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褐色的蝶形印记此刻竟变成了郁金香形状。
我摸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所有信号格都变成了红叉。
司机从后视镜里盯着我们,口罩下发出闷笑:“想知道当年车祸怎么伪造的?”
他突然急刹车,行李箱应声倒地,滚出个沾满血迹的钥匙扣 —— 刻着 “棠棠三岁”,但边缘却沾着属于林晚的樱花粉美甲碎屑。
林晚突然扑向行李箱,却被许小棠拽住胳膊。
两个女孩在摇晃的车厢里撕扯,吊坠和钥匙扣纠缠在一起,金属碰撞声混着喘息。
“你早就知道他是父亲!”
林晚的指甲抓伤了许小棠的脸,“从美术社那晚你故意引我去,就是想让我看到合影!”
许小棠抹了把脸上的血,露出诡异的笑:“不然怎么逼他现身?”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和林晚平日里的腔调如出一辙。
公交车拐进一条陌生的巷口,路灯在雾中明明灭灭,我这才惊觉窗外的建筑全是废弃工厂,墙面上斑驳的涂鸦都是半朵郁金香。
司机突然熄火,车厢陷入死寂。
他摘下口罩,露出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左眼下方多了道狰狞的疤痕。
“我的乖女儿们,” 他的声音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该把妈妈藏的东西交出来了吧?”
他举起手中的铁棍,棍头缠着许母的郁金香手帕,布料上暗红的血迹在雾中泛着诡异的光。
林晚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 “市立医院 703”。
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扬声器里传来护士的尖叫:“别信她们!
三年前车祸幸存者只有一个,另一个......” 话没说完就被刺耳的电流声切断。
许小棠趁机抢走手机,狠狠摔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音里,我听见她在林晚耳边低语:“该结束这场戏了,晚晚 —— 或者,我该叫你棠棠?”
公交车外传来警笛声,红蓝灯光穿透雾气。
父亲咒骂着抓起铁棍砸向车窗,而许小棠和林晚却突然十指相扣,将纠缠的钥匙扣和吊坠举过头顶。
金属在警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仿佛两把终于契合的锁,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布满涂鸦的墙上,重叠成扭曲的郁金香形状。
15 镜中真相警笛声撕裂浓雾的刹那,父亲的铁棍重重砸在车窗上,玻璃蛛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