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霄影三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困兽犹斗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烽火流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银甲还有那把陪了我六年的佩剑。父皇待我不薄,兵甲都是最好的,即使过去了八年时光,仍然不失光华。我必须将太子从郑霄手中带出来。四皇兄郑晏与我为盟,品性高洁、知人善任——奈何早逝,徒留此一子。其实那日立那婴孩为太子,不单是我的缓兵之计。太后意在垂帘,视我为提线木偶,重臣不满我女子身份,有意再立新帝——身处夹缝之中,我只能边谋划弑后,边立下太子,好使那些迂腐老臣能早早倒向太子阵营。即使我弑后不成,年幼的太子也会成为太后培养的第一人选。若我死了,就由他继承大统。他不像我,也不像郑霄,他会像他早逝的父亲,会像我的三皇兄,成长为一个正直、善良、明理的国君。鄙恶如我与郑霄,活该自相残杀。十八、相杀赤凰回来了,独自一人。同她一道去截杀林麒的十名暗卫...
《女帝,困兽犹斗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银甲还有那把陪了我六年的佩剑。
父皇待我不薄,兵甲都是最好的,即使过去了八年时光,仍然不失光华。
我必须将太子从郑霄手中带出来。
四皇兄郑晏与我为盟,品性高洁、知人善任——奈何早逝,徒留此一子。
其实那日立那婴孩为太子,不单是我的缓兵之计。
太后意在垂帘,视我为提线木偶,重臣不满我女子身份,有意再立新帝——身处夹缝之中,我只能边谋划弑后,边立下太子,好使那些迂腐老臣能早早倒向太子阵营。
即使我弑后不成,年幼的太子也会成为太后培养的第一人选。
若我死了,就由他继承大统。
他不像我,也不像郑霄,他会像他早逝的父亲,会像我的三皇兄,成长为一个正直、善良、明理的国君。
鄙恶如我与郑霄,活该自相残杀。
十八、相杀赤凰回来了,独自一人。
同她一道去截杀林麒的十名暗卫无一生还。
“奴无能。”
“无能”这两个几乎不会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字,最近出现的次数属实太多了。
“是影三。
林麒已被属下等设计落单,影三却半路杀出,属下等毫无还手之力。”
赤凰抬头看我,目眦尽裂,眼中的恨意似是要喷薄而出,“爷,影三那厮内力——明日换上吧。”
我打开角落的木箱,“不要丢了孤的脸。”
赤凰神色大骇:“爷,让奴一道去吧。
六个人如何能保证爷的安危?
让奴一道去吧。”
“明日,孤要你高坐马上,教世人都看到当年大漠上的太子郑霆。”
我去搀扶跪伏在地的赤凰,“赤凰,忠心如你,必不会叫孤失望。”
赤凰以头抢地:“奴领命,必不负漠北杀神英姿。”
乍然听到她再提起这名号,我忽得想起在漠北纵马杀敌的日子,不知哪日就落了这样一个傻里傻气的名号。
可当时提到这几个字,敌军确是闻风丧胆的。
那时我便顶着如此威风的名号,守在一个月也洗不了一次澡的漠北,同田吕二人捕蛇猎鹰,何等恣意、痛快。
哪想到会有今日这般光景。
念及此处,我整理好腕间金丝,束紧夜行衣出了营帐。
雾色深重,暗夜朦胧,我的身后始终有轻微的声响追随着,回首望去却空无一人。
这些年来,我已习惯暗卫的保护。
正因这群来去无踪的人始
终在我周遭,使得我即位前后的三年中,即使行至再危险的境地,我所踏上的始终是坦途。
两个黑影一闪而过,如同夜鹰乘风而上。
皇城上值守守卫的灯笼随风闪动,我感受到胸前的隐哨颤动起来,随即攀上皇城。
我一路进到皇宫内殿前头,如同过去多年,畅行无阻。
只是身后追随的声音逐一消失了。
殿前站着一个人影。
我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孤当是哪个夜入皇城来,原是无头野鬼。”
阶上人影嘲弄道。
我拱手道:“没能恭祝皇兄喜登大宝,做鬼也是难以瞑目。”
“孤登不登基干你何事,要你来扫孤的兴致。”
那人影抬手,四面随之涌来如潮火光,兵器铿锵声几乎要将我淹没。
火光映照着居高临下的郑霄,他身穿黄袍,笑得志得意满:“不过,来了也好。
你自寻死路,就不能怪孤没给你留活路了。
今日你也该尝尝烙铁的滋味。
拿下!”
我回首望向来时的路,除了向我围过来的士兵,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又抬头,与郑霄遥遥对望。
直至他的表情变得惊骇,失态大喊道:“杀了她!
给孤杀了她!”
他大概也没能想到,他对我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
杂碎。
我啐出一口血沫,抽出腰间软剑,直直朝着郑霄走过去。
短兵相接,手腕震颤。
我始终盯着郑霄,踏着无数甲兵的血向他走去。
居高临下的他惊惧后退,又像是给自己打了气,怒视着我迎上来。
长阶上蒸腾着血气,无数呻吟从身后传来,一同传来的还有无尽无绝的逼上前来的脚步声。
是我一手创造的人间炼狱。
我看着再支撑不住,步步后退的郑霄,作揖笑道:“恭贺皇兄初登大宝。
西方极乐无限,皇兄慢慢享受。”
金丝出袖,绕颈收紧。
以这金丝送他,也不负他这几日的帝王身份。
无头尸体砰然倒地,我反身看向逼上前来的众兵士:“郑霄谋逆,毒杀太后,幽禁太子,妄图称帝。
尔等诛杀叛军,护驾有功,封官进爵、赏金百两,何如?!”
血洗长阶,魂入暗夜。
长久静默后,面前的士兵丢盔卸甲,高呼万岁。
“开城门,迎盟军!”
我丢下软剑,坐在台阶上喊了这一声,随即仰躺进遍地血泊。
只要城门一开,这群现在对着我高呼万岁的人
荆州匪患难平,林将军的独子林麒已在此地清匪,你明日也去吧。”
我走到沉锋面前,手搭上他肩头,他忙跪了下去。
“林家风光久矣,再立此功,林老将军恐要坐上龙椅慷慨陈词了。”
“奴才明白。”
沉锋垂首道,“只是荆州匪患现已平十之八九,若不叫林家立此功——三爷可否允奴才带支亲兵......不,孤要他立功。”
我打断沉锋的话,“立大功。”
沉锋道:“三爷是说?”
“林氏一门自称忠勇无敌,孤便成全他们。
为国捐躯,忠心可鉴,流芳万世。”
“奴才领命。”
沉锋退了下去。
我将荆州府官上的奏折又翻了一遍,其上大肆夸赞林麒之英勇、亲民。
案上还放着林老将军呈上的陈情书,字字句句皆是他林家满门对昱朝的忠心,力劝我饶过郑霄,免得皇室断了血脉,先皇泉下难眠。
<忠心?
死掉的功臣,绝后的家族,才是他林家对大昱最后的忠心。
我合上奏折,轻揉额角。
林老将军,怪只怪你年近耄耋,却还蠢得同李福全一样,不知我朝已换了新主,偏还念着旧主的脾性与喜好。
七、 刺杀是夜,浓烈的咸腥气味涌来,我猛然惊醒,握住枕边短剑。
我吹动隐哨,无人回应。
微风拂来,床帏微张,我一跃而起,将纱幕后的人影压在身下,一剑划破了他的喉管。
粘稠的滚烫喷溅到我的半边脸上,我抹了一把,从那具没了生气的躯体上起身,撩开床帏,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同寒气一道渗进屋里,我看不清周遭情形,只能侧耳听四周动静。
屋内还有人,气若游丝。
不待我分辨,挂在胸前的隐哨忽然颤动起来。
窗扉猛地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近,屋内也亮了起来。
是我的两个贴身暗卫。
点上烛火的赤凰将纱罩安放妥当,合上火折子,接着双膝跪地,直挺挺戳到我面前,肩上的伤口还淌着血。
同她并排跪着的是同样带伤的肆蛊。
“奴无能,叫那人跑了。”
赤凰请罪。
烛火掌起,屋内的惨烈便一览无余。
桌椅板凳等陈列好端端的一个不少,却凭空多出了五具没有生息的身体,其中四具是我的暗卫,第五个则是被我抹了脖子的那个。
后者身手并不算好,所以能接连夺我暗
,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我说了,找个答案。”
我绕过他,走到客栈前,手伸进怀里,“两位大哥,我这里——”身体被大力拉扯进一个结实的怀抱,影三的气息不容抗拒地欺压过来,我再发不出声音,只能奋力抵抗他的唇齿。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被抱了一路,然后被扔进温暖柔软的床铺。
等适应了眩晕,我才看到影三红着眼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看着我。
他看了我半晌,转身翻出几件衣服递给我:“换上吧,当心着凉。”
我没拒绝,背过身去换上衣服。
等我换好衣服,影三已将我换下来的湿衣服收走了。
“你想要这个?”
我拿着一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信封问他。
“那不是林老将军的信。”
他说。
“纵使是张白纸,林麒也会为了它见见我。”
影三在我对面叹气:“你杀不了他的,暮羚。
为什么不肯放弃?”
“你可以。”
我回视他,“若他杀了我,你会不会为我杀了他?”
“不会。”
影三毫不犹豫地说。
“这就是我要找的答案了。”
我冲他笑了笑,将那纸包放进怀里。
影三想要来搀扶我,被我大声呵斥了回去。
“既无爱慕之心,就别再做逾矩之事了。”
我冷声说。
林麒就在此刻推门而入,表情并不和善,他甚至没有理会影三的存在:“你要见我?”
“林将军的军队号称护国军,却被女帝的军队驱之江南,连老将军病重都不得一见,民女实在替将军不值。”
我答道。
林麒这才像刚看到影三,拱手道:“苍王,此女来历不明,可否容小将——她无甚威胁。”
影三几乎是立刻就走到了我身边。
口是心非,才是他给我的答案。
“民女此处有封家书,是林老将军差民女送来的。”
“打开。”
林麒命令我。
我走上前去,打开层层油纸,拆出那张满是字迹的信纸来:“将军可是要民女念给将军听吗?”
林麒这才将那信纸接过去。
信自然是假的,一眼就看得出。
他接信的同一刻,我便转身看向影三。
该画上句号了,我这惴惴的一生。
纸上淬了毒,即使不能致命,林麒的后半生也可能会变成废人了。
本就寿数将尽的我,自然不在乎走得痛快一些。
“别碰——信——”我抬手擦掉嘴角流出
套话,只觉得累,索性阖了眼皮。
如此情势,已不在我掌控之中,只得从长计议,见机行事。
十五、归程再次与影三同乘一辆马车,我俩的位置互换了。
如今是我的性命悬于他的股掌之中。
马车颠簸,他不单命人铺了厚厚的毯子,还将我揽在怀中,以减少我受到的碰撞。
没能得到妥善医治,我身上的多处伤口火热得厉害,烧得脑袋也昏沉。
清醒的一小阵,抬眼便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
他的模样我偷偷看过许多回,却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在想怎么杀了我?”
他没有低头,揽着我的胳膊纹丝不动。
如果不是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我可能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在想你会怎么杀了我。”
我回答他,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又昏睡了,再清醒些时又道,“林将军喊你苍王。”
“北胡首领,楚苍。
如此情境下与陛下坦白,是我失礼了。”
“郑霄呢?
你同他是何关系?”
我头痛得厉害,已没有精力斟酌着说话。
“我是他的暗卫。”
他道。
北胡的首领,来做昱朝皇子的暗卫......这种奇怪的事情,闻所未闻。
既然他不肯解释缘由,我便不再追问此事。
可是猜测,也能猜个一二。
北胡人生性残暴,崇尚弱肉强食的野兽之道。
皇子间的搏杀,凶残得多。
子弑父,弟弑兄,再正常不过。
楚苍即位之前,需要外面强大的合作伙伴,至于他这些年怎么会以暗卫的身份留在郑霄身边,他不说,我便不问了。
“你来独龙山是巧合吗?”
我想从他怀中坐起来,可是没力气。
他轻轻用力,不容我反抗地将我揽回怀里。
“不是。”
“跟我来荆州,被我困在宫中,收留我在你院中,有哪一件不是刻意为之?”
“你伤得厉害,还是歇歇吧。”
他道。
我闻言闭了眼睛,竟是没有一件是不经算计的吗?
我挣脱他的怀抱,以最后的力气坐到远离他的对角,倚着车厢抬眸与他对视:“那我此行是为杀林麒,你知是不知?”
”他的目光有些闪躲:“知。”
“陪我来荆州,孤身上独龙山,皆为阻我?”
“是。”
“若我执意杀他呢?”
“你身负重伤,林麒武功高超,你杀不了他——现下昱朝内斗,众臣皆以为女帝已死,天下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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