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边给我洗衣服去了。
他再回来时，我让副将把他送回了新兵营。
沈长纵来找我几次，我通通心虚不见。
再次见面，是很久之后了。
沈长纵赢下群英汇，不要晋职、不要赏钱，只提了一个特殊的要求。
他要重新做回我的亲卫。
4.
一声轻笑响起。
回过身，沈长纵负手站立。
宫女们做鸟兽散，只余他留在原地问我:
你还记得初次见我的情景吗?
记得。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笑了。
是好看的。
乌发冷肤，鼻高唇薄，一身军营利落劲装，往街边廊下斜斜一站，要有不少姑娘傻眼。
可这份精致清绝，在军营里是绝靠不上。
哟，是个小鸡崽儿。
我鞭子一甩，让姑奶奶教教你做人。
……
沈长纵眉目潋滟: 那时我便喜欢你了。
后来你对我的种种，只让我更喜欢。
我想了想自己针对他的那些所作所为，了然。
沈长纵是个受虐狂。
他笑: 阿月，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因为知我口味，逃跑的小宫女被找了回来。
她哭喊着: 别吃我，我不好吃。
我也觉得，我掀开她头上的黑布，你这么瘦，肉肯定很柴。
小宫女眼神湿漉得像只小鹿，惊喜地望着我。
神色不似作假，亦如当初她要带着我逃跑的焦急。
我弯了眼睛。
沈长纵便笑了，邀功地看着我: 全须全尾。
还是身边的老人用得可心。
不过两天，她便能对新来的厨子颐指气使:
怎么都是甜口，不知道我们家娘娘最恨菜里放糖吗?给我换下去
还支使得动五大三粗的侍卫:
娘娘想吃点酸辣弹牙的东西，你们腿脚快，快快去通知御膳房。
我胃口大开，沈长纵便满意。
这几天他也忙了一些，来我这里的次数变少。
甚至这日他罕见地不曾露面。
晚膳时小宫女放下一碟牛乳，凑到我耳边低语: 娘娘，你想不想知道陛下的下落?
错了，我啃着猪蹄，满嘴油光: 沈长纵还没称帝，哪儿来的陛下。
不是，我说的是陛下，真正的陛下。
猪蹄炖得软烂，轻轻一抿便能脱骨，又被卤汁浇淋得入味，肥而不腻，鲜浓耙糯，口口顺滑。
可我却停下了嘴。
小宫女神秘一笑，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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