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我说了,找个答案。”
我绕过他,走到客栈前,手伸进怀里,“两位大哥,我这里——”身体被大力拉扯进一个结实的怀抱,影三的气息不容抗拒地欺压过来,我再发不出声音,只能奋力抵抗他的唇齿。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被抱了一路,然后被扔进温暖柔软的床铺。
等适应了眩晕,我才看到影三红着眼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看着我。
他看了我半晌,转身翻出几件衣服递给我:“换上吧,当心着凉。”
我没拒绝,背过身去换上衣服。
等我换好衣服,影三已将我换下来的湿衣服收走了。
“你想要这个?”
我拿着一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信封问他。
“那不是林老将军的信。”
他说。
“纵使是张白纸,林麒也会为了它见见我。”
影三在我对面叹气:“你杀不了他的,暮羚。
为什么不肯放弃?”
“你可以。”
我回视他,“若他杀了我,你会不会为我杀了他?”
“不会。”
影三毫不犹豫地说。
“这就是我要找的答案了。”
我冲他笑了笑,将那纸包放进怀里。
影三想要来搀扶我,被我大声呵斥了回去。
“既无爱慕之心,就别再做逾矩之事了。”
我冷声说。
林麒就在此刻推门而入,表情并不和善,他甚至没有理会影三的存在:“你要见我?”
“林将军的军队号称护国军,却被女帝的军队驱之江南,连老将军病重都不得一见,民女实在替将军不值。”
我答道。
林麒这才像刚看到影三,拱手道:“苍王,此女来历不明,可否容小将——她无甚威胁。”
影三几乎是立刻就走到了我身边。
口是心非,才是他给我的答案。
“民女此处有封家书,是林老将军差民女送来的。”
“打开。”
林麒命令我。
我走上前去,打开层层油纸,拆出那张满是字迹的信纸来:“将军可是要民女念给将军听吗?”
林麒这才将那信纸接过去。
信自然是假的,一眼就看得出。
他接信的同一刻,我便转身看向影三。
该画上句号了,我这惴惴的一生。
纸上淬了毒,即使不能致命,林麒的后半生也可能会变成废人了。
本就寿数将尽的我,自然不在乎走得痛快一些。
“别碰——信——”我抬手擦掉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