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黑旋风对赤焰,下注通道开启!”
林知夏皱眉。
夜色会所常有这种血腥的打斗下注表演,但她向来厌恶。
正欲离开,铁笼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锁扣松动了。
变故只在一瞬间。
体型更大的那只藏獒撞开笼门,直扑最近的人群。
尖叫声中,林知夏看见沈砚洲毫不犹豫转身,几乎是本能地冲到林小小身边,将她整个护在怀里往安全通道推。
而她自己站在距离藏獒最近的地方,甚至能看清那畜生獠牙上挂着的唾液。
“啊……”剧痛来得猝不及防。
藏獒的利齿刺穿她小腿肌肉时,林知夏恍惚听见了布料与皮肉一起撕裂的声音,一块肉被硬生生撕下,鲜血喷涌而出,她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那畜生再次扑来——“砰!”
枪声震得耳膜生疼,藏獒应声倒地。
她最后看到的,是沈砚洲举着枪护住林小小的背影,和旋转着暗下来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
林知夏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小腿像被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她艰难转头,病房门口的画面让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林小小整个人埋在沈砚洲怀里啜泣:“砚洲哥哥,你是姐姐的保镖,怎么保护了我啊……都怪我,我不该来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拍她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二小姐不必自责。”
“就算重来一百次。”
他顿了顿,指尖擦掉女孩脸上的泪珠,“我还是会先选择保护你。”
“为什么?”
林小小仰起泪眼。
沈砚洲凝视着她,深邃的眉眼染上情愫:“因为,我喜……”第五章“啪——”水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打断了沈砚洲未说完的话。
林小小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沈砚洲怀里弹开。
“姐姐你醒了!”
她扑到病床前,眼泪说来就来,“你感觉怎么样?
还疼不疼?
都怪我……”林知夏苍白的唇扯出一抹冷笑:“你在这碍着我的眼,我怎么能好?”
林小小的眼泪瞬间掉得更凶,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咬着唇,最后看了沈砚洲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沈砚洲下意识抬脚想追,却又硬生生停住。
他转头看向林知夏,嗓音低沉:“大小姐,当时情况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