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骨髓移植。”
他终于看向我,那眼神像淬了冰:“医院那边做了配型,你的……最合适。”
柳依依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地靠在沈拓臂弯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看得清楚,沈拓扶着她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沈拓都跟我说了,你们刚结婚不久……真是太抱歉了,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
柳依依开口,气若游丝,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却寻不到一丝歉意,反而有种不易察觉的审视。
等沈拓把柳依依安顿进客房,我才在书房门口拦住他。
“大学同学?”
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念头彻底破灭,我声音发颤,“沈拓,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明明是你一直放不下的初恋!”
他烦躁地揉着太阳穴,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医生说了,依依情况很严重,随时可能有危险,不能再等了!”
我摊开手心那张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孕检单,努力平复呼吸:“可是我怀孕了,沈拓,你看……”他目光扫过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接,语气斩钉截铁,不带一丝温度。
“先把孩子拿掉。”
“依依等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我腹中这个小小的生命,在他口中,竟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
柳依依住下后,这个家仿佛就成了她的地盘。
第三天,我下楼想喝水,却看见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我妈留下的那只青花瓷盘。
“这盘子花纹挺特别的,是老物件吧?”
她语气随意,指尖在盘沿轻轻敲击。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我厉声喝道:“把它放回去!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手一抖。
“哐当——” 瓷盘应声落地,碎裂成无数片。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忙站起来,捂着嘴,一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我浑身冰凉,跪下去,手指颤抖着想去捡拾那些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指尖,渗出血珠,我却感觉不到疼。
“晚晚!”
沈拓闻声从楼上冲下来,却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和我流血的手,径直奔向柳依依,紧张地扶住她,“你怎么样?
有没有吓到?”
随即,他才转向我,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