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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离婚,冷面军少每天都在追妻江浸月司敬北 番外

小木勾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砰”随着司敬北一脚,司家祠堂门摇摇欲坠,两秒过后,木门“啪嗒”一声掉落。走廊外明亮的光照射,将祠堂内飞扬的尘土映衬如星点。司敬北一双鹰眼扫视整个祠堂,果真没发现母亲的牌位。他咬着牙,双拳紧握,力气大到指骨都泛着白,“我妈的牌位在哪里?”几乎是从齿间逼出的几个字让差点昏厥的司老太瞬间回过神来。司老太眼神闪躲,“小北你可别让不怀好心的人挑拨了,你妈的牌位一直都在祠堂里放着,也就是昨晚,建军想跟你妈说说话,就端回了房里。”她尽力找补,此刻只恨不得将江浸月那贱蹄子大卸八块,那小贱人明明一整天都在家,到底是怎么给小北通风报信的。司老太丝毫没有往沈娴的身上想。司敬北却是一点不信她的鬼话,司建军那么冷情的人,再过几天只怕连母亲的样子都能忘掉。就...

主角:江浸月司敬北   更新:2025-04-21 17: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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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浸月司敬北的其他类型小说《揣崽离婚,冷面军少每天都在追妻江浸月司敬北 番外》,由网络作家“小木勾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砰”随着司敬北一脚,司家祠堂门摇摇欲坠,两秒过后,木门“啪嗒”一声掉落。走廊外明亮的光照射,将祠堂内飞扬的尘土映衬如星点。司敬北一双鹰眼扫视整个祠堂,果真没发现母亲的牌位。他咬着牙,双拳紧握,力气大到指骨都泛着白,“我妈的牌位在哪里?”几乎是从齿间逼出的几个字让差点昏厥的司老太瞬间回过神来。司老太眼神闪躲,“小北你可别让不怀好心的人挑拨了,你妈的牌位一直都在祠堂里放着,也就是昨晚,建军想跟你妈说说话,就端回了房里。”她尽力找补,此刻只恨不得将江浸月那贱蹄子大卸八块,那小贱人明明一整天都在家,到底是怎么给小北通风报信的。司老太丝毫没有往沈娴的身上想。司敬北却是一点不信她的鬼话,司建军那么冷情的人,再过几天只怕连母亲的样子都能忘掉。就...

《揣崽离婚,冷面军少每天都在追妻江浸月司敬北 番外》精彩片段


“砰”

随着司敬北一脚,司家祠堂门摇摇欲坠,两秒过后,木门“啪嗒”一声掉落。

走廊外明亮的光照射,将祠堂内飞扬的尘土映衬如星点。

司敬北一双鹰眼扫视整个祠堂,果真没发现母亲的牌位。

他咬着牙,双拳紧握,力气大到指骨都泛着白,

“我妈的牌位在哪里?”

几乎是从齿间逼出的几个字让差点昏厥的司老太瞬间回过神来。

司老太眼神闪躲,

“小北你可别让不怀好心的人挑拨了,你妈的牌位一直都在祠堂里放着,也就是昨晚,建军想跟你妈说说话,就端回了房里。”

她尽力找补,此刻只恨不得将江浸月那贱蹄子大卸八块,那小贱人明明一整天都在家,到底是怎么给小北通风报信的。

司老太丝毫没有往沈娴的身上想。

司敬北却是一点不信她的鬼话,司建军那么冷情的人,再过几天只怕连母亲的样子都能忘掉。

就在司老太绞尽脑汁时,走廊上响起司建军的声音,

“不孝子,你竟敢破坏祠堂!”

两人闻声看去,就见司建军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此刻满是怒气,看样子恨不得好好教训司敬北一顿。

他身旁,司老爷子满脸失望,他没想到司家最看重的孙子,竟然如此冲动易怒。

司建军说得没错,方柔着实不会教导孩子,全都教了些妇人之仁。

两人的神色司敬北自然尽收眼底,他嗤笑一声,目光直直射向司建军。

两张四五分相似的脸上此刻神情如出一辙,如果方柔没有从小就教导司敬北,此刻父子俩怕是能有七八分相似。

“把我妈的牌位还给我,往后我们母子再也不是司家人。”

司敬北不想和司家人有过多交流,他也不想让母亲继续待在司家。

他这举动可将司老太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拉住孙子的衣袖,

“小北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永远是司家人,只能是司家人。”

她看着孙子,仿佛从司敬北那张脸上看出了方柔的影子。

想到今天这一切都是方柔造成的,要不是方柔,小北也不会和司家离了心,司老太一张老脸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你妈她姓方,可不是司家人,我们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看在她生下了你,我和你爷爷才不会苦心瞒着你,根本不会给她进司家祠堂的机会。”

司老太一点不顾方柔在世时对她的悉心照料,从古至今,谁家儿媳妇不照顾婆婆的,那都是应该的。

她现在对方柔只有恨,恨她把司家最优秀的孙子教的如此优柔寡断,重感情到没有一点做大事的样子,也恨方柔让孙子和司家离了心。

司敬北早就对司家人死了心,今天更是对司老太寒心至极,他深邃的眼底有痛楚,更多的是对司家人的厌恶。

他看向司老太,讥笑一声,

“奶奶,别忘了你也不姓司,等你死了,也照样进不了司家的祠堂。”

司老太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以往司敬北对她向来是敬重有加,哪里这般毒舌地怼过人。

“你……你……”

她张开嘴,胸腔内发出风箱般哼哧哼哧的喘息,两眼一闭,就这么直挺挺朝后倒去。

只是她没倒成,一旁的司建军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横眉朝司敬北怒吼,

“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他还有脸提母亲!

司敬北满面讥讽,

“我妈只教了我尊重长辈,自持上进,感恩孝顺,至于冷漠无情,自私自利,心狠手辣,我全都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看着司建军的脸瞬间变色,司敬北嘴角的讥笑扩大了几分,他反问,

“怎么,我学得不好吗?”

“看来我还不够火候,连你万分之一都不及,身为丈夫眼睁睁看着发妻惨死,身为干部只想着自己的利益,身为父亲却只知道将养育儿子的责任推给母亲。”

“司建军,这就是你做人的道理?”

司建军面色涨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他浑身颤抖,怀里的司老太几乎要被抖落下去。

周遭的空气似都不够他吸入肺腑,猛咳了两声,司建军眼里的火气愈盛,毫不留情将司老太放在地上,便要冲上前扇司敬北。

“够了!”

他的动作被一声厉喝制止,司老爷子沉默了全程,眼瞧着老太婆被气晕,就连一向冷静的小儿子都被气得失态,他不得不出面阻止这场闹剧。

司建军强劲的拳风距离司敬北的脸只有毫米之隔,下一秒被司老爷子拉开。

司敬北从始至终连眼睫都未颤半分,嘴边的讥诮越发浓烈,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冰冷。

司老爷子走到他面前,看着让自己骄傲了二十几年的孙子,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老人笔挺了一辈子的背脊在此刻微微弯曲,他轻轻拍了拍早已比他高出很多的司敬北,带着最后一丝试探,

“小北,当真要和家人闹到如此地步吗?”

司敬北没有半分动摇,

“是你们逼我的。”

司老爷子语塞,随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是爷爷错了,你妈的牌位,我会重新放回祠堂,往后再也不动分毫。”

司老爷子看得分明,如果今天不拿个说法,他最疼爱的孙子只怕是真的会带着他妈的牌位改姓方。

一辈子没认过错道过歉的司老爷子头一次在孙子面前低了头。

“爸,你怎么能……”

司建军见不得父亲低头,司老爷子戎马一生,在他心中是骄傲的,顶天立地的榜样。

可这样的榜样,却为司敬北这个不孝子低了头。

“住嘴!”

司老爷子大喝,

“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答应了小北又背着他将方柔的牌位挪走,是我违背了承诺。”

他转过身朝书房走去,这一刻,坚挺了一辈子的脊梁,弯了。

方柔的牌位是司老爷子亲手放回祠堂的。

祠堂内香火缭绕,庄严肃穆,方柔的牌位在一众司家男性列祖列宗间醒目突出。

至此,司家的祠堂内,第一次有了外姓之女的位置。


司老太唾沫星子喷了一嘴,那愤怒的样子,活像是江浸月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江浸月后退两步,避免她的口水喷到自己,她没有试图和司老太讲道理。

国家都开放了,政策也在慢慢放开,现在已经不是几年前紧张的时候,她不明白用自己的双手挣钱究竟有什么好丢脸的。

她还记得姥姥姥爷曾和她说过,江家有这样大的财富,最开始就是从一个小摊摆起的。

江浸月和司老太几人说不通,她面色如常,

“是司奶奶你自己要求我两年内还清三千块,如果不让我做生意,仅靠学校发的那点补助,怕是还不清,到时候耽搁的也是你的钱。”

司老太见她现在说话一点不客气,更加没了好脸色。

她朝司敬妍吩咐,

“小妍,你去看着门口,别让人偷听。”

司敬妍想说她也想看热闹,努努嘴,还是听话地去了门口。

江浸月不着痕迹地挑眉,终于来了,司老太终于要说出她的目的了。

早在她突然提起还钱的时候江浸月就发现了不对劲,按照司老太的性子,如果想让她还钱只怕早就提了,或者等到她毕业工作后直接苛扣她的工资,何必突然现在说。

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司家人介意名声嫌弃个体户呢,这些天不断往外面跑,又故意让李婶透露给司老太,就是为了让她们先坐不住。

果然,司老太是有目的的,再看沈曼青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期盼的表情,江浸月心中忽地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就听司老太开了口,

“既然你还不上钱,我这么大度的人也不可能逼你,这样吧,念在你在司家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放宽期限,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她顿了顿,似在等江浸月接话。

江浸月沉默着没有接,想看看这老太婆还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她的目光太过嘲讽,看得司老太表情不自然,轻咳两声,继续道,

“你把录取通知书拿来,和曼青交换,别说我不让你上学,你这样的身世,能让你上个中专我已经很够意思了,还想上师范,做什么春秋大梦。”

她的不要脸再一次刷新了江浸月的下限,也证实了江浸月心中的猜想。

江浸月接连后退数步,身体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

“不可能,你们想都别想,上大学的名额我绝不会让。”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司老太见她还敢拒绝,直接破口大骂,

“我呸你个小贱蹄子,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你吃司家的用司家的,没有司家,你哪里还能上学,现在不过是让你和曼青交换录取通知书,我已经是看在方柔的面子上了,再敢说不,我直接让你上不了学!”

江浸月被气得浑身发抖,以前司老太虽然不待见她,但也仅限言语上的挖苦,现在甚至连她的成绩都要夺走。

房间里只有她们三人,连司敬妍都被喊去了门外,想来司老太也知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江浸月垂落在腿边的双拳紧紧握起,目光坚定看着眼前如豺狼虎豹的两人,毫不退让,

“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你,但是想要我的录取通知书,没门。”

她说完转身便想走,被沈曼青冲上前拉住,

“浸月,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你这么聪明,成绩这么好,在哪里都能发光的,我不行,我从小在乡下长大,乡下的教育水平不好,我只能走到这里了,你就帮帮我吧,看在我妈拿你当亲闺女的份上,好吗?”


司敬妍一直不停歇读了半个小时,读到最后都有些埋怨司老太了,停下来直接干了一整杯水。

“奶奶,你也记得太清楚了吧,就一支铅笔,一根头绳,至于嘛。”

连一向不喜欢江浸月的司敬妍都如此觉得,可以见得司老太的账本记得有多细密。

司老爷子早就听不下去了,他只觉得脸上无光,司家在家属院好歹排得上名号,偌大一个司家,连一个小丫头的账都记得事无巨细,真是丢人。

司老太却不这么觉得,她反倒很骄傲,

“你们懂什么,这一分一毫都是我们司家的钱,怎么能白白给了一个外人花。”

她将账本扔给江浸月,扬了扬下巴,

“喏,这可是你说的,一笔一笔的账都要还清楚,一共两千五百三十四块二毛八分,至于各种票,我就不跟你算清楚了,估算一下,我给你凑个整吧,一共三千。”

“你只要把这三千块还完,我就不说你什么了。”

江浸月将账本拿过,司老太确实没有说谎,她这些年用了司家不少钱,这也证明了方姨和司敬北确实对她很好很好。

她点头应道,

“司奶奶你放心,等我上大学后,会把每个月的补助给你的。”

至于她怎么活,江浸月相信,只要勤奋努力,她打点零工或者卖点小玩意,怎么都能养活自己。

这两年不比以往,街上也陆续出来一些小摊贩,虽说被人看不起,但都活不下去了,还在乎什么脸面。

司老爷子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道:

“孩子,这些钱是方柔自愿为你花的,有一大半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私房钱,不用你还。别听你司奶奶乱说,我们司家还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

江浸月没有回应,她迟早要离开司家,牵扯太多,该还的还是还干净比较好。

司老太见她这样子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还在装清高,那可是三千块啊,连王护工每个月的工资都才三十五,就她一个乳臭未干,还在上学的小孩,哪里是那么好还的。

她嗤道:

“我可跟你说好了,这笔钱你最迟两年内还清给我,还不清可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江浸月皱了眉,两年还清三千块,她还要上学,哪里去挣这么多钱,司老太这分明是在为难她。

她一双眸子紧盯着司老太,像是在分辨司老太假意为难让她还钱的背后还有什么目的。

司老太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吩咐司敬妍和沈曼青推着她出去晒太阳。

眼瞧着几人离开,李婶和沈娴比江浸月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李婶不断用手搓着围裙,焦急道,

“哎呦,老太太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还是司家孙媳,怎么就要这么逼你。”

沈娴关切地拉着江浸月的手安慰,

“月月,不怕,沈姨待会去你司奶奶跟前求情,让她多宽限些时间,再不行……再不行沈姨帮你一起还,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

江浸月看着这个家里唯二关心她的两人,凉透的心稍稍回暖,她笑道:

“李婶,沈姨,不要紧,我可以的。”

她已经拖累不少人了,不能再拉沈姨下水了。

在两人焦急的视线里,江浸月回了房间,再次谨慎看了眼录取通知书存放的地方,见东西还在,她略微松了口气。

只要能上大学,一切困难都是暂时的。

她心态很是乐观,但屋外的司老太沈曼青三人就没这么乐观了。


看见司敬北,她愣了一瞬,又看见他身后江浸月的衣角,这才明白过来。

她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走到两人跟前,轻轻唤了声,

“小北,月月,你们这是……”

这俩孩子,又是何必呢,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江浸月从司敬北身后走出,不去看独眼男人,伸手扯着沈娴的衣角,

“沈姨,你不要和他结婚。”

她没有问好不好,态度十分强硬。

独眼男人更不悦了,朝江浸月恶狠狠道,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司敬北将人重新拉回到身后,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逼独眼男,

“你哪个单位的?”

独眼男打量了司敬北一番,

“怎么,查户口啊?我凭什么跟你说,你是公安吗?”

沈娴在一旁小声道,

“他是军人。”

独眼男不说话了,沉默良久,默默吐出三个字,

“机械厂。”

司敬北记住了,没有再理会他,看向沈娴,

“沈姨,我会回司家解决这件事,你不必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

沈娴眼眶蓦地红了,她带着哭腔道,

“小北,沈姨也不想,我也没办法。”

司敬北想到了司老太和司建军,眸中闪过厌恶,

“我会让爷爷认你做干女儿。”

这样流言便不攻自散,沈娴也不用背负背叛朋友的罪名,至于司老太和司建军怎么想,司敬北毫不在意。

他话一出,沈娴和江浸月同时双眼一亮,江浸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的侧脸。

只有敬北哥能治住司奶奶,还好有他,沈姨再不用嫁给这个家暴男了。

沈娴也很高兴,司老爷子能认她做干女儿是最好的办法,她也不想嫁给这个看起来就吓人的独眼男。

两人还没高兴多久,独眼男不干了,他看了眼司敬北,怒道:

“军人就能随便搅和别人婚事吗,我可是连彩礼都给了,一百块啊,沈娴今天说什么都要跟我把证领了。”

沈娴连忙从包里将十张大团结掏出来还给他,

“还给你。”

“晚了!”

独眼男大手一挥,差点把沈娴挥倒在地,还是江浸月眼疾手快才将人扶住。

江浸月怒喝,

“你怎么能推人呢。”

独眼男狠狠看着她,

“我媳妇我还推不得了?臭娘们,你们是不是存心的耍老子。”

他气急败坏,上前就想抓沈娴的衣领。

下一刻,那只粗壮的手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禁锢,司敬北稳稳当当将人制止,任凭独眼男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半分。

司敬北眯着眼,看着他手上细细密密的伤疤,

“不如我查查你这些疤是怎么来的。”

独眼男眼底闪过惊慌,待司敬北松手后后退两步。

他咬牙看着沈娴,

“臭娘们,我记住你了。”

独眼男走了,沈娴泪眼婆娑看着司敬北和江浸月,

“小北,月月,沈姨谢谢你们。”

江浸月挽着她的手,

“沈姨别哭,敬北哥有办法的。”

司敬北淡淡瞥了眼还在安慰人的女孩,她还是像从前那样,有什么事下意识依赖自己。

以前的司敬北对江浸月的依赖很受用,但现在,他不会在她身边,江浸月应该学会自己独立。

想到女孩早上快要晕倒的模样,司敬北动了动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人回到司家,司老太见司敬北这个时候回来还有些奇怪,上前问道,

“你们仨怎么会一起回来?”

沈娴哭着扑到司老太跟前,

“婶子,我知道你和叔都是为我好,但我真的不能对不起方柔。”

司老太一张老脸黑了又黑,下意识去看司敬北的脸色,瞧见孙子面无表情后,一颗心顿时高高悬起。


被桎梏的沈曼青和司敬妍还在挣扎,司建军微微皱眉,颔首朝江浸月道:

“你说她偷了录取通知书,拿证据来。”

没想到回家还要断这种小孩的官司,司建军内心烦躁,语气自然也不好。

江浸月很怕他,怕得心尖颤抖,但仍旧鼓起勇气直视对方,

“我要进屋找。”

司建军同意了。

被他禁锢着的沈曼青慌了神,不断挣扎起来,

“司伯伯,你不能让她进去,她空口白话污蔑我,要是还进我房间乱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见司建军不为所动,她求助地看向母亲,

“妈,你说说话啊,你知道的,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沈娴看看涕泗横流的亲闺女,又看看压抑着怒意和失望的江浸月。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妈,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下江浸月,女儿的名声都在你手里了。”

沈曼青哭喊着,虽说江浸月不可能知道自己将通知书藏在哪里,但她也不能任凭江浸月在房间里翻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知道妈妈看在江浸月没了父母和方姨的份上有些偏爱,但沈曼青相信,在紧急时刻,妈妈还是会站在自己一边的,她可是妈妈疼了两天两夜才生下来的亲女儿。

沈曼青一双希冀的眼睛看着沈娴,期待她维护自己并斥责江浸月。

可任她怎么都想不到,沈娴犹豫了半晌,在她看过来时却默默偏过了头去,

“曼青,妈相信你没拿,就让月月找一下,她找不到自然会还你清白的。”

沈曼青只觉五雷轰顶,她不可置信呆愣愣地看着沈娴。

以往哭诉的偏心沈曼青都可以理解,可在关乎她的名声清誉上,妈妈居然依旧偏心江浸月。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她才是沈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不是吗?

姥姥还说妈妈宁愿背上未婚先孕的骂名都不愿意打掉她,如此爱她的妈妈,面对江浸月时怎么能偏心到这个地步。

沈曼青想不通,她伤心极了,只能失望又愤恨地看着沈娴。

沈娴闭眼不去看她的脸,一滴泪从她脸颊滑落。

她相信女儿,也不愿看着江浸月和女儿反目,只要让月月找一找就好了,只要月月找不到证据,就能还曼青的清白。

沈娴表明了态度,江浸月没有再犹豫,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房间翻找。

她通过梦境早已经提前知晓沈曼青藏匿通知书的位置,但为了不暴露自己,她还是一处一处仔细在房间里寻找起来。

司家众人就这样在门口等着,司老太还让李婶给端来了椅子,坐着看好戏。

她一双浑浊精明的眼睛看向委屈无助跌坐在地上的沈曼青,探究似的扫视了一遍,似乎在判断沈曼青到底拿没拿到录取通知书。

只是任凭司老太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沈曼青这么委屈,通知书难道还没到手?那江浸月为什么会说通知书丢了,难道是自己弄丢的?

司老太丁点大的脑子想了好久,直到房间里的江浸月趴在地上,从床底掏出一个信封。

紧接着,女孩激动中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话落的瞬间,沈曼青猛地抬头看向屋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把东西卡在床底缝隙处,这么隐蔽,江浸月怎么可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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