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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接我回家,只为给她移植骨髓全局

盒九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先吃点。”沈姝月认出那个袋子,是沈琴琴最爱吃的那家店,没有接。霍煜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轻声叹息了下,上前一步,直接塞到她手中。“你上学就是这样,总不记得吃早饭,都犯了多少次低血糖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沈姝月不想要的,但怕蛋糕掉了,下意识就接了。听到这话,她蓦地有些恍惚。她没告诉过他,其实她不是不记得吃早饭。只是因为不受家里看重,做饭阿姨就见风使舵,经常不准备她那一份,害得她只能饥肠辘辘地去上学。有一次她低血糖的厉害,实在撑不住晕倒了,是霍煜昭发现了她,及时把她送到了校医室。再后来,她在上学路上会收到他给的牛奶。过去那一点点好,曾被她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底,每每回味起来都会悸动。可不知何时起,已经被现实冲刷...

主角:沈姝月沈琴琴   更新:2025-04-30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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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姝月沈琴琴的其他类型小说《妈妈接我回家,只为给她移植骨髓全局》,由网络作家“盒九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先吃点。”沈姝月认出那个袋子,是沈琴琴最爱吃的那家店,没有接。霍煜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轻声叹息了下,上前一步,直接塞到她手中。“你上学就是这样,总不记得吃早饭,都犯了多少次低血糖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沈姝月不想要的,但怕蛋糕掉了,下意识就接了。听到这话,她蓦地有些恍惚。她没告诉过他,其实她不是不记得吃早饭。只是因为不受家里看重,做饭阿姨就见风使舵,经常不准备她那一份,害得她只能饥肠辘辘地去上学。有一次她低血糖的厉害,实在撑不住晕倒了,是霍煜昭发现了她,及时把她送到了校医室。再后来,她在上学路上会收到他给的牛奶。过去那一点点好,曾被她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底,每每回味起来都会悸动。可不知何时起,已经被现实冲刷...

《妈妈接我回家,只为给她移植骨髓全局》精彩片段


“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先吃点。”

沈姝月认出那个袋子,是沈琴琴最爱吃的那家店,没有接。

霍煜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轻声叹息了下,上前一步,直接塞到她手中。

“你上学就是这样,总不记得吃早饭,都犯了多少次低血糖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

沈姝月不想要的,但怕蛋糕掉了,下意识就接了。

听到这话,她蓦地有些恍惚。

她没告诉过他,其实她不是不记得吃早饭。

只是因为不受家里看重,做饭阿姨就见风使舵,经常不准备她那一份,害得她只能饥肠辘辘地去上学。

有一次她低血糖的厉害,实在撑不住晕倒了,是霍煜昭发现了她,及时把她送到了校医室。

再后来,她在上学路上会收到他给的牛奶。

过去那一点点好,曾被她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底,每每回味起来都会悸动。

可不知何时起,已经被现实冲刷的模糊不清了。

再回想起来,沈姝月心里酸涩难言。

看着手中的蛋糕,她想还回去。

但这时沈琴琴换好了衣服,兴高采烈地提着裙子出了衣帽间。

“阿煜,你看好不好看?”

沈姝月背对着沈琴琴,心微沉,把蛋糕放进了包里,才转过身去。

沈琴琴见到她,扬着的嘴角落下,嫌弃地“嗤”了一声,旋即对着霍煜昭娇嗔道,“阿煜,你干嘛看别人,难道我不好看吗?”

霍煜昭神色温柔地上前,纵容又宠溺地轻捏了下她的脸。

“好看,你最好看,我巴不得眼里只有你。”

沈琴琴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售货员在后面托着礼服的裙摆,讨好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二位真是恩爱呢,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们一定会百年好合的。”

所有人都在夸,所有人都在笑。

一时间,沈姝月被人遗忘在角落,仿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一片欢声笑语中,沈琴琴忽然“咦”了声,“阿煜,你刚刚给我买的蛋糕呢?不是还剩下一块?”

霍煜昭顿了下,不答反问,“饿了?”

“是有点,”沈琴琴娇滴滴地说,“一会儿还有好几套婚服要试呢。”

沉默两秒,霍煜昭旁若无人地笑笑,语气温柔。

“你不是说,你不爱吃那个口味的么,刚刚门口路过一个乞丐,看他可怜就给他了。”

沈琴琴微微蹙眉,“乞丐?”

霍煜昭“嗯”了声,抬手将她脸侧的发丝掖到耳后。

“你要是想吃,等下再去给你买新的。”

他说得自然,仿若真的一样,沈姝月忍住哂笑的冲动。

乞丐?

怕沈琴琴不高兴,他还真是会张嘴就来。

沈琴琴也不是傻的,一个眼神朝沈姝月扫过去,眸子里浮上几分不爽。

但很快,又化为了鄙夷。

“这里可是省城最繁华的中央大街,怎么还有要饭的登堂入室呢?也不怕脏了别人的店。”

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浓,明显是在针对沈姝月。

霍煜昭听出来了,微微蹙眉后却没半点帮忙说话的意思,反而神色如常地继续哄沈琴琴,极有耐心。

“好了,跟一个乞丐较什么真,难得这么高兴,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事坏了兴致。”

这话说的还算让沈琴琴满意,她总算笑起来,娇嗔地勾着霍煜昭的衣襟。

“我这不是心疼嘛,那可是你为了我,专门排了一小时的队才买到的呢,我才不想便宜一个上不来台面的乞丐,阿煜你就是太好心了,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回去的路上,沈琴琴坐在副驾,偏要转身朝后排伸手,故意显摆自己指间的戒指。

“妹妹,看,阿煜送我的求婚钻戒好不好看?”

沈姝月扫了眼,眼神无波无澜。

她不想说话,但知道自己若是不给回应,沈琴琴势必没完没了,便敷衍地“嗯”了声。

沈琴琴还没完,心血来潮地摘下戒指,在沈姝月的手上比了下,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嘲笑。

“戒指是真好看,就是可惜妹妹你这双粗糙的手,戴什么都是暴殄天物。”

前面是红灯,霍煜昭停下来等,闻言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沈姝月的手跟人一样纤瘦,手指纤长又白-皙,乍一看很美。

可惜的是,这双手的指腹和摊开的手掌上却布满了未褪去的茧,和沈琴琴的手大相径庭。

若是换作之前,沈姝月多半会攥紧掌心,不愿让霍煜昭看到她那满手的茧。

霍煜昭在她心里是那么的光风霁月,她在他面前,总是会无形的自卑。

可如今,她手仍旧随意地搭在身上,没有要收回的迹象,面上更是不见一丝惭色。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过久了,手自然保养的好,若是让你做上十年苦活,也一样如此。”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琴琴蓦地被戳中痛脚,脸色变了几变,再开口时平添几分阴阳怪气。

“那当然,我可不是你,天生穷酸的命!我从小被千宠万爱着长大,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阿煜,都不会让我过那种不堪的日子!”

说着,她委屈地望向霍煜昭,眼圈说红就红。

“阿煜,你说对不对?”

霍煜昭立即应声,“当然,你是沈家的掌上明珠,也是我的。”

沈琴琴满意了,却矫情地拿捏,“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

霍煜昭温柔道,“我就只哄你一个。”

音落,他还不赞同地看向沈姝月,“以后别再跟琴琴说这种话。”

沈姝月抿唇,明知故问,“哪种话?”

霍煜昭皱眉,“你刚刚不就是故意提醒她?”

他顾忌着沈琴琴的心情,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

沈姝月觉得可笑,忽然较起真来。

“提醒她什么?你指的是,她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一句话登时让前面的二人都变了脸色。

沈琴琴怒目圆睁,“你——”

霍煜昭更是沉着嗓子警告她,“沈姝月,你别太刻薄!”

沈姝月扯了扯嘴角,轻声反问,“难道我有哪一句说错了?陈述事实而已,也算刻薄?”

话落,她似有若无地笑了下。

“那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就是这么直接,既然你们听不惯,那我就不留在这儿讨你们嫌了,我自己会回去。”

霍煜昭原本还有些生气,闻言顿时一愣,“你……”

沈姝月理都没理,直接开门下了车。

正好她也不想和他们同处一个空间,趁这个机会刚好去出手一下自己的奖品。

她这次出门特意带了其中几样,想着再分几次将家里剩下的那些卖掉,就足够偿还沈家的抚养费了。

等还了钱,她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儿,她心头一松,脚步都不由轻快了几分。

霍煜昭隔着车窗,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莫名有些乱,还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他眼睁睁看着沈姝月的背影越走越远,就好像有什么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后面传来鸣笛声,沈琴琴的催促也钻入耳朵。


下一秒,一道长长的血痕洇了出来,触目惊心。

沈姝月看不到,却感觉得到,痛觉和惊悸褪去了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才止住牙关的颤抖,和几欲出口的害怕惊叫。

刀刃还抵在喉咙处,她半步也不敢动弹,只能看向霍煜昭,眼神里不能避免地含着求救。

至少在这种情况下……

他会帮自己一把的,对吧?

当年她滚下山坡,命悬一线的时候,是他救了她啊。

视线相隔,霍煜昭面色沉若玄铁。

他看到沈姝月脖子上的血痕,瞳孔紧缩成浓墨似的点。

事已至此,除了硬把人抢回来,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心一横,提步就要上前。

然而,步子还没迈出去,沈琴琴就紧紧挽住他的手臂,瑟瑟发抖地贴着他。

“阿煜,我好害怕,幸好你来救我了,”沈琴琴哭得梨花带雨,“刚刚刀子离我那么近,我差点就被划伤了,万一我出什么事,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煜昭身子一顿,感觉到沈琴琴浑身都在打颤,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有甩开,抬手在她后背轻拍了拍,“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

沈琴琴顺势往他怀里缩,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她,却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对着沈姝月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是胜利者的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你看吧,我就说他不会在乎你。”

沈姝月木然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心冷到麻木。

麻木到就连脖子上的伤痕,都感觉不到痛了。

求救的目光渐次失去了最后一抹光泽。

她又想起初见的那一晚,她滚下山坡,仰头看到霍煜昭时,也看到了那轮皎洁的弦月。

小心翼翼保存在记忆中的那道身影,和眼前的男人重合。

那轮弦月却再也不见了。

她心里仅剩的那一点点光,终究是彻底消失殆尽了。

焦灼中,她眼底忽得掠过一抹苦笑。

她的命和沈琴琴的眼泪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为什么还没学乖,竟还会期待有人来救她呢?

就是这片刻之间,医院的保安猫着腰进来,借着病床的掩护越逼越紧。

等到疯子注意到时已经为时已晚,保安忽得起身一跃而上,将疯子扑倒在地。

沈姝月被这么一撞,也不可避免地被带到了。

好在一片混乱中,其余医护人员也冲上前,七手八脚地夺走了水果刀,将疯子捆绑控制起来。

那男人挣扎无果,被压在地上,脸都变形了,却还用阴恻恻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姝月。

那目光仿若毒蛇,让沈姝月极度不舒服。

她别开眼,努力忽视,却听那疯子被带走前还不怀好意地狞笑。

“美女,嘿嘿,等着我,我下次还来找你玩……”

沈姝月浑身颤了下,顿觉不寒而栗。

她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却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几次都没用上力。

霍煜昭唇线紧抿,想要上前扶一把,腰却还被沈琴琴搂着。

还是护士闻讯匆匆赶来,把沈姝月扶起来。

“哎呦,我就去查了趟房,怎么闹出这种事,可吓死个人了,你感觉怎么样?”

沈姝月被扶到床边坐下,缓了缓,想说自己没事,结果出口的声音却沙哑破碎的不成样子。

才说了个“我没”,嗓子就疼的像是吞了刀片,眉毛痛苦地攒在一起。

护士“呀”了声,连声阻止,“你可别说话了,本来发烧就没好,又遭了这么一道子,脖子还流着血呢,你等等,我去拿药!”


沈姝月愣了下,旋即莫名其妙。

她嗓音还沙哑,费力地表示,“可我本来就是沈家的女儿,这里的一切本来就有我的一份。”

“闭嘴!”沈琴琴骤然声色俱厉。

沈姝月却没惯着她,漂亮的眸子里含着疏冷。

“你就算再否认,也是事实,我身上流着沈家的血,我回到这里是理所当然,我的的确确没想跟你抢,也不需要跟你抢。”

沈琴琴快要炸了,“你还在说!你是在跟我耀武扬威?”

“没那个意思,也没必要。”

困扰沈姝月许久的疑惑终于解开,她忽然觉得荒唐。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还以为你就是被娇惯坏了,不想竟是因为这个。”

“呵……”

“沈琴琴,若真论起来,究竟是谁在抢?”

沈琴琴面色狠狠一僵,脸色登时青白交加。

“你……你什么意思?”

沈姝月面无表情地睇着她。

“我是沈家真正的女儿,可你呢?”

登时,沈琴琴面色骤变,山雨欲来风满楼,眼中的恶毒几乎溢出来。

然而仅仅一瞬,她却又垂下眼,旋即无端啜泣了起来。

下一秒,她刻意提高了声音,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妹妹,我真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委屈,既然你嫌我不是沈家人,那我现在就走,保证不会再碍你的眼,也不会让爸爸妈妈为难。”

沈姝月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还没完,沈姝月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像是示威。

“沈姝月,身上流着沈家的血,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那我们就好好看看,谁才是沈家认可的女儿!”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两道脚步声从楼上快速下来。

沈姝月一回头,就见沈父黑着一张脸转过楼梯拐角,劈头盖脸就是怒斥。

“你又在跟你姐姐说什么胡话!”

沈母则赶忙下楼来,经过沈姝月身边时压根没停一下,还很凶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上前搂住沈琴琴,轻拍她的后背。

“你这傻丫头,瞎说什么呢,你就是我的亲女儿,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还想上哪儿去?你要是走了,让爸爸妈妈怎么办?”

沈琴琴委屈地哭起来,“可是”了两下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母心疼坏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哄她。

“没有可是,爸爸妈妈要养你一辈子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不许走,该走的另有其人!乖女儿,不哭了,再哭妈妈心都要碎了。”

她的声音和语气都是那么的温柔,眼神和动作都充满了宠爱和疼惜。

是沈姝月从未拥有过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沈姝月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刚刚还跟沈琴琴笃定的说,自己身上流着沈家的血,是沈家的亲女儿,而她沈琴琴不是。

可现实就立刻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

就算她是沈家的血脉又怎么样,她仍旧是不被认可的外人。

她的爸爸妈妈不疼爱她,不关心她,甚至还嫌弃她,认为她才是该走的那一个。

这一刻,她僵立在原地,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多余。

沈父大步下楼来,又在她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之前冤枉你姐姐说谎,现在还想把她赶走,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别忘了,你就是我们沈家的养女,要是再敢惹事,你就给我滚回粗野乡下去!”

沈姝月紧紧攥着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生疼而不自知。

她唇角轻动,半晌却只能哑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罢,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直到这时,霍煜昭才挣开沈琴琴,上前两步。

他看着沈姝月苍白的病容,看出她惊悸过后的无力和失望,心里不知怎的很不舒服。

“你感觉怎么样?”

这话护士刚刚才问过,他说完就反应过来,尴尬地清了下嗓子,顿了顿,才犹豫着开口解释,“我刚刚不是……”

沈琴琴忽得作声,截了他的话头。

“月月,刚刚情况危急,阿煜就是太担心我了,才没来得及救你,你不会生气吧?”

虽然是问句,但她显然没想着沈姝月会回答,佯装愧疚地继续。

“我当时也是太害怕了,之前都是阿煜保护我,我一时情急就习惯性地依赖他,妹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别怪阿煜,要怪就怪我太没出息了吧。”

她还做作地关心,“你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呀,快让我看看。”

被她这么一说,霍煜昭看沈姝月脖子上的伤还渗着血,身形也瘦弱的厉害,心里越发愧疚。

他刚想弥补安慰两句,就见沈姝月一把拍开了沈琴琴伸过去的手,冷淡道,“死不了,不劳你关心。”

其实沈姝月只是挥了一下,并没有打到沈琴琴。

可沈琴琴却惊呼一声,连忙把手收了回来,捂着手背,泫然欲泣,像是忍着痛。

“月月,我也是关心你,就算你不想领情,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

说话间,她还揉搓了一下手背。

霍煜昭想说的话立刻就忘了,拉过沈琴琴的手,见她手背都红了,顿时皱起了眉,再看向沈姝月的时候,目光里全是不满和不赞同。

沈姝月觉得可笑,忍着嗓子的疼哑声质问,“怎么,觉得是我打的她,心疼了?”

他瞎,她可不瞎。

沈琴琴伸手的时候手背分明就是红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霍煜昭却蹙眉道,“不管怎样,她毕竟是你姐姐,你不该这么不给她面子。”

又是这样不问缘由不讲道理的偏袒。

沈姝月沉默两秒,干脆撇过头。

罢了,何必多说?

霍煜昭明明知道沈琴琴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是相信沈琴琴。

只是不愿信她,也压根不会信她。

病房里本就不和谐的气氛,再度僵凝了几分。

霍煜昭看着沈姝月别开的消瘦侧脸,眼底有一瞬间的松动,一丝懊悔浮上心头。

才发生了这样惊悚骇人的事,还受了伤,他本是想安慰安慰她的,可却没控制住责备了她。

心里沉吟两秒,他无声轻叹了下:“我……”

沈琴琴的声音再度打断了他,“算了,阿煜,月月也是受惊过度,就别和她计较了。”

她佯装大度,又假惺惺地看向沈姝月,看似温婉体贴,实则棉里藏针。

“月月,我们是姐妹,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怪你的,若是你心里还有气,冲我来也没关系,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爸爸妈妈没时间,我就任你使唤,你看行吗?”

她分明就是在故意刺激沈姝月。

但沈姝月早就习惯了她的两面三刀,比起受刺激,她更多的是恶心。

先是生病,又被人劫持,这会儿她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没心情也没力气再和她对峙。

深吸一口气,她彻底失了耐性,本就苍白的脸色冷若寒霜,没一点客气。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走。”

“妹妹,我真的……”沈琴琴作势上前。

“我说了,不需要!”沈姝月语气生硬地轻斥。

明明声音并不大,可沈琴琴却像是被吓到,浑身瑟缩了下,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茫然地看向霍煜昭,“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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