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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秋阳高民祥高民祥全文》精彩片段
与徐春雨、吴水月分手后,李卫东来到文具店买了几张白纸,整齐地裁成小张。接着,他到村头捡了块煤,把煤碾成细粉,分装成小包。又到沟边墙脚、垃圾堆上捡来十几只死耗子,用报纸包好。李卫东的举动虽然神秘,可还是被两个小孩发现了。两个小孩好奇极了,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时而躲起来,时而又冒出头,悄悄跟在李卫东后面。其实李卫东早就察觉到这两个小孩了,等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把两个小孩叫到面前,问道:“想不想挣钱?”两个小孩连忙点头说:“想!”李卫东说:“想挣钱就听我的。”他凑到两个小孩耳边,神神秘秘地说起悄悄话,模样装神弄鬼的。两个小孩听着听着,忍不住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说完后,便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李卫东走到街上一处热闹的地段,在街边的地上铺开报纸,把药包整齐地放在报纸上,将死耗子横七竖八地堆在一旁。他扯着嗓子大声叫卖:“耗子药、耗子药,耗子吃了跑不脱。耗子坏、耗子坏,糟蹋粮食传病害。”人们听到是卖耗子药的,都纷纷围了过去。
李卫东见状,提高声音开始吹嘘起来:“朋友们、乡亲们,本人乃川西坝子崇州人氏,人称‘耗子王’。在下研制的耗子药,名叫‘出门倒’。说什么三步倒、七步倒,那都是骗人的,有谁见过耗子吃药后,还亲自去数它走了几步?一般的耗子药毒死的耗子,都死在屋内,要是夏天,蛆虫满地,那味道臭得熏人。在下的耗子药,耗子吃了肚子发胀,会疯狂地跑出门去啃吃青草,最后死在外面,所以才叫‘出门倒’。朋友们、乡亲们,本人到贵地,可不是为了卖药。有人会问,卖耗子药的不卖药卖啥?问得好!可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本人是特为宣传而来,因为我对耗子有深仇大恨。记得困难年间,在下母亲有天出工去了,把我两岁多生病的小妹留在家里床上。就是那万恶的耗子,竟然把我小妹的十个手指咬掉了五个,所以我对耗子恨之入骨。今天到贵地,主要是宣传,带的药有限,要买就抓紧时间,一角钱一包,二角钱三包,下一场把死耗子带来,一只换一包,不收钱。”
听他这么一吹,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这时,有个小朋友提着七八只死耗子,说是上一场在他这儿买的药,回去后果然有效,现在来换药。李卫东见状,大声说道:“好、好、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八只换八包,还有没有要换的?”人群中又挤进来一个小孩,提的耗子更多,换了十来包药。李卫东接着又大声吆喝起来:“耗子药、耗子药,耗子吃了跑不脱。耗子坏、耗子坏,糟蹋粮食传病害。”
徐春雨挤了进去,问道:“六毛钱买十包可以吗?”李卫东向他眨了眨眼,笑着说:“好的!多一包就多一包,六毛钱十包。”吴水月也挤进去买了十包。原来徐春雨在供销社外一分钱也没挣到,只好收了摊子,和吴水月四处寻找李卫东。看到这里人多,便挤了进来,发现是李卫东在卖耗子药,就凑起了热闹。
起初,人们只是看热闹,并不打算买。可一看有人来换药、有人要买,又听说药的数量有限,于是都争先恐后地抢购起来,很快药就卖完了,最后来的人没买到,还觉得挺遗憾。李卫东最后说道:“朋友们、乡亲们,对不起,数量有限,下场请早。”围观的人散去后,李卫东给两个小孩一人两毛钱,两个小孩拿着钱,高高兴兴地跑开了。
徐春雨在供销社外寻到一处不错的位置,从附近老乡家借来两个凳子,跷着二郎腿坐下,翻开画夹拿在手上。画夹一边展示着一幅以前画的肖像,另一边的纸上写着:炭精画像,一元一幅,不像不收费。他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却无人问津。吴水月远远地看着人们从徐春雨面前经过,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围观,她也只能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徐春雨见一直没有生意,只好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逢人便问:“画像、画像,不像不收费,包你满意。”有的人笑着摇摇头,有的人则加快脚步,好像生怕被他拉住;有的人调侃道:“我这模样,哪值得画呀?”还有的人说:“饭都吃不饱,画什么像哟!一元钱都能买十个包子了。”徐春雨心里有些失望,这才体会到挣钱实在不容易。他转念一想,不如给吴水月画像,说不定能吸引旁人围观。于是,他向吴水月示意,让她过来坐在凳子上给他当模特。
吴水月心里纳闷,不是说有人围观才让她过去吗,怎么现在就叫她过去?她满是疑惑地慢慢走到徐春雨面前,红着脸坐了下来。也许是从来没有演过戏,她的演技实在欠佳,要是有人稍加留意,肯定能看出破绽。不过,又有谁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呢?
给吴水月画像,徐春雨可谓得心应手,他不知给吴水月画过多少张像,有半身像、全身像、特写像,还有改变发型、改变衣着的画像。总之,哪怕仅凭想象,他也能把吴水月画得惟妙惟肖。更何况吴水月那水灵灵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印象深刻。他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吴水月坐着的轮廓。这时,路过的人看到有人画像,还是一位漂亮姑娘当模特,纷纷停下脚步围观,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大群人。
徐春雨一拿起笔,就仿佛置身于艺术的殿堂,完全忘了自己是在街头卖画。他郑重其事地在纸上挥动画笔,眯着一只眼,时不时看看面前的吴水月。画中的吴水月神态羞怯,两条长辫合在一起,从耳后垂至胸前,显得格外秀丽;她的两手轻轻放在发梢处,手指绕着发丝,举止大方自然;高高挺起的胸脯散发着青春的魅力;从腰部至大腿的线条圆润、柔和,起伏流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品头论足,对这幅画赞不绝口。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赞叹吴水月的美丽,还是在称赞徐春雨画技的高超。
画好后,徐春雨把画取下来递给吴水月,问道:“画得像不像?看看有哪些地方不像,我好修改。”吴水月红着脸,急忙说道:“像、像,画得真像!”付了一元钱后,她连忙挤到人群中。有个年轻人看看吴水月手中的画,又看看吴水月本人,装作很懂行的样子,对身旁的女友说:“好看、好看!画得非常艺术!”说着,他硬拉着女友坐在凳子上,对徐春雨说:“画像的,给她画一幅。”徐春雨笑着应道:“好的、好的。”他走上前,帮那女孩摆好姿势,便开始画起来。
这个女孩不太安分,时而挠挠头皮,时而扯扯衣服,一会儿跷起二郎腿,一会儿又把腿分开,还一直忍不住和男友打情骂俏。徐春雨好不容易才画完,大家都觉得画得挺像,可那小伙子却故意找茬:“不像,一点都不像!她明明是瓜子脸,你画成倒着长的瓜子脸;她明明很丰满,你画得像搓衣板,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边说边哈哈大笑起来。那女孩推了他一把,笑骂道:“你妈才有女人味!”小伙子对女友眨了眨眼,转身对徐春雨说:“你说不像不付钱,对吧?”他把画扔给徐春雨,拉着女友大摇大摆地走了。
队长找到儿子时,儿子正背着手,好奇地听官正仁、公安特派员、民兵连长分析案情。因为他是队长的儿子,所以没人赶他出去。官正仁指着抱绳断口说:“我看是用小刀割的。”小孩眨了眨眼,做了个鬼脸。公安特派员仔细查看上下断口后说:“不是刀割的,应该是剪刀剪的,而且这剪刀还生了锈。”小孩睁大眼睛,满脸崇拜地看着特派员。队长对儿子说:“你妈到处找你,你还不快回去!”小孩这才跑出门去。
官正仁见队长进来,便说:“刚才我们几个分析了,抱绳每天写字前都会检查,今早也不例外,只有下午添那一笔时,是徐春雨去拿的抱绳,说明中午这段时间被人动了手脚。重点要调查中午谁来过队办公室。”队长听着听着,额头和鼻尖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民兵连长关心地问:“队长,你是不是病了?”官正仁说:“他今天午饭没吃,是不是饿坏了?”队长急忙应道:“是的,是的,我稍微一饿,胃病就容易犯。”特派员看着队长,若有所思,却没有说话。
这时,有人进来报告:“去谷口那边的人回来了。”队长他们急忙跑出去问:“怎么样?找到人了吗?”回来的人垂头丧气地说:“我们在峡谷出口两边都找遍了,一点踪迹都没有。四处打听,也没人听说有人冲下来。对着谷口喊了好久,一点回应都没有,我们只好回来了。我们跟谷口那边的人说好了,一有情况就马上通知我们。”大家面面相觑,心里都明白,希望十分渺茫了,只能各自回家,干部们则分头连夜展开深入调查。
第二天上午,村里的人分成两批继续寻找,一批在谷口附近,一批绕道去谷口另一边。中午时分,两批人先后回来,都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依然毫无下落,看来是真的没希望了。回来后听说抱绳被割破,破坏分子已经被抓住,正在接受审问,于是大家都围到审讯室的窗子外面。只见队长隔壁的五类分子江歪嘴被五花大绑,低着头站在屋子中间,旁边有民兵背着枪看守。队长和官正仁坐在前面。
官正仁厉声喝道:“江歪嘴!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到底,只有死路一条!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据说五十年代初斗争江歪嘴时,愤怒的群众一巴掌打过去,从此他的下颚就错位再也没复位。江歪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没有破坏。啪!”官正仁一巴掌拍在桌上:“还敢顽抗!有人看见你昨天中午在队办公室外鬼鬼祟祟的,不是你是谁?还不老实交待!”江歪嘴连忙说:“我有事向领导报告……”他左右看了看,又把话咽了回去。官正仁让他过去悄悄说,江歪嘴走上前去,小声嘀咕了几句。官正仁、队长、民兵连长交头接耳了几分钟,民兵连长便出去了。又过了几分钟,官正仁指着江歪嘴说:“把他带下去看管好。接着厉声喊,带下一个!”
大家都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没想到竟然是李卫东。窗外顿时一阵骚动。有人难以置信地说:“怎么会是他呢,他们不是好朋友吗?”也有人煞有介事地说:“肯定是他,我一开始就猜到是他。前段时间他俩还为了争女人吵架闹别扭呢,这是情杀、情杀!”李卫东站在桌子前面,紧握着拳头,怒目圆睁。官正仁指着他问:“李卫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李卫东大声回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哪根筋搭错了?”民兵连长横眉竖眼,把手中的步枪在地板上杵得砰砰响:“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这儿耍嘴皮子?官同志问你话呢,你装什么糊涂?”队长则低着头,一言不发,公安特派员不在屋里,听说去收集证据了。
架在谷口的石拱桥,连接着阴阳两山。阴山土质肥沃,水源充足;阳山土地贫瘠,干旱缺水。所以,阴山的住户自然远比阳山多。然而,若干年前,阴山人不幸传染上了血吸虫病,患病者无数,死者更是不计其数,一时间,整个阴山鬼哭神嚎,仿佛人间炼狱。而阳山却没有一人染病,于是人们纷纷争先恐后地搬去阳山居住。久而久之,阴山渐渐荒芜,成了专门埋葬死人的地方。这座连接阴阳二山的石拱桥,人们便叫它阴阳桥。李卫东抬头望着阴阳桥,心中悲痛万分,悲伤地想,难道就这样和徐春雨阴阳相隔、从此永别了吗?
生产队的人听到呼喊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陆陆续续来到谷口。生产队长和官正仁也赶来了。生产队长满脸懊悔地说:“徐春雨他们这几天太累了,我本想叫他们明天再来添这一笔,可是……唉,我真是……这可咋向吴家交代啊?”官正仁则“嗯呀哈”地说道:“怎么这样大意?嗯!我反复讲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就是不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嗯!这下好了,出问题了,谁负责?”他手指着队长,“你是一队之长,工作是你安排的,你……”生产队长没有辩解,立刻派人绕道去峡谷出口找寻徐春雨的下落。吴水月听说后也急忙赶来了,她悲痛欲绝,寻死觅活地哭喊着:“春雨……春雨……你在哪里?你听见了吗……”
夜幕渐渐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可仍然没有徐春雨的丝毫踪影。生产队长把李卫东他们叫到一边,再次详细了解当时的情况,并问大家:“徐春雨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大家抬头望着那陡峭的峭壁,徐春雨就是从上面摔下去的,崖那么高,不被摔死,也会被淹死。想到这儿,大家纷纷摇着头说:“可能性很小。”队长对大家说:“继续守在这里也无济于事,我们回去等出口那边的消息。还有些事我觉得很奇怪,那么粗的抱绳怎么就断了?说什么我也不相信!现在天色太暗了,看不清楚。把抱绳带回去,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谁去拿的抱绳?”官正仁厉声问道。有人回答:“我们先走,春雨、卫东去拿的。”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李卫东,等待他的回答。李卫东心里一紧,忙说:“是徐春雨进去拿的。”他也隐隐觉得问题十分严重了。吴水月不愿离开,她哭着拉住李卫东哀求道:“你们就这样走啦?卫东,你是他的朋友,你们一起上山下乡的,你不等他啦?李哥,再想想办法好吗?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突然消失了!上次发大水,他还不太会游泳,都没有被冲走,他一定还在哪里。”李卫东脸色铁青,低着头,拖着沉重的脚步,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悲痛。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将吴水月的母亲找来了。吴水月一见母亲,一下扑在妈妈怀里,更加悲伤地大哭起来。母亲心疼地劝她:“女儿啊,别哭了,你这个样子,我也受不了啦!人的生死是老天定的,由不得自己。俗话说,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让你到五更。何况谷口那边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呢,我们回去等好不好?”官正仁也上前劝说:“吴水月同志,人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徐春雨同志是为革命而死的,他死得其所……”话还没讲完,大家便七嘴八舌地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咋就说人家死了呢?我们还是快点回去等消息。”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去后,都聚集在生产队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峡谷出口那边的消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寻物途中的山水诗画与生活趣谈
越冬所需的保温材料基本筹备妥当,唯独还缺早春繁殖蜜蜂必备的巢础和白糖。他们打听到,在百里之外的双河镇,有一家名为既来店的旅店,长期住着来自江浙一带到四川推销蜂蜡制品的人。于是,徐春雨、李卫东和吴水月三人决定一同前往。这一趟出行,一来是为了购买巢础和白糖,二来也想顺便赶赶场,感受热闹氛围。河边村地处偏远,交通闭塞,要翻过一座绵延十多里路的大山才能踏上公路。
三人一大早就出发了,山间的小道崎岖蜿蜒,他们有说有笑地走着。李卫东两手空空,走在最前面;徐春雨背着干粮和水壶,吴水月挎着黄书包,两人紧紧跟在后面。太阳缓缓从山边探出脸来,金色的光芒倾洒而下,大地渐渐苏醒。原本弥漫的浓浓白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座座青山宛如被揭开面纱,清晰地映入眼帘。小鸟在枝头欢快地跳跃、啼鸣,每一片叶子上都挂着晶莹璀璨的露珠,宛如珍珠般夺目。涓涓山泉顺着山势潺潺流淌,溪水撞击着石头,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清风徐徐,轻轻拂过脸颊,带来山林间独有的清新气息。
徐春雨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被大自然赋予了灵感,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轻快的曲调;李卫东兴致颇高,模仿着小鸟的叫声,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吴水月则俏皮地用手在草丛上轻轻拂过,赶着一颗颗露珠,露珠滚落,在草丛间留下一道道微小的水痕。起初,是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可走着走着,随着太阳升高,气温逐渐攀升,他们的衣衫竟被汗水浸透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爬上了山顶。站在山顶,山风迎面扑来,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和衣衫。徐春雨仰望天空,只见白云变幻莫测,时而像一群悠闲吃草的羊群缓缓移动,时而又似万马奔腾,气势磅礴;俯瞰山下,那条熟悉的河流宛如一条弯弯的带子,温柔地绕过河边村,向着两岸陡峭的峡谷奔腾而去;极目远眺,远方山峦连绵起伏,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看不到尽头。
他们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稍作休息。徐春雨突然灵感迸发,心血来潮地叫吴水月把书包里的画夹和炭笔拿给他。他伸出手指,微微弯曲,搭成一个简易的取景框,仔细地在眼前的美景中选定一处景点,随后便迅速地挥动炭笔,在画纸上勾勒起来。他的笔触如行云流水,不一会儿,那美丽的景色、壮丽的山河便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画纸上:近景的树木、花草,中景的村庄、河流,远景的山峦、云雾,层次分明,浓淡相宜;天空的广阔、大地的厚重、河流的灵动,在他的笔下浑然一体,气势磅礴。
李卫东接过画,仔细端详了一番,对徐春雨说:“画还勉勉强强,就是缺首诗。”说罢,他接过笔,在画的一旁,边思考边书写起来。很快,一首别具一格的诗便诞生了。他还自言自语道:“这诗有些怪怪的,要是能谱成歌来唱,说不定还有那么一点点独特的味道。”说完,他突然站起身来,摇头晃脑地大声念着,到最后,甚至像唱歌一般,扯着嗓子高唱起来:
《去大海》
你跟我去我跟你走,
崎岖路上手牵手
翻过那边山哟,
寻找小溪流。
小溪流啊
小溪流,
小溪
流
小溪引路去到下游,
一直走到长江口。
青山挡不住哟,
芳草不能留。
不能留啊
不能流
不能
留
吴水月也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声说道:“画已画了,诗已作了,歌已唱了,水已喝了,休息得差不多了,留也留不住了,该起身了。”说着,她便伸手从石头上把徐春雨拉起来,两人嘻嘻哈哈地向山下跑去。李卫东见状,赶忙在后面追着,边追边喊:“等等我、等等我!你们两个又不是赶去洞房花烛,跑得那么快干什么?”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公路上。公路边有一个简陋的幺店子,还设有客车招呼站。此时,已有几个背着背包、拿着雨伞的人在那里等候了。一个多小时后,满载旅客的汽车才缓缓驶来。车门刚一打开,人们便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朝车上挤去,有的人从车窗把背包递进去,更有甚者,直接从车窗翻进车里。李卫东在前面奋力开路,徐春雨紧紧拉着吴水月,两人紧跟其后,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终于挤上了车。
到了双河镇下车后,吴水月一边整理着被挤得凌乱的头发,一边抱怨道:“这哪是坐车,简直就是受罪!每次赶车总有人紧紧靠着我,让我特别难堪,这次也不例外。”李卫东则在一旁安慰道:“受罪也就一两个小时,要是步行的话,走到半夜也到不了。”
徐春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说道:“你们看,难怪叫双河镇,果然有两条河在这里汇合,汇合后的河流宽阔而平缓,这个镇肯定是由水陆码头逐渐发展形成的。”李卫东接着他的话头,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说得没错!中国很多集镇,甚至大中城市,都和当年的水陆码头息息相关。若干年前,随着生产工具的改进,生产力大幅提高,农、林、牧、副产品有了大量剩余。这些剩余物资需要进行交换,商业就活跃起来,运输业也跟着兴旺发达。那时候,陆路运输困难重重,水路运输却既省钱又省力。所以,水陆码头应运而生,围绕码头的服务业也逐渐兴起,慢慢地,码头就变成了集市……”吴水月赶忙打断他的话:“够了、够了,别说了!这儿又不是课堂,如果叫你俩去教书,给学生讲点历史课还差不多,现在还是赶紧找既来店要紧。”
在这趟充满趣味与期待的旅途中,他们能否顺利找到既来店,买到所需的巢础和白糖?双河镇又会带给他们怎样新奇的经历和故事?三人之间的互动,又会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发生怎样微妙的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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