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们忙追了过去,“老夫人!老夫人!”
她们的惨叫声,引得周言君她们纷纷朝这边看来。
“哎哟!这好好的人怎么摔了?”冯老夫人抬起头看着,着急道。
冯太太反应迅速,“来人,快,快将秦老夫人送去医院!”
“是,太太。”家仆们很快涌来,上前去将秦老夫人抬起来,往医院送。
底下的人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这情景,就和傅老夫人当初从楼梯上摔下来时一样。
一旁的家仆瞧得都一惊。
秦老夫人伤得很重,头啊,腰啊,膝盖都磕破了皮,台阶上还有她残留的血迹。
冯老夫人觉得晦气得很,“这个秦老夫人,输了点大洋,就丢了魂,今天不是她上赶着要玩吗?”
“到最后却玩不起了!”
柳太太长叹口气了,“冯老夫人,你难道忘了这秦老夫人过去是什么身份?不过是被何家救济的家仆!”
何家是傅老夫人的母家。
也就是说,过去秦老夫人只不过是傅老夫人的家仆。
她也是靠着儿子和阮家的扶持才有了现在。
成为秦家老夫人后,以为自己是人上人,开始事事看傅家不顺眼。
一年前,傅老夫人在梨园偶遇过她几次,念着过去旧情,对她还算是热情。
可这秦老夫人却对她怀恨在心,在两人看完戏后,偷偷往楼梯上丢了自己断掉的珠串。
这才导致傅老夫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一躺就是一年。
当初傅震亭派人去查过,可这秦老夫人买通了梨园的人做过手脚。
这才蒙混过去。
这回,轮到她自己摔了一个狗吃屎,还真是报应不爽。
秦老夫人很快被送到医院。
没过多久,秦时中也赶到了。
三四个医生围在一起,给秦老夫人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
最后人被推出来时。
医生们一个个摇头。
秦时中着急不已,“医生,我娘怎么样了?”
医生们回道:“老夫人的身上的伤势并不重,就是磕到了头,虽然现在血止住了,但里面还存有淤血。”
秦时中感觉到了情况不妙,“有淤血会怎么样?”
医生们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回:“情况好的话是能在一个月内醒来,情况不好的话,可能只能一直躺在床上。”
“又或者能醒,但是醒来了也半身不遂。”
“什么?!”秦时中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那我娘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身旁的管家忙扶着他,“老爷,你先别急,医生不是说好的话一个月就能醒!”
秦时中脸色铁青,死死抓着管家的手,朝医生语气威厉道:“你们必须得治好我娘,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医生们面露难色。
其实秦老夫人醒来后半身不遂的几率更大,他们怕秦时中接受不了,所以才像刚才那么说。
“秦老爷,我们尽力了。”医生们丢下这句话纷纷离开。
秦时中留在门口,气恼得不行,“这好好的人,出去打个麻将,怎么就摔了?!”
他说完,朝着门口的家仆质问道:“老夫人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仆低着头回:“老夫人今天手气不太好,连着输了一下午,不仅输了自己七千大洋,还输了老爷给的一万大洋。”
“因为输得太多,所以心神不宁,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秦时中瞪大眼睛,惊诧道:“你说老夫人今天输了一万七千大洋?!”
家仆点了点头。
秦时中抬脚朝着门用力一踹,“一个个败家玩意,一万七千大洋!都够我进多少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