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姚建国林晚卿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俏佳人黑化改嫁军方科研大佬:姚建国林晚卿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绿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徐佳玲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嘴里塞了好几颗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正欢。姚建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曾经他有多喜欢这两个孩子,现在就有多厌恶他们。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你是谁?”姚建国冲着林宇国大声质问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且有些颤抖。林宇国被姚建国这一声呵斥,瞬间清醒过来。他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刚从一场混沌的梦境中挣脱,眼神里还有些迷茫。“你是姚建国,林晚卿的未婚夫?林晚卿呢?去哪儿了?”林宇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糖渍。“林晚卿?你是她什么人?”林宇国一家刚进城没多久,林父没来得及把林宇国介绍给姚建国认识。“我是她大伯,我来是想找她问点事情,她人呢?”“我跟她退婚了,你去她上班的地方找她...
《七零俏佳人黑化改嫁军方科研大佬:姚建国林晚卿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而徐佳玲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嘴里塞了好几颗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正欢。
姚建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曾经他有多喜欢这两个孩子,现在就有多厌恶他们。
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你是谁?”姚建国冲着林宇国大声质问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且有些颤抖。
林宇国被姚建国这一声呵斥,瞬间清醒过来。
他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刚从一场混沌的梦境中挣脱,眼神里还有些迷茫。
“你是姚建国,林晚卿的未婚夫?林晚卿呢?去哪儿了?”林宇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糖渍。
“林晚卿?你是她什么人?”
林宇国一家刚进城没多久,林父没来得及把林宇国介绍给姚建国认识。
“我是她大伯,我来是想找她问点事情,她人呢?”
“我跟她退婚了,你去她上班的地方找她吧!”姚建国即便此刻心中怒火中烧,对外人还是习惯性地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能不能把她上班的地方告诉我?”
“解放街街道办事处。”姚建国不耐烦地随口应道。
林宇国得了消息,如获至宝,拔腿就往外走。
可还没等他走出堂屋门口,脚下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一个踉跄,“哐当”一声,整个人向前栽倒在门槛上。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模样十分吓人。
徐佳玲看到林宇国的模样,吓得小脸煞白,手中的糖“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尖声惊叫:“死人了死人了!”稚嫩的童声划破长空,尖锐刺耳。
大院里的邻居们耳力好的听到了徐佳玲的惊叫,纷纷跑了出来。
王婶子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摘完的青菜。
李大娘正帮孙女洗头发,泡沫还糊在孙女的头上,她顾不上擦干手。
洪嫂子端着半碗没吃完的饭,此刻也顾不上许多,跟着人群跑向姚家。
众人跑到姚家门前,看到屋内的情况,都想上前帮忙,可又犹豫着不敢上前。
大家心里都清楚,沾上这家人准没好事,平日里这姚家就麻烦不断,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姚建国的伤口疼得愈发厉害,姚建国是吃了佳明手里的糖倒下去的,他也没法蹲下去确认林宇国的情况,只盼着人没死。
过了好一会,林宇国还是没有动静,王婶子见势不妙,这才催促道:“愣着干啥,去个人,找民警同志来处理啊!咱院里可别死了旁人,邪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边说边向周围的人使眼色。
洪大嫂一听,二话不说,放下碗,转身冲向家里,推出一辆老破自行车。
姚家大院离派出所的距离不算远,步行大概二十五分钟的路程。
民警同志接到洪大嫂的报警后,迅速出警,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姚家。
一进院子,民警们先是神色凝重地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随后走到躺在地上的林宇国身旁。
为首的民警蹲下身子,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翻开林宇国的眼皮查看,又仔细听了听他的呼吸,一番查验之后,站起身来,微微松了口气,认定林宇国是突发疾病。
“人没事,羊癫疯发作了,没啥大碍。” 民警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声音沉稳而让人安心。
她一想到那些钱就要打水漂,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难受得要命。
“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咱俩一年都一千多块钱的工资了,攒几年,钱就回来了,别因小失大啊!”姚建国强忍着后背如火烧般的伤痛,牙关紧咬,身上的汗珠洇湿了衣衫。
姚建国双手撑着膝盖,费力地站起身来,身形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
随后,他一步步挪到马慧芳身边,双手紧紧握住马慧芳的肩膀,微微摇晃着。
“建国,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沈桂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靠近姚建国和马慧芳,声音压得极低,同时右手食指在脖颈处轻轻一抹,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妈,你可不能犯糊涂!被抓了也是掉脑袋的事情!”姚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沈桂英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声音都因惊恐而变得尖锐,连忙制止住她这疯狂的念头。
“这钱真要给她?”马慧芳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那可是她辛苦积攒的钱,一想到要拱手送人,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
“给了她,她一个姑娘家,能守得住?今儿她从咱们这大院出去,指不定就要被谁盯上!”沈桂英眼珠子转了几圈,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弧度。
马慧芳心思机敏,也听出来了,自己的母亲这是想到法子治林晚卿了,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情也稍稍缓和。
沈桂英转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插上插销。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双手在床沿的缝隙处摸索了一阵,随后用力一抠,抠出一个老旧的布袋。
布袋鼓鼓囊囊的,沈桂英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里面一层一层裹着油纸,层层剥开,露出两千二百块钱。
其中两千是林晚卿的母亲给她的,两百块钱是她这辈子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攒下的。
沈桂英看着这些钱,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肉疼,最终还是把那两千块钱拿了出来,心底暗暗骂了一句:小贱人,迟早收了你!
与此同时,马慧芳在房间里也没闲着,她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衣柜里的衣物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扔了一地。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柜子底部的夹层里拿出两叠钱,用一块手帕紧紧包着。
“建国哥,我的盒子里有两千块,林晚卿已经拿到手了,这儿是七百,多的我也没有了。”马慧芳低着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姚建国的眼睛,声音也有些发虚。
姚建国刚刚瞥到了,马慧芳手里最少还有一千块。
他心中一痛,犹如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了一下。
在钱面前,都不能说真心话了吗?
他平日里对她不薄,把自己的工资都交给她保管,她口口声声说要留给孩子,留给以后的小家用。
可是如今到了他要用钱的时候,竟然如此艰难?
姚建国本就是个小肚鸡肠之人,以往马慧芳会哄他,几句甜言蜜语,几个亲昵举动,就能让他心花怒放。
马慧芳经历了几个男人,自然懂得投其所好地取悦他,所以两人从前几乎没有矛盾。
林晚卿的东西放在家里不翼而飞,今日两人在邻居跟林晚卿面前出了丑,颜面扫地,这让姚建国不得不怀疑,是马慧芳算计好的。
林晚卿佝偻着背,等徐佳明走远,才一步一步挪走了。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林晚卿进了空间,恢复了之前的装扮,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自言自语道:“好了,再去邮局寄几封信,嘻嘻。”
她轻声笑着,此刻的她,觉得黑化真好啊,不用再讨好任何人,也无需顾忌谁的感受,满心只想着自己开心就好,大仇终得报。
林晚卿特意绕了远路前往火车站,一路上,街边的店铺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她却无心顾及。
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喧嚣声、脚步声、广播声交织在一起。
售票窗口前,人们挤作一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林晚卿眉头紧蹙,咬着下唇,被人群挤着,一点点朝着窗口挪动。
她的发丝被挤得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她终于挤到了前面,顺利买了三张去黑省的火车票。
从江城去黑省,路途遥远。
得先到京市转车,之后还得一路换乘火车、汽车,甚至可能还得坐牛车。
这般折腾下来,要到达父母下放的大队,估计怎么也得半个月。
但不管前路如何艰难,林晚卿只想尽快去到爸妈身边。
如今自己有了灵泉,能治伤病,就更要去黑省了,因为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爸妈死在黑省。
林晚卿小心翼翼地将火车票放进空间,随后,她转身前往供销社。
了三身厚实的棉衣,她又挑了几斤毛线,想着路上闲着的时候还能织围巾手套毛衣。
从供销社出来,林晚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两点多了。
今儿个是领粮食的日子,她便从空间拿上自己的粮本,径直朝着粮站走去。
粮站里弥漫着米粮特有的香气,那是一种能让人内心踏实的味道。
大家都排着队,秩序井然地等着领粮。
林晚卿站在队伍中,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轮到她了,工作人员接过她递来的粮本,仔细核验后,开始给她称粮食。
“林晚书二十二斤,林晚乔十八斤,林晚卿三十五斤。”工作人员一边称重,一边报出重量。
林晚卿看着一袋袋粮食,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它们带走。
领完粮食,林晚卿费了很大劲才在一个虎背熊腰的妇女同志的帮助下把粮袋扛到了肩头。
她的肩膀被压得微微下沉,脸上露出吃力的神情,但她还是强撑着。
现在她只想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把粮食收进空间。
刚走出粮站,林宇国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林晚卿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大伯,只见他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衣服扣子都搭错了,显得十分狼狈。
林晚卿心中暗自欣喜,看来药起效果了!
上一世没报的仇,这一世,她要像温水煮青蛙一般,让他们在绝望中活着。
直接整死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林宇国行色匆匆,丝毫没有注意到林晚卿。
林晚卿见状,也没做声,扛起粮袋便飞奔起来。
她的脚步急促,带起地面的尘土。
林宇国来领粮食,马上就要知道弟妹的户口不在他们家了,林晚卿心中想着,这又将是一场好戏。
她可不想此刻跟林宇国纠缠,毕竟林宇国现在就跟个疯子无异。
林宇国也没想到,刚刚在门口撞见的那个扛着一大袋粮食健步如飞的姑娘竟是林晚卿。
林晚卿的工作比较清闲,只需要处理街道办的文书,偶尔帮忙调解邻里关系。
解放街的居民们都挺喜欢她,最近调解的工作就都由她负责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林晚卿调解了一户人家兄弟间争地基的事儿。
两人满意地离开后,还有半小时下班,林晚卿跟领导请了假,提前下班去供销社买了一个西瓜,外加一条大前门,想了想,还是买了半斤大白兔奶糖。
提着就往大伯家方向走去。
广播里播放着“东方红,太阳升……”
林晚卿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感受着熟悉的时代气息,走进了大伯家的院子。
这房子还是父母没下放前紧急给大伯置办的,就为了能让自己年幼的弟妹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受委屈。
可谁能料到,上一世的遭遇竟如此凄惨。
弟妹不仅没书可读,还饿得面黄肌瘦,时不时找她讨口吃的,只为填填肚子。
从他们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林晚卿得知,大伯家的日子,暗无天日。
在她的女儿毛毛被徐佳明兄妹俩害死的时候,弟弟走丢了。
那时的她,满心悲戚,整个人被巨大的悲痛裹挟,自顾不暇。
等好不容易强撑着处理完毛毛的后事,再发疯似的满江城去找弟弟,却寻遍了大街小巷,角角落落,始终没有一点消息。
弟弟那时已然懂事,可不知为何,直至她生命终结,都再未听闻弟弟的半点音信。
还有妹妹,小小年纪上山捡柴火,一个失足摔下山崖,受了极重的伤。
大伯一家冷眼旁观,不舍得掏出一分钱给妹妹医治。
林晚卿当时就打算把妹妹送去医院,可姚建国那一大家子人却跳出来,横加阻拦,个个面色阴沉,眼神冷漠,嘴里还叫嚷着没钱、别折腾,都过继出去了,不是她的责任。
而她辛苦攒下的钱,也都被姚建国以各种借口搜刮干净,最后妹妹只能拖着残躯度日,落下终身残疾,再也无法行走。
愚蠢的她在姚建国花言巧语的哄骗下,刚跟姚建国结婚,就把街道办那份轻松的工作换给了马慧芳。
林晚卿白班夜班交替,根本没时间去照顾妹妹。
妹妹成年后就被大伯母卖给了一个山里的瘸子做老婆,最后难产死去。
妹妹死去数年之后,林晚卿才得到消息。
林晚卿发了疯似的跑到了大伯家,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大伯一家,争吵中林晚卿得知弟弟走失的真相,妹妹残疾的原因,都是出自姚家人之手,大伯一家也提供了方便。
重活一世,林晚卿再也不敢小瞧人性中的恶。
思及此处,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暗忖:恐怕弟弟并非走丢,而是惨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回想起上一世因为自己眼瞎使得全家遭遇毒手,林晚卿捂着心口,天旋地转,五内俱焚的痛楚,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大伯家对弟弟妹妹犯下的罪孽,上一世的她没来得及报复。
而今,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
林晚卿的手缓缓探入口袋,指尖触碰到那包药粉。
《杏林密卷》上记载了这种叫做“迷心散”的致幻药物,只需要放置在空气中,“迷心散”就会散发出无法察觉的味道,人只要吸入“迷心散”散发的气味,就会逐渐变得癫狂。
最终会耗尽精力而亡。
弟妹的仇,今生亲自报,也算是林晚卿替上一世的自己赎罪了。
从痛苦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林晚卿微微扬起下巴,朝着堂屋高声喊道:“大伯,伯娘,你们在家吗?”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唯有她微微颤抖的藏在口袋里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汹涌情绪。
大伯跟伯娘原本住在乡下,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林晚卿的父亲下放之前,心急如焚地四处托人,好不容易给大伯、伯娘在工厂谋了差事,虽说只是烧锅炉、在厨房做饭这类粗活,可每个月好歹也有三十块钱的工资,养活一家人并非难事。
更别说林父还给堂哥堂姐也找了工作,堂姐甚至在供销社里做售货员,一个月工资三十好几。
堂哥在机械厂,也成为了工人。
并且林父还额外给了一千块钱作为弟妹的生活费,顺带安排了堂弟堂妹的学校。
满心期许大伯一家能看在这些情分上,善待两个年幼的孩子。
哪晓得,人心不足蛇吞象,大伯一家到头来竟被贪婪蒙蔽了心智,认为林父应该把林家的大宅子、所有的钱财都拱手相让,让他们独占。
林晚卿吸了吸鼻子,把心中的愧疚强压了下去。
“哟,我倒是谁呢,这不是二叔家的黑五类吗?你别来我们家,省得我们家也被你拖累了。”林大军今天是晚班,这个点还在家。
“大军哥,我来看看小书跟乔乔。”林晚卿并没有发火,反正这家人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她何必跟将死之人计较。
“姐,姐~”林晚书跟林晚乔听到了林晚卿的声音,从堂屋里冲了出来。
林晚卿哭了,她终于再次抱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姐,你咋哭了?是想我们了吗?”林晚乔擦去林晚卿脸上的泪水。
“是啊,姐姐太想你们了。”林晚卿紧紧抱着两个小小的孩子,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会护住自己的家人。
林大军在一旁看着姐弟三人深情的样子,“嗤”了一声进了屋里。
林晚卿见状赶紧叮嘱自家弟妹:“姐等下说的话,你都牢牢记在心里。”
两人看到姐姐脸上很严肃的表情,听话地点了点头。
“在大伯家一定要好好吃饭,多做事,好好睡觉。”
“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应下了。
林晚卿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堂屋,她把西瓜、烟跟奶糖放下,四处走着,一边走一边说:“大军哥,辛苦你们照顾小书跟乔乔了,这是我路过供销社买的西瓜,你们分了吃吧。”
林大军鼻子出气哼唧了一声,没答话,进了房间。
林晚卿不着痕迹的把“迷心散”丢在了屋子的各个角落不显眼的地方。
林晚卿心中暗自思量,跟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可究竟是谁下的手呢?
不过这样也好,渣男贱女凑一块儿,往后的日子可有得瞧了。
姚建国没了生育能力,往后定会尽心尽力养徐佳明和徐佳玲,而马慧芳欲求不满,迟早会耐不住寂寞离开姚建国,她可不是能守活寡的主儿。
“婶,您就把东西拿着吧,往后指不定还有啥事得麻烦您呢。”林晚卿正说着,忽然听到徐佳明在巷子里扯着嗓子嚷嚷的声音,心头一紧,忙催促王婶,“婶,您快回家吧,家里孩子该等急了。”
王婶子犹豫了一下,见林晚卿一脸恳切,便笑眯眯地伸手接过手提袋,点头应道:“那,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林同志,以后有空可得到家里坐坐。”
林晚卿微微点头,嘴角挂着浅笑,转身快步离开。
徐佳明站在巷子那头,远远地瞧见林晚卿离去的背影,小脸瞬间扭曲,眼神里满是怨毒,恶向胆边生。
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心里虽恨意滔天,也晓得要避开旁人的目光,眼珠子滴溜一转,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尾随着林晚卿。
林晚卿故意挑着暗巷走,脚下的石板路有些坑洼不平,她却走得轻盈又敏捷。
徐佳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满心只想着要给这个让他们一家不得安宁的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哪还顾得上其他,何况他才不过十岁,哪能斗得过心思缜密的林晚卿?
到了一处拐角,林晚卿脚步一顿,耳朵微微一动,敏锐地捕捉到身后徐佳明的动静,她算准时机,猛地挥了挥手,将藏在袖中的药粉朝着身后轻轻一撒,随后加速飞奔起来。
徐佳明见林晚卿要跑,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却也死命地追着,慌乱之中,大口大口地吸入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药粉。
没跑几步,他便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脸涨得通红。
林晚卿趁此机会,瞅着没人,迅速闪进空间。
眨眼间,她利落地换好一身破旧、打着补丁的衣服,又拿起昨晚做的药水,在脸上三两下涂抹着,手掌也涂了。
她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起了皱纹跟斑点,林晚卿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奶奶。
待她再次走出空间,徐佳明还在弯着腰,剧烈地喘息着。
林深卿故意压着嗓子,发出苍老沙哑的声音:“孩子,你咋了?”说着,她缓缓走近徐佳明,伸出一只布满青筋、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徐佳明的后背,看似好心地帮他拍着。
林晚卿心里默念:毛毛,妈妈替你报仇了!
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拍着拍着,找准徐佳明后背上的几个穴位,手指暗暗用力,精准地戳了下去。
随后,她又从怀里掏出一袋加了料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徐佳明的口袋里,还不忘在他的手腕上挂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罐麦乳精和一罐奶粉。
“老婆子,走开!”徐佳明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老得不成样子的女人,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耐烦,只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眼熟,可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半会儿也记不得是谁。
刚骂完这句,徐佳明就像被施了咒一样,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眼神空洞,机械地转身,迈着缓慢而僵硬的脚步,拎着东西,一步步朝着姚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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