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赶紧向左推杆，试图把机头对准那排灯光。
飞机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警报声响得更厉害了。
“左…左一点…对准了……吗？”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都不敢眨。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Left for lineup… hold it… Power! More power! Dont sink! Watch the lights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deck! The ‘meatball’! Keep it centered! Over.” （向左对准……稳住……油门！
加大油门！
别掉下去！
注意甲板左边的灯！
那个‘肉丸’！
让它保持在中间！
完毕。
）肉丸？
什么肉丸？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甲板左侧，看到一排垂直的彩色灯光。
中间似乎有一个更亮的琥珀色光点？
那就是“肉丸”？
它现在在中间偏下的位置。
“加…加油门……让灯在中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烧糊了，一边要控制左右对准中线，一边要用油门控制上下对准那个“肉丸”灯，还得留意那个该死的黄色“甜甜圈”迎角指示。
这简直是在同时玩三个高难度的、不能存档的电子游戏，而且赌注是我的小命。
飞机离航母越来越近，甲板在我眼前急速放大。
我已经能看清甲板表面的纹路，感受到引擎声浪被舰体反射回来的巨大轰鸣。
下方的海水像是在飞速后退。
油量表的数字已经跌破了一千磅，红灯闪得像是在蹦迪。
“Three quarters of a mile! Looking good… a little high, ease down… You got this! Call the ball! Over.” （距离四分之三英里！
看起来不错……有点高，降一点……你能行的！
报‘肉丸’！
完毕。
） “幽灵”的声音似乎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鼓励？
虽然还是很急促。
报肉丸？
报什么？
就说我看到那个灯了？
“呃……我看到那个……肉丸了？”
我结结巴巴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