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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九千岁后,小将军跪下求我休夫瑶瑶云瑶最新章节列表

清水遇方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九千岁是圣上手里的一把刀,嗜血狠毒,喜怒无常。没想到,他突然主动求娶平阳侯府千金。爹娘愁得吃不下饭。见状,我主动抽走婚书,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愿意嫁给九千岁。”上一世,嫁给九千岁的是妹妹云瑶,她向往荣华富贵;我则如愿嫁给自己的贴身侍卫,打算相伴一生。可在我怀有身孕后,爹娘给我灌药,将我丢到窑子里任人玩弄。他们面容扭曲:“我们认你回来,是让你替瑶瑶吃苦,可你却吸走她的福气,害死了她!”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恍惚间,我看见丈夫萧凛川,伸出手向他求救。他却反将我的手脚折断,恶意的笑道:“瑶瑶嫁给九千岁,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死的本来应该是你,你凭什么苟活?”最后,我大出血,孩子也胎死腹中。重活一世,我如他们所愿,嫁给人人都瞧不起的太监。但成婚...

主角:瑶瑶云瑶   更新:2025-04-28 1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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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瑶瑶云瑶的女频言情小说《改嫁九千岁后,小将军跪下求我休夫瑶瑶云瑶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清水遇方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千岁是圣上手里的一把刀,嗜血狠毒,喜怒无常。没想到,他突然主动求娶平阳侯府千金。爹娘愁得吃不下饭。见状,我主动抽走婚书,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愿意嫁给九千岁。”上一世,嫁给九千岁的是妹妹云瑶,她向往荣华富贵;我则如愿嫁给自己的贴身侍卫,打算相伴一生。可在我怀有身孕后,爹娘给我灌药,将我丢到窑子里任人玩弄。他们面容扭曲:“我们认你回来,是让你替瑶瑶吃苦,可你却吸走她的福气,害死了她!”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恍惚间,我看见丈夫萧凛川,伸出手向他求救。他却反将我的手脚折断,恶意的笑道:“瑶瑶嫁给九千岁,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死的本来应该是你,你凭什么苟活?”最后,我大出血,孩子也胎死腹中。重活一世,我如他们所愿,嫁给人人都瞧不起的太监。但成婚...

《改嫁九千岁后,小将军跪下求我休夫瑶瑶云瑶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九千岁是圣上手里的一把刀,嗜血狠毒,喜怒无常。

没想到,他突然主动求娶平阳侯府千金。

爹娘愁得吃不下饭。

见状,我主动抽走婚书,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愿意嫁给九千岁。”

上一世,嫁给九千岁的是妹妹云瑶,她向往荣华富贵;我则如愿嫁给自己的贴身侍卫,打算相伴一生。

可在我怀有身孕后,爹娘给我灌药,将我丢到窑子里任人玩弄。

他们面容扭曲:“我们认你回来,是让你替瑶瑶吃苦,可你却吸走她的福气,害死了她!”

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恍惚间,我看见丈夫萧凛川,伸出手向他求救。

他却反将我的手脚折断,恶意的笑道:“瑶瑶嫁给九千岁,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死的本来应该是你,你凭什么苟活?”

最后,我大出血,孩子也胎死腹中。

重活一世,我如他们所愿,嫁给人人都瞧不起的太监。

但成婚那日,他们却悔了!

......

“但想让我心甘情愿出嫁,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我盯着欣喜若狂的爹娘,扯了扯嘴角,竖起三根手指,“我要一万两黄金,一封声明我与平阳侯府再无瓜葛的断亲书。”

“还有,萧凛川不再是我的贴身侍卫,等我嫁人后,便把他逐出府去。”

爹娘瞬间沉下脸:“你疯了?”

“云舒,你是平阳侯府千金,为我们解忧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居然还要黄金和断亲书?”

“而且,当初是你将萧凛川救回来,如今又要把人赶出去?”

“我不同意。”

我丝毫不感到意外,点点头:“行,看来你们情愿让云瑶嫁给一个太监,守一辈子活寡。”

爹娘脸色一滞。

半晌,爹不情不愿开口:“十日,给我十日时间准备。十日后,你必须嫁给九千岁,绝不许反悔!”

我转身离开。

很快,身后传来爹娘的窃窃私语:

“早知道她是个白眼狼,当初就不应该把她认回来,白白花出去一万两黄金。”

“算了,没有她,谁代替云瑶嫁给九千岁?”

“话又说回来,当初看她对萧凛川情义深重,还以为日后非他不嫁,如今刚攀上九千岁,就迫不及待的把人踹掉。当真是薄情寡义!”

提到萧凛川,我垂眸,扯出一抹苦笑,失魂落魄的回到别院。

不知不觉,我推开萧凛川的房门。

他今日轮值,房内空无一人,地上却散着无数画卷。

上面画的不是我,而是云瑶。

高兴时,落泪时,情动时......

甚至床榻上还放着一副皱皱巴巴的画像,上面沾染着点点白浊。

我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却又抑制不住的伤心。

从来没有人坚定的选择我,无论是爹娘,还是萧凛川。

十年前,我被平阳侯府的政敌拐走,流落民间。

被爹娘认为,本以为苦尽甘来,却发现他们早已认养了一名女儿,以二小姐的名义养在府中。

云瑶和我的相貌有七分相似,温婉动人,楚楚可怜。

爹娘都偏心她。

哪怕她对我尖酸刻薄,哪怕她带人孤立我,爹娘也把她当做心肝宝贝。

我原以为萧凛川会是例外。

他重伤昏迷被我捡到,带回府内好好调养,醒来后甘愿当我的贴身侍卫。

他高大英俊,性格又成熟稳重,我很快便一见倾心。

可无论我怎么做,他始终恪守礼节,对我神色冷淡。

我以为他天生如此。

结果却听见他和几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将军,您对云瑶小姐一往情深,为什么不直接娶她?反而隐瞒身份成为云舒小姐的贴身侍卫?”

萧凛川满眼心疼:“云瑶身边已有贴身侍卫,想要接近她,我只能选择成为云舒的贴身侍卫。还好这个女人蠢笨,居然对我言听计从。”

“等大败匈奴后,我就用战功为云瑶请旨,让太后认她为义女,再亮出身份,风风光光的娶她入门,给她一个惊喜。”

“那云舒小姐呢?明明她对你一往情深。”

萧凛川嗤笑一声:“瑶瑶是天上明月,我珍之重之。至于云舒,只不过是我追求瑶瑶的一块垫脚石。”

“等用完,自然是随手一丢。”

热泪滚滚落下。

我以为的救赎把我推向更无底的深渊。

那一刻,我落在萧凛川身上的情丝尽数斩断。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萧凛川走进来,眼神落在地上的画卷,温柔又缱绻。

我眸色一冷,吩咐侍女全都烧了。

“晦气!”




“啊!”

郡主的惨叫声唤回我的神志。

我侧身一挡。

利爪狠狠在我肩膀挠出几道疤痕,倒刺更是嵌进肉里,让我痛不欲生。

“嗖!”

一只弓箭射出。

不偏不倚,正好刺穿白虎的脑袋。

“砰!”

白虎轰然倒下。

将士连忙围上去,将白虎捅了数十下,确认彻底断气后,才将我解救出来。

萧凛川仿佛才注意到我,连忙上前,眼神似乎有些愧疚。

我反手甩了他一巴掌,犹不解气。

直到郡主气势汹汹的问:“刚才是谁射杀了我的白虎?”

将领大气不敢喘:“是......九千岁!”

那一瞬间,我从郡主的脸上看见了恐惧。

她的嘴唇蠕动几下,将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原来,九千岁那么可怕!

我暗自苦笑。

云瑶比我讨喜,可嫁过去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

我或许连几天都撑不住。

但死在九千岁手里,总比屈辱的死在窑子里强。

丫鬟将我扶上马车。

萧凛川上前,居然十分罕见的主动关心:“大小姐,这是属下珍藏的金疮药......”

我冷冷的拒绝:“不必了。”

萧凛川十分诧异。

毕竟,以前我只是擦破手,便想尽办法让他哄,满心期待他为我送药。

如今,我却这么冷漠。

最终,萧凛川将金疮药收回怀里,背影仿佛透露着主人生气的情绪,转过身,亲自替云瑶驱车驭马。

等我回到别院,桌上却摆放着金疮药。

我以为又是萧凛川送来的。

可为首的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开口:“云舒小姐,九千岁特意让太医院准备了金疮药和安神药,吩咐奴才亲自给您送来。”

九千岁?

我将药捧在手里,仔细打量。

药材昂贵,药香扑鼻。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一丝郁闷和不快渐渐消失了。

离出嫁还有一日。

府中却如往日一般,并没有张灯结彩。

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平阳侯府的千金明日成亲。

爹娘将一万两黄金和一封断亲书送到我面前。

他们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既然已经断亲了,婚礼我们就不为你准备了。”

“以后出去也别说你是我平阳侯府的女儿,我们没有一个嫁给太监的女儿,说出去丢我们的脸。”

“你好自为之吧。”

我默默收下,心里却并不算得上难过,而是等着明日接亲的轿子,带我永远离开这个吃人的平阳侯府。

没想到,云瑶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一万两黄金的事。

她气势汹汹的率人来到我的别院,肆意打砸。

最后,逼着我跪在地上。

她死死攥住我的下巴,眼神中的嫉妒几乎要冲出来。

“云舒,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和我抢东西!”

“嫁给一个死太监已经是你高攀!你有什么脸要走这么多东西?”

锋利的指甲在我脸上画出一道血线,我忍无可忍推开她:“这些是我应得的。”

云瑶脸色沉下来。

她贪婪的目光落在那一万两黄金上,旋即一笑:“我不会让你拿得这么痛快。”

当着我的面,她跳进别院的湖里。

萧凛川闻讯赶来。

他想也不想,径直跳入湖中将云瑶救起。

云瑶脸色苍白,只留下一句:“凛川哥哥,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便晕了过去。

萧凛川转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是浓重的杀意。

他说:“云舒,你会为你的恶毒付出代价的。”

当晚,我被人打晕,蒙上眼,丢进了窑子里。




上一世的噩梦再次重演,恶心的嬉笑声不断传入耳朵,提醒我正在发生的事:

“居然是平阳侯府的大小姐!不知道滋味和那些普通的有什么区别?”

“瞧这细皮嫩肉的,啧啧,摸起来真滑溜!”

“诶诶诶,你滚开点,我先来的!”

我努力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离我最近的男人推开。

“啊!”

对方摔在地上,发出惨叫。

但这非但不能逼退众人,反而让他们越发兴奋。

“臭娘们,还挺带劲!”

我怒吼道:“滚!来人,放我出去!”

老鸨担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毕竟是官家小姐?万一闹出太大动静......”

另外一道男声回答:“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们萧将军顶着。”

“将军说了,什么时候她懂得低头道歉,什么时候再把她放出来!”

我心中涌起深深的绝望。

是萧凛川。

他不分青红皂白,仅仅因为云瑶的三言两语,便将我置身于绝境。

我恨!

重活一世,难道我还要这么憋屈吗?

我不!

一双粗糙的手摸上我的肩膀。

我浑身一颤,从怀里掏出匕首,狠狠向前一捅。

“噗呲!”

血肉刺穿的声音让我险些握不住匕首,但为了活命,我不敢掉以轻心。

眼前是一片又一片的血色,耳边是惨叫声和怒吼。

他们试图撕开我的衣服,被我刺伤后,又恼羞成怒的对我拳打脚踢。

我推开窗户,向下一跳。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好闻的木香传来,伴随一声低低的叹息。

“云舒,如果我晚回来一天,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我攥紧男人的衣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撒开。

安心替代了恐惧。

男人无奈的叹息一声,仿佛拿我没有办法。

这时,旁边传来恭敬的声音:“九千岁,老鸨已经被我们抓住,只是放走了那名将士,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男人轻飘飘的说:“无妨,放火,把春香楼烧了。”

混沌的脑子中抓到一点灵光,我搂住男人的腰,轻声问:“九千岁?那不是我未来的夫君吗?”

男人似乎一愣。

最后,轻轻的问我:“那你要跟夫君走吗?”

我时而想起上一世大出血而亡的疼痛,时而想起爹娘和萧凛川的嘴脸。

我满腹委屈,认真的点头:“走,再也不回来了。”

......

当晚,萧凛川一直陪伴在昏睡的云瑶身边。

他总有些心不在焉。

萧凛川是赫赫有名的小将军,并不是让人糊弄的傻子。

很快,他便拼凑出事情真相。

湖是云瑶自己跳的,和云舒没有一点关系。

可看着云瑶苍白的脸,他对云舒的不满依旧达到顶峰。

明明是两姐妹。

云瑶那么单纯善良。

云舒见不惯爹娘偏爱,处处欺凌她。

今晚的事,他有分寸,就当是让云舒吃个教训。

就在这时,手下连滚带爬的冲进来。

他声音颤抖的开口:“将军,春香楼着火了!云舒......云舒小姐还在里面!”




萧凛川脸色一变,当即伸手去抢。

可画卷很快被火舌烧得只剩一地纸灰。

萧凛川目光沉沉的盯着我,质问道:“大小姐,我哪里惹你了?”

我指了指昂贵的宣纸:“纸墨笔书都是用我的银钱买的,我自然有处置的权力。”

萧凛川沉默不语。

我又开口:“明日天骄郡主举办赏花宴,你随我一同参加。”

萧凛川刚要开口拒绝,毕竟他向来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而且,他隐瞒身份,生怕被人认出。

我又说道:“云瑶也会去。”

萧凛川一顿,立刻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的心顿时一阵烦闷。

原来,为了云瑶,即便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萧凛川也会赶到她身边。

第二日,我乘坐马车来到郡王府。

刚下车,云瑶便扑了过来。

她亲密的搂住我的胳膊,脸上笑盈盈的说:“姐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实则她用指尖掐住我胳膊上的一小块肉,狠狠一拧。

我吃痛,连忙将她甩开:“我不是你姐姐。”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刚入平阳侯府时,云瑶饿了我三天,才将一碗狗饭踢翻在我面前。

“姐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叫姐姐?”

她在我胳膊上拧出各种淤青,又用脚碾过每一粒米,说道:“吃完,不然你就一直在这里跪着。”

爹娘心知肚明,却选择袖手旁观。

我宁死不屈。

她便以各种理由惩罚我身边的丫鬟。

等我含着泪尽数吞下。

云瑶将我踢倒在地,满意的开口:“果然是贱种!”

“我警告你,敢让我叫姐姐,我让你不得好死!”

如今,云瑶作势跌倒在地,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发出痛呼。

萧凛川刚将面具戴上,见状,连忙心疼的把云瑶扶起,发现她的手肘蹭破了一处皮。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是化不开的黑雾。

我心中一骇。

萧凛川又很快冷静下来。

他对云瑶温柔的说:“别担心,我有一盒玉容膏,抹上后不会留下疤痕。”

云瑶假惺惺的问:“凛川哥哥,你是姐姐的贴身侍卫,这样做姐姐会不会不高兴?”

萧凛川摩挲着云瑶的伤口,最后轻声说:“无妨。”

赏花宴很快开始。

郡主是当今圣上的亲表妹,当初夺权更是鼎力支持,因此被封“天骄”二字,彰显华贵。

她本人更是骄横跋扈,谁也瞧不上。

如今举办赏花宴,亮出的各色花种争奇斗艳,令人惊叹不已。

但郡主头一昂,命人抬出一个大笼子。

在场女眷无不发出惊呼。

笼子里关着一只身材硕大的白虎,双眼死死盯着众人,仿佛在看猎物。

郡主向众人炫耀:“这可是贡品,皇上表哥赏赐给我的。”

众人一阵恭维。

下一刻,一枚石子弹过,笼子的门开了!

嗷!

白虎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众人吓得四散奔逃。

我余光瞥见,原本在我身后的萧凛川连忙挡在云瑶面前,生怕她有半点危险。

白虎猛地朝郡主扑去。

千钧一发。

我后背一痛,被人往前一推。

不偏不倚,我正好挡在郡主面前,脸离白虎的利爪近在咫尺。

给我的。”

众人一阵恭维。

下一刻,一枚石子弹过,笼子的门开了!

嗷!

白虎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众人吓得四散奔逃。

我余光瞥见,原本在我身后的萧凛川连忙挡在云瑶面前,生怕她有半点危险。

白虎猛地朝郡主扑去。

千钧一发。

我后背一痛,被人往前一推。

不偏不倚,我正好挡在郡主面前,脸离白虎的利爪近在咫尺。

3“啊!”

郡主的惨叫声唤回我的神志。

我侧身一挡。

利爪狠狠在我肩膀挠出几道疤痕,倒刺更是嵌进肉里,让我痛不欲生。

“嗖!”

一只弓箭射出。

不偏不倚,正好刺穿白虎的脑袋。

“砰!”

白虎轰然倒下。

将士连忙围上去,将白虎捅了数十下,确认彻底断气后,才将我解救出来。

萧凛川仿佛才注意到我,连忙上前,眼神似乎有些愧疚。

我反手甩了他一巴掌,犹不解气。

直到郡主气势汹汹的问:“刚才是谁射杀了我的白虎?”

将领大气不敢喘:“是……九千岁!”

那一瞬间,我从郡主的脸上看见了恐惧。

她的嘴唇蠕动几下,将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原来,九千岁那么可怕!

我暗自苦笑。

云瑶比我讨喜,可嫁过去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

我或许连几天都撑不住。

但死在九千岁手里,总比屈辱的死在窑子里强。

丫鬟将我扶上马车。

萧凛川上前,居然十分罕见的主动关心:“大小姐,这是属下珍藏的金疮药……”我冷冷的拒绝:“不必了。”

萧凛川十分诧异。

毕竟,以前我只是擦破手,便想尽办法让他哄,满心期待他为我送药。

如今,我却这么冷漠。

最终,萧凛川将金疮药收回怀里,背影仿佛透露着主人生气的情绪,转过身,亲自替云瑶驱车驭马。

等我回到别院,桌上却摆放着金疮药。

我以为又是萧凛川送来的。

可为首的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开口:“云舒小姐,九千岁特意让太医院准备了金疮药和安神药,吩咐奴才亲自给您送来。”

九千岁?

我将药捧在手里,仔细打量。

药材昂贵,药香扑鼻。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一丝郁闷和不快渐渐消失了。

离出嫁还有一日。

府中却如往日一般,并没有张灯结彩。

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平阳侯府的千金明日成亲。

爹娘将一万两黄金和一封
九千岁是圣上手里的一把刀,嗜血狠毒,喜怒无常。

没想到,他突然主动求娶平阳侯府千金。

爹娘愁得吃不下饭。

见状,我主动抽走婚书,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愿意嫁给九千岁。”

上一世,嫁给九千岁的是妹妹云瑶,她向往荣华富贵;我则如愿嫁给自己的贴身侍卫,打算相伴一生。

可在我怀有身孕后,爹娘给我灌药,将我丢到窑子里任人玩弄。

他们面容扭曲:“我们认你回来,是让你替瑶瑶吃苦,可你却吸走她的福气,害死了她!”

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恍惚间,我看见丈夫萧凛川,伸出手向他求救。

他却反将我的手脚折断,恶意的笑道:“瑶瑶嫁给九千岁,不过半月便香消玉殒。

死的本来应该是你,你凭什么苟活?”

最后,我大出血,孩子也胎死腹中。

重活一世,我如他们所愿,嫁给人人都瞧不起的太监。

但成婚那日,他们却悔了!

……1“但想让我心甘情愿出嫁,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我盯着欣喜若狂的爹娘,扯了扯嘴角,竖起三根手指,“我要一万两黄金,一封声明我与平阳侯府再无瓜葛的断亲书。”

“还有,萧凛川不再是我的贴身侍卫,等我嫁人后,便把他逐出府去。”

爹娘瞬间沉下脸:“你疯了?”

“云舒,你是平阳侯府千金,为我们解忧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居然还要黄金和断亲书?”

“而且,当初是你将萧凛川救回来,如今又要把人赶出去?”

“我不同意。”

我丝毫不感到意外,点点头:“行,看来你们情愿让云瑶嫁给一个太监,守一辈子活寡。”

爹娘脸色一滞。

半晌,爹不情不愿开口:“十日,给我十日时间准备。

十日后,你必须嫁给九千岁,绝不许反悔!”

我转身离开。

很快,身后传来爹娘的窃窃私语:“早知道她是个白眼狼,当初就不应该把她认回来,白白花出去一万两黄金。”

“算了,没有她,谁代替云瑶嫁给九千岁?”

“话又说回来,当初看她对萧凛川情义深重,还以为日后非他不嫁,如今刚攀上九千岁,就迫不及待的把人踹掉。

当真是薄情寡义!”

提到萧凛川,我垂眸,扯出一抹苦笑,失魂落魄的回到别院。

不知不觉,我推开萧凛川的房门。

他今日轮值
一万两黄金与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可他没有宴请宾客,婚礼上只有三两官员,冷冷清清。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后,九千岁只是揭了盖头,便匆匆离去。

他不喜欢我,可又为我送上无数财宝。

下朝时无论再忙也会陪我吃饭,即便一言不发。

在别人眼里,我赚了。

九千岁虽是太监,却样貌英俊,身形魁梧。

不仅如此,他仅用短短十年,就从毫无根基的小太监,摇身一变,成为当今圣上手中的一把刀,红极一时。

嫁给他,我是高攀。

可我的心如同一片浮萍,始终不能安定。

哪一天九千岁突然厌倦了,我会不会和上一世的云瑶一样,眨眼间便香消玉殒?

惊疑不定时,门外突然闯进一名侍卫,不敢抬头看我:“夫……云舒小姐,九千岁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

茶杯被我碰倒在地。

我跟随侍卫的脚步匆匆忙忙来到九千岁的书房。

九千岁容决面容平静的躺在床榻上,腰腹却不断渗出通红的血。

侍卫小心翼翼的禀报:“九千岁警惕心强,属下等人无法近身,可若不换药,九千岁怕是……”我将容决放在手边的刀剑小心翼翼的挪开,轻声叹气:“我来吧。”

衣摆一点一点被掀起,我逐渐看清容决精瘦的肌肉和骇人的伤痕。

正准备往下掀,一双手将我死死钳住。

抬头一看,容决通红的脸上满是抗拒:“不行,你不许看。”

我耐心劝他:“九千岁,我只是在为你换药,你不用担心。”

他突然开口:“云舒,求你了。”

我一愣。

也许是受伤让他放下心中戒备,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如今满眼哀求:“云舒,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残缺的地方。”

一向愚钝的我突然福至心灵,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容决,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堪称大胆。

原本伺候在身边的丫鬟和侍卫连忙告退,不敢再听下去。

容决纯净的眼眸盯着我,半晌,郑重的说:“云舒,我爱你。”

因爱生怖,因爱生卑。

我突然理解可容决那些怪异的举动,原本漂泊的心骤然安定下来。

我翻身压在容决身上,手慢慢下滑。

容决大吃一惊,想要将我拦住,可很快,他连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容决将我搂在怀里。

他珍而重之的将玉
走属于云舒的宠爱,还要糟践她。”

“你该死!”

云瑶被提到半空,脸色涨得通红。

她使劲挣扎,发现萧凛川打定主意不松手,便破罐子破摔,嘴里不忘骂道:“我该死?”

“萧凛川,你别忘了,当初是云舒把你救回来,也是她苦苦哀求爹娘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留在平阳侯府当贴身侍卫的。”

“可你是怎么报答她的?”

“赏花宴上我分明看得清清楚楚,白虎笼子的锁,分明是你用一颗石子弹开的;也是你将她推到白虎的利爪之下,置她于危险不顾。”

“你这么大义凛然的指责我,难道你就没有害她吗?”

就在这时,平阳侯和平阳侯夫人闻讯赶来。

见到云瑶的模样,他们勃然大怒:“快!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卫给我拿下,我要把他送去官府!”

“我看谁敢!”

萧凛川眼神中迸发出浓稠的杀意。

他抽出长剑架在云瑶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从怀中掏出虎符。

“我是镇国将军萧凛川,你们谁敢对我动手?”

“死!”

平阳侯身形一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险些瘫倒在地。

云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她被萧凛川丢在地上,使劲的咳嗽,却仍不忘看向那枚虎符。

“你……你居然就是小将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死死抱住萧凛川的大腿,眼泪夺眶而出:“凛川哥哥,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我的气话,你不要当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嫉妒你能陪在姐姐身边,才干出这些蠢事。”

“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萧凛川一脚将她踢开,丝毫没有收敛力气。

云瑶“哇”地吐出一口血。

萧凛川抬头盯着平阳侯:“上梁不正下梁歪,平阳侯,你偏爱养女,又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

“本将定会在圣上面前狠狠参你一本”平阳侯跪在地上哀求。

“至于你。”

萧凛川俯下身,捏着云瑶的后脖颈,缓缓说道:“云舒曾经受过的痛,我会千百倍的还给你!”

8“云舒小姐,九千岁又送给您一匣子珊瑚珠。”

“这可是贡品啊!”

贴身丫鬟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将礼盒推到我面前。

我推到一边,心中一片平静。

当日我被九千岁救下。

他拿着婚书,很快便与我成婚。

他为我准备数不清的聘礼。


娘让他藏在自己的闺房,才勉强躲过一难。

他一直以为是云瑶。

因为,云瑶性格活泼,温柔似水,全然不似云舒那么木讷。

可他错了!

云舒才是当初救下他的平阳侯府千金。

她本该享受安乐生活,却走丢十年。

回到平阳侯府后,本该享受荣华富贵,但接回府到现在,哪有一天好日子过?

性格能不变吗?

更何况,嫁给九千岁哪里是什么好事?

那可是喜怒无常的太监,保不齐哪一天就丧命了!

云瑶还说平阳侯偏爱自己的亲女儿。

但凡有半点为云舒着想,就不会着急将她推入火坑了。

偏偏自己还针对她……想起那一日她险些丧命于虎爪下的惶恐,想起自己吩咐手下对她做的事。

萧凛川的心宛若撕裂般疼痛。

紧接着,又听见云瑶得意洋洋的炫耀:“还好我早有防备。”

“昨日凛川哥哥为了惩罚她,将云舒丢进了春香楼,我买通那些客人,让他们假戏真做,夺走云舒的清白。”

“你说,九千岁发现云舒是一个被别人玩过的烂货,会不会一气之下弄死她?”

语气中没有半点对生命的敬畏,反而是轻蔑和玩味。

萧凛川忍无可忍,一脚踹开门。

“砰!”

7云瑶看着站在门口的萧凛川,心中一惊。

她不知道萧凛川听见多少,只得假装楚楚可怜的模样上前,还想像往日一样哄骗他。

萧凛川将她狠狠推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恨意:“云瑶,你敢耍我!”

见此情形,云瑶也不装了。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来,脸上的温婉变成了跋扈与得意。

她让下人团团围住萧凛川,轻蔑的打量后,冷冷开口:“不过是一个被贱种捡回府的贴身侍卫,给你点好脸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萧凛川瞪大眼:“你之前都是装的?”

云瑶吹掉自己指甲上的浮灰:“萧凛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不过是看我那位蠢姐姐因为你的背叛伤心欲绝罢了。”

“谁知道,你居然还是让她嫁给九千岁!”

“我听说爹娘要教你赶出府,正好,说不定过几日,你就能在街上拾到云舒的尸首,哈哈哈哈!”

萧凛川心中暴怒。

他凭借高超的身手,三两下放倒所有侍卫,死死掐住云瑶的脖子。

“云瑶,如果没有平阳侯府收养,你才是那个贱种!”

“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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