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丝线,在破口处绣出一枝墨竹。
“你这剑能打架能烧火,还会女红?”
陆沉翘着腿啃野果,“不如改名叫万能剑?”
“顺手。”
她咬断线头,忽然轻“咦”一声。
衣襟内侧暗袋掉出半块残破玉牌,刻着“玄天”二字。
陆沉脸色骤变,伸手要抢:“还我!”
剑气骤然爆发,将他钉在墙上。
林清雪盯着玉牌背面小字——“陆氏遗孤,其父私通魔修,诛。”
油灯“啪”地熄灭。
“十岁那年,我爹被栽赃勾结魔修。”
黑暗中,陆沉声音沙哑,“这玉牌是他临刑前塞给我的,说是娘亲的遗物。”
剑气无声消散。
林清雪将玉牌放回他掌心,指尖拂过刀刻的划痕:“疼吗?”
“早忘了。”
他扯出个笑,转身缩进草堆,“睡吧,明天还得躲那老不死的追杀……”---4:寿元为祭,白发逃亡陆沉蹲在溪边清洗野果,腕间血线已攀至手肘。
皮肤下的灼痛感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血管中游走。
他低头凝视水面倒影,白发凌乱地垂落肩头,眼尾多了几道细纹——这是吞噬《金光咒》的代价。
“还剩三日……”他摩挲着袖中青铜小鼎,鼎身符文泛着血红光泽。
三日前强行吞噬执法长老的功法后,寿元已不足三日。
柴房方向突然传来轰鸣。
金光如巨蟒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染成金色。
陆沉瞳孔骤缩,抄起竹篓中的野果狂奔而去。
“小老鼠,终于找到你了!”
执法长老凌空而立,九枚金环在周身盘旋,每枚金环上都刻着“诛魔”二字。
他袖袍一挥,金环化作流光轰向柴房:“交出妖女,留你全尸!”
林清雪的身影从废墟中掠出。
她玉剑横扫,剑气凝成冰莲屏障,却被金环撞出蛛网般的裂痕。
唇角溢出的鲜血尚未落地便凝成冰珠,她踉跄后退,发间霜花簌簌而落。
“老东西,冲我来!”
陆沉纵身挡在她面前,《万象熔炉》轰然运转。
青铜鼎虚影在头顶浮现,吞噬之力化作黑色漩涡,将金环牢牢吸住。
长老脸色剧变:“你竟敢偷学禁术!”
“偷?”
陆沉咧嘴一笑,白发被气浪掀起狂舞,“明明是您亲自送上门!”
金光如洪流涌入体内,血线瞬间爬满胸膛。
他七窍渗血,却笑得癫狂:“多谢款待!”
黑发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