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属于云舒的宠爱,还要糟践她。”
“你该死!”
云瑶被提到半空,脸色涨得通红。
她使劲挣扎,发现萧凛川打定主意不松手,便破罐子破摔,嘴里不忘骂道:“我该死?”
“萧凛川,你别忘了,当初是云舒把你救回来,也是她苦苦哀求爹娘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留在平阳侯府当贴身侍卫的。”
“可你是怎么报答她的?”
“赏花宴上我分明看得清清楚楚,白虎笼子的锁,分明是你用一颗石子弹开的;也是你将她推到白虎的利爪之下,置她于危险不顾。”
“你这么大义凛然的指责我,难道你就没有害她吗?”
就在这时,平阳侯和平阳侯夫人闻讯赶来。
见到云瑶的模样,他们勃然大怒:“快!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卫给我拿下,我要把他送去官府!”
“我看谁敢!”
萧凛川眼神中迸发出浓稠的杀意。
他抽出长剑架在云瑶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从怀中掏出虎符。
“我是镇国将军萧凛川,你们谁敢对我动手?”
“死!”
平阳侯身形一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险些瘫倒在地。
云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她被萧凛川丢在地上,使劲的咳嗽,却仍不忘看向那枚虎符。
“你……你居然就是小将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死死抱住萧凛川的大腿,眼泪夺眶而出:“凛川哥哥,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我的气话,你不要当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嫉妒你能陪在姐姐身边,才干出这些蠢事。”
“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萧凛川一脚将她踢开,丝毫没有收敛力气。
云瑶“哇”地吐出一口血。
萧凛川抬头盯着平阳侯:“上梁不正下梁歪,平阳侯,你偏爱养女,又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
“本将定会在圣上面前狠狠参你一本”平阳侯跪在地上哀求。
“至于你。”
萧凛川俯下身,捏着云瑶的后脖颈,缓缓说道:“云舒曾经受过的痛,我会千百倍的还给你!”
8“云舒小姐,九千岁又送给您一匣子珊瑚珠。”
“这可是贡品啊!”
贴身丫鬟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将礼盒推到我面前。
我推到一边,心中一片平静。
当日我被九千岁救下。
他拿着婚书,很快便与我成婚。
他为我准备数不清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