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齑粉。
陆沉骇然后退,却见她已昏死过去,玉剑自动归鞘,剑穗上挂着的冰莲坠子泛着微光。
---2:柴房疗伤,**初现陆沉背着人踉跄穿过杂役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晨雾中传来劈柴声,他闪身躲过巡夜弟子的灯笼,脚尖勾开柴房木门的瞬间,怀中的女子突然睁眼。
玉剑“唰”地横在他颈侧,剑气割破皮肤渗出血珠:“你是何人?”
“路过的杂役!”
他举起双手,瞥见她袖口金线绣的冰莲纹,“姑娘,你这剑抵着救命恩人不太合适吧?”
女子眸光微动,剑气稍稍收敛:“为何救我?”
陆沉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蔓延的血线:“瞧见没?
这玩意儿爬到心窝我就得死,哪有闲心害你?”
暗红纹路在苍白皮肤上蠕动,宛如活物。
她怔怔看着那道血线,玉剑“当啷”落地:“我……是谁?”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陆沉眼珠一转,突然坏笑:“话本里都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要不你先叫声夫君?”
“夫君。”
她抬眸,眼神清澈如初生幼鹿。
“咳咳咳!”
陆沉被呛得猛咳,“开玩笑的!
我叫陆沉,你随便喊!”
三日后,柴房飘出焦糊味。
“祖宗!
烧房子呢?”
陆沉踹开门,被浓烟呛出眼泪。
林清雪蹲在灶台前,玉剑插着火堆,裙摆沾满炭灰。
剑穗上的冰莲坠子蒙了层黑烟,她浑然不觉地捧起豁口陶碗:“吃饭。”
粥里浮着焦黑块状物,陆沉嘴角抽搐:“这米……是后山灵田偷的?”
“挖的野薯。”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张嘴。”
热粥入喉的刹那,陆沉浑身剧震。
一股温润剑意顺着咽喉游走四肢百骸,《万象熔炉》竟自行运转,腕间血线倒退半寸!
他猛地抓住她手腕:“你这粥里加了什么?”
林清雪茫然摇头:“只有野薯和泉水。”
窗外忽然传来杂役弟子的嬉笑:“听说没?
陆沉那小子捡了个天仙似的媳妇!”
“屁!
我瞧见那姑娘拿剑劈柴,剑气把磨盘都削成两半!”
玉剑“嗖”地穿透窗纸,外头顿时鸡飞狗跳。
陆沉把头埋进稻草堆狂笑,林清雪耳尖泛红:“聒噪。”
---3:剑气裁衣,温情暗涌夜色渐深,林清雪就着油灯缝补陆沉的弟子服。
玉剑悬在半空,剑尖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