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令牌。
娘娘放心，东华门处的守将已被买通。
这次，奴婢定能让娘娘见到陛下。
我思索了一下，便用手帕包起剩下的三个猪蹄。
走。
我和小宫女装扮成采买太监，顺利从酒气熏天的东华门守将眼皮子底下遛出。
待走到僻静处，小宫女牵出一匹骏马。
娘娘，换了这匹马，咱们很快就能见到陛下了。
说着她翻身上马，朝我伸出手。
我莞尔一笑，搭上她的手腕，将她狠狠从马背上拽下。
马儿受惊，嘶鸣一声在原地乱踏。
小宫女就这么咽了气。
小宫女不是裴书怀的人。
她不知道我虽在北方长大，却喝不得牛乳。
我翻出她身上的令牌，见令牌后刻了一个熟悉的闻字。
裴书闻，前太子，后被废，在那场最终的皇位大战中，靠假死脱身。
小宫女是他的人。
她在沿途都作了记号，要把追兵引到某个地方。
我思索。
既然是带着我，自然便希望沈长纵来追。
沈长纵如今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找到裴书怀。
所以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便能找到裴书怀。
我啃了一个猪蹄，还剩两个。
再往前走一走。
若是猪蹄啃完了，我便返回去。
5.
在啃最后一口猪蹄的时候，我看到了前方树林中耸动的人影。
想要不打草惊蛇地靠近他们，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我隐在树后，压低身体，与葱郁的草萝融为一体。
在交谈声中我推断出，他们扮做在城外修建房屋的力工，连裴书怀都不例外。
沈长纵的人自然是没有料到的，想象中或许已经逃到天南海北的裴书怀，其实正在城外某个地方，造一座永远不会造好的房子。
可裴书怀为什么不逃?
大哥，府里传来消息，嫂子跑了，眼下生死不明。
一人应声而起: 什么?
正是裴书怀。
也做了力工的打扮，还故意抹上了泥土遮盖面容。
确实很狼狈。
我内心平衡了不少。
谁叫他丢下我一个人先跑了?
虽然我俩互相嫌弃，但临走时通都不通知我一声，未免太不是人。
传消息的人重复: 嫂子跑了，管家正四处找她。
我嘴角抽搐。
他们用的是什么乱七糟的暗语。
裴书怀听清了消息，又重新坐下。
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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