私会野男人,所以我才找到这里。”

秦渊冷嗤:“依你的意思,我是那个野男人?”

“小叔怎么可能是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其实他内心早就翻江倒海,笃定乔言爬上了小叔的床,但他不敢承认。

惹恼小叔,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站在旁边的乔璐眼神毒辣,心生疑惑。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为什么野男人会变成秦五爷?

她不甘,故意问:“可妹妹怎么会在秦五爷的床上呢?”

秦博文一听,拳头握得更紧了。

“难道我躺在这里,就一定是和小叔有点什么吗?”说话时,乔言掀开被子,下了床。

刚刚情急之下,乔言先穿上了晚礼服,为了不露出破绽还套上了浴袍,反而给他们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此时长裙下,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打颤。

实在是刚才秦渊动得太狠了。

看她衣衫整齐,乔璐和秦博文都愣了两秒。

乔璐回过神来,赶忙解释道:“妹妹,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乔言冷眼扫过二人,走到秦渊的面前,微鞠躬道:“小叔,谢谢您收留我。”

秦渊黑眸收起戏谑,没说破,“回去躺着,医生待会儿就到。”

她摇头:“不了,小叔,要是再躺您的床,估计真要被误会我和您之间有什么了。我受点委屈没什么,要是连累您名誉受损,我会过意不去的。”

见她如此认真的要和自己撇清关系,秦渊嘴角带笑,眼神却冰冷刺骨。

乔言不敢与他对视,心中忐忑他会不会出尔反尔。

这时,秦博文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问道:“为什么要请医生,你出事了?”

乔言瞬间感觉秦渊的眼神变得更寒戾了。

她心脏怦怦直跳,深怕触怒秦渊,暴露什么,那就彻底完了。

她甩开秦博文的手,冷道:“是啊,再晚一点,你就该给我收尸了。”

他皱眉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乔言轻哼:“小叔好心,救了我一命,收留我在这里休息等医生。你自己订婚宴不见人影,反过来还抓我和别的野男人在这里厮混?”

秦博文一阵心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乔璐凑了过来,握着她的手解释:“妹妹,你别怪秦少,秦少中途接了个紧急电话,他也不知道你会出事。”

“而且是工作人员说,你和别的男人在这里……秦少心急,才来这里查看情况。”

乔言哂笑:“我的未婚夫,我都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姐姐怎么那么清楚?”


“还有,姐姐你什么时候跟我未婚夫这么熟了,居然跟着他一起来找我?”

乔璐眼神闪躲,“妹妹,你别误会,只是凑巧罢了。”

或许是心虚作祟,秦博文见乔言这样咄咄逼人,顿时恼火起来:“乔言,你什么意思!!”

乔璐委屈得红了眼,抓着乔言的手越发用力,“妹妹,我知道今天晚上是你的订婚宴,我和你穿了同款的晚礼服,抢了你的风头,你不高兴了,但我跟你解释过原因了。”

“我和秦少碰见真的纯属巧合,他是你未婚夫,我怎么敢肖想呢?你生气归生气,别胡思乱想,好吗?”

她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但乔言感觉自己被她抓住的手,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用力甩开她的手:“松手。”

“妹妹,啊!”

乔璐忽的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她仰头,满脸的委屈:“妹妹,你怎么能推我呢?”

乔璐这种装可怜的把戏,乔言见识太多了。

她和乔璐出生时被抱错,十五岁那年,她才被接回乔家。

明明她才是亲生的,可乔璐是父母倾注心血,一手培养起来的名媛,而她流落在外多年,达不到他们心中的标准。他们舍不得乔璐回去受苦,于是继续养在身边。

这些年来,她努力想要博得他们的喜欢,却不如乔璐的三言两语哄得他们开心。

乔璐多次耍手段,让他们误会她在欺负她,父母对她更加厌恶了,还怪她狭隘,容不下乔璐。

直到她和秦博文订婚,他们总算是对她有了一丝疼爱。

现在,乔璐又开始了!

看见乔璐红肿的脚踝,秦博文面露怒色,“乔言,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肠这么歹毒!当着我和小叔的面,你还敢这样欺负你姐姐!”

乔璐抓住秦博文的手,劝说道:“秦少,你别为了我和妹妹吵架,我没事。”

她越是这样,秦博文对乔言越是生厌,“看见了吗,乔璐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而你呢!”

乔言反驳:“我没推!”

乔璐点头:“对,妹妹没推我,是我自己摔倒的,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秦博文满眼嫌弃:“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秦博文。”

听见小叔喊自己,秦博文的心不由一抖,情绪收敛大半,低头称呼:“小叔。”

秦渊余光扫过乔言脸上倔强的表情,冷声道:“谁是你未婚妻?”

气头上的秦博文没懂秦渊的意思,只说:“小叔,就算她是我未婚妻,我也不能不讲理,更何况她欺负的是自己姐姐。”

忽然,乔璐发出一声痛呼。

秦博文在她身边蹲下,满脸的关心几乎都要溢出来了:“是不是很疼?”

乔璐还在那里假意推拒:“秦少,秦五爷说得对,妹妹是你未婚妻,楼下订婚宴还没结束呢。你们赶紧下去吧,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就好了。”

看她那么懂事温柔,秦博文更加心疼。

他二话不说就把乔璐横抱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对乔言说:“订婚宴你自己看着办吧。”

末了,他毕恭毕敬地又冲秦渊微微颔首:“小叔,我先带乔璐去医院治疗。”

说完,他抱着乔璐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言孤零零的被晾在原地。

就算她对秦博文的感情还没深到骨子里,但这种背叛,仍然会令她心痛不已。

这三年来,他对她许下的海誓山盟,简直就是笑话!

“看见了,这就是你不信任我,擅自出来的下场。”男人那如有实质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乍然响起。

悲痛不过片刻,乔言便被男人惊吓回神。

她差点忘记这男人还在......

乔言企图后退半步,不想秦渊预判了她的预判,伸手搂住她的腰,与自己紧贴。

“小叔!”乔言害怕他要做什么,而且现在还开着门,要是有人经过的话怎么办!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直接伸了进去。

“不要!”乔言急得声音变尖锐。

男人非但不停手,更是低头轻咬她的耳垂,阵阵酥麻令乔言一下子软在他怀中。

只听他问:“还嫁他吗?”


乔言瞪圆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稳住呼吸,她咬牙道:“小叔,我只答应你的条件,但和我的人身自由无关。”

闻言,秦渊眼里逐渐生出危险:“那我要你不许嫁呢?”

感受到男人的手越发肆无忌惮,乔言脸上浮起一片潮红。想起他刚在床上的行为,她是一阵后怕。

她卯足了劲儿推开秦渊,佯装冷静:“楼下的订婚宴还没结束,小叔,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她跑得极快,深怕秦渊会抓住她,把她强留下来。

秦渊勾起嘴角,跟看猎物似的,由她跑走。

转身,他迈步回了房间。

助理瑞克悄无声息地出现,关门,跟随他进去。

坐在沙发上,秦渊点燃一根烟:“楼下吵到我休息了。”

瑞克:“......”

隔着八九层,怎么可能会吵到!

但爷说吵到了,那就是吵到了。

他垂眸道:“爷放心,我现在通知下面,结束订婚宴。”

乔言重新把自己整理好,准备回宴会厅,先把订婚宴应付过去。

然而,她半道接到母亲的电话,她以为是他们离场太久,母亲来电话催促。

她刚喊一声妈,理由还没说,母亲在电话那头愤怒地命令:“现在立马给我回家!”

乔言一愣:“妈,您不在宴会厅吗?”

“宴什么宴会厅,给我立刻回来!”骂完,乔母挂掉了电话。

乔言满脸疑惑。

宴会厅那边出事了吗?

-

乔言赶回乔家,除了父母坐在客厅,不见奶奶她们。

她边过来,边叫道:“爸,妈。”

岂料,乔母起身就先给了她一巴掌:“乔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攀上秦家,就翅膀硬了,所以敢这样欺负璐璐?!”

这一巴掌,打得生疼。

乔父冷眼旁观,一样训斥:“从你回到乔家,我们是怎么跟你说的?璐璐除了我们,没有别的亲人,不要觉得你是我们真正的女儿,就可以肆无忌惮!”

乔言四肢冰凉,眼泪硬生生憋着没落下。

她乔璐没有亲人,难道她十五岁之前就有亲人照顾吗!

乔母对她失望透顶,更多的是嫌恶:“我本想着你长大了,肯为乔家着想了,以前你欺负璐璐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往后我也会好好疼爱你。谁想到你这么快就憋不住了,还敢在今晚欺负璐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呢!”

这些话,像一把把冷刀子,扎进乔言心里。

秦博文追她三年,她才答应跟他试试看。

是他们得知此事,迫不及待去秦家谈婚事,甚至还收了秦家给的五千万,连一个适应的机会都没给她。

她想着乔氏公司正是困难的时候,这五千万可以解燃眉之急,而且秦博文待她是挺好,也就默许了父母的擅自做主。

为什么?!

她的付出,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而乔璐只要说两句好听的话,他们就会时常记挂。

乔言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两件事——

回到乔家,答应订婚!

深呼吸口气,乔言的眼神一片冰冷:“我没有推她!”

乔母怒斥:“秦少说的一点都没错,到现在你还死不认账!”

话落间,乔父在后面威胁:“等璐璐回来,你给我好好道歉认错,再回去跟秦少好好说!如果你敢搞砸我们两家的婚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见这些话,乔言强忍住崩溃的情绪,反驳他们:“我没有推她,为什么要道歉!和秦家的婚事,那也是你们去要来的!”

啪!

乔父拍案而起:“你这是要反了?!”

换做从前,乔言会因为顾及到奶奶,选择忍气吞声。

可凭什么!

就算父母再不喜欢自己,她才是乔家的亲生孩子这个事实不会变!

除非他们要和自己断绝关系!

思及此,乔言逐渐恢复冷静,“我要是跟乔璐道歉,就代表我承认自己平时就欺负她。这件事如果传到秦家耳中,我就是个恶人,你们盼望的两家婚事别想保住。”

见他们脸色骤变,乔言最后说道:“婚事、道歉,你们想要哪个?”

这一刻,乔家夫妇被难住了,他们甚至都没想到这个层面上。

看他们犹豫,乔言只觉得讽刺,看来他们对乔璐的感情也不纯粹,不过乔璐的价值比她这个半道回来的女儿要高。

生平第一次,乔言厌恶这个家。

“乔言,你去哪里?”乔母见她要走,大声喊道,“给我回来!”

“好了,随她走。”

乔母气不顺,“她欺负璐璐的事还没解决啊。”

乔父冷着脸:“乔言说的没错,要是她真给璐璐道歉的话,岂不是让秦家觉得她坏,到时候悔婚怎么办?”

“那......”

“我们去哄哄璐璐,她是个好孩子,这委屈只能让她自己咽进肚子里。走,我们现在去医院。”

乔母只好作罢,与丈夫一道赶去医院。

从乔家出来,乔言浑身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门正打开,一道黑影从左侧出现,将她拽了进去,并把她粗暴地抵在门口。

“说!你和我小叔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抬头时,那张森寒可怖的面孔映入乔言的瞳孔里。

她震惊,没想到秦博文居然会在公寓外潜伏!

秦博文捏住她的脸颊,“回答我!”

粗重的力道,乔言只觉得下颌骨快要被捏碎了。

她挣扎,“秦博文,你放开我!”

见她不回答,秦博文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你果然跟小叔上床了!”

乔言深刻感受到秦博文此刻对她的杀意,与这三年里的深情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清楚,自己现在必须稳住他,绝不能先被秦博文抓住了把柄。

这婚约,她要取消,但不可能是她落下风!

快速冷静下来后,她咬牙道:“我和秦五爷什么都没有。”

“呵,人都躺在床上了,还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秦博文的语气冷嘲热讽,“追你三年,你一直装清高,上我小叔的床,你倒是特别积极!”

当时小叔还处处替她撑腰,而他,连怒都不敢怒一下,想想都窝火。

这时,他阴森森地盯着还身穿晚礼服的乔言。

伸手,突然抓住她背后的拉链。

乔言内心咯噔一下,声音变得尖锐:“秦博文,你要做什么?!”

秦博文恶狠狠一笑:“小叔都玩过你了,那也该轮到我了。”

哗啦!

秦博文猛地把拉链拽了下来!


乔言脸色瞬间惨白,双手快速捂住胸口,“滚开,别碰我!”

见她这样抵触自己,秦博文的怒火更加旺盛,“今晚,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话落间,秦博文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乔言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

秦博文把她粗鲁地丢在沙发上,解开领带,直接压上去。

乔言的双手被扣在头顶上,眼看秦博文就要吻自己,她想都没想,直接朝他肩膀咬下去。

她使了全力,秦博文疼到五官狰狞。

一声“贱人”脱口而出,他扬手抽了乔言一巴掌。

“妈的,你敢咬我!”

这一巴掌比母亲打得还要重,乔言只觉得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秦博文啐了一口,今晚他务必要办了她!

乔言神经紧绷,转身要跑。

不想这时,秦博文的手机响了,迫使他放弃了继续下去的念头。

被打搅的他脸色更加难看,可看见来电显示时,他不得不把怒火收敛,“爸,现在吗?好,我马上回来。”

秦博文边打电话,边大步流星地夺门而出。

门关上的瞬间,屋内恢复安静。

乔言如负释重地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要不是秦博文父亲的那通电话,乔言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觉悟了,绝不可能会让他得逞。

他刚才走得那么干脆,只能说明那边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但事后,秦博文必然还会再来。

她得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才行。

心情沉淀了片刻,乔言扶着茶几缓缓起来,疲惫地走进洗手间。

洗完澡,她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到两个冰袋敷脸。

叮铃铃!

门铃这时突然响起,吓得乔言浑身一震。

秦博文又回来了吗?

她的心脏再次悬到了嗓子眼,放下冰袋,她拿起手机,光脚走到门后,小心地透过猫眼望出去。

这男人不是......秦渊身边的特助吗?!

瑞克再次摁门铃。

乔言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这么晚了,秦渊找自己有什么事。但如果下一个是秦博文折返回来的话,那事情只会更加严重。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开门,但只留了一条缝:“瑞助理,找我有事吗?”

瑞克神色颇为严肃,微微颔首:“麻烦乔言小姐随我走一趟。”

“现在吗?”

“是,现在。”

“很晚了。”乔言想婉拒。

瑞克认真的提醒她:“乔言小姐,您最好听从五爷的安排,否则吃亏的是您自己。”

乔言背后一凉,满脑子都是秦渊那张脸。

最终,她妥协道:“好,容我换身衣服。”

四十分钟后,半山别墅到了。

车子一路开进去,乔言发现别墅里外都是身穿黑西装的保镖,氛围压抑而沉重。

下车时,微风拂过。

作为医生的她,敏感地嗅到空气里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提高了警惕,无声地跟着瑞克进屋。

秦渊到底出了什么事?


瑞克忽然递给她一个大药箱,乔言不解地望着他。

“乔言小姐,我们五爷遭人暗算受伤了。这次伤口太深,若不及时处理,危险很大。”

“可五爷不许旁人接近,我们没辙了。还望您等会儿进去能说服五爷,为他处理下伤口。”

“这里面药品工具都很全,要是缺什么,您可以及时通知我。麻烦了。”

说完话,瑞克冲她微微低头。

乔言神色复杂地接过大药箱,见他那么严肃,她就知道秦渊的情况比较严重。

孰轻孰重的道理,她懂。

要是秦渊受伤的事曝光的话,估计整个港城都会动荡起来。

-

主卧。

瑞克为她开了门,做出请进的手势。

乔言忐忑地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只开了两盏壁灯,光线暗黄。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她环视了一圈,寻找秦渊的人影。

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从她身侧出现,将她抵在墙上,同时紧紧扣住了她的后颈。

她根本来不及尖叫,男人已经霸道地吻了上来。

大药箱从她手中掉落,她双手挥舞着抵抗时,右手无意间摸到一片湿润黏糊。

是血!

秦渊松开她,轻笑一声:“不愧是医生,摸得挺准。”

乔言推开他,确定手摸到的是血,语气有些急切:“你不要命了吗?”

说完,她捡回大药箱,把它放在茶几上,拿出医生该有的状态,边打开药箱边说:“你坐下,我给你重新包扎。如果伤口深的话,是需要缝针的。”

房间里的灯此时全部亮起。

乔言已经戴好医用手套,转身之际,秦渊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看到她白皙的脸上有两道很深的巴掌印时,秦渊的眼眸骤然涌起杀气,“他打的?”

乔言别开脸,转移话题道:“秦五爷,请坐好,我检查伤口。”

谁想秦渊再次强制她仰头看自己,“哪只手打的?”

乔言提醒:“秦五爷,你的伤口在流血。”

伤口在左侧腰上,就算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那血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见她不说,以为她在袒护秦博文,秦渊怒意四起。

俊逸的面孔朝她逼近,他阴森森道:“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心里装着谁,都得给我摘掉。”

“而且,要摘得干干净净!”

他的话,犹如恶魔般充满嗜血杀欲。

乔言的心脏不由自主怦怦直跳,说不出话来了。

“瑞克!”

秦渊松开她,转身坐下。

瑞克应声而进,只站在门口,“爷。”

他挑起眉,冷冷地盯着乔言,吩咐道:“废了秦博文的双手。”

“是!”得到指令,瑞克退出房间去办。

乔言绷着脸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秦渊眉头一皱,幽幽道:“怎么,我刚才说的话很难理解?”

乔言咬牙:“我也说过做你女人可以,但我的事和人身自由都和你无关!”


她很清楚,秦渊一旦参与太多,到时候肯定会被发现他们的关系,这样对她只会更加不利。

但她不知道,这番话只会让秦渊更加躁怒暴戾。

秦渊闭眼缓缓吸了口气,情绪压了压,“再废话,那就不是断手的事了。”

乔言呼吸一滞,不是说她对秦博文有感情,而是她没想到秦渊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歹秦博文是他的亲侄子,说要命的话,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这男人好可怕......

就在这时,乔言重新注意到男人的伤口。

只见沙发已经被他的血染红了!

暂且顾不上其他,乔言迅速拿起药和医疗工具,蹲在沙发旁。

秦渊盯着她,眼底的戾色退去大半,由着她动自己的伤口。

乔言专注拆掉绷带时,血一下子不受控制地飙出来,她冷静地拿起干净纱布摁住。

只一眼,她就看出伤口很深。

难以想象这男人有多能忍疼。

她抬头说:“伤口很深,普通止血包扎不行,需要立马缝针。”

“你缝。”轻飘飘的两个字,好像他并不在乎伤口的问题。反而继续说道:“不过你接了我这个病号,就得负责到底。”

即使他不说,乔言也会负责到底。

这本就是作为医生的她该做的事。

男人右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支着脑袋,姿态懒散:“从现在开始,你住在这里。”

闻言,乔言脸色骤变:“你的伤,我会负责,但住在这里,绝不可能!”

秦渊身体前倾,抓住乔言的手臂,拉近彼此距离,居高临下道:“我什么时候好,你什么时候可以走。”

她急道:“这样我会丢掉工作的。”

“你不留,工作一定会丢。”

“你!”

乔言气结,这男人怎么能这样不可理喻,为所欲为!

见她没办法,秦渊心情又愉悦了些。

松了手,他自己摁住伤口,起身去躺在床上。

他说:“只打局部麻药。”

乔言紧握双手,很清楚这男人会说到做到。

工作绝不能丢。

但她也不会任由这男人摆布。

大不了待会儿找准时机,她偷偷离开。

-

两小时缝针结束。

乔言拿着调好药水的药瓶返回主卧,谁想床上早就不见秦渊的身影。

连着床单和配套的沙发都被换上新的了。

“秦五爷呢?”乔言问。

“爷在楼下......”佣人的话还没说完,乔言转身就下去了。

面对这种不听话的病号,乔言很难不气。

更何况刚才缝了上百针,他必须得躺着休息,否则伤口会恶化。

一旦恶化,她晚上哪有机会能离开!

下了楼,乔言环顾四周,可并没有发现秦渊。

她正准备上楼再问问佣人,后院忽然传来一道惨烈叫声。

惊得她脚步顿住。

惨叫声还在持续。

乔言带着好奇走出去,一幕血淋淋的画面瞬时映入眼帘。

男人倒在血泊中,浑身抽搐,惨不忍睹。

旁边站着秦渊,手中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刀。

关于秦渊手里有人命的传说,乔言听过。

她还以为是夸张的说辞,谁想到是真的!

此时此刻,乔言的漂亮面容已经煞白,多一秒她都不敢再看,捂住嘴,转身就跑。

她要离开这里!

现在!马上!

跑到玄关,乔言慌乱地想要打开门,不想一只手臂突然出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滚烫的触感,她吓得浑身一激灵。

耳畔更是出现男人沉冷可怕的声音:“你要走?”

“我要回......啊!”话还没说完,乔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秦渊扛在肩膀上了。

“秦渊,你放我下去!”

“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

秦渊面色冷峻森寒,没有回应,单手揽住她的腰,不给她跳下去的机会。

回到主卧,人被他丢在床上。

乔言顾不上被颠得头晕目眩,翻身就要跑。

但她脚踝被男人一把抓住,蓄力一拽,整个身体往下瞬移。

恰好面对面。

秦渊竖起眉头,注视她:“我很可怕?”

那血腥的画面在乔言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答非所问道:“我要回去!”

她是医生,早就见惯那些血淋淋的画面。

但这是她第一次直观面对杀人。

更何况刽子手就是眼前的男人!

“你放我回去,求你放我回去!”乔言颤着声音求他。

她的害怕令男人脸色骤然一沉,阴寒冷戾的声线从他嘴里吐出:“不可能。”

“你怎么可以......”乔言的话突然卡顿,瞳孔巨震,只因为她感觉身下一片凉意。

男人滚烫的掌心此刻正贴着她的大腿根。

只要再往上一寸,便是......

乔言的脸瞬间爆红,她仿佛被抓住了命脉,连动弹都不敢。

她声音尖锐:“不要!”




瞬间!她发出颤抖的闷哼声,卷着身体,隐隐发颤着。

男人的,乔言像个被他随意摆弄的玩偶

“想我继续吗?”

男人目光如炬,话语里透着浓烈的威胁

乔言瞳孔一震,没想到他会拿这种事威胁自己。

在酒店里,她已经尝到他疯狂放纵的下场,才间隔几个小时,如果再来,她明天还怎么下床走路?

下一刻,她紧抿嘴唇,摇头。

“要回去的话,还说吗?”秦渊又是一声威胁。

乔言此刻乖顺得不像话,再次摇头,连眼底的恐惧都有所收敛。

秦渊很满意,收回手。

高大的身形从她身上离开,乔言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下一秒却感受到了强烈的空虚感。

闪现的情欲,令她产生了羞耻感。

她快速镇定坐了起来,当见秦渊把浴袍脱掉,转身要进洗手间时。

乔言下意识开口提醒:“你的伤不能碰水。”

秦渊在洗手间门口停下脚步,别过脸,眸光微深:“那你帮我?”

闻言,乔言瞪圆了眼睛。

她开口,只是出于医生的责任,并没有别的意思。

男人此刻完全是兴致满满的样子,跟刚才判若两人。

他抛出选择题:“刚才的事情继续,还是帮我洗澡,选一个。”

乔言咬唇,他故意的。

-

洗手间。

乔言一走进玻璃房,空间就显得逼仄了。

她后背贴着玻璃,尽可能地与秦渊拉开距离。

此刻,她脑海里还是秦渊站在血泊旁的画面,那只握刀的手刚刚还贴着她的大腿......

“打算一直看着我发呆吗?”

秦渊深沉微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乔言登时回神。

视线回笼间,她清晰地看见男人身下鼓起的地方。

她慌乱地别开眼,佯装镇定:“你转过去,我给你擦背。”

看她耳根红得明显,男人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转过身。

后背交错且深浅不一的疤痕展露无遗,乔言看见时,有一瞬的错愕。

身为秦家的掌权人,怎么会......

乔言很快抛开思绪,这些事跟她无关,没必要去探索。

洗澡的整个过程,乔言全程紧绷,深怕男人会突然做出什么事。

直到走出洗手间,她才如释负负。

但下一秒,她忽然被横抱了起来。

她满脸惊愕地望着他,“你怎么出尔反尔?”

秦渊垂眸,眼中满是兴味,“我出尔反尔什么?”

乔言愠怒道:“刚才我拒绝了。”

话音刚落,秦渊已经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紧跟着上床。

乔言以为他还是要对她做那种事,敏捷地要往旁边躲,但男人手臂将她一揽。

瞬间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怀中,无法动弹半分。

乔言又气又急。

男人的声音这时从后面响起:“你乖乖睡觉,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你要是动一下,那后半夜我们可以一直不睡觉。”

乔言一顿,是她想歪了,秦渊只是单纯想睡觉......

“睡觉。”

这两字,仿佛是在警告。

乔言屏住呼吸,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好顺着他的意思,不要去激怒他。

否则吃亏的还是她。

维持姿势,乔言不再动。

兴许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很快她就觉得困意来袭,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直到她觉得身边有个高温火炉,热得她不得不睁开了眼。

房间里只亮着暗黄的壁灯,男人的手还圈着她的腰。

那异常的温度,就是从秦渊身上传来的。

乔言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翻过身,手背贴着他的额头。

果然是发烧了,温度好高,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乔言及时给秦渊打了一针退烧针,开始准备给他调药水打吊瓶。

瑞克看到后,忍不住问:“乔言小姐,非要打吊瓶吗?”

乔言嗯了声:“秦五爷的情况,不打吊瓶,炎症很难下去。炎症下不去,会导致持续高烧。”

瑞克隐晦地问:“不能吃药吗?”

乔言摇头:“他现在发烧四十度,炎症已经很明显了。”

说话间,她手中的动作停下,侧首对他说:“如果你们不信任我,那这些药我不会给秦五爷用上,你们自己找可靠的医生吧。”

瑞克知道她有所误会,解释:“乔言小姐,目前您就是爷唯一信任的医生。之前跟随在爷身边的医生,昨晚已经死了。”

乔言震惊。

昨晚那个男人死了?

他还是秦渊身边的私人医生?

只听瑞克紧接着又说:“爷的伤,就是他弄的。他是奔着要爷的命去的,好在爷反应快,我们还死了一个保镖。”

听后,乔言神色复杂,彻底沉默了。

-

瑞克解释说秦渊从未打过吊瓶,但她还是拿着药瓶回卧室,想要试试看。

不想秦渊早就苏醒,此时正靠坐在床头。

缎面被子只盖到他的小腹以下,线条分明的腹肌展露无遗。

男人的面颊肉眼可见的有些憔悴,但眉眼的轮廓之间依旧冷硬。

看见乔言手中的药瓶时,秦渊冷着脸,阴沉地命令:“拿走。”

本想趁他还在沉睡时打吊瓶,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乔言非但没把药瓶拿走,还把它们摆放在床头柜上,“你现在的炎症情况比较严重,静脉输液能快速压下炎症,这样你就不会反复高烧。”

秦渊眸底沉了沉,“别让我说第三遍。”

乔言还以为瑞克是夸大其词,没想到秦渊真的非常抵触打吊瓶。

她拿出在医院面对刁钻病人的态度,耐心地说:“秦先生,你是看着我缝针的,伤口深浅程度,你自己很清楚。如果今晚没有发烧,或许你配合吃个药问题不大。”

“但既然你已经发烧,说明伤口已经发炎了,必须要静脉输液。”

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说辞,秦渊目光幽幽,盯着她不放。

男人的视线过于灼热,乔言被盯得很不自在,她尽可能平静地劝说:“秦先生,静脉输液对你伤口恢复有好处。”

良久,男人忽然问:“真想我打吊瓶?”

乔言觉得他问的莫名其妙,她只是尽到医生的职责,照顾病号而已。

而且秦渊的伤一直不好的话,她肯定离不开这里。

她待在这里太久,会被怀疑的。

在她和秦博文解除婚约之前,秦渊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都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尽责的同时,也是在防止惹上麻烦。

思及此,她再次耐心说道:“秦先生,身体是你自己的。”

谁想,她刚说完这话,秦渊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是要出去的意思。

见状,乔言没多想,立刻跟上前:“秦先生!”

话音刚落,秦渊陡然转过身。

她紧跟着停下脚步,男人在这时揽住她的细腰,迫使她紧紧贴着他。

秦渊的烧还没完全退,身体还处于异常的温度。

乔言有些烦躁。

类似的事,今晚已经不下三次了。

“你在医院也是这样对待病号的?”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嗯。”乔言脱口而答,此时她脑子里只有怎么样才能从秦渊怀中离开。

“所以你对我,跟对那些普通病号一样?”秦渊的语气隐隐透着寒意。

“医生对所有病人都是一视同仁。”

话一落,她的下巴就被抬起。

瞬间对上那双幽暗深邃的黑眸。

乔言微愣。

只听秦渊一字一顿,幽幽地问:“我是你的谁?”

“......”

秦渊盯着她,声音跟淬了毒一样:“看来是忘记了,需要我让你记起来吗?”

乔言大惊,红着脸说:“我记得!”

“很好。”秦渊手指一勾,让她仰头幅度更大,俊美的面孔映入她的瞳孔里,“我和那些病号一样吗?”

“不......不一样。”

“那你应该怎么说服我接受你的意见呢?”说话间,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摩擦着,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开。


乔言心跳如打鼓。

男人态度恣意,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不该再三劝他接受治疗!

忽然,秦渊轻轻啧了声,“伤口红了啊。”

乔言一听,登时低头。

白色纱布果然溢出淡淡血色。

乔言气结,像秦渊这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疯子病号,她是头一回遇见!

但想到他伤口没有好转,她就得留在这里......

“喂,你在做什么!”乔言眼看他要拆绷带,当即抓住他的手臂制止。

“脏了,拆掉。”

“......”

秦渊说拆就拆,把缠在腰上的绷带解开,连着纱布都摘掉了。

那如攀爬的蜈蚣一般的伤口暴露在外。

“晾着它?”秦渊随意的口气,让乔言简直无话可说。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她气道。

“它好不好,取决于你。”

疯子!

完全就是个疯子!

乔言此刻完全是被逼上梁山,关键她不能放任不管。

因为她不想被秦渊拿伤势困住自己。

她闭眼缓缓吐口气,最终妥协道:“那你想要怎么样,才肯接受治疗?”

秦渊勾了勾嘴角,“做些让我愉悦的事。”

乔言很不想秒懂的,但他那充满情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想秒懂都难。

“非得这样吗?”乔言还想挣扎。

但秦渊已经

乔言的,双颊浮上羞红。

但秦渊牢牢抓住了她的手,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她心里骂道:无耻!

-

拿手为他解决后,秦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包扎换药、静脉输液,他都不带皱下眉头的,由着乔言操作。

瑞克进来看见这幕时,大为震惊。

他属实没想到乔言小姐竟真能说服爷挂吊瓶。

这一刻,他对乔言小姐有了新的改观。

爷......真的不是玩玩?

他快速把情绪收敛,恢复从容,将茶点摆在茶几上,“乔言小姐,您吃点东西吧。”

这一晚的折腾,乔言确实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她说了声谢谢,瑞克不多留,自动退出房间。

她已经懒得矜持,坐在沙发上,连吃了两块蛋糕。

灯光下,乔言本就白皙的面颊上,那还红得明显的巴掌印,看得秦渊很不舒服。

戾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说:“明早我会让瑞克替你请假,这几天就在这里待着。”

平白无故请假,还不见踪影,这不是等着被人猜忌?

乔言拒绝:“我不想请假。”

秦渊眯着眼:“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刚订婚就被家暴了?”

“......”乔言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不肿胀,但还是疼的。

“乔言,我不喜欢重复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秦渊阴沉沉道。

乔言望着他,红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由想起刚进这个房间时,秦渊说的话。

伤不好,她不能走。

这话,他不是随便说说的。

她还是想挣扎一下,解释道:“我换洗的衣物用品没有拿来。”

“我会让人准备。”

很显然,就是不给她任何踏出别墅的机会。

她气得咬牙。

“吃好了吗?”他话锋一转,问道。

乔言抬头看他。

只见男人头一点,暗示床旁的空位置,然后说:“上床。”

乔言没辙,上了床。

不过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再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水顺利挂完,秦渊也没有再反复发烧。

终于她再也撑不住,闭上沉重的眼皮,彻底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乔言没想到自己会睡一整天。

快速洗漱后,她走出卧室,准备下楼。

才走两个台阶,下面客厅传来的熟悉声音,迫使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秦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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