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没反应过来……”林知夏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
她不想听。
整整三天,沈砚洲像个尽职的保镖守在病房外,而她始终没再和他说过一个字。
直到出院这天。
林知夏踩着还未痊愈的腿,径直走向书房。
她拉开红木抽屉,取出一条乌黑发亮的皮鞭——这是林家祖传的家法,一鞭下去,就能皮开肉绽。
“去把沈砚洲叫来。”
她对管家说。
当沈砚洲推门而入时,林知夏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鞭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
“沈砚洲,你是我的保镖,护主不力。”
她抬眼看他,“我惩罚你,你没意见吧?”
沈砚洲站在原地,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林知夏看得真切。
这位北城太子爷大概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敢对他动家法。
是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沈家独子,平日里多少人巴结他都来不及,谁敢动他一根手指?
可现在,她竟然要鞭打他?
林知夏盯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居然在犹豫。
他分明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辞职,可他竟然……在犹豫?
就为了林小小?
为了能继续留在她身边,继续接近林小小?
她眼眶发热,几乎要笑出泪来。
沈砚洲咬了咬牙,最终低声道:“没有。”
那一刻,林知夏心脏狠狠一抽。
她攥紧鞭子,猛地抬手——“不要!”
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扑了过来,死死挡在沈砚洲面前。
林小小眼眶含泪,声音颤抖:“姐姐,你要打就打我,和砚洲哥哥无关!”
“让开。”
林知夏冷声道。
“不让!”
林小小摇头,哭得梨花带雨,“是我害你受伤的,你要罚就罚我……”沈砚洲伸手想拉开她:“二小姐,这不关你的事。”
可林小小倔强地挡在他面前,死活不肯挪步。
林知夏看着这一幕,怒意翻涌,猛地一鞭子甩了过去!
“啪!”
鞭子破空声尖锐刺耳,她本是朝着沈砚洲抽的,可林小小竟直接扑了上去,硬生生替他挨了这一鞭!
“啊!”
林小小痛呼一声,纤细的身体晃了晃,直接软倒下去。
沈砚洲一把接住她,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再抬眸时——林知夏对上了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
那里面,是杀意。
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拧断她的脖子。
她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