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远道沈自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嫁给了我爹死对头的儿子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六度分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过方才一劫,虽未被沈序舟责骂,但他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不会再和之前一般不小心分了神。但影花的声声“宋大人”,叫的他耳朵微烫,他想让她别叫了,他有些受不住…最终还是回了句,“何事?”影花噗嗤一笑,“无事,就是无聊想喊你一声。”宋书:……影花扭过头看他,“宋大人,您不上值的时候一般会做些什么呀?”宋书犹豫了片刻,老实回答,“去铺子卖货。”影花惊讶,“您还会卖货?”宋书脑袋突突疼,给她解释,“是爹娘的铺子,偶尔帮他们看一下。”“哦,这样啊”,影花托着下巴,可爱地回道。影花此后的每个问题都在宋书的忍耐线边缘蹦哒。为此,宋书的忍耐线在今晚后,一降再降。聊到最后影花也困了,托着下巴在马车架上睡着了,这倒是难为了宋书不仅要驾马车,还得时不时注意影...
《我嫁给了我爹死对头的儿子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经过方才一劫,虽未被沈序舟责骂,但他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不会再和之前一般不小心分了神。
但影花的声声“宋大人”,叫的他耳朵微烫,他想让她别叫了,他有些受不住…
最终还是回了句,“何事?”
影花噗嗤一笑,“无事,就是无聊想喊你一声。”
宋书:… …
影花扭过头看他,“宋大人,您不上值的时候一般会做些什么呀?”
宋书犹豫了片刻,老实回答,“去铺子卖货。”
影花惊讶,“您还会卖货?”
宋书脑袋突突疼,给她解释,“是爹娘的铺子,偶尔帮他们看一下。”
“哦,这样啊”,影花托着下巴,可爱地回道。
影花此后的每个问题都在宋书的忍耐线边缘蹦哒。
为此,宋书的忍耐线在今晚后,一降再降。
聊到最后影花也困了,托着下巴在马车架上睡着了,这倒是难为了宋书不仅要驾马车,还得时不时注意影花的动静,防止她一不小摔了。
“嗯?怎么了?”影花被马车的突然停顿震醒,她揉了揉眼睛,转头问向宋书。
“洛府到了。”
“哦,哦!我得赶紧喊小姐走了”,说着,影花立刻站了起来,打算掀开车帘。
宋书反应比她还快,先一步挡在她前面,对她摇摇头。
影花随后便看见宋书敲了下马车壁,小声提醒里面,“沈少卿,洛姑娘,洛府到了。”
“嗯。”
沈序舟本来就睡的浅,停车的那刻就已经醒了,但是洛熙还枕着他的大腿睡得正香,他便不打算出声了,他在等她自己醒过来。
洛熙的睡的太熟,外面已经在提醒了,她还没醒来。
影花也在外面喊了几声,声音听着有些焦急,怕是被府里的人发现。
沈序舟思考了片刻,拦腰将洛熙抱起,拉起披风盖在她身上,单手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沈——沈少卿,您这是抱着什么?我家小姐呢?”影花踮脚,往车厢里头探。
她家小姐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出来。
宋书在一旁提醒,“沈少卿手里。”
沈少卿手里那团黑色的?
影花这才注意到被黑色风衣裹住的洛熙。
影花上前,一把扯掉黑色披风,在她的脖颈上按了一下。
动作之快令人咋舌,连沈序舟都没反应过来。
“嗯~”
洛熙以为自己在家中睡觉,习惯性轻呻几声。
但抬头瞬间,看到三颗脑袋围着自己看,顿时吓得不轻,尤其自己还被沈序舟抱在怀里。
洛熙立刻捂住脸,在心中懊恼,微微扭头,张开两根食指看向影花,“影花,救救我。”
影花收到洛熙的求救,立刻对着沈序舟恭敬道,“沈少卿将小姐交给我即可,我会扶她回府的,今日多谢沈少卿了。”
也不等沈序舟作何反应,一把将洛熙夺了过去,搂腰抱住。
洛熙着地后,快速催促影花离开,两人一溜烟儿地从后院消失了。
原是影花抱着洛熙翻墙进了洛府。
宋书愣在原地,倒是沈序舟见怪不怪的样子。
宋书指着他们消失的位置,问他,“影花姑娘这?”
他显然很好奇影花一女子居然有此等好身手。
沈序舟皱眉,“她的武功不在你之下。”
言下之意是,你没发现也很正常。
“你私下去查查这影花姑娘。”
“是”,宋书领了命令。
这边,洛熙和影花成功躲过家丁,翻进了院子,院子里漆黑一片,她爹娘应当已经休息了。
“小姐,不好,咱们的小院似乎有人”,影花刚说完,便听见门嘎吱一声开了。
“终于知道回来了”,慕容岚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脸色的变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熙连忙解释。
沈序舟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该死。
洛熙挣扎着想要快速起身。
“别动”,沈序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中带着一丝隐忍。
他轻扶住洛熙的脑袋,防止她乱动扯到自己的头皮。
“信我,很快。”
洛熙默默在心中回了个好,可是这姿势太难以描述了。
半趴着让她感到很难受,腿脚支撑不住,一下没忍住,洛熙索性直直地趴在他的大腿上,“沈少卿,我腰好酸,你让我趴一会好吗?”
沈序舟一愣,觉得不妥当,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洛熙逛了一天的街,早就累了,如今趴在沈序舟的腿上,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后,很快就睡着了,直到沈序舟将缠着的发钗理完以后喊她,她却怎么也喊不醒。
沈序舟只得将她扶正,她却上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无奈之下,他便放纵洛熙躺在自己的腿上。他微微侧身,扯过一旁的披风,盖在她的肩上,自己则挺直腰板,靠在马车壁上,微微闭上眼睛休养。
两人便如此安静地靠在一起,呼吸微微交缠。
而车厢外侧,马车跑动起来后,影花觉着无聊,又笑嘻嘻地和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她认出对面人穿的服饰,笑着问他,“大人,您怎么称呼?”
“不敢当,鄙人是大理寺狱丞,姓宋”,宋书专心致志驾马车,头也没回,随口应答。
影花和她小姐一样没心没肺,根本没看出对方的敷衍,依旧笑盈盈地喊他,“宋大人。”
“宋大人,狱丞是几品官呀?”
又问他,“宋大人是京城人士吗?”
宋书抓紧缰绳,认真驾车,但口中不忘一个一个回她。
“狱丞是九品官。”
“是京城人士。”
他每次回话都特别简洁,但从不藏事,影花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经过几轮的询问后,影花大概总结出了宋书的个人背景。
简而言之,宋书在小的时候就随爹娘从老家搬到京城讨生活,他们一家在京城租了房子做些什么小买卖,也攒了点积蓄,直到宋书成功考上了狱丞,他们便买了离大理寺较近的一处院子安定了下来。
宋书在京城只有爹娘两位亲人,家中还有一位雇佣的烧饭婆子,无丫鬟小厮。
宋书年二十,却未娶妻,只因常年公务繁忙,错过媒婆的多次介绍,被所有媒婆所嫌弃,至今未有合适的对象,不过他也乐的清闲,借口常年住在了大理寺。
影花的突然安静,让宋书颇有些不习惯,他借着夜色悄悄看过去,发现她正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奇怪的女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影花如今脑袋中想着的就是他。
她在消化先前的信息:京城人士,有房有存款,长相还算端正,家风正派无小妾外室。
这不就是她小姐常说的黄金单身汉吗?
影花张大嘴巴随后又捂住,偷着乐,她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了。
在影花偷笑时,猛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宋书盯看了许久。
“宋——宋大人,您这是?”
与此同时,车厢内传来“啊”的声音。
原来是宋书出神,马车在黑夜中滚过一些碎石,造就了方才的颠簸。
但好在宋书反应快,回过神后,紧紧拉住缰绳,很快稳住了马车。
他假装忘记了方才的失神,面无表情地继续驾车。
“宋大人?”
影花又开始了。
屋内,随着丫鬟们的退下,便只剩下洛熙和沈序舟两人大眼瞪小眼。
见没人了,洛熙收着的一口气终于可以放下了,立刻瘫坐在靠椅上,还顺手招呼沈序舟在另一旁坐下,“沈少卿,别客气,随便坐,先前装了一回累死我了。”
虽然知道这才是洛熙的真面目,他依旧被刚出场的她惊艳了一回。
洛熙递给他一杯茶,问道,“沈少卿,我今日如何?”
沈序舟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杯,眼神有些不自然,“甚好。”
洛熙笑眼盈盈,“那是,我平时只是不打扮,我要是认真打扮,京城第一美人的位置可就要换人了。”
沈序舟也不知道京城第一美人是谁,但是她必然是美的,因此他非常上道地点点头。
洛熙噗嗤一笑,“你怕是连京城第一美人是谁都不知道吧,难为你还点点头。”
被她猜到了,但是沈序舟面故作淡定,不露一丝破绽,“我知道。”
洛熙向来有自知之明,她自然不信沈序舟对她一见钟情,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向沈序舟,问他,“沈少卿,为何想要娶我?以您的能力,哪个王公贵族的女儿不能娶?总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沈序舟依旧不动声色,表面看不出神色的变化,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眼神的几丝闪躲。
他一笑,反问道,“洛姑娘怎知沈某不是对你情根深种?洛姑娘天姿国色,沈某心生爱慕也很正常。”
洛熙猛然站起,绕着他转圈圈,“不管你是何方妖孽,快从我们沈少卿身上下来。”
沈序舟被她逗笑了,“无他人,是我,洛姑娘勿怪,方才沈某只是开了个玩笑。如今太子与五皇子都有意拉拢沈府,与洛府结亲既可以结了他们的念想,又可以向陛下表明态度,何乐不为?”
洛熙一副“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
沈序舟颇有些无奈。
他反问道,“那洛姑娘呢?为何同意嫁与我?难道也是对沈某一见钟情?”
洛熙弯起眼眸,冲他浅浅笑,“对啊,沈少卿您一猜就中!”
“沈少卿可是世家女子的梦中情夫,谁会不喜欢沈少卿啊!”
沈序舟也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他觉得,她在把他当孩子哄骗。
洛熙眉眼间带着一丝狡黠,说道,“沈少卿可是不信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但是,若要我想要沈少卿答应我一些事—”
他立刻回道,“何事?沈某自当尽力而为。”
洛熙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说,“第一件事,沈少卿要喊我夫人,在家要维护我,在外我自会维护您的面子—”,洛熙伸出手指,止住他,“别急,我还没说完。”
“第二件事,三年内不准纳妾,通房也不能碰,我知道我无理了些,但这也是与你在商量,若是你不同意,我也可以…”
“我同意”,沈序舟没有意思犹豫。
他继续接话道,“沈某有家规,除非五年内不曾有子,否则绝不纳妾。”
很好,不愧是她选中的家族。
洛熙眉眼一弯,继续道,“最后一件事,成亲以后,你能不能每个月带我出去玩呀?我在家真的要闷死了。”
沈序舟以为她要说掌家权的事,亦或是要他的私库,他都提前打好了草稿,如何让母亲心甘情愿把管家的事交给她。
洛熙委屈脸,催促他,“最后一件事很为难吗?要是为难的话,那我…”
沈序舟道,“不为难,还有其他条件吗?比如,管家权、月例?”
洛熙摆摆手,管家这些事太麻烦了,留给未来婆婆做吧,于是回道,“这个我不在意,我相信尚书夫人掌家也绝不会亏待我的,至于月例你们看着给就行,我没什么要求。”
白日里,洛熙是官宦家的小姐,夜里,她是在鬼市卖颜色书的小贩。
如往常般,她会买一张煎饼,然后开启一夜的贩书。
今日不知怎么,她常去的大爷煎饼小摊排满了队,几乎望不到尽头。
不过旁边倒是多了张陌生脸,也是在卖煎饼。
洛熙瞧着,那小贩宽肩窄腰大长腿,即使是粗麻布也遮不住的好身材,脸更是如鬼斧神工般雕刻的俊朗…
洛熙抱着一摞书,双腿不争气地先迈过去了。
中国四大名句,来都来了,买一个吧。
于是,洛熙抱着一摞书,努努嘴对着小贩说道,“老板,要一个煎饼。”
那头显然一愣,盯着身前的摊子许久,似乎在思考。
半晌才抬头看她一眼,冷冷回了声,“稍等”。
伴着稍等声的是洛熙肚子的一声叫唤,她颇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能否快些,我有些饿了。”
说完,帅气小贩点点头,有模有样地侧头学一旁的老头儿的样子,摊煎饼…
他这是在现学做煎饼吗?
洛熙后悔了,她不应该被美色诱惑。
帅哥小贩做煎饼的模样,活像她前世碰到的便衣警察,手法生涩,眼神还乱飞。
继毁了两个煎饼以后,第三个煎饼终于成型了,小贩用油纸生疏地包了三层,才递给她。
眼看着就要拿到了,洛熙的手和嘴都要凑上去了,那小贩忽然一把将手中煎饼甩了出去。
洛熙:?
她的煎饼啊!
那热乎的煎饼在一个远处的陌生男子头上爆开,配菜四溅。
洛熙彻底心凉了,到嘴的煎饼还是飞了。
陌生男子很快反应过来,吼道,“哪个龟孙,居然袭击我!”
出于吃瓜的本能,洛熙随着陌生男子的眼神视线移动,正巧看到了穿着便衣的小贩。
陌生男子也发现煎饼摊小贩了。
他怒气冲天,抠掉头顶的配菜,往衣襟上随意一抹,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大手一挥,在空中洒了一片粉末。
煎饼摊小贩动作敏捷,快速用衣襟挡了回去。
粉末再次飘荡于空中。
倒是苦了在两人中间的洛熙,两次被粉末袭击,均吸得正着。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很快洛熙便听见陌生男子一脸懊悔地喊叫。
“他奶奶的腿,撒错药粉了,居然把老子花了几百买的烈性春药给撒出去了。”
洛熙:?
难怪她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全身发热…
她很快失去控制,在一旁难受地上下扭动,陌生男子和煎饼摊小贩则扭打在一块,但其实是陌生男子单方面被小贩揍,按地上揍。
陌生男子远不敌小贩,双手被卸下后,在一边嗷嗷叫,煎饼摊小贩则往空中发射了一个信号弹。
信号弹刚落,周围便突然出现一对玄衣人,出示了大理寺的令牌,驱散了两边看热闹的人,将陌生男子押捕归案。
洛熙才知这帅哥的煎饼摊小贩原是大理寺少卿,沈序舟,他爹死对头的儿子。
好,如今是仇上加仇。
洛熙使出了牛劲,对着沈序舟冲了过去,将沈序舟撞地差点没站稳脚跟晃了身子。
若不是他有内力撑着,必定得被她撞出二里路。
大理寺的人看着,以为女子对着他们老大投怀送抱,纷纷眯着眼睛当作没看见,抓着采花贼,一溜烟儿的没人影了。
最为头疼的莫过于沈序舟。
好端端的在大理寺处理案件,不知何时来了这鬼市,还成了一个煎饼摊小贩。
抓完采花贼头疼的紧,正欲回府休息,却被一个牛劲姑娘直直撞上身来,撞地他肋骨发疼。
那女子还毫无顾忌地抱住他的腰身,一股女儿家的香味直扑他的口鼻,让他脑子瞬间混沌了不少。
他想将她推开。
她却委屈地喊着,“都怪你,你要对我负责。”
“大理寺的人居然欺负我一个小姑娘。”
沈序舟头更疼了。
但官场多年的浸淫,沈序舟早就练就了面不改色。
他木着脸,克服身上一股奇怪的令人热血贲张的感觉,呵斥那个姑娘,“放手!”
姑娘摇头,“不放,死也不放。”
见她喋喋不休,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作为大理寺的人,被百姓围观看热闹属实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无奈之下,他只好放低姿态先处理她。
沈序舟劝她,“你先放手,我带你回家,你家在哪?”
洛熙热的不行,哪听得清他的说什么?
看他嘴唇蠕动,她只想亲他。
沈序舟没办法,只能带着她飞,但不知为何,今日他怎么也走不出这鬼市。
这鬼市像是无门一般。
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找个医馆给她医治,等她清醒后再继续问。
转了一大圈,在这鬼市里,居然连一个正经大夫都找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呢?
正经大夫至少会给治病,而不是塞他一本春宫图,笑眯眯地让他去治病。
沈序舟感觉头更痛了,他从来没碰到这样难以掌握的事。
何况这边的洛熙还在上下其手,紧紧贴着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人对着脖子砍晕,打横抱起,去了客栈。
洛熙中途醒了多次,每次醒来都往他怀里钻,紧紧环住他的腰,怎么也不肯放手。
滚烫的手还得寸进尺,扒开他的衣襟往里伸……
“沈哥,沈哥…”
沈序舟听到林澈河的声音,猛然惊醒。
“你怎么又在大理寺睡了,沈夫人不是派人来传过话了,让你务必要回家。”
沈序舟不动声色地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腿上,“什么事?”
林澈河熟练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昨日不是说了,吏部侍郎洛远道要办升迁宴,沈夫人让你亲自去送礼。”
吏部侍郎虽然官职不高,但主管官员升迁和任免,没有哪个官员不害怕,沈序舟知道,他娘有意要沈家与之缓和关系。
但他爹与洛侍郎关系不睦多年了,何况他爹还是个犟脾气必然不会派人去,为了缓和关系,表示尊重,他这个儿子亲自去送礼是最好不过的。
林澈河一脸我早就猜到的模样,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愿回家,放心,我已经将礼单都让人放到大理寺,就在门口。”
沈序舟拱手,表示感谢。
时间不早了,他简单洗漱了一番,也来不及回家换衣裳,穿着大理寺少卿的服饰,带着几个侍卫就出门了。
他一直都不喜宴会,打算届时将礼品往那门口一放,带上一群人就回大理寺。
何况,洛府应该也不欢迎他。
一辆马车,洛熙和洛泽被带去了大理寺,其中的一个小书房。
环境比她想象中的监狱好太多了。
他们将洛熙姐弟二人送到房间后,关上门便出去了,没有任何刑罚或者恐吓,这让洛熙安心不少。
太累了,反正面前也只有洛泽一人,洛熙立刻找了张小床四叉八仰地躺下了。
她趴着的床很干净,枕头上留有一丝淡淡的檀香,洛熙以为是给他们休息的客房,满意地扯过一旁的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对了,还不忘嘱咐洛泽,“三弟,是不是还要提审,等提审了喊我声,我先睡一觉补补。”
洛泽迷迷糊糊回了声,“好”。
但没多久,他自己也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沈序舟是在洛熙姐弟睡着后进来的。
林澈河将人捉拿归案,向他复命时,他正在前厅整理肃宁伯府的资料。
林澈河一脸神秘的告诉自己,将洛熙姐弟也带回来了,此时正在他的房间休息。
沈序舟:?有病?
但想起肃宁伯府的资料,他还是起身,在林澈河的注视下,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但他不知道林澈河在背后蛐蛐他:他想的没错,沈序舟果然和洛姑娘有问题。
他的书房很近,几步就到了。
沈序舟推门而入,心里还在想着,如何才能不像犯人一样审问她们姐弟俩。
他怕自己一贯的态度会吓到他们。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怕。
门开了,先前做的思想准备都白做了,洛熙姐弟一人占据他的小床,一人占据他的书桌,双双睡着了。
沈序舟嘴唇紧抿,他觉得洛家的确与他们沈家八字不合。
突然嘭的一阵关门声。
这声音将洛熙吵醒了。
“地震了?”洛熙擦着眼睛,眼睛糊糊的,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对着眼前的沈序舟问道,“你是何人?”
“沈序舟。”
简洁的三个字,足以透露他的不满。
但是洛熙才不管他。
知道来人是谁后,她又躺下了,翻了个身,屁股朝他,“管你是谁,都别想吵醒我,还沈序舟?就是沈序舟在也得跪着喊我爹。”
沈序舟皱眉道,“我爹在沈府,你如何能做我爹?”
洛熙以为自己在做梦,转过身来,小嘴叭叭开始回怼,“如何不能做?我还能做你后娘,不行我没有你这个逆子,我倒是可以做你娘子,睡你人,花你钱,打你儿子。”
简直不可理喻!
洛侍郎到底是怎么教导女儿!
这说的是什么话!
沈序舟撑了脑袋,克制住自己的火气,在心中默念:念在她如今不清醒,兴许说的是胡话,他不去计较这些。
但是,他还是气不过,这洛家到底是怎么教导女儿的,居然能养出如此大胆、如此口无遮拦之人!
气不过,沈序舟最终还是甩袖而去。
这一走,他完全忘了自己这趟是来干什么的。
沈序舟返回后,正好碰到了到处闲逛的林澈河,那人好奇地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想问的都问到了?”
沈序舟瞥他一眼,语气冷淡,“没问,他们睡了。”
“睡着了?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在大理寺里能睡着的。”
“不对,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你,这洛家和你可真有缘啊。”
沈序舟像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留下一句,“你若是那么闲,便去问问洛家姐弟有何线索,这回必要断五皇子一只手。”
说起五皇子,林澈河就表情严肃起来。
他们早已盯上肃宁伯府,这主要还是因为背后的五皇子。
当今陛下共有四子,先皇后所生的太子,行二,贵妃之子行五,和亲公主之子行六,以及现皇后之子行七。
现皇后不管世俗,一心吃斋念佛,七皇子则天生体弱,大师断言活不过十八岁,皇后迫不得已将刚出生的七皇子送至白云观,至今从未出过道观。
六皇子母亲是小国和亲公主,战败后便被陛下关入冷宫,六皇子也因此被厌弃,十岁时生母枉死被接出冷宫,十三岁双腿意外被废,被丢弃出宫建府邸,自生自灭。
如今朝堂上,存在支持正统的太子派,以及能者为上的五皇子派。
继太子多次办事不利被五皇子抓住把柄,五皇子一党势力渐渐盖过太子,贵妃又深得陛下之心,他们母子二人可谓是春风得意,甚至有些忘形了…
于是,大理寺少卿沈序舟收到陛下的一则秘密任务:暗查贵妃一党。
首当其冲的便是贵妃母家,肃宁伯府。
不眠不休的几日,沈序舟已经搜集完了所有罪证,如今只剩一个导火索,将此事引向大众。
肃宁伯府与洛府的婚事,便是这个导火索,而他只是将此事扩散了出去。
原以为需要等几天时间,徐徐图之,如今靠着洛氏姐弟误打误撞,直接将人抓入狱了,此事瞬间完成了八成。
接下来就看贵妃是要保,还是弃了。
这事做的很顺利,但…
沈序舟既是林澈河的上司,同样也是他的好友,有些话他还是决定提一提。
“序舟,虽说沈尚书和洛侍郎是宿敌,但洛姑娘终究只是一介女子,如今陷入肃宁伯府的浑水,对她名声有碍。”
“加上洛侍郎这动不动爱参人的毛病,朝廷半数官员都不愿与他家结亲,以后这婚事可怎么办。”
林澈河继续苦口婆心,“今日我见着洛姑娘了,瞧着我见犹怜的模样,自己都吓坏了,还紧紧将胞弟护在身后,可见会是个有责任的女子,若是你不娶的话…”
沈序舟被他念叨得头疼,脱口而出,“我娶。”
林澈河的后半句话才刚说完,“…那我就娶了。”
林澈河:?
林澈河震惊,接着大喊:“沈序舟,你什么意思?合着你们俩早就暗渡陈仓了,还在我面前装不认识。”
“你看上洛姑娘了就直说,若是以往你与她两情相悦,那我必然不会与你争抢。”
“但是如今,我想法变了,我也要抢上一抢。”
“序舟啊,要不你还是放弃吧,先不说洛侍郎不喜你,再则我若是将你设计她与肃宁伯的婚事告知她,你说她还会选你吗?”
沈序舟嗤笑道,“你以为他不选我了,就会选你吗?先管好你的表妹吧,听说郡主已经将人接回府里,就等你回去见完面,就成亲了。”
林澈河愣住,眼睛瞪得老大,“什么表妹?我怎么不知道?”
沈序舟提醒他,“定安王之女,竹山郡主。”
林澈河的母亲青云郡主,与已故定安王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定安王膝下唯有一女,就是先前提到的竹山郡主。竹山郡主在边关为父亲守孝三年,如今时间已过,青云郡主怜惜侄女,便将人接回了府内好生照顾。
林澈河听见此事哪还有心思考虑其他的,只对着沈序舟恶狠狠,“你不准做太过分的事情,等我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公平竞争。”
沈序舟心情甚好,不急不慢地回他,“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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