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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逐流年长惜君刘致和许怜心最新章节列表

刘致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场雨缠绵下了好久,这两天终于停了,时疫也被控制住了。太阳出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官差敲了我们的门,我让母亲躲回屋中,我带上面衣开了门。那官差看我一脸戒备:“娘子莫怕,是钦差大人做东,宴请此次有功之人,您家相公已然入座了。”路上那位官差向我道谢,说多亏我早早提醒了水渠之事,才没有发生更大的灾祸。“谁能想到,这鬼地方竟能下这么久的雨。”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在田地间转的时候多打听了几句。“听口音,娘子是江南人?”“曾客居过一些时间。”“江南多好,怎么想到来这个地方?”我没有再回答。他想套我的话,是刘致和发现什么了吗?宴席上,男女分席而坐,中间立了屏风。我被引在了极靠前的位置。此次宴请的人极多,我在心中数了数,起码有百人,这中间既有...

主角:刘致和许怜心   更新:2025-04-23 1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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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致和许怜心的其他类型小说《愿逐流年长惜君刘致和许怜心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刘致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场雨缠绵下了好久,这两天终于停了,时疫也被控制住了。太阳出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官差敲了我们的门,我让母亲躲回屋中,我带上面衣开了门。那官差看我一脸戒备:“娘子莫怕,是钦差大人做东,宴请此次有功之人,您家相公已然入座了。”路上那位官差向我道谢,说多亏我早早提醒了水渠之事,才没有发生更大的灾祸。“谁能想到,这鬼地方竟能下这么久的雨。”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在田地间转的时候多打听了几句。“听口音,娘子是江南人?”“曾客居过一些时间。”“江南多好,怎么想到来这个地方?”我没有再回答。他想套我的话,是刘致和发现什么了吗?宴席上,男女分席而坐,中间立了屏风。我被引在了极靠前的位置。此次宴请的人极多,我在心中数了数,起码有百人,这中间既有...

《愿逐流年长惜君刘致和许怜心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这场雨缠绵下了好久,这两天终于停了,时疫也被控制住了。

太阳出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有官差敲了我们的门,我让母亲躲回屋中,我带上面衣开了门。

那官差看我一脸戒备:“娘子莫怕,是钦差大人做东,宴请此次有功之人,您家相公已然入座了。”

路上那位官差向我道谢,说多亏我早早提醒了水渠之事,才没有发生更大的灾祸。

“谁能想到,这鬼地方竟能下这么久的雨。”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在田地间转的时候多打听了几句。

“听口音,娘子是江南人?”

“曾客居过一些时间。”

“江南多好,怎么想到来这个地方?”

我没有再回答。

他想套我的话,是刘致和发现什么了吗?

宴席上,男女分席而坐,中间立了屏风。

我被引在了极靠前的位置。

此次宴请的人极多,我在心中数了数,起码有百人,这中间既有大夫,也有农民,有乡绅,还有一些小吏。

席面十分简陋,但人人眼中都有神采。

大灾之后,宴请百家,是为抚平人心。

宴席上,有人看到坐在首席的我,不岔道:“这小娘子面生,不知干了什么能够得上座?”

刘致和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若不是这位娘子提醒修渠,后果不堪设想。

隔着屏风,他的身影看得并不真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神色,我压低了声音道:“举手之劳,大人过奖。”

刘致和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县志曾有记载,此地曾因连绵大雨,引发洪涝,良田尽毁,村庄淹没…娘子大恩。”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举起手中的酒杯道谢:“娘子大恩。”

那一刻,我听到身上束缚已久的绳索,一点点断裂的声音。

从七岁起,我好像总是走投无路。

因为无法维持生计,只能去求助相府。

为报答相府大恩,我只能去替嫁进冷宫。

因为得罪许相,只能拼命逃亡。

可是今天,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前路。

宴席结束已是晚上,苏叶被个喜欢他的老太医留下,我一人回家。

巷子里没有光亮,靠着月光才辨别出一些方向。

不知哪里窜出来一道黑影,紧紧握住了我的胳膊,我拔出簪子刺了下去,那人竟还不放手!

“哪里来的疯子!”

那人终于放手,我头也不回的飞奔回家。

回家后听我娘讲,因为灾祸,很多人流离失所,最近城中流民甚多,要我小心。

原来如此,想来我遇到的那个便是流民。

自此,无事不再外出。

之后,府衙又传来钦差遇刺的消息,更是人心惶惶。

最后是钦差大人发布命令,将府衙让给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暂居,官员们便被安排进了尚有余力的乡绅家中。

傍晚,我们三人坐在院中吃晚饭,正谈论这件事时,门被敲响了。

苏叶去开门,还是上次那个官差:“打扰苏大夫,钦差大人觉得与你投缘,所以自请来你家暂住。”

又捧了银子,作为这几日钦差大人的嚼用。

苏叶自是没有收下银子,侧身看向我。

这一侧身,我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也将我暴露在了来人的视线里。

一别经年,我与刘致和再次对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时烛光昏昏荡荡,晃得人眼也迷离,心也迷离。


我站在屋檐下,伸手接了一捧雨,看着雨从我指尖流逝,只剩一片潮湿。

是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了吗?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惜君。”

我瞬间回头,却看到了苏叶,他站在暗处,黑暗隐藏了他的神色。

他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刚刚钦差大人一直喊着这个名字。”

他微微眨眼:“何惜君?”

我摇了摇头:“许惜君。”

“不装了?”

苏叶也看着檐外的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我与他,拜过天地。”

他沉默的有些怪异。

终于,他忍不住了:“这天下拜过天地的人多了去了,最后天各一方的也大有人在。”

我看向他,他自知失言,低垂着头。

“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卷进那些大人物的事情里。

我爹卷进去过,最后身首异处,我也卷进去过,靠着假死才脱身。”

他抬起眼睛,有些错愕,因为他记忆里的我一直是运筹帷幄的样子。

我看向刘致和在的屋子:“他是太子,他的妻子是太子妃,他的父亲是皇帝,而我只是蝇营狗苟、沧海一粟。”

我回头看向苏叶:“今天之前,我很害怕卷进他的风暴里。”

“你讨厌做风筝,也讨厌风筝的线不在自己手里。”

苏叶立刻明白了我的话,他吸了一口气,“可今天?”

“可今天,我才发现,我更怕失去他。”

他转头去看雨帘,怔了好一会儿,才道:“接下来,姐姐打算怎么做?”

我也看向雨帘,有些茫然:“我还没想好。”

刘致和渐渐好转,那名官差亲自在旁照料,来看望他的人也是一茬接一茬。

新的房舍建好了,府衙也腾了出来,刘致和搬回去了。

那夜过后,我再没去找过他。

他也渐渐开始忙碌起来,那个雨夜仿佛真的只是他昏迷中的一场梦。

谁会把人发烧时说的胡话当真呢?

我们的日子渐渐安定下来,苏叶和我默契的没有再提刘致和。

我娘对前情今日一概不知,吃饭时开始念叨:钦差大人真好啊,对百姓也好,人有俊俏,谁家姑娘嫁给他怕是享福了。”

刘致和在我家住了几天,倒得了我娘的喜爱。

她看向我,想说什么,又突然看了一眼苏叶,没有开口。

苏叶也看着我,我沉默着看向窗外。

窗外不知谁家孩子放了纸鸢,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歪歪扭扭的。

我娘随口说道:“纸鸢放成这个样子,怕是要掉。”

话音刚落,纸鸢就掉进了我们院子,不一会儿传来了敲门声。

我捡起纸鸢,打开了门。

门外是拿着线盘的刘致和,他把线盘递到我手上,又递给我一把剪刀:“纸鸢给你,线盘也给你,再给你一把剪刀,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明白了什么,回头去看苏叶,苏叶的位置空着,人不见踪影。

倒是我娘,看了看他,又看看我,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我抱着手里的东西,笑着看我娘:“娘,你看,这就是你刚刚夸得好儿郎,来求娶人家姑娘,什么三书六礼都没有,这几个东西就要把人打发了。”

刘致和听到我的话后惊喜地看着我,又对上我娘的视线,立刻慌了神:“不是的不是的,有的,我这就去准备。”

刘致和欢喜得狠了,整个人行事都有些颠三倒四,一股脑跑出去,路上还撞到了人,那人看着刘致和的背影:“怪道,钦差大人失心疯了?”


我们绕了一些路,终于和我娘汇合了。

我再一次开口,让苏叶离开。

这一次,苏叶再没有找别的理由:“我不愿意与郎君分离。

自郎君出手救我的时候起,我便已将自己…的性命许给郎君。”

我皱了眉头:“我救你不是为了这个。”

“在别人眼里,我的命一文不值,在郎君这里却如此珍贵,叫我怎么愿意离开?”

他回得坦荡。

“可你娘…早在离开时就已经托付给怜心姨了。”

显然是早做好了准备。

“你可想好了,我们这一去,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不离不弃。”

苏叶态度坚决。

留下苏叶并不只是一时的心软,而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的另一种可能。

我有点期待他的将来,他的将来必定不会如我那样,被一个许相剪了枝叶,绑了绳索。

我也十分明白他对我的感激来自于哪里,是尊重。

我尊重他的生命,尊重他的选择,尊重他作为一个人的感情与思想。

想到接下来要与他一起亡命天涯,便也不再瞒他,向他讲了真正的前情往事,不过隐去了太子的身份。

怕他不信,我解下了头上的发带,三千青丝倾泻而下,我看到了苏叶目瞪口呆的脸。

与他认识这么久,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如此巨烈的情绪。

他先是震惊,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看看我,又看看我娘,到最后,竟然释怀一笑,似乎终于卸去了什么烦恼。

我找了一些乞儿,将我扶棺还乡,却在路途中被恶贼拦路,惨遭杀害的流言传了出去。

又是一路颠沛流离,这次我们要去更南边的地方,传说中的瘴气之地。

这次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找我们了吧。

也许是奔波过于劳累,某一日醒来之后,浑身酸痛,头也疼的厉害。

苏叶给我把了脉:“姐姐多日忧心,又一路颠簸,病自然就缠上来了。”

后半夜竟是发起了高烧,好在有苏叶在旁边照顾我。

我有些庆幸,幸好带上了苏叶。

庆幸之余,又有些忧虑。

我只带了两张文契,剩下那个该去哪里弄呢?

昏昏沉沉间,我好像又看到了刘致和,忍不住向他抱怨:“都怪你。”

“是,都怪我。”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抬头看去,他的眼中似乎有泪。

惜君,我终于找到你了。

直到第二天梦醒,我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这句话。

心跳的很快,我捂着心口,眼前又浮现出刘致和含着泪光的眼睛。

一转头,猝不及防与苏叶的视线撞上。

“你的心跳的很快,梦到了什么?”

我低下头,这才发现,苏叶一直握着我的手腕。

他紧抿着唇,用漆黑的眼睛看着我。


新到的麦种争分夺秒的分发完毕后,钦差大人病倒了。

苏叶给把了脉,操劳过度。

可一周过去,汤药一碗一碗的灌下去,刘致和还是没有醒,还发起烧来。

到后面几天,连汤药也灌不下去了。

有老大夫搭了搭脉,叹了一口气:“之前操心着麦种的事情,大人才提着一口气,如今麦种分下去,大家安稳下来,大人那口气散了,自然就醒不过来了。”

众人都惊慌失措。

一直跟着刘致和的那个官差问:“您是说,大人他自己没有生的意志了吗?”

老大夫点点头。

怎么可能呢?

大家都不明白。

虽然不知道这钦差大人的来历,可这次南下如此大的功绩,回到京城朱紫可期。

前途正盛又如此年轻,有什么事情想不通要去死呢?

官差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待众人走后,他朝我看了过来。

“娘子,求娘子救救我家大人。”

说着竟是跪了下来,结结实实向我一拜。

我立刻侧身避开了,不去看他。

“娘子,我家大人做错了什么呢?

这些年,他受得苦还不够吗?

您当真要看着他去死吗!”

我脑中一阵轰鸣,面上有一瞬的空白。

窗外,刚刚围着刘致和的人低声交谈着,我听到他们中已经有人在讨论白幡了。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我听得十分心慌。

一些不好的回忆被勾起。

似乎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有人也是一直高烧不退,我一条一条给她换着帕子。

“小姐,我怕是不行了……不,抱厦,我去找徐夫人,求她请大夫。”

“能来早来了……你还这么小,我这一走,留下你和夫人,可怎么办呀?”

伴着一声叹息,她合上了眼睛。

“抱厦,抱厦!”

我不死心的继续给她换着帕子,后来发现,就算不换帕子,她的体温也冷下来了。

抱厦就这样的离开了我,我恨过,也悔过,事隔经年到了如今,我终于开始害怕了。

“求你,不要也离开我。”

我再也不顾及什么前尘往事,握着刘致和的手,将额头轻轻贴了上去。

今夜,有新的事情超过了我心中原本害怕的事情。

我害怕刘致和离开我。

一想到这个可能,多年的伪装一瞬间溃不成军。

隐约中我听到了一声叹息。

刘致和终于醒了过来。

我有一些恍惚,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的手落在了我的脸颊边,不知何时,我已经满脸的泪水。

他看着手里的眼泪,眨了眨眼:“我还在梦中吗?”

从别后,忆相逢,几时魂梦与君同。

我按下心中翻滚的情绪,探上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于是拿起了汤药喂他:“是,我乃孟婆,刘生,你既已过奈何桥,便饮下这孟婆汤,将前尘往事都忘了吧。”

他看向我手中的汤药,突然挣扎着撑起身,久病无力,他用尽全力将汤药掀翻在地。

刘致和在我面前一向是君子端方,第一次看他如此,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后他脱了力,倒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孟婆容禀,本已经过了奈何桥,可拙荆尚小,世道多艰,我放心不下。”

官差听到碗碎的声音连忙跑进来看,发现刘致和已醒,惊喜地去找了苏叶来脉诊。

我默默地退出屋子。


我带着刘致和来到了田间,这里荒废已久。

此地热量充足,气候湿润,水稻作为主要的粮食作物,春季播种,秋季收获。

如今,一场灾祸,到了秋季,所有人颗粒无收。

这正是刘致和头疼的问题,商队带来的粮食不过养汤止沸,只能支撑数月。

最重要的是,下次耕种在来年的春天,这么多的农民,这么久的时间,饿着肚子无事可做,这可是兵乱前兆。

我示意苏叶把东西拿过来,正是我南下时置办的一些粮种。

“这是宿麦,这地的气候,水土正适宜宿麦秋季播种,春季收获。”

刘致和眼前一亮。

本地的老农商议过后,众人都觉得此事可行,于是种植宿麦提上了日程。

如今,此地只有我带来的一些麦种,堆在了府衙粮仓,其余的麦种还在来的路上。

刘致和带着人发放粮种,我在粮仓边教众人如何种植。

计划按部就班的推行,谁也没料到变故突生。

这天我们正在吃饭,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呼救。

“粮仓那边打死官了!”

刘致和!

我扔下筷子提裙往粮仓赶去。

他那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打架的原因很简单,僧多粥少,谁都想早些种植。

我在人群中拼命往前挤,汹涌的人流将我一点一点的推了出去。

我有些绝望,又不死心,想起粮仓,还有个少有人知的侧门,于是朝侧门飞奔而去。

不曾想,有这想法的,不止我一人。

还未到侧门口,我便与一人迎头撞上,退出去好几步。

是刘致和。

看到他没事,我长舒了一口气。

“许惜君!”

刘致和声音颤抖,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脑中一片空白。

他大步朝我走来,将我拉入了他的怀中,我听到了他的心跳,极快。

“粮仓出了事,我真怕是你。”

他的声音竟带了一丝哽咽。

我的心猝不及防的抽了一下。

“我没事。”

我干巴巴的回答他,“谢大人体恤。”

他放开了我,我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与他擦身而过。

手腕被抓住了。

我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

“钦差大人。”

良久,他轻轻放开了我的手腕。

粮仓那边又起了争斗,这次刘致和也在,他受伤了。

官差将人送了回来,苏叶出诊并不在家。

他的形容有些狼狈,衣服上也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看着他往外渗血的手臂,我没忍住,拿了药箱过来,帮他清理包扎伤口。

上次粮仓一别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向我道了谢,阖上了眼睛,神色疲惫。

是了,自从来了这里,他一直在忙,铁打的人也会累的。

我放轻了呼吸,为他清理伤口。

“为什么要离开?”

我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睁开眼,眼里泛着血丝,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找了你很久,”他的声音低哑缓慢,“他们说你死了。”

“都说你死了。”

最后两个字,带着颤抖。

我的心忽然像被浸泡在水里一样酸胀。

“他们说的,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你在怕什么?”

是啊,我在怕什么?

怕许相吗?

那乖乖听话就好了。

我那十年不是做得很好吗?

我为什么会逃走呢?

我在逃避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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