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桎梏的沈曼青和司敬妍还在挣扎,司建军微微皱眉,颔首朝江浸月道:
“你说她偷了录取通知书,拿证据来。”
没想到回家还要断这种小孩的官司,司建军内心烦躁,语气自然也不好。
江浸月很怕他,怕得心尖颤抖,但仍旧鼓起勇气直视对方,
“我要进屋找。”
司建军同意了。
被他禁锢着的沈曼青慌了神,不断挣扎起来,
“司伯伯,你不能让她进去,她空口白话污蔑我,要是还进我房间乱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见司建军不为所动,她求助地看向母亲,
“妈,你说说话啊,你知道的,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沈娴看看涕泗横流的亲闺女,又看看压抑着怒意和失望的江浸月。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妈,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下江浸月,女儿的名声都在你手里了。”
沈曼青哭喊着,虽说江浸月不可能知道自己将通知书藏在哪里,但她也不能任凭江浸月在房间里翻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知道妈妈看在江浸月没了父母和方姨的份上有些偏爱,但沈曼青相信,在紧急时刻,妈妈还是会站在自己一边的,她可是妈妈疼了两天两夜才生下来的亲女儿。
沈曼青一双希冀的眼睛看着沈娴,期待她维护自己并斥责江浸月。
可任她怎么都想不到,沈娴犹豫了半晌,在她看过来时却默默偏过了头去,
“曼青,妈相信你没拿,就让月月找一下,她找不到自然会还你清白的。”
沈曼青只觉五雷轰顶,她不可置信呆愣愣地看着沈娴。
以往哭诉的偏心沈曼青都可以理解,可在关乎她的名声清誉上,妈妈居然依旧偏心江浸月。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她才是沈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不是吗?
姥姥还说妈妈宁愿背上未婚先孕的骂名都不愿意打掉她,如此爱她的妈妈,面对江浸月时怎么能偏心到这个地步。
沈曼青想不通,她伤心极了,只能失望又愤恨地看着沈娴。
沈娴闭眼不去看她的脸,一滴泪从她脸颊滑落。
她相信女儿,也不愿看着江浸月和女儿反目,只要让月月找一找就好了,只要月月找不到证据,就能还曼青的清白。
沈娴表明了态度,江浸月没有再犹豫,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房间翻找。
她通过梦境早已经提前知晓沈曼青藏匿通知书的位置,但为了不暴露自己,她还是一处一处仔细在房间里寻找起来。
司家众人就这样在门口等着,司老太还让李婶给端来了椅子,坐着看好戏。
她一双浑浊精明的眼睛看向委屈无助跌坐在地上的沈曼青,探究似的扫视了一遍,似乎在判断沈曼青到底拿没拿到录取通知书。
只是任凭司老太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沈曼青这么委屈,通知书难道还没到手?那江浸月为什么会说通知书丢了,难道是自己弄丢的?
司老太丁点大的脑子想了好久,直到房间里的江浸月趴在地上,从床底掏出一个信封。
紧接着,女孩激动中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话落的瞬间,沈曼青猛地抬头看向屋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把东西卡在床底缝隙处,这么隐蔽,江浸月怎么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