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舍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头七那天,男友回到了我的身边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厚礼谢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棺材没有盖紧,朝外敞开着,待终于拖到指定的位置,我已汗流浃背,几近力竭。就在我想要松手时,忽然脚下一滑,一下子膝盖便跪进了棺材里,上半身失去平衡,鼻子也磕到了棺材角上。我只觉得一阵剧痛,并且有略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上滴落下来,落进了江舍的身体里。我也因此不得不正面目睹了江舍此时的模样。在我的印象中,江舍是个很帅气的男人,他常年健身,五官硬朗,为人和煦,从小到大便是别人口中的好孩子。但此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焦黑溃烂,就连五官都移位了的死尸。我惊叫一声,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我不敢再看这样的江舍第二眼,要不是因为要为江舍做法,我甚至连棺材都不会掀开。我问大师,出了一点差错有没有事?大师说没关系,因为他的咒已经念完了。仪式完成的第二天,就...
《头七那天,男友回到了我的身边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棺材没有盖紧,朝外敞开着,待终于拖到指定的位置,我已汗流浃背,几近力竭。
就在我想要松手时,忽然脚下一滑,一下子膝盖便跪进了棺材里,上半身失去平衡,鼻子也磕到了棺材角上。
我只觉得一阵剧痛,并且有略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上滴落下来,落进了江舍的身体里。
我也因此不得不正面目睹了江舍此时的模样。
在我的印象中,江舍是个很帅气的男人,他常年健身,五官硬朗,为人和煦,从小到大便是别人口中的好孩子。
但此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焦黑溃烂,就连五官都移位了的死尸。
我惊叫一声,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我不敢再看这样的江舍第二眼,要不是因为要为江舍做法,我甚至连棺材都不会掀开。
我问大师,出了一点差错有没有事?
大师说没关系,因为他的咒已经念完了。
仪式完成的第二天,就可以将江舍下葬,随后在墓碑两旁压上几块石头,用铁链绑起,这样他便再也出不来了。
“如果秦先生还不放心,可以就地再打一口井,我可以再做一次法,让江先生的魂镇在井下,不得超生。”
大师应是见多了像我这样的人,他从不多嘴问我为何要如此对待江舍,甚至还询问我是否要更恶毒一些。
我摇了摇头,回答说这样就好。
3这场法事费了我不少钱,但我不后悔,因为这至少让我的心暂时安稳了那么两天,江舍父母再问起我时,我便说自己已经将江舍带回老家安葬了。
他们有些不同意,因为江舍是他们的儿子,怎么能葬在我的老家呢?
可见我说葬下了也有些无奈,江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了,二老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承诺过他们会像亲生儿子一样给他们养老送终,现在江舍没了,我才是江家第二个主心骨。
没过多久,我就回公司继续上班了,虽然我是老板,但也是非常忙的,堆积的文件占据了我办公桌大半的位置,只怕看个两天两夜都不一定能看得完。
让我意外的是,我开始失眠了,明明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明明也没有什么过于烦恼的事情,但是我就是睡不着,就算是睡着了,也总是做噩梦。
我起初以为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累,直到我开始出现幻觉。
一次午休中,我
裂痕时,我咧开嘴,疯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一阵冷风吹来,眼角的泪洒在了江舍的墓碑上,我捡起旁边的碎石头,奋力的朝江舍的照片砸过去。
“我就是恨你啊,江舍,我恨死你了?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们江家生的好儿子,我怎么会烂掉?
我明明有更好的人生,更好的前途!”
没了,都没了,江舍要来索我的命了,来吧,索吧,反正一切不会变的更差了。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靠在江舍的墓碑上,一会儿口吐骂言,一会儿又跟他絮絮叨叨着一些以前的事情,如果这一幕被人看到的话,估计只会认为我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一个杀了自己爱人的罪人,又怎么不算是疯子呢?
这都是我的报应。
“小倾?”
江妈妈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整个人僵住,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妇人那苍白却依旧秀丽的脸庞,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妈…”我闭上了嘴,双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江妈妈看到我此时颓废不堪的模样,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她蹲在我的身边,担忧的摸了摸我的脸,奋力的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小倾,你别吓我呀。”
我神情复杂的看着江妈妈,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直到现在我也还是个懦夫,不敢对她坦言关于江舍的死。
江妈妈将一个小布袋放到了我的手里,说这是事故之后,警方从车子里头搜出来的。
“车都烧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一小盒是怎么逃过的,可能是老天爷也不忍心,不想小舍他什么也没留给你吧。”
说到此处,江妈妈又哭了起来,她这辈子就两个儿子,现在都没有了,我有时都不敢细想,她的余生该如何走下去?
抛开江舍与他弟弟不谈,江妈妈对我很好,即便她是养出两个恶魔的人,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我的指尖微动,终是没忍住打开了那个小袋子,里头是一个戒指盒。
两个男士对戒,尺寸差不多,我的那一个稍小一些,内圈刻着江舍和我名字的首字母,盒子上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给我的心肝宝贝,秦小倾。
我惨然一笑,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
8江妈妈从后山把我带回去之后,我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待命运的安排。
是直接办丧下葬。
我不能让他这么快下葬,被害死的人心中有怨,即便我不确定江舍是否知道害他的人是我,但为了我自己以后能安心的生活,我必须多做那么一步。
此话一出,江家人果然疑惑的看过来。
“为什么呀?”
江妈妈说。
“我要请法师做法,我不想江舍离开我。”
说到这里时,我再次看向江舍的遗像,而这一次,我不偏不倚,目光如炬,好似真是个因死了爱人着了魔的人。
江家的人也都觉得我是疯了。
2我铁了心要请人做法,留住江舍的魂,这违背了江家人的意愿,他们当然是想阻止我,但我早已有备而来。
我带来的人直接破坏了丧礼,还带走了棺材,直接运回老家的深山,等待江舍头七的那天到来。
临时建造的铁皮房内,江舍的尸体停了几日后,逐渐散发着阵阵恶臭,而我除了让人将尸体放在这里,不曾再过来看过。
但许是因为心中不安,我始终没有离江舍太远,常常开车到铁皮房外守着,才能安然入睡,甚至睡着的时候,我甚至还能做起两个人以前相爱时的美梦。
只是每每清醒时,梦中的场景突然转换为放着江舍尸体的铁皮房,总是不免怅然。
我原本以为江家的人会很快找过来,我与江舍在见过双方父母之后,他的家里人也是知道我老家的所在地的,但意外的,直到头七的这一天,他们都没有出现。
看来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这个罪人。
夜幕之时,深山脚下,铁皮房外,燃起的长明灯微微闪烁。
我特地从外地请来的大师嘴里头念念有词,他让我将江舍的尸体从房子里拖出来,上对天下对地,转移到阵法之中。
以后纵然江舍再有怨,也囚于这块小小天地之中离不开了,自然也就无法寻找我。
一段咒语念完之后,大师告诉我,让我将江舍的尸体推到指定的地方。
凉风吹来,身侧的林间发出几声鸟儿扑闪翅膀的杂声,我有些恍惚,甚至就连大师催促我的声音也在我的耳边变得空灵飘渺起来。
尸体是很重的,大师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自然没法帮我,而我因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更没有将做法的事情告知第三个人。
我双手分别握住江舍棺椁的两旁,抓紧时间拼命的往外拖去,
双男主江舍死在我们交往七周年的这一天。
我几乎哭到晕厥,差点一头撞在了棺材上。
就连江家父母见了不禁动容。
但谁也不知道,江舍的死,其实是我一手策划的。
1我和江舍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截止到今日,已经满打满算相伴七年了,今天也是我们七周年的纪念日。
一场意外,让我们相爱的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天。
我匆匆赶回江家时,面对的也是一副巨大的黑色棺椁,警方告诉我,是因为刹车失灵,江舍的车子撞上了街边的护栏,后又起火爆炸导致的死亡。
江家父母不忍看到儿子此时面目全非的模样,在警方将这场事故定为意外之后,便匆匆盖上白布,强忍悲伤,为儿子举办葬礼。
“江舍?”
我怔然的站在黑色棺椁前喃喃自语,任凭着泪水从空洞茫然的眼睛里淌落下来。
江家人的目光在我出现开始便打在我的身上,我与江舍都是男性,这几年来,江家父母就算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甚少在他们面前露面。
现在他们看着我悲痛欲绝,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也不禁略微动容。
“江舍!”
我猛地高喊一声,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猝然扑倒在棺材旁,甚至差点一头撞在了棺材板上,吓了周围人一跳。
江舍的母亲扑过来拥住了我。
“孩子,别这样,这是一场意外,我们谁也不想的。”
“不…不可能的,他不会就这么死掉的…”我浑身颤抖,听到江妈妈的话之后,猛地摇了摇头。
我和江舍从大一学的时候就认识,相伴四年出了社会又一起创业,如今公司的发展前景甚好,也见过了双方父母,相信假以时日,他们总会祝福我们这一段感情。
或许是老天爷都觉得我们过得太顺利了,所以才会狠心的将江舍从我的身边夺走吧?
我这么想着,悲伤再次涌上心头,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差点自己都信了,江舍真是因为意外死的。
这时,主持丧事的师父让江父取来江舍的遗像摆在高台上,我瞟了一眼那照片上的人依旧俊朗明媚的面容,飞快的移开目光,高呼。
“不能这么快就葬了!”
我知道这里的习俗,为了让死去的人能尽早安息,尤其是像江舍这种意外横死的,不会留在家里停尸,而
的哥哥。
没错,江舍本来还有一个弟弟,江家兄弟长得很像,在大学时我接近江舍就是有原因的,以前我没有能力也不够健壮,被欺凌作弄一年之久的时间。
父母,老师均没有站在我这一边,一个只叫我忍,一个冷眼旁观。
每次被人用脚踩着我的脸摁到地上的时候,我总要抬头去看那最上方的人的面孔。
我牢牢的记住他的五官,并且在心里保证我绝对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寻回公道。
见到江舍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当时组织欺负我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那个人的哥哥,而那个人早在上大学前就突发疾病去世了。
我复仇的对象一下子没了,我像一个瘪了的气球,明明想不畏死亡的炸开,却变成了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布袋子,茫然的苟活着。
后来偶然有一次谈起过关于欺凌的话题,江舍说起了他的弟弟,我才知道原来这人一直清楚自己弟弟做过什么。
原来江舍也是冷眼旁观中的一人,甚至他来过我们当时的那所学校,只是他忘了我。
我很想告诉江舍,与他相处越久,我就越恨他,他越对我好,我就越恨他,哪怕在甜言蜜语耳鬓厮磨之间,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江舍和那件事没有关系就好了。
我感到痛苦不堪,江舍永远都不会知道,每次接着出差,我都会到酒吧烂醉一场,截止到上两月的最后一次,我做下了一个将自己拖入深渊的决定。
半梦半醒之中,我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叹息。
7我就这么在车上睡了过去,外头的气温这么高,车里甚至都没有开空调,闷的要死,我大汗淋漓,身上的衬衫湿透了,紧紧地粘在我的身上。
我却在懊恼自己怎么没有被闷死,这样的话我就能下去找江舍算账,顺便质问他一句,凭什么要再纠缠我,有什么资格再纠缠我?
这一刻,我的心中再没了恐惧,直接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回到了老家后山,将江舍葬在那里,做了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去。
太阳快要落山了,相信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这处后山会显得更加幽暗瘆人。
可我不怕,尤其是在看到那缠绕在江舍墓碑上的铁链早已不知何时断开,而镇魂石也布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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