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言君傅震亭的其他类型小说《督军开门!小奶团背着黄金来旺家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景辰除了腿瘸,其他都是都是出类拔萃。周老爷子要是知道他的腿好了,那不得八抬大轿将他请回家。他再偏心再糊涂,也不想自己这偌大家业就败在自己这些没用的儿子身上!周景辰从刚才的激动中冷静下来,回道:“现在还不急,我想选个好日子再告诉他。”傅震亭想了想,“不如就在舟舟的满月宴,正巧,那天周家人也回来。”周言君觉得这天也好,“到时候全城的达官贵人都能知道,那老爷子,不得开开心心将你请回家?”周景辰想了想,点头道:“好,就听你们的。”“那正好,这几天你也别出去住了,就歇在我们督军府。”周言君说完,转身就让婉君他们去安排客房。周景辰走之前,将今天中的奖票送给了小舟舟。他偷偷将奖票塞在了小舟舟的包被里。周言君也是到了给舟舟换尿片的时候,才发现。她...
《督军开门!小奶团背着黄金来旺家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周景辰除了腿瘸,其他都是都是出类拔萃。
周老爷子要是知道他的腿好了,那不得八抬大轿将他请回家。
他再偏心再糊涂,也不想自己这偌大家业就败在自己这些没用的儿子身上!
周景辰从刚才的激动中冷静下来,回道:“现在还不急,我想选个好日子再告诉他。”
傅震亭想了想,“不如就在舟舟的满月宴,正巧,那天周家人也回来。”
周言君觉得这天也好,“到时候全城的达官贵人都能知道,那老爷子,不得开开心心将你请回家?”
周景辰想了想,点头道:“好,就听你们的。”
“那正好,这几天你也别出去住了,就歇在我们督军府。”周言君说完,转身就让婉君他们去安排客房。
周景辰走之前,将今天中的奖票送给了小舟舟。
他偷偷将奖票塞在了小舟舟的包被里。
周言君也是到了给舟舟换尿片的时候,才发现。
她看着奖票,朝着小舟舟笑道:“你舅舅啊,还真是疼我们舟舟。”
小舟舟躺在床上,没了包被的束缚,小手小腿动得欢。
那肉肉的胳膊腿,像软乎乎的小棉花,瞧着就想咬上一口。
周言君握着她那粉红的小小脚丫子,亲了一口,“乖囡囡,等你满月那天,阿爸阿妈送你一座小白楼。”
“到时候小白楼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可好?”
小舟舟仿佛听懂了一般,粉嘟嘟的小嘴哒哒,发出嘤嘤声,眼睛亮晶晶。
周言君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小白楼是早就建好的,是周言君怀老大时,傅震亭特地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建的。
当时其他的大户人家,都想着一举得男。
只有督军和她一直都想要个女儿,甚至一度以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女儿。
他们怕以后女儿嫁了人受委屈,就想着给她建个小白楼。
让她无论何时,都能有个自己的家。
可是夫妻二人拼了五胎,到现在才得一个女儿。
小舟舟挥着手,抓着阿妈垂下来的发丝,葡萄眼睛上长长睫毛垂下来,眼底都是甜甜的笑。
阿妈,你放心,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周言君将小舟舟的尿片换好,快速将她拿包被裹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抱着她来到客厅。
她朝言管家唤道:“你替我去证券交易所买‘刚岩兄弟烟草’三百股。”
言管家疑惑道:“太太,你怎么突然想到要买股票?”
周言君笑道:“今天你舅少爷中了奖票头奖,我呀,就想着跟他买一些,说不定也能沾沾运气。”
言管家一听原来是这样,当即笑容满面,“好的,太太,这就去派人办。”
证券交易所的买卖大多都是在上午,言管家得明日一早开市的时候再去。
第二天,中午时,言管家就带来了购买股票的票卷。
周言君将股票卷存好,就等着过几日再去交易所看看。
这股票卷一存好,周言君和言管家就险些忘记了这件事。
倒是那周家几个妹妹远远瞧见了言管家在交易所进进出出。
几人围在一起,偷偷说着嘲讽的话。
“看见没有,周言君居然也学着买股票了,她也就上过女子学堂,知道怎么买吗?”
“她能有什么本事?!也就是命好,嫁给了督军,就凭她,还想要买股票赚钱?妄想!”
“我看啊,一定会把督军府的钱都败光!”
“败光好啊,败光了,看她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这几人一个是七妹,八妹,九妹,上次来她家挑衅的姐姐陈太太是老四。
周景辰听着李医生的话,坐到他跟前,心里还有些忐忑,生怕是一场梦。
李医生在他腿上敲了敲,又摸了摸骨,“奇怪了,走前长歪的脚踝这会儿都正了。”
周言君看着怀里的小舟舟,想到这段时间家里的变化,心里隐隐猜测着。
难不成是这孩子给家里带来了福运?
可猜测归猜测,她也不好和李医生说,便笑着接过他的话道:“李医生,说不定是因为我哥高兴,跳了起来,不小心将骨头给扭正了?”
李医生顿了一下,“不太有可能.......”
但是他也找不出原因,反正瞧着周少爷的这只腿也正常人无异。
他站起身,收了药箱说道:“可能是周少爷这些年,一直按时用药,所以腿好了。”
周言君和周景辰两兄妹只听进去了后半句话。
“李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腿彻底好了,以后都能正常走路?不会再变成瘸子?”周景辰激动得接连问了几句。
李医生犹豫了一下,盯着他的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错。”
周景辰和周言君二人的心瞬间都落了下来。
周言君忙朝婉君唤道:“快去给李医生拿赏钱来!”
李医生忙笑道:“不用了,太太,上次才拿了你的赏钱,这回怎么能又要。”
周言君从婉君手里接过银元,塞在了李医生的手里。
李医生嘴上说不要,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是常来督军府的老医生了,对傅家是尽心尽力。
过去都对督军闻风丧胆不敢来,只有他,事事都能及时赶到。
李医生近来也是走了财运。
督军家的赏钱,还有他这几日接诊时接到的其他赏钱都够他在桐城买座小房子。
他笑盈盈地接下银元后,还不忘和周言君嘱咐道:“周少爷的腿才刚刚好,切记不要做过激之事,好好养上一月,要是再没问题,就可和正常人一样。”
周言君笑着点了点头,“多谢你了,李医生。”
李医生低着头不好意思笑道:“哪里的话,我还要多谢太太你才对。”
他说着,目光正巧落到了她怀里的舟舟身上。
见着那小奶娃娃正用着黑亮的眼睛乖巧的看着大家,忍不住夸赞道:“这孩子有福啊!”
小舟舟本就长得软糯可爱,乖巧漂亮。
周言君以为他只是夸赞孩子长得好,并未太放在心上,笑着派人开车送李医生回医院。
李医生刚走,傅震亭回来了。
他这几日得派人将药材都送到钱阳,也是忙得团团转,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他见着客厅里的大舅哥,解下披风,迎上去,“景辰,你来了。”
周言君朝他笑道:“你回来得正巧,快来瞧瞧,哥的腿好了。”
傅震亭拿下自己的军帽,放在一侧,欣喜道:“真的?!”
周景辰站起身,来到他跟前走了几步,“是真的,你瞧瞧。”
他原本长得高大,过去瘸腿的时候斜着肩瞧不出来。
现在腿好了,身姿挺拔,再加上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更衬得气度不凡。
傅震亭难得大笑起来,“好,景辰的腿这一好,你们周家那些人怕是要让路了!”
周家十几个姨太太,女儿生得多,儿子也就只有三个。
周景辰是老二。
老大呢长得像个人,却是桐城内出名的纨绔,和老子一样有七八房姨太太,做生意不成,这花钱却是好手。
老三呢,听说是留过洋,天天戴着个圆领帽,开口说着洋文。
可一到了人前,却是个胆小怕事的。
家仆们忙追了过去,“老夫人!老夫人!”
她们的惨叫声,引得周言君她们纷纷朝这边看来。
“哎哟!这好好的人怎么摔了?”冯老夫人抬起头看着,着急道。
冯太太反应迅速,“来人,快,快将秦老夫人送去医院!”
“是,太太。”家仆们很快涌来,上前去将秦老夫人抬起来,往医院送。
底下的人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这情景,就和傅老夫人当初从楼梯上摔下来时一样。
一旁的家仆瞧得都一惊。
秦老夫人伤得很重,头啊,腰啊,膝盖都磕破了皮,台阶上还有她残留的血迹。
冯老夫人觉得晦气得很,“这个秦老夫人,输了点大洋,就丢了魂,今天不是她上赶着要玩吗?”
“到最后却玩不起了!”
柳太太长叹口气了,“冯老夫人,你难道忘了这秦老夫人过去是什么身份?不过是被何家救济的家仆!”
何家是傅老夫人的母家。
也就是说,过去秦老夫人只不过是傅老夫人的家仆。
她也是靠着儿子和阮家的扶持才有了现在。
成为秦家老夫人后,以为自己是人上人,开始事事看傅家不顺眼。
一年前,傅老夫人在梨园偶遇过她几次,念着过去旧情,对她还算是热情。
可这秦老夫人却对她怀恨在心,在两人看完戏后,偷偷往楼梯上丢了自己断掉的珠串。
这才导致傅老夫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一躺就是一年。
当初傅震亭派人去查过,可这秦老夫人买通了梨园的人做过手脚。
这才蒙混过去。
这回,轮到她自己摔了一个狗吃屎,还真是报应不爽。
秦老夫人很快被送到医院。
没过多久,秦时中也赶到了。
三四个医生围在一起,给秦老夫人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
最后人被推出来时。
医生们一个个摇头。
秦时中着急不已,“医生,我娘怎么样了?”
医生们回道:“老夫人的身上的伤势并不重,就是磕到了头,虽然现在血止住了,但里面还存有淤血。”
秦时中感觉到了情况不妙,“有淤血会怎么样?”
医生们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回:“情况好的话是能在一个月内醒来,情况不好的话,可能只能一直躺在床上。”
“又或者能醒,但是醒来了也半身不遂。”
“什么?!”秦时中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那我娘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身旁的管家忙扶着他,“老爷,你先别急,医生不是说好的话一个月就能醒!”
秦时中脸色铁青,死死抓着管家的手,朝医生语气威厉道:“你们必须得治好我娘,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医生们面露难色。
其实秦老夫人醒来后半身不遂的几率更大,他们怕秦时中接受不了,所以才像刚才那么说。
“秦老爷,我们尽力了。”医生们丢下这句话纷纷离开。
秦时中留在门口,气恼得不行,“这好好的人,出去打个麻将,怎么就摔了?!”
他说完,朝着门口的家仆质问道:“老夫人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仆低着头回:“老夫人今天手气不太好,连着输了一下午,不仅输了自己七千大洋,还输了老爷给的一万大洋。”
“因为输得太多,所以心神不宁,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秦时中瞪大眼睛,惊诧道:“你说老夫人今天输了一万七千大洋?!”
家仆点了点头。
秦时中抬脚朝着门用力一踹,“一个个败家玩意,一万七千大洋!都够我进多少货了!”
民国九年,初春,绵绵细雨下了一整月。
秦家的小白楼外,淋淋漓漓还滴着水。
“给,这是一百块大洋,给我将这孩子丢得越远越好!”
说话的是栾城富商秦时中。
他正用一百块大洋,命人将他刚刚出生的女儿丢弃。
只因,就在刚才他的姨太太也生了一个女儿。
他要借着自己夫人生产的空档,将姨太太的女儿和夫人的女儿调包。
襁褓抱着的婴孩连衣服都还没穿,就被他像块破抹布一样,跟着那一百块大洋随意地丢在雨水里。
婴孩肉嘟嘟的小脸上溅着泥污,小手冻得青紫,却很是乖巧。
秦时中并没有因此心软,吐了一口烟嫌恶道:“哼,只有秀琴的孩子才配当我的女儿。至于她这个小灾星就该早早掐死!”
早年间秦老爷只是码头打手,后被叙州商会会长阮家赏识,娶了阮家独女,才有了今天。
夫妻十载才有一女。
秦时中却早早背着阮大小姐,在外养了姨太太,两人更是同一天生产。
昨日他路过算卦的摊子前,特地给两孩子算了一卦。
一个灾星一个福宝。
相士没有点名谁是谁,但秦时中心里有答案。
他不喜欢自己的夫人,那她的女儿便是灾星。
“等我和秀琴的女儿顶替了这个灾星,阮家人一定会视她为掌上明珠,到时候阮家的家财就都是她的了!”
秦老爷在心里暗笑,催促着跟前的下人快些抱孩子。
那名收了钱的下人并没有干实事,拿着银元,将孩子带到隔壁桐城,丢在一个无人岔路口。
春日正是多雨之节,冷风萧萧,很快大雨倾盆。
襁褓中的婴孩躺在地上,被大雨淋湿,手脚发青,发出轻微的啼哭声。
与此同时,一辆绿色军车缓缓朝这边驶来。
车上坐着的是督军夫人周言君,同行的还有她五岁的小儿子傅卿昭。
她的丈夫督军傅震亭,是桐军统帅,在这桐城内是权倾三省一手遮天。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傅家霉运连天。
她和督军的五个儿子,死的死,疯的疯,最小的傅卿昭到现在还不会说话。
三天前,她更是收到了丈夫在前线生死未卜的急报。
她独自带着孩子四处奔波,打探消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雨越下越大,婴孩的啼哭声已被雨水淹没。
眼看车子就要从那婴孩身旁路过,原本熟睡的傅卿昭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拉住前面司机。
司机猛地将车急刹。
周言君也被惊醒,等抬头时,只见傅卿昭已打开车门匆匆下车。
“昭儿,你去哪儿?!”她撑着伞下车去追,走到前方岔路口,发现他手里竟多了一个女婴。
雨幕中,傅卿昭躬着身子替怀里的女婴挡着雨,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淋湿。
周言君快步上前给他撑伞,“昭儿?这孩子是哪来的?”
傅卿昭吃力地将手中的孩子递上前。
周言君低头看去,只见襁褓里的婴儿粉团脸颊肉嘟嘟,一双葡萄眼睛水汪汪,嘴角有着若隐若现弧度,像是在笑。
她愣了一下,刚准备伸手去接,傅卿昭却突然开口道:“阿妈......”
稚嫩的孩童声在雨声中回响,有些不真切。
五年来,这还是周言君头一次听到昭儿说话。
过去她带孩子见过不少医生大夫,可他们都说这孩子天生就是个哑巴。
可没想到,他刚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唤了这一声阿妈。
周言君惊愣住,有些不敢相信,“昭儿,你......你刚刚开口说话了?”
傅卿昭没有回答,而是举着手中婴孩,又道了一句,“阿妈,她冷......”
小少爷穿着最时兴的小西装,俊秀的小脸上双眸黑亮,说话时沉稳懂事,活脱的小大人。
周言君这回听得真切,“好,来给阿妈抱。”
她擦了脸上的泪痕,接过孩子,立马用披巾将女婴团团包裹住。
同车的司机跟上来说道:“太太,方才我四处问过了,这孩子是别人丢在这里的,估计是养不活不要了。”
周言君见婴孩浑身湿透很是气愤,“大雨里丢孩子,这是要她的命啊,就算是养不活,也不能这么糟践孩子!”
“太太,这该如何是好?”司机问。
周言君低头朝看去。
怀里的小婴儿睁着一双葡萄大眼看着她,没有哭,瞧着就是个乖巧懂事的。
她心一横,抱着婴孩,和傅卿昭坐上车,“罢了,他们不要,我们要,走,回督军府,”
“是,太太。”司机跟着上车开动车子。
车里很暖和,小婴孩感受着温暖,一双小鹿般的眼珠打探着四周,白皙的脸颊逐渐红润,粉嘟嘟的小脸很惹人怜。
周言君瞧着心头一软,她和督军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都没能如愿,如今瞧着怀中孩子,心里喜欢得紧。
当然,更令她高兴的是昭儿,他会说话了。
他终于不是别人口中的傻子,小哑巴。
看来,是他们家昭儿与这孩子有缘。
傅卿昭坐在一旁握着小婴孩的手,又说了一句话,“舟舟......”
“什么?”周言君没听清,怀里的婴孩却是眼睛一亮。
傅卿昭继续道:“她的名字,舟舟......”
周言君听着儿子说话,很高兴,笑着问:“你给她取的名字?”
傅卿昭垂眸看着婴儿的小脸,很是认真,“嗯。”
周言君摸着他额头还湿着的头发,温柔笑,“昭昭明月映孤舟,是个好名字,昭儿,以后她给你当妹妹好不好?”
“嗯。”傅卿昭重重点头。
周言君摸着他的头,笑,“既然你给妹妹取了名字,那以后,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疼她爱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阿妈放心,昭儿知道。”傅卿昭再次点头,看着妹妹的眼神很是温柔。
周言君怀里的小舟舟,听着他们的谈话,圆圆眼睛眨巴眨巴,对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
督军府在桐城东侧,一座中式的五进大宅院,后方还有一座小洋楼。
随着他们的车子缓缓驶入院中。
暴雨突然停歇,久违的太阳从乌云中挣脱。
一缕缕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死气沉沉的督军府。
像是铺上了一层金,很快一群群喜鹊从四处涌来盘旋在空中许久不走。
周言君抱着孩子,牵着傅卿昭回到府里,三四位奴仆一同迎上前。
拿包的拿包,擦头发的擦头发。
周言君顾不得自己身上湿透,先唤来奶娘和刘妈妈带小舟舟和傅卿昭一同去换衣裳。
她们刚走。
仆人春梅突然急匆匆跑来,“大太太,你快去看看老夫人吧!”
周言君眉头一皱,担忧问:“老夫人怎么了?”
春梅喘着气,笑了起来,“老夫人醒了!”
“什么?老夫人醒了?”
“是的,太太,老人家正吵着要见你。”
“走,快带我去。”周言君又惊又喜,笑着朝老夫人房里赶去。
傅老夫人一年前从楼梯上摔下来,中风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西医也好中医也罢,都说老太太大限将至。
谁知道,今天突然醒了。
周言君激动不已,加快步伐。
他们傅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好消息了。
自老夫人从楼梯上摔下后,小姑子被人拐走不见踪影。
她和督军的长子半年前在一次突围中,被炸得尸骨无存。
二儿子在替自家商行运货途中下落不明。
三儿子只因为看了一场戏而中邪疯癫。
四儿子在留洋途中船遇风浪消失在大海里。
老五也就是傅卿昭,年满五岁还不会说话,医生说他是个傻的。
现在督军生死未卜,一家子的重担全都在周言君一个人身上。
老夫人能醒,是个好兆头。
周言君来到傅老夫人的房里时,正见着她坐在床上,精神抖擞,“言君,你来了?”
傅老夫人满头白发,笑得慈祥。
“娘!”周言君上前扑到她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老夫人抬手轻轻扶着她的背,“孩子,方才春香跟我说了家里的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周言君摇头,“不辛苦,震亭不在,我多担待一些是应该的。”
傅老夫人昏迷多日,有太多话想要和儿媳说,握着她的手紧紧不放。
两婆媳坐在一起聊了许多家常。
直到李医生前来,他给老太太看过病之后,感慨道:“奇迹啊奇迹,太太,老夫人的病有了康复的迹象!”
周言君再次确认问:“真的?”
李医生点头,“是啊,太太,大喜啊!我从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昏迷多年能像老夫人这样清醒的。”
当然是大喜,明明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居然奇迹般的好了。
这得祖上积多少德啊!
李医生心里感慨着,转身从药箱里拿出几支西药,“说来也巧,老夫人治病的药平时是有钱也难买,今天我一次性得了三支。”
周言君低头朝他手里的药看去,是从远洋的药,过去整个桐城都只有一支。
今天李医生手里居然有三支!
李医生也很晕乎,这药早就断货了,就在刚才他出门的时候不知怎么药房里居然多了三支。
他想着要来督军府,就一并带来了,“太太,老夫人用了这药,康复得会更快。”
“好的,多谢李医生。”周言君朝他笑道,转身拿出一袋银元放在他手里。
李医生接在手中,笑容满面,去给老夫人注射。
傅老夫人用过药后,精神又好了不少。
虽然说没办法下床,但红光满面,说她还能再活几十年也不为过。
这时刘妈妈抱着换好衣服的小舟舟来了。
“太太,小小姐的衣服换好了。”
周言君上前接在手中。
小奶娃娃在洗干净之后,白皙的圆圆小脸更惹人喜欢。
小嘴儿嘟嘟,好似在吐奶泡。
因为大儿媳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产,所以家里一直备着奶娘。
刚好让舟舟也能喝上一口热乎奶。
傅老夫人瞧见她手里奶娃娃,笑盈盈问:“言君,这是你和震亭的孩子?”
周言君摇头,将今日雨里的事说了一遍。
傅老夫人怜惜地看向襁褓里的孩子,从怀里拿出一枚金锁,放在小舟舟怀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孙孙了,等祖母病好了,就带你去打更大的金锁。”
小舟舟看着跟前的老人,眉眼弯弯,小手儿抓抓。
傅老夫人喜欢得紧,朝舟舟手背上亲了一口。
等她再坐直身,发现腿脚竟然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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