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女儿的样子,跟你一样倔得要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说她两句又怎么样呢,”辜茵看着林兮兮离开的背影既心疼,又责怪她的自以为是,“让她走就走?”
“说到底你也不舍得我们的女儿走,干嘛非要赶她呢?”林富国今晚做饭的兴致也没了,解了身上印着陆氏广告的围裙,忧心忡忡道,“她现在怀着身孕,能去哪里?”
“不是说从那个男人那里拿了钱么,她不会自己找酒店吗?”
辜茵本身也有几分放不下,叮嘱道:“算了,等会你打电话问一问她。”
“你啊,”林富国看得很透,得知女儿为家庭的打算,昨晚替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很不舍得怪自己的女儿,“孩子总会长大的,我们总有一天会管不住她的。”
“就是没想到,我们这么早就要当外公外婆啊,”林富国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个好的?”
“谁知道呢,只能盼望着我们兮兮的运气好一点了,这种身价的人,多半也没有真心的。”林母叹了口气。
林富国揽着他的妻子,想法也与妻子差不多一致,“万一兮兮要是和他过不下去的话,还是得和我们一起生活,你以后别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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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出来了?”
林兮兮一下楼,就看见了倚靠在车上、像是在刻意等她的男人,纳闷道:“你还没走?”
陆明泾没正面回答她,而是反问此时此刻狼狈的她:“你确定你拎着大包、小包,不告诉我原因吗?”
夕阳西下,男人静靠在车身上,银灰色的车子配色与他的气质很符,清冷而又矜贵。
他不再缓缓向她走来,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取过她手头的这些行李。
事到如今,林兮兮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我爸爸妈妈知道了,然后我爸倒是没说什么,妈妈说什么都不肯原谅我,要赶我走……”
“不会又要来怪我吧?”他大抵是看她心情不佳,故意**她道,“不过,我可没有教你隐瞒。”
那个斯文得体的但同样也不会随意越界、与所有闲杂人等都保持一定距离的男人主动道:“要不我上楼和他们商量下?”
“别,”林兮兮难以想象陆明泾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她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以后再说吧。”
“那你准备去哪?”
“我突然想起来,陆总您之前邀请我去你家还作不作数?”口口声声坚称“不搬”的女人突然转了性。
“上来吧。”如果不是提早察觉到了动静,在他们家楼下徘徊,不知道这个女人打算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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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兮兮火速擦干眼泪和鼻涕,上了车,“刘师傅,不好意思啊,今天又害你加班了。”
刘师傅看着陆总终于不用这么孤苦伶仃了,**一出现在他身边,陆总那样的人身上也有了烟火气,尽管陆总不曾在外表露失而复得的情绪,但很明显**上车他是高兴的,不然也不会亲自为其拉开车门。
盼着他们好的刘师傅不忘多说两句:“**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您和先生过得和和美美,再辛苦我也心甘情愿。”
说实话,林兮兮还不知道人家陆明泾具体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松口,虽然他没有立即答应她,但见这行车方向,他多半已经默认了她的请求。
在此之前,她拒绝了陆明泾两次,没想过,陆明泾这么自负的人竟然没有同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