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春冯春长的其他类型小说《半江芙蓉两心知全局》,由网络作家“江从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一回秦淮河畔初逢艳醉花楼中暗结香话说江南金陵,秦淮河穿城而过,画舫凌波,灯影摇红,端的是“六朝金粉地,十里温柔乡”。河沿有座“醉花楼”,乃金陵头一等的清倌行院,老鸨王妈妈极善调教女儿,所育姑娘皆通文墨,能抚琴唱曲,其中最拔尖的,便是年方二八的柳嫣然。这嫣然生得眉如远黛,目似秋水,鬓边常簪一支白芙蓉,素纱衣上绣着半枝水墨兰花,端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更兼才思敏捷,出口成诗,慕名求见者踏破门槛,她却轻易不肯接客,每日只在楼上临窗作画,或拨弄琵琶,倒像是个落难的书香门第小姐。这日清明,细雨纷纷,秦淮河上烟波浩渺。醉花楼来了位少年公子,头戴玉冠,身着月白锦袍,腰间悬着半块羊脂玉佩,上刻“松雪”二字,正是应天府冯氏的公子冯春。冯春...
《半江芙蓉两心知全局》精彩片段
第一回 秦淮河畔初逢艳 醉花楼中暗结香话说江南金陵,秦淮河穿城而过,画舫凌波,灯影摇红,端的是“六朝金粉地,十里温柔乡”。
河沿有座“醉花楼”,乃金陵头一等的清倌行院,老鸨王妈妈极善调教女儿,所育姑娘皆通文墨,能抚琴唱曲,其中最拔尖的,便是年方二八的柳嫣然。
这嫣然生得眉如远黛,目似秋水,鬓边常簪一支白芙蓉,素纱衣上绣着半枝水墨兰花,端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更兼才思敏捷,出口成诗,慕名求见者踏破门槛,她却轻易不肯接客,每日只在楼上临窗作画,或拨弄琵琶,倒像是个落难的书香门第小姐。
这日清明,细雨纷纷,秦淮河上烟波浩渺。
醉花楼来了位少年公子,头戴玉冠,身着月白锦袍,腰间悬着半块羊脂玉佩,上刻“松雪”二字,正是应天府冯氏的公子冯春。
冯春年方十九,饱读诗书,素闻嫣然才名,特备了缠头银二十两,欲求一面。
王妈妈见他衣着华贵,忙堆笑迎上:“冯公子来得巧,我家嫣然姑娘今早说要赏雨,正独坐听雨轩呢。”
引着他转过九曲回廊,只见前方水榭之上,垂着湘妃竹帘,帘内隐隐传来琵琶声,弹的是《雨打芭蕉》,声声清越,如珠落玉盘。
冯春整了整衣冠,轻叩朱门:“闻得姑娘雅擅音律,小生不揣冒昧,欲求共赏清音。”
话音未落,琵琶声止,帘栊轻动,露出嫣然半张素脸,鬓边芙蓉沾着雨珠,更显楚楚动人:“公子既来听琴,可带得诗囊?”
冯春一愣,笑道:“姑娘雅兴,小生恰好新作《清明雨》一首。”
从袖中取出诗笺,递与嫣然。
嫣然接来细看,见上面写着:“烟柳含愁雨带丝,画船听雨客来迟。
秦淮河上春波绿,不及卿卿鬓上枝。”
笔尖微颤,眼波流转:“公子诗中‘鬓上枝’,可是指奴家鬓边芙蓉?”
冯春长揖道:“姑娘清姿,真如出水芙蓉,令人见之忘俗。”
嫣然见他举止有礼,谈吐不俗,心下暗喜,遂命丫鬟开了竹帘,请他入内。
听雨轩中陈设雅致,案上摆着端砚徽墨,墙上挂着嫣然自绘的《芙蓉图》,花瓣上题着小楷:“不向东风争艳色,独留清气满乾坤。”
冯春细看画中芙蓉,花
船吧,省得总晕船。”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惊起苇丛中的白鸥,双双向海天相接处飞去。
素心望着他们,想起多年前的醉花楼,想起秦淮河的灯影,想起渔村的第一盏渔火。
原来这世间最难得的,不是“愿得一心人”,而是“三人共此灯”——蒋渔的粗粝手掌,冯春的温润墨香,菱生的稚子笑闹,在时光里酿成最醇厚的酒,让她的余生,既有渔舟唱晚的踏实,又有诗书相伴的清辉。
暮色漫来时,三人一船缓缓靠岸,菱生举着刚捕的小鱼,嚷着要“给爹爹们下酒”。
素心看着蒋渔替冯春拍去衣上的芦苇絮,看着冯春替蒋渔揉按发疼的膝盖,忽然明白,有些情分,早已超越了男女之爱,是岁月织就的网,是时光酿成的酒,是无论潮起潮落,都稳稳托住彼此的岸。
金陵柳氏女嫣然,本系书香闺秀,因罹家难,误落烟花之地。
姿若芙蓉承露,才比谢女咏絮,逢应天冯生春,以诗笺订盟,以香囊寄心,原拟“双清”共守,不意门第相妨,风波陡起。
既而投江遇救,为渔夫蒋渔所拯,更名素心,隐于渔村茅舍,织网补衣,渐谙烟火真味。
冯生情痴,遍寻江海,终得重逢,见其鬓边野茉代芙蓉,掌心粗茧换丹蔻,虽痛彻前盟,却喜得安然。
蒋渔讷于言辞,而胸藏暖日,渔网为笺,渔火作墨,默默织就半生安稳。
于是三檐共烛,两桨同波:朝则冯生课子《千文》,蒋渔理网滩头;暮则素心调和羹汤,三人围炉话旧。
秦淮河灯影与渔村潮声相和,文人墨香共渔夫盐味同酿,竟成一段“芙蓉开两色,双网共潮生”之奇谭。
其间或有雨打芭蕉之愁,雪压茅檐之困,然菱姑笑闹于侧,稚子绕膝于前,终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盖闻情之所钟,不限雅俗;缘之所系,岂论贵贱?
看他墨笔补网、渔刀裁诗,共织人间最真滋味——不过是粗茶淡饭里的三分暖,细语长夜里的两心知,于时光深处,酿成一阙不落的《渔歌子》
奈何病入膏肓,恐难相见。
香囊为证,芙蓉为媒,若有来生,愿做公子案头墨,枕边书,永伴左右。”
冯春捧着书信,泪如雨下,忽然看见信末题了首绝命诗:“芙蓉谢尽水云乡,一瓣心香伴月凉。
若问奴家何处去,秦淮河畔柳丝长。”
他抱着檀木匣,踉跄着走到秦淮河畔,只见河水悠悠,当年的听雨轩、芙蓉馆,仿佛还在眼前,却再不见那个鬓边簪着白芙蓉的倩影。
忽然一阵风过,水面漂来几片芙蓉花瓣,恍若嫣然当年抛落的素帕,带着无限深情,却终究随波逐流,再难寻觅。
第五回 寒江夜渡遇渔火 茅檐陋巷隐芳踪却说嫣然那日被冯夫人逼得咳血,心灰意冷之下,趁夜逃出醉花楼,踉踉跄跄走到秦淮河畔。
但见冷月如钩,波心荡碎,想起与冯春初逢时的诗酒相酬,终成镜花水月,悲从中来,竟投身入水。
河面上漂着半盏残灯,随波逐流。
恰有个打渔的渔夫驾着乌篷船经过,见水中有人扑腾,慌忙抛下渔网,将嫣然捞起。
这蒋渔年近四十,妻子早逝,独自带着七岁的女儿菱姑度日,为人忠厚老实,见嫣然遍体生凉,鬓间芙蓉已褪成枯色,忙将她抱回船上,生了火盆取暖。
次日醒来,嫣然见自己躺在船舱里,身上盖着补丁摞补丁的青布被,床头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瞪着大眼睛看她:“姐姐醒啦!
爹爹说你是水芙蓉变的呢!”
蒋渔端着姜汤进来,搓着手道:“姑娘莫怕,小人姓蒋,昨日在河心救了你。
你可还记得家住何处?”
嫣然摸了摸鬓边,芙蓉簪早已失落,想起醉花楼的勾心斗角,冯府的门第之见,长叹一声:“奴家本是苏州人,随父来金陵投亲,不想遇着拐子,流落烟花巷。
如今亲人皆无,也不愿再回那是非地。”
说罢落下泪来,“若不嫌弃,容奴家在此帮衬,权当报恩。”
蒋渔见她生得娇弱,哪像能做粗活的,却见她执意要留,便收拾了间偏厢给她住,又给她取了个假名“素心”。
菱姑欢喜有人作伴,整日缠着素心教她认字,唱小曲。
素心见蒋渔每日天不亮便出海打鱼,归来时浑身湿漉,手掌粗糙如树皮,却将最好的鱼肉留给她和菱姑,心中渐生感激。
渔村的日子清
当是给菱姑要的。”
转头对冯春笑道:“公子可知,奴家昨日教菱姑念‘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她却指着渔网说‘这网夭夭,能捕月华’。”
冯春望着素心说起菱姑时眼里的光,有些缘分,就像这渔网,看似粗糙,却能网住最真的日子。
他从袖中取出半幅《双清图》,当年的血痕已淡,却多了几行小楷:“前尘如浪,新日生晖,愿公子得遇良人,共赴青云。”
临走时,素心送他到渡口,忽见水中漂着两朵芙蓉,一朵白,一朵野,随波逐流,却各自绽放。
冯春忽然笑道:“当年在听雨轩,我说你是出水芙蓉,如今才知,芙蓉长在泥里,才是真国色。”
江风拂过,素心鬓边的野花轻轻摇曳,她望着冯春的画舫渐渐远去,转身看见蒋渔正抱着菱姑向她招手,茅屋顶上升起袅袅炊烟,混着烤鱼的香气。
想起昨夜蒋渔说的:“明日教你认星星吧,海上的星星,比城里的亮堂。”
是的,亮堂多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渔刀,那是蒋渔送她的定情信物,虽不及玉扇坠精美,却比任何珠宝都更暖手。
远处传来菱姑的歌声,跑调的《采菱曲》里,混着浪花拍打船板的声响,这才是她想要的,实实在在的日子——像渔网里的月光,像灶膛里的火星,像鬓边永不凋零的野蔷薇。
第九回 渔灯摇碎三更梦 锦字织残半幅愁自冯春知晓素心下落,每隔三五日便乘舟来访,船头总泊着新采的白芙蓉,插在粗陶罐里,倒比当年醉花楼的青瓷瓶更添野趣。
蒋渔虽讷于言辞,却总默默添副碗筷,看他教菱姑念《千家诗》,看他替素心修补被礁石划破的渔网,针脚细密如他从前写小楷。
这日暴雨倾盆,冯春的画舫被风浪阻在渡口,不得已借宿茅屋。
素心将唯一的竹床让与他,自己和蒋渔挤在矮榻上,听着雨点敲打茅檐,像极了当年秦淮河的夜。
菱姑早已睡熟,蜷在冯春脚边,怀里抱着他送的绢制芙蓉花。
“公子的手,该握羊毫,不该碰渔网。”
素心见他指尖磨出红痕,忍不住取出药膏。
冯春忽然抓住她手腕,触到那道被渔刀划出的浅疤矮榻传来蒋渔的翻身声,素心慌忙抽手,药膏蹭在冯春袖口:“蒋大哥明日要赶早潮,公子早
香半是盐。
第十五回 渔村新涨三分水 茅舍初添绕膝欢却说素心与蒋渔成婚三载,膝下已有一子,取名“菱生”,取“生于菱花绽放时”之意。
那孩子生得虎头虎脑,左眼像蒋渔般明亮,右眼却似素心般含水,周岁抓周时,一手攥着蒋渔的渔哨,一手揪着冯春的毛笔,惹得满座哄笑。
冯春虽未娶亲,却常往渔村跑,每次来必带笔墨纸砚,说要“从小养这孩子的书卷气”,蒋渔则笑他“酸儒”,转头便教菱生认渔网的结法。
冯春从金陵归来,带了匹月白细绢,说是给素心裁衣裳的。
素心却将绢布剪成两半,一半给菱生做了肚兜,绣着歪歪扭扭的小鱼,另一半缝了个笔袋,送给冯春:“公子整日说要教菱生写‘天地玄黄’,先把笔管收好吧。”
第十六回 夜课渔歌相和处 晨炊墨影共辉时渔村的夏夜,常能看见这样的景象:蒋渔坐在门槛上修补渔网,菱生趴在他膝头数绳结;素心在灶前熬鱼粥,火光映着冯春教她念《诗经》,念到“关关雎鸠”时,蒋渔忽然插口:“雎鸠鸟成双,倒像你俩念书的模样。”
素心抄起锅铲要打,却见冯春笑得咳呛,菱生跟着学舌:“雎鸠鸟,打鱼忙!”
惹得满屋子都是笑。
秋雨连绵的傍晚,冯春教菱生写“渔”字,孩子握笔不稳,墨点溅在素心衣襟上。
蒋渔从里屋取出晒干的芙蓉花瓣,研成粉替她染衣,淡淡粉色落在墨点旁,倒像幅天成的水墨画。
“当年在醉花楼,奴家最盼着公子来教诗,”素心望着冯春教孩子握笔的手,比蒋渔的手白上许多,却同样温暖,“如今倒好,连孩子都跟着沾光。”
第十七回 三春茶饭融霜雪 半世浮沉共酒卮冯春带来坛金陵名酒“玉壶春”,说要庆祝菱生开蒙。
蒋渔摸出珍藏的海味干货,三人围坐在火塘边,看菱生抱着冯春送的《千字文》打瞌睡。
“那年在芙蓉馆,我总以为爱情要像烟花般绚烂,”素心抿了口酒,看火光在蒋渔的疤上跳动,“如今才懂,是这火塘的暖,是渔网的潮,是孩子的笑。”
冯春从袖中取出幅画,正是素心在渔村的日常:她背着竹篓采野菜,鬓边别着野茉莉;蒋渔站在船头撒网,菱生趴在船舷上看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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