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
没错,江舍本来还有一个弟弟,江家兄弟长得很像,在大学时我接近江舍就是有原因的,以前我没有能力也不够健壮,被欺凌作弄一年之久的时间。
父母,老师均没有站在我这一边,一个只叫我忍,一个冷眼旁观。
每次被人用脚踩着我的脸摁到地上的时候,我总要抬头去看那最上方的人的面孔。
我牢牢的记住他的五官,并且在心里保证我绝对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寻回公道。
见到江舍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当时组织欺负我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那个人的哥哥,而那个人早在上大学前就突发疾病去世了。
我复仇的对象一下子没了,我像一个瘪了的气球,明明想不畏死亡的炸开,却变成了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布袋子,茫然的苟活着。
后来偶然有一次谈起过关于欺凌的话题,江舍说起了他的弟弟,我才知道原来这人一直清楚自己弟弟做过什么。
原来江舍也是冷眼旁观中的一人,甚至他来过我们当时的那所学校,只是他忘了我。
我很想告诉江舍,与他相处越久,我就越恨他,他越对我好,我就越恨他,哪怕在甜言蜜语耳鬓厮磨之间,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江舍和那件事没有关系就好了。
我感到痛苦不堪,江舍永远都不会知道,每次接着出差,我都会到酒吧烂醉一场,截止到上两月的最后一次,我做下了一个将自己拖入深渊的决定。
半梦半醒之中,我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叹息。
7我就这么在车上睡了过去,外头的气温这么高,车里甚至都没有开空调,闷的要死,我大汗淋漓,身上的衬衫湿透了,紧紧地粘在我的身上。
我却在懊恼自己怎么没有被闷死,这样的话我就能下去找江舍算账,顺便质问他一句,凭什么要再纠缠我,有什么资格再纠缠我?
这一刻,我的心中再没了恐惧,直接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回到了老家后山,将江舍葬在那里,做了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去。
太阳快要落山了,相信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这处后山会显得更加幽暗瘆人。
可我不怕,尤其是在看到那缠绕在江舍墓碑上的铁链早已不知何时断开,而镇魂石也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