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拓苏晚的其他类型小说《晚春不渡小说》,由网络作家“第九夜剧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这笔账,我一笔一笔,都给你们记下了。母亲的照片被毁才两天,沈拓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这次他连戏都懒得演全套,没再把张教授请到家里来上演什么温情脉脉的劝说戏码。而是直接派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上门。像刚从哪个重要人物的追悼会赶场过来的。他们杵在门口,活像两尊移动门神,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去医院做个检查。”沈拓站在玄关,目光都没聚焦在我身上,飘忽地落在远处的空气上。那语气平淡得吓人,仿佛只是通知我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我没动,手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那里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无声息地扎根。“我不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沈拓这才把视线调转过来,终于落在我脸上,眼底那份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不耐烦毫不掩饰。“晚晚,别逼我。做...
《晚春不渡小说》精彩片段
子……这笔账,我一笔一笔,都给你们记下了。
母亲的照片被毁才两天,沈拓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这次他连戏都懒得演全套,没再把张教授请到家里来上演什么温情脉脉的劝说戏码。
而是直接派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上门。
像刚从哪个重要人物的追悼会赶场过来的。
他们杵在门口,活像两尊移动门神,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拓站在玄关,目光都没聚焦在我身上,飘忽地落在远处的空气上。
那语气平淡得吓人,仿佛只是通知我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
我没动,手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那里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无声息地扎根。
“我不去。”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拓这才把视线调转过来,终于落在我脸上,眼底那份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晚晚,别逼我。
做个检查,确认你的身体状况,这对你,对依依都有好处。”
“为了柳依依?”
我看着他,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凉透。
“那我们的孩子呢?
他的健康状况你就不需要确认了?”
“沈拓,你老实告诉我,在你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一个……需要赶在柳依依做手术前,赶紧清理掉的‘医疗垃圾’?”
最后那几个字似乎刺了他一下,他眼神闪烁片刻,声音也低沉了些。
“现在说这些没用。
医生都安排好了,就是个常规检查,花不了多少时间。”
“常规检查需要劳动两位黑衣大哥‘护送’我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
“沈拓,你现在连编个像样点的借口都觉得浪费时间了,对吧?”
他大概是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猛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字字句句都淬着冰碴儿。
“苏晚,我劝你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依依的病拖不起,你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大家?”
我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舌尖泛起一阵苦涩。
“是啊,对你沈大总裁好,对你心尖尖上的柳依依好。”
“至于我,还有我肚子里这个连B超单都没捂热乎的孩子……好像不算在‘大家’的范畴里。”
我的顽抗显然耗尽了他最后一丁点伪装的耐心。
他不再试
将文件和钢笔狠狠砸在他面前光洁的会议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视频对面的老外们都惊呆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些是什么!”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高管都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发飙的女人,还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沈总。
“看看你的好依依是怎么伪造病历,怎么买通医生害死苏晚的!
她拿晚晚的骨髓去做美容了!
你知不知道!”
“再看看三年前那场差点要了你命的车祸是谁动的手脚!
又是谁,像个傻子一样冲上去救了你这条狗命!”
“最后看看这个!”
林薇拿起那支钢笔,几乎戳到沈拓的脸上,指着笔夹上那个小小的“S”。
“你一直感激涕零、念念不忘的救命恩人‘S’,她就是苏晚!
是你老婆苏晚!
你亲手杀死了你的救命恩人!
你亲手杀死了唯一真心爱你、还怀着你孩子的女人!”
沈拓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剧烈颤抖。
死死盯着那支钢笔,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厉鬼。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同样震惊失色、拼命摇头的柳依依。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滔天的恨意,那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你……一直都是你……柳依依!”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依依慌忙摇头,眼泪瞬间涌出,抓住他的胳膊: “不…拓…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苏晚她……滚!”
沈拓猛地一挥手,将她甩开,对着她发出了近乎野兽般的咆哮。
柳依依狼狈地跌坐在地。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大气不敢出。
惊恐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豪门恩怨大戏,恨不得当场隐形。
我飘在会议室的角落。
看着沈拓那张扭曲痛苦、悔恨交加的脸。
看着柳依依瘫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不!
拓!
你听我解释!
不是林薇说的那样!”
柳依依扑上来,哭得花容失色。
“滚开!”
沈拓狠狠将她推开。
她踉跄着撞在冰冷的会议桌角,痛呼出声。
“沈拓!
还护着她?!”
林薇上前,指着地上的文件。
“证据确凿!
伪造病历!
谋杀!
车祸!
还有这支笔!”
高管们噤若寒蝉。
偷
图说服,直接对那两个西装男偏了偏头,语气冷得像块铁:“带苏小姐上车。”
一只铁钳般的手立刻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骨头缝都在呻吟。
我没挣扎,只是冷眼看着那两个面无表情、动作麻利的“专业人士”。
心里冷笑,这哪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沈拓早就计划好的强制执行方案。
行吧,那就走着瞧。
我任由他们一左一右,半拖半架地把我往外带。
沈拓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眼睁睁看着我被塞进那辆黑色的轿车里,像打包一件不想要的旧物。
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在低沉地嗡鸣。
我靠着冰冷的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高楼大厦像一个个沉默的墓碑。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我曾以为坚不可摧的婚姻。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医院里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再次扑面而来,比记忆中更浓烈,熏得人直反胃。
张教授还是那个张教授,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精明里透着点儿居高临下。
只是这次,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公式化的职业素养,似乎还多了点别的。
一种近乎评估商品般的审视。
检查的过程冰冷、快速、毫无温度可言。
冰凉的仪器探头在我小腹上滑动,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像风中摇曳的一颗豆芽。
那是我的孩子,却像个无关紧要的附件。
“胎儿发育正常,孕周八周三天。”
张教授对着旁边的记录员念着数据,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然后他转向一直站在旁边,低头专注刷手机的沈拓。
“沈先生,从检查结果看,苏小姐的身体状况完全符合捐献要求,随时可以安排手术。”
全程,他甚至没正眼看我一下。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我一句“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人向我解释屏幕上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我就像流水线上等待质检的零件,被检测,被评估,等待着下一步被清空、被利用。
我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得晃眼的日光灯。
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张教授,捐献骨髓加上强制流产,对母体本身,就一点风险都没有吗?
医院能保
,急需骨髓移植。”
他终于看向我,那眼神像淬了冰:“医院那边做了配型,你的……最合适。”
柳依依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地靠在沈拓臂弯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看得清楚,沈拓扶着她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沈拓都跟我说了,你们刚结婚不久……真是太抱歉了,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
柳依依开口,气若游丝,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却寻不到一丝歉意,反而有种不易察觉的审视。
等沈拓把柳依依安顿进客房,我才在书房门口拦住他。
“大学同学?”
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念头彻底破灭,我声音发颤,“沈拓,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明明是你一直放不下的初恋!”
他烦躁地揉着太阳穴,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医生说了,依依情况很严重,随时可能有危险,不能再等了!”
我摊开手心那张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孕检单,努力平复呼吸:“可是我怀孕了,沈拓,你看……”他目光扫过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接,语气斩钉截铁,不带一丝温度。
“先把孩子拿掉。”
“依依等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我腹中这个小小的生命,在他口中,竟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
柳依依住下后,这个家仿佛就成了她的地盘。
第三天,我下楼想喝水,却看见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我妈留下的那只青花瓷盘。
“这盘子花纹挺特别的,是老物件吧?”
她语气随意,指尖在盘沿轻轻敲击。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我厉声喝道:“把它放回去!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手一抖。
“哐当——” 瓷盘应声落地,碎裂成无数片。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忙站起来,捂着嘴,一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我浑身冰凉,跪下去,手指颤抖着想去捡拾那些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指尖,渗出血珠,我却感觉不到疼。
“晚晚!”
沈拓闻声从楼上冲下来,却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和我流血的手,径直奔向柳依依,紧张地扶住她,“你怎么样?
有没有吓到?”
随即,他才转向我,眉头紧
告诉他,我为了帮他,动用了家里多少关系,甚至……差点把命搭进去。”
“啧,想想他到时候感激涕零的样子……”她还真是……会编故事,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你的孩子没了,你也快没了,真好,一了百了,干干净净。”
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油,浇在我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是被蒙蔽,是蓄谋已久!
沈拓,他何止是帮凶,他根本就是主谋!
是他亲手把我送上这手术台!
最后一丝关于他或许还有点愧疚的念头,彻底被碾碎。
浓烈的恨意像野草疯长,支撑着我不肯彻底消散。
身体彻底冷了下去,像块被丢弃的冰。
最后一丝意识抽离,世界猛地安静,然后又无比清晰。
我飘起来了,轻飘飘的。
低头能看见手术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躯壳,苍白,瘦弱,小腹那里一片狼藉。
疼痛没了,恨意却前所未有地凝聚。
医生掀开白布一角,瞥了眼仪器,声音毫无波澜:“患者苏晚,心跳停止,死亡时间,十三点十四分。”
13:14……一生一世。
哈,真他妈的讽刺。
病房门被撞开,沈拓冲进来,脚步急促。
他目光扫过盖着白布的我,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脸上那瞬间的空白快得抓不住。
随即,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感清晰地爬上他紧绷的背脊。
他甚至没走近,连多看一眼都欠奉,转身就走。
那步伐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直奔走廊另一头。
我跟着他飘过去。
看着他冲进柳依依的病房,脸上瞬间堆满后怕和疼惜,一把将人紧紧搂住。
“依依!
没事了,都结束了!
别怕!”
柳依依像只受惊的小鸟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却悄悄勾起。
那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只有我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结束了?
不,远远没有。
我的死亡,不是终点。
沈拓,柳依依,你们以为这样就干净了?
用我的血,我的骨髓,我的孩子,我的命,铺就你们的幸福大道?
做梦!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无声地笑了。
那笑意比手术室的灯光更冷。
我会回来的。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那个‘S’的身份,那道疤的真相,还有你们欠我母亲的,欠我孩子的……一笔一笔,我都会讨回来!
我要你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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