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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敌国皇子夺娇入罗帏全文+番茄

阿猪本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阿檀防备地看着她:“你有什么目的?”玉容脸上讪讪地笑了一下,虽然她看到那姑娘伤得很重,心里怜悯,但她确实也是有目的的。“我想跟你们一起回南齐。”怜雪看这姑娘虽说现在衣裙破了,鬓发凌乱,但看得出被养得极好。尤其在如今的雍州城里,更是很难得,应该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才对。怜雪问道:“姑娘为何要回南齐?”她们想方设法要回去是因为在这雍州城里活不下去了,这位姑娘过得好好地,何须跟着她们去冒险。玉容面上失落:“我想回去见我母……母亲。”本以为还要再多讲些话让她们信服,没想到阿檀收了她的珍珠。“之前的,等回了南齐我会还给你,这个当做带你回去的路费。”阿檀说完便走了。玉容愣愣地看她走远的背影。既然阿檀同意了,怜雪便不再多说什么。她看玉容看起来娇娇...

主角:南齐裴昭   更新:2025-04-30 1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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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齐裴昭的其他类型小说《和亲公主,敌国皇子夺娇入罗帏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阿猪本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檀防备地看着她:“你有什么目的?”玉容脸上讪讪地笑了一下,虽然她看到那姑娘伤得很重,心里怜悯,但她确实也是有目的的。“我想跟你们一起回南齐。”怜雪看这姑娘虽说现在衣裙破了,鬓发凌乱,但看得出被养得极好。尤其在如今的雍州城里,更是很难得,应该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才对。怜雪问道:“姑娘为何要回南齐?”她们想方设法要回去是因为在这雍州城里活不下去了,这位姑娘过得好好地,何须跟着她们去冒险。玉容面上失落:“我想回去见我母……母亲。”本以为还要再多讲些话让她们信服,没想到阿檀收了她的珍珠。“之前的,等回了南齐我会还给你,这个当做带你回去的路费。”阿檀说完便走了。玉容愣愣地看她走远的背影。既然阿檀同意了,怜雪便不再多说什么。她看玉容看起来娇娇...

《和亲公主,敌国皇子夺娇入罗帏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阿檀防备地看着她:“你有什么目的?”

玉容脸上讪讪地笑了一下,虽然她看到那姑娘伤得很重,心里怜悯,但她确实也是有目的的。

“我想跟你们一起回南齐。”

怜雪看这姑娘虽说现在衣裙破了,鬓发凌乱,但看得出被养得极好。

尤其在如今的雍州城里,更是很难得,应该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才对。

怜雪问道:“姑娘为何要回南齐?”

她们想方设法要回去是因为在这雍州城里活不下去了,这位姑娘过得好好地,何须跟着她们去冒险。

玉容面上失落:“我想回去见我母……母亲。”

本以为还要再多讲些话让她们信服,没想到阿檀收了她的珍珠。

“之前的,等回了南齐我会还给你,这个当做带你回去的路费。”

阿檀说完便走了。

玉容愣愣地看她走远的背影。

既然阿檀同意了,怜雪便不再多说什么。

她看玉容看起来娇娇弱弱地,不像有什么坏心思的人,便放下戒心,问她一些话。

比如问她是这城里哪户人家的闺女,又为何要回南齐见她母亲?

玉容掀开了衣袖,莹润白皙的肌肤上有点点红痕。

怜雪一看,拉住她,将衣袖往上翻看,上臂也是一样的。

经历过刚刚从青楼接回云琴的事,怜雪的心一下子完全偏在了玉容这边。

“这是谁干的?”

虽然怜雪成亲过,知道这或许不是被打的,而像是被……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气愤,若不是被逼,哪个姑娘敢把这样的手臂给人看。

玉容连前些天在秦皇后面前都不曾说过在裴昭面前受的委屈。

但怜雪温温柔柔地,而且还关心她的样子,让她一下子就掉了眼泪。

“我是被……被个坏人抢来的,他不让我回家,还老是威胁我,欺负我,所以我想回家。”

怜雪一听,更是心疼地伸手给她擦去眼泪。

这么花容月貌的娇贵姑娘,肯定是被什么土匪蛮人抢了去,才让她如此害怕。

“没事了,等回了南齐便没事。”

玉容是真没想用手臂上这些“伤”来伪装成被打还是什么。

在她看来,这些也确实都是伤,是裴昭那家伙欺负她的证据!

她一委屈才说出来的。

她抹掉眼泪,开始问怜雪她们是怎么留在这里的。

怜雪看了眼茅屋里头,才叹着气把事说了。

原来她们是一家绣纺里的绣娘。

这家绣纺是阿檀她娘亲的,在南齐国都陵川开得很是火热。

几年前阿檀的母亲听说雍州这边生意好做,便带着人来此开设绣纺。

她们这些人都是阿檀母亲沿路收留的苦命人,被带着来了雍州。

她们本就会一些绣活,在阿檀母亲的指点下,手艺更是突飞猛进。

十几个人就这么撑起了一家绣纺,本来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谁知两个多月前,北边战事起,没多久雍州就被北襄军队攻破城门。

阿檀的母亲在这之前便回了陵川采购丝线,恰好不在城中。

城破那日,她们弃了绣纺要逃,但终究是晚了一步。

又看到北襄的士兵在城门杀戮南齐国的人,她们便只能一路逃到这个隐蔽的茅草屋里。

怜雪至今都记得那晚火光冲天,血腥气在这城中无处不在。

玉容不知道雍州从前是什么样,也不知道城破后原来作为南齐国的人竟然会被无端杀戮。

她心里更加讨厌裴昭。


当下不敢妄动,急忙派了人前去禀告。

所有人都不知道陛下如今对南齐公主是什么态度。

血海深仇之下,宠爱应该不会。

至于说杀了,应该也不会。

陛下大费周章冲破南齐的宫城,不会只是为了掳回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吧?

应该是这公主还有用处,才需要在人丢了后出动全城兵力搜捕。

玉容被围在中间,本以为这些人要么会抓她回去,要么会把她当成南齐的百姓直接杀了。

但他们就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把她围在中间,什么也不做。

她感觉自己像被围在笼子里的小鸟,任人观看。

但她南齐的公主,不可以这么怂。

她摆出傲气的模样站着,虽然她从未这样过,但皇姐去南风馆时就是这样的。

下巴微抬,一只手负在身后,双眼慢慢环视四周,大有一种,“尔等皆为垃圾”的样子。

没多久,远处又有一阵马蹄声传来。

围着玉容的兵马让开一条道,玉容看过去,来人不是裴昭还能是谁?

她心里沉了又沉,看来她想回南齐的事是无望了。

裴昭下了马,面色黑沉地朝玉容过来。

他一身玄衣,本就高大的身形被衬得更加巍峨不可攀。

玉容难掩心里的失落和绝望,紧握着的手松了又开,随后深吸一口气,哭着跑向了他。

即便到了裴昭面前,她也没停下,撞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在他怀里蹭了蹭。

感觉到裴昭的身体好像僵了一下,她呜呜哭了两声,娇柔的声音又是委屈又是控诉道:“你怎么才来!”

一句话就把裴昭原本要质问她,要把她扔在马背上坨回去,再狠狠欺负一番,让她再也不敢擅自逃离的想法都浇灭了。

小公主在依赖他?

而且听这话的意思,小公主不是自己逃跑的?

他伸手揽住她,把她紧紧地贴在他身前。

玉容心里有气,故意哭得大声,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裴昭的衣服上。

她不好过,裴昭这厮也别想太好过!

裴昭却没觉得小公主这样的行为幼稚,相反被她这样依赖,让他心里有极大的满足感。

他想就这么把玉容抱在怀里,趁着她现在依赖他的样子,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她。

但此时这地方实在不合时宜。

这些人里绝对有刘辅文的耳目。

他一只手按着玉容的肩膀将她拉开,看到她满脸泪水,面上还有惊惧,心里又软了下去。

玉容看他薄唇微抿,那双黑沉的眸子好像有很强的怒气要发作。

她感觉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生怕裴昭真的知道她逃跑的事。

她是觉得,与其让裴昭觉得她逃跑,接着再顺藤摸瓜找到阿檀她们,不如伪装成是自己被挟持,然后再走丢。

这两种的差别,她不用想都知道要选哪一种!

她以为裴昭这模样是不相信她的话,便继续倒打一耙。

“有人抢了我的首饰,还要欺负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来,我好不容易才跑掉,你都不来找我!”

说完又开始像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似的大哭。

还伸手打了裴昭几下,还觉得不解气,抬脚去踢他:“都怪你!”

边上的将士们都看呆了。

这南齐的公主当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

竟然在他们陛下面前哭闹不说,还去踢打他们陛下,这成何体统!

玉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回不了南齐,本来就难过,还要去应付裴昭,只能把满腔的怒气都撒在裴昭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现在没有个丫鬟,还真是不方便了。

但裴昭将药端过来,就想自己喂。

他平时很少喝药,偶尔打仗受伤,一碗药端起来没几口就喝完了。

因此他将玉容扶起来靠在他身上,摇了两下:“公主,醒来喝药。”

玉容烧得难受,迷迷糊糊间看到个人影,撇着嘴就喊“母后”。

裴昭没在这时候跟她计较,看她唇瓣微张,端着药碗凑上她唇,“喝药。”

说着便要将药给她倒进去,只一口就让玉容呛了一下。

咳嗽间的颤抖让碗里的药汁倒了一些在她脖颈上。

顺喜就在马车外看着,他看不下去了低声提醒皇帝。

“陛下,公主病了,不能如此喂药。”

顺喜想说的是,面对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陛下怎么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

哪怕用个勺子喂也行啊!

裴昭真不是故意的,他自己喝药就是嘴对碗直接一口闷,比喝酒还爽快。

如今看来,这个小公主比之笼子里的金丝雀还难喂养。

“去拿勺子。”

顺喜道:“陛下,勺子就在托盘上。”

原本顺喜就准备得很妥帖,是裴昭忽略了,根本没去想用勺子的事儿!

终于,顺喜看到平日里经常肃着一张脸的皇帝,用勺子舀了勺药,喂进了公主的口中。

但是很快,玉容察觉出苦味就不配合了。

银勺凑近她的唇瓣,她就别开脸。

偏偏裴昭就跟她较劲似的,非要给她喂进去。

顺喜又看不下去了,这几天别人不知道,他是咂摸出来了,陛下挺喜欢这个娇美的南齐公主的。

就是陛下心思糙了一些,大概跟从小在军营长大的经历有关。

但这小公主一看就被南齐皇室养得很好,身娇体贵地,这一路回国都可不是什么简单事儿。

若是没把这小公主养护好,恐怕人没到国都就给折腾没了。

顺喜刚想说要不换他来吧,他一个阉人,跟奴婢也没什么区别。

就看见裴昭一手捏着小公主下颌,让她嘴巴张开,接着一勺勺将药喂了进去。

顺喜:“……”

一碗药半碗进了玉容口中,剩下一半要么在裴昭衣服上,要么顺着玉容的脖颈流向更深处。

等裴昭将药喂完,顺喜看到小公主的下巴上都有了掐痕。

知道的是在喂药,不知道的以为陛下在虐待人家!

顺喜不语,默默将药碗端下去,找了床厚实的棉被抱上马车。

“陛下,天冷需得给公主盖厚一些。”

棉被很厚实,裴昭捏了下,他这辈子都没盖过这么厚的。

顺喜伺候了他三年,知道皇帝的想法,“公主是女子,又是在温暖如春的南齐长大,咱们北襄冷一些,公主受不住寒冷,这才病了。”

小公主这几日乖乖巧巧,顺喜是个三十几岁的阉人,这辈子没儿女缘分,但看这生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公主,心里便多了几分慈爱。

“陛下,此行路远,明日奴才还是去寻两个机灵点的奴婢来伺候公主吧。”

再让皇帝这么给小公主喂药,没两天估计得把人呛死!

裴昭也明白自己是照顾不好玉容,便点了头。

顺喜退下后,马车门被关上,裴昭用被子把玉容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头枕在他腿上睡。

到了下半夜,玉容的烧退了,嘴里却时不时喊着“母后。”

说不动容也不会,裴昭不是石头做的,虽说在南齐经历了三年的欺辱,但在战武侯府出事之前,他们一家也是父慈母爱。


如今国书已签,短时间内要救回玉容,难如登天。

颓唐了一整日的秦皇后,最后还是振作起来。

既然皇帝靠不住,用她的女儿去换取南齐朝政的巩固,那就不能怪她也翻脸不认人了。

皇帝的身子这两年如何,她清楚得很。

而今皇帝膝下还有五个皇子,虽说都不是她亲生的,但她确实需要提前谋划了。

“素萍,去将本宫的裘金披风拿来,本宫要去见端王。”

玉容一开始是晕了过去,后边便开始沉睡。

这么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等她再次醒来,看清周遭的环境后,心里那股委屈难受又冒了出来。

她才转头,便看到屏风后有个人影在靠近。

想也知道是谁,但是她不想看见他。

她又闭上了眼睛。

裴昭走上前,蹲下伸手在她额上探了一下。

手才触到她肌肤上,就明显感觉手下的人轻轻瑟缩了下。

裴昭尽可能放轻了语气和她说话,“醒了就起来。”

玉容依旧闭着眼不理他,转身朝里侧躺去。

她很想秦皇后,如今她被彻底送给了裴昭,等待她的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母后了。

以前她生病,母后会急得同样吃不下饭睡不好。

会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就算父皇将她指婚给谢昊廷,母后无法改变,也劝她:“身为公主,婚事上能自己做主的极少,但你又不是普通姑娘,成了婚就守着一个人。”

“到时你就住公主府,想要什么样的男子就让人进府里,没人敢说你半句,万事都有母后给你撑着。”

如今她在北襄军营,这辈子恐怕是再难见母后一面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裴昭从来没哄过人。

以前战武侯府里的几个妹妹成天叽叽喳喳地闹腾让他觉得心烦。

那时候他每日跟着大哥出入军营,一身肃然之气,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撒娇哭闹。

如今眼前这个被他抢来的小公主,反而让他有些无计可施。

可以的话,他是不想吓唬她的。

但是不吓唬她的话,她又闹又哭,着实让他头疼。

俩人就这个一个背着身子,一个坐在一旁,互相都不说话。

良久后,裴昭才开口:“明日大军回北襄,朕可以让你母后见你一面。”

瞅瞅这话说得,能让她母后见她一面。

玉容觉得她就像话本里那些犯人要上刑场了,临死前让家人来见她最后一面。

不过她还是坐起身朝他看去:“当真?”

事实已经没有可以更改的余地,那能再见母后一面也是好的。

果然,一听这个她才愿意搭理他。

裴昭面色沉沉,“见完不准再哭闹,乖乖和朕回北襄。”

玉容没得选,但听到明日就要离开南齐,还是很失落。

她“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会他,继续面朝里侧闭眼继续睡。

裴昭原本想让她起来吃些东西,又怕她等下不愿意不说,又要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

没多久,顺喜便带了两个今日才买回来的丫鬟进来伺候。

*

次日一早,玉容就被丫鬟叫起来梳洗。

两个丫鬟一个叫青竹,一个叫清露,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都是南齐人。

许是这两日伤心太过,玉容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原本健康红润的面色如今多了三分病态。

两个丫鬟伺候她洗漱,都在偷偷看她。

原来这就是她们南齐最富盛名的玉容公主。


小公主被养得单纯又良善,明明怕他,却还可以为了别人来求他。

裴昭轻易不会心软。

年少时的经历,战场上的厮杀,早就让他一颗心坚硬如铁。

但现在这一刻他明白,他还是会心软,但只会对玉容心软。

他沉默着不说话,玉容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的,他那么恨南齐,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伸手拉了下他袖子,眨巴眨巴眼睛,将声音放得很软。

“你就行行好,让人放了她们吧。”

和母后临别的那次,母后跟她说过,要学会和裴昭撒娇。

母后说裴昭这样看起来冷心冷肺的人,说不定就吃她撒娇那一套。

裴昭确实吃她这一套,他被小公主撩得现在就想把她按倒,把她欺负得再也不敢轻易对他撒娇。

她坐在他面前,仰头时那双水润的眼睛因为哭过还泛着红,无辜又纯稚地看着他。

又纯又欲。

裴昭伸手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拨弄了两下,随后“嗯”了一声。

玉容忍住要去拍开他手的冲动,听到他这一声,眼睛睁得更大了。

他这是同意了?

她怎么感觉如此不真实!

……

裴昭很快就离开了,竹心进来伺候玉容梳洗。

泡在浴桶里时,竹心拿了帕子小心地拭去她脸上的污渍。

“姑娘走丢后,陛下那模样看着真吓人。”

玉容本来阖上的双眸睁开,“两国签了国书,我弄丢了,他肯定是怕被南齐借机发难。”

竹心摇了摇头,换了另一条帕子去帮她擦背,“奴婢看着不是,陛下是担心您的安危。”

竹心心思细腻,玉容又是个好相处的,性子好得不像被宠大的公主,半点任性都没有。

她如今跟了玉容身边伺候,自然希望玉容能得裴昭的宠爱,这样回了邺京,她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若不是将您找回来了,奴婢和顺喜公公,恐怕会让被陛下处置。”

北襄民间对于裴昭这位颠覆周氏王朝的人私底下有很多传闻。

有人说他嗜血暴虐,在战场上一人可单挑万千兵马。

有人说他英勇无畏,哪怕在南齐当了几年质子,一回来就能逼宫弑君,为兄报仇,有情有义。

更有人猜测,曾经的裴世子在接回亲弟弟后就被暗杀,跟如今这位陛下脱不开干系,毕竟裴世子去了后,登基的是这位在南齐当了三年质子的二公子。

竹心以前听这些传闻,都是当成和神话人物一样去听。

如今真接触到,虽说威严不可犯,但从今日得知这位公主丢了后,看陛下那神色,倒像个普通男子一样。

但在玉容心里,从裴昭把她抢来的那一刻起,在她心里的印象就不可能好了。

她不敢说得太大声,怕被人听到,小声嘟囔道:“才不是,他没那么好心。”

这话竹心可不敢接了,但还是劝她:“姑娘久了便会知道,陛下心里有您的。”

玉容才不可能信,竹心是北襄人,当然会说裴昭的好话。

她在这里本来就是孤独的,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交心。

唯一能回南齐的机会如今也没了,她只能失落地等母后尽早来接她。

客栈二楼临街的窗户打开,玉容低头看守在楼下的侍卫比前两日多了好几个。

沿街还有捕快模样的人像在搜查什么人。

玉容收回视线关掉窗。

已经三天了,她知道那些捕快不可能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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