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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糙汉将军他宠妻无度韩怜梦柏夏青全文

萱萱若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家在江州小有名气,府邸位于江州城中心,天黑透赵熹宁才跟着沈穆回到沈家。家中似知道有人晚回,所以门房一直有人点灯守着,赵熹宁有脚伤依旧让沈穆抱着进府。俩人一路随着沈其彰和李淑英到了后宅,后宅厅中灯火通明,里面像坐着不少沈家人。待出了长廊时,沈其彰停下步子对沈穆道:“天晚了,你先带郡主回去好好休息,这边不用你过来了。”赵熹宁刚嫁到沈家一个月不到便回了娘家,沈家众人没有不悬着心的。因而沈家父母日日去律州接赵熹宁时,沈家众人就日日等着,这种情况有一个多月了。沈穆不想抱着赵熹宁到跟前炫耀,瞧郡主我接回来了。而且小郡主那么娇气,肯定也不可能让他当个东西去显摆,欣然点头:“成。”于是一路带着人回到了俩人的臻云院,一进院,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婢女听见...

主角:韩怜梦柏夏青   更新:2025-03-17 2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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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韩怜梦柏夏青的其他类型小说《甜宠:糙汉将军他宠妻无度韩怜梦柏夏青全文》,由网络作家“萱萱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家在江州小有名气,府邸位于江州城中心,天黑透赵熹宁才跟着沈穆回到沈家。家中似知道有人晚回,所以门房一直有人点灯守着,赵熹宁有脚伤依旧让沈穆抱着进府。俩人一路随着沈其彰和李淑英到了后宅,后宅厅中灯火通明,里面像坐着不少沈家人。待出了长廊时,沈其彰停下步子对沈穆道:“天晚了,你先带郡主回去好好休息,这边不用你过来了。”赵熹宁刚嫁到沈家一个月不到便回了娘家,沈家众人没有不悬着心的。因而沈家父母日日去律州接赵熹宁时,沈家众人就日日等着,这种情况有一个多月了。沈穆不想抱着赵熹宁到跟前炫耀,瞧郡主我接回来了。而且小郡主那么娇气,肯定也不可能让他当个东西去显摆,欣然点头:“成。”于是一路带着人回到了俩人的臻云院,一进院,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婢女听见...

《甜宠:糙汉将军他宠妻无度韩怜梦柏夏青全文》精彩片段


沈家在江州小有名气,府邸位于江州城中心,天黑透赵熹宁才跟着沈穆回到沈家。

家中似知道有人晚回,所以门房一直有人点灯守着,赵熹宁有脚伤依旧让沈穆抱着进府。

俩人一路随着沈其彰和李淑英到了后宅,后宅厅中灯火通明,里面像坐着不少沈家人。

待出了长廊时,沈其彰停下步子对沈穆道:“天晚了,你先带郡主回去好好休息,这边不用你过来了。”

赵熹宁刚嫁到沈家一个月不到便回了娘家,沈家众人没有不悬着心的。

因而沈家父母日日去律州接赵熹宁时,沈家众人就日日等着,这种情况有一个多月了。

沈穆不想抱着赵熹宁到跟前炫耀,瞧郡主我接回来了。

而且小郡主那么娇气,肯定也不可能让他当个东西去显摆,欣然点头:“成。”

于是一路带着人回到了俩人的臻云院,一进院,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婢女听见动静跑上前来,喜极而泣道。

“郡主回来了!”

“嗯,”赵熹宁应了声。

两个丫鬟叫珍月和望月,这俩是嫁到沈家,沈家送给赵熹宁的婢女,名字还是赵熹宁亲自取的。

因着是沈家送来的,回娘家前赵熹宁并没有带走她们。

珍月:“郡主您怎么了,声音这么虚弱?”

赵熹宁不是虚弱,而是脚腕越发疼厉害了,她忍的额头都是密汗。

“郡主昨儿把脚崴了,你们别碍道,”沈穆不跟她们磨磨唧唧,将人大步往里屋抱。

皓月跟在后面张罗:“对,你们跟着品月拿药,让郡主赶紧喝碗止疼的汤药解解疼。”

到了屋内沈穆将赵熹宁放在床上,皓月忙去了她的鞋袜看伤情,发现肿的更厉害了,急的都要哭。

“郡主您忍忍,大夫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是没办法的事,等品月把药汤端来,您喝完药一会儿就不疼了。”

赵熹宁疼得小脸发白,贝齿紧紧咬着唇瓣,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裙裾,红红的眼尾是欲落不落的泪珠。

忍着疼嗯了一声,模样是说不出来的乖巧听话,更衬得人这会可怜可爱了。

沈穆自放下人后就站在一旁,这会儿望望主仆俩人面色惨淡的模样,再觑一眼赵熹宁默默走出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进来的人是品月,珍月望月三人。

品月端着药汤上前:“郡主,快喝药吧!”

“咦,五爷呢,今晚郡主都回家了,五爷还不回家住吗,”沈其彰一脉兄妹弟三人,长兄沈其彰的子嗣加上三弟沈其彬一房的共六人,沈穆在家行五。

珍月和望月按照沈家这边喊沈穆,望月疑惑不解。

赵熹宁脚疼没顾沈穆什么时候走的,喝了一口药她问:“姑爷自我走,一直没在家住吗?”

望月:“嗯,自五爷给您送回晋王府后,他就一直待在官署。”

赵熹宁就发现这屋内怎么跟她走时还一模一样,都是她嫁来前沈家依她习惯装饰的,回来时私心还怕沈穆给她弄乱了。

“走就走……”

“今晚就没走,”赵熹宁话没说完,沈穆不知揣着个什么回来了,靠在墙壁上打量着赵熹宁。

“今天回来太晚了,官署早关门就不去了,郡主不介意吧!”

赵熹宁没想到眨个眼的功夫沈穆就不见了,一句话没说完的功夫他又回来了。

似乎真没借口让他走,也没回话低头继续默默喝药。

药喝完不是一下就能止疼,赵熹宁还是疼的小脸皱巴巴,苦药更喝的极慢无比。

“皓月品月,我会不会变成跛子啊,走路一瘸一瘸的,再也不能扑蝴蝶,放风筝,穿着好看的衣服出门踏青了。”

皓月品月也拿不准,互相对视了一眼,弱弱道:“应该不会!”

赵熹宁听她们没底气的话就觉得肯定不能了,就算她能走,一跛一跛的肯定会让人笑话,那她还不如直接瘸了好了。

“有这么严重吗,我看看,”沈穆真是见不得姑娘落泪,尤其这么美的小郡主。

“你别看,”赵熹宁本意是不想让沈穆碰自己,可是她脚疼的动不了,一瞬间就让他抓到了手中。

一只光滑细嫩的右脚,被他粗粝带茧的大手托在掌心中,又被他反复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来回顺着脚腕到脚掌的摸探。

“这疼?这里疼不疼,就这里了吧,还好没伤到骨头,”沈穆检查的无比认真。

赵熹宁每被摸到一处痛处,她就忍不住轻嗯一声,越碰越疼时她就是脚没力气,不然实在想一脚踹开沈穆。

“你摸够了没有,你会治?”她愤愤:“你按的我疼死了,就想让我瘸是不是?”

昨天请来的大夫还要隔着一层布轻轻治呢,更不敢下死手碰她。

皓月看的心疼,插嘴:“姑爷,大夫说了郡主要休养半年之久才能下床走路,不用半年就下床走路已经算好的快了。”

“半年?”沈穆像听到了惊天笑话一样,陡然抬头笑看赵熹宁。

一看小郡主满脸泪痕点点,一双灵气十足的眼珠子被洗刷的更加干净明亮。

“大夫敢真这么说,要么大夫庸,要么你们小郡主……,”难伺候,这话沈穆没说出来。

“不是疼吗,我想看郡主到底是伤脚筋还是伤了骨头,光喝止疼汤药有什么用,喝多了人就傻了。”

“郡主现在喝完了,还疼不疼,”沈穆认真问。

“当然疼了,大夫说喝完药,药效有工夫才能发挥作用,”赵熹宁。

沈穆不言不语,将一直挂在腰间的羊皮水囊取了下来,趁赵熹宁不解间极快贴在她受伤的脚腕上。

“凉!”赵熹宁方想说大胆,大冬天这么凉的东西怎么敢给她用,可是渐渐的脚腕居然不疼了。

反倒水囊上的温度上来后,她的脚疼又起来了,沈穆换着面给她敷脚。

赵熹宁疼痛缓解后,问:“这什么东西啊?”

“冰块,”沈穆。

赵熹宁难以置信:“冰块!冰块也能治伤吗?”

沈穆:“怕什么,反正郡主都嫁给了我,我把你弄瘸了也有我负责。”

他顿顿,说起风凉话:“但就不保证外面那些学富五车的郎君们知道郡主瘸了,还给不给郡主送花看了!”


律州冬日时节冷意要比上京早上一个多月,花期更要比上京短的可怜。

赵熹宁是个爱花的,赏花可以让她心情愉悦。

于是律州男子知道她这个爱好,纷纷绞尽脑汁找“奇珍”只为博她一笑,哪怕她已为人妇思慕者仍旧络绎不绝。

但此刻依偎在暖阁软榻上的赵熹宁却无赏花的兴致,只因见旁的男子越发殷勤为她,她就要想起一分自己的新婚夫君沈穆。

想起沈穆一分,她就满肚子委屈气无处挥发,以至于昨儿终于怒气冲顶摔了一跤跌伤了脚腕。

夜晚更是恶梦不散,竟梦见……

“郡主郡主,大喜事,王爷和王妃准备和沈家商议您跟姑爷和离的事了。”

“奴婢见姑爷刚才也来了,事情顺利大约今天就能拿到和离书。”

赵熹宁正飘忽地思绪,猛一被进来的皓月打断。

赵熹宁随口而出:“那大概不顺利,皇祖父一会儿祝我新婚燕尔的圣旨就过来了,父王一准就怕了。”

正说着品月急匆匆跑来,忙叫不好。

“郡主不好了,王爷墨还没研开皇上的圣旨就过来了,大约和离不成了。”

皓月大呼郡主神了,赵熹宁再也闲适不住通体发凉,手中的暖炉都要握不住,怎么发生的事跟昨夜梦中一模一样。

皓月见着赵熹宁小脸立刻煞白,吓的为她抚背:“郡主您别急,今儿和离不了还有明儿呢,皇上还能日日送圣旨来吗,咱躲过风头就没事了。”

皓月叹气,她们明嘉郡主是何等掌上明珠的存在,一出生大旱的北方突降甘霖,贞庆帝直接为这么个宝贝皇孙女吟诗诵词,大宴群臣整整三日。

百日宴被贞庆帝抱到金銮殿上大过,风头生生赛过当今皇孙们。

因着郡主还是王爷和王妃的第一胎孩儿,二人更是将郡主宠上了天。

什么海里藏的珊瑚,蚌里取的珍珠,难猎的雪狐,极品翠鸟……只要郡主喜欢哪样,王爷王妃没有不给的。

本以为郡主这辈子最重要的夫君,也当是万里挑一的好郎君。

不想王爷年轻时曾外出办差,路遇一伙极难降服的强盗,那时得姑爷父亲出手搭救,二人路上相伴整三个月。

王爷最爱结交新友,三个月的情谊已经赛过三年,分别之时王爷正愁拿不出什么厚礼相待。

就见被挚友牵在手中的姑爷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活脱脱玉雪似的神仙小郎君。

心血来潮立马跟挚友交换了玉佩定亲,立约成为儿女亲家。

这桩婚约王爷竟是多年从未在家提过,后来还是沈家拿着玉佩找来完婚。

即便郡主再不愿意嫁给一个只通武刀弄枪,不善文墨的武官,但皇家重诺王爷更重诺,不得不嫁。

王爷当初看上姑爷的脸这点是值得肯定的,即使现在,姑爷的长相也能压倒律州整座城的男儿。

可惜投错了行,选了如今人人轻看的武行,且明明模样俊逸卓绝的姑爷,偏行事太不怜香惜玉了。

郡主嫁给姑爷不到一个月,仅洞房花烛夜一晚姑爷就气哭了郡主一整夜。

快一月内郡主横瞧竖看看不上姑爷,姑爷也对郡主不理不睬,不宠不哄,后来郡主连床都不让姑爷上了。

到如今她们几个丫鬟都不知新婚夜那晚, 郡主跟姑爷到底圆房了没有?

“郡主,反正只是不能和离又不是让您立刻回去,奴婢去跟王爷和王妃说您今日依旧不回沈家。”

品月想到好主意准备跑去回禀。

外面窸窸窣窣地声音先响了起来,脚步声很杂、有轻有重,继而赵熹宁的父母晋王晋王妃一同进了来。

晋王苦兮兮:“闺女啊,你皇祖父又给你洋洋洒洒来一大篇祝词,你说刚成亲俩月就和离。”

“让你皇祖父知道你委屈成这样,他一准让人给我揪上京挨骂去,别看你皇祖父整天光会风雅就以为不杀人。”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啊,不说整个沈家就沈穆他绝活不了,你说这后果多严重!”

“怪谁,你说怪谁,当初钱权你随便给沈家一个不就成了,拿你女儿交朋友,你可真行,”晋王妃低声埋怨。

晋王声音也跟着降低:“怪我都怪我,怪我喝了点酒,那时又见沈穆着实长的不错。”

“他话还少,走哪手中都揣本书一副读书人相,怎么瞅都是必成大器的料。”

“时局如此,这么多年来有多少武将让家中孩子弃武改文了,我当他也是个从文的谁想还是个武行。”

说着说着,晋王忍不住辩解:“可说到底我觉得学武也没错啊,武将本就是防止外患的基石,就因时局文官比武官吃香大家一窝蜂的学文,那等外敌来犯拿什么抵抗,我反倒觉得沈穆这小子还挺有格局的。”

“品性不错就是一个好儿郎,不然你当就算有婚约,品性不行我愿意让他娶我们熹宁啊!”

“父王,母妃,是不是沈穆在外面,他来接我?”赵熹宁早觉得俩人说话叽叽咕咕有哪里不对,一定是沈穆在外面。

俩人听见女儿说话了,齐齐颔首。

晋王又道:“对对对,今天他亲自来接你了。”

“熹宁,父王对不起你,把你嫁给一个武将,要早知道你跟他这么不对付,父王宁可背信弃义都不能把你嫁了。”

“你要和离父王也想通了,可你皇祖父太爱凑热闹了,你说你和离让他知道了他肯定要砍了沈……”

“和离不了便先不和离了,”赵熹宁打断晋王的话。

昨夜梦里太可怕了,她梦见国破家亡,求救的援军不知为何迟迟不来,父王死守律州最后一刻。

直到他被外敌砍了头颅挂在城头上,母亲自尽在父王后面。

而她也受陷外敌手中,本来在她都快要寻死了,偏偏沈穆跑来了。

赵熹宁不懂大哭:“你来找什么死,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明明她嫁给沈穆两个月,他一句好话正经话都没跟自己说过,却能在那时那么哄她。

沈穆擦干赵熹宁的泪,一身脊背不弯,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中挡住后面的万千箭雨。

“小郡主需要喜欢人吗?被人捧着就行了,难得寻到个这么好的机会陪我妻子,她这么为我哭一哭,黄泉路上应该不怪我不好了。”

沈穆那时的喃喃之音散在赵熹宁的耳里,比任何诗词歌赋都好听!


“这会儿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先告辞了!”

赵熹宁这么说,郑苒和丁倩仪当然不会挽留,而且更证明了赵熹宁不会因今日之事气回娘家。

俩人放心不已。

……

臻云院。

沈穆见着大嫂三嫂回去,他也就从俩哥哥那回来了。

赵熹宁换了身衣服,皓月品月抱着今日替换下来的衣服出门。

他一边瞥着赵熹宁,一边斜瞅着衣服,猜测:“怎么,郡主这是要将衣服烧了,祛祛晦气。”

赵熹宁:“能烧我先烧你三婶,被永明永兴弄脏了,蜀锦料子金贵,再洗也洗不出原来的一尘不染,不要了,打算扔了。”

“呵!”沈穆低低笑一声。

赵熹宁不解,抬眼打量他。

“今儿大嫂、三嫂,都怕我生气回娘家,怎么你还能笑的出来,不怕我抛下你?”

沈穆就着茶几的另一边坐下,替赵熹宁添满一杯新茶,再给自己倒下一杯,心中有数。

“郡主今日跟上次生气又不同,尤其怼祖母那几句,全是为了我,这发的不是无名之火,是争理。”

“郡主在为我争理,在为沈家大房一门争理,有道是一致对外,没道理咱们自己人关起房再吵一次的。”

“郡主的心意沈穆分分寸寸都看在眼中,哪会低看郡主气度!”

他这不是恭维赵熹宁,而是沈家这么些年就是缺一个敢闹,大闹的人。

今日之事单纯看来,是蔺秋茹撺掇沈老夫人,借助赵熹宁的郡主身份,略施薄力为家中两儿子谋官。

难道沈老夫人就没问题吗?

若不是她一直偏颇学文的子孙,本身为长还怀有私心,蔺秋茹哪能轻易吹耳旁风。

不过说明蔺秋茹所做所说的,都是沈老夫人心中想的,与不能由自己亲口说的罢了。

蔺秋茹捏住了沈老夫人的三寸,这些年便用沈老夫人的三寸在家中横行霸道。

沈老夫人要能做到平等对待,蔺秋茹就是再能言会道,她如何去说服一个本身就宽仁、平等的长辈。

对于整个沈家大房来说,今儿赵熹宁看似落了三房的脸面,都不如最后赵熹宁对沈老夫人直戳心肺的质问。

“今儿挺会说话,”赵熹宁眉间舒展,眼角微微上扬,今日所有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连最后一丝余怒也没有了。

沈穆轻轻啜饮手边茶水,末了放下茶杯,他径直往二人里间寝卧走去。

赵熹宁不知沈穆突然起身干什么去了,偷偷探着脖子往里间瞧,可是北屋离寝卧太远了,又隔着半堵墙壁。

最后赵熹宁只能看见沈穆扒拉他那个柜子去了,再看不清其他。

沈穆在自己衣柜中翻找了许久,终于翻腾出来数只荷包,每一只都鼓鼓的,他一个个从衣柜中拿出来兜在怀中。

确定柜子里没有剩后,刚要关起柜门,忽而眼中映出一块雪白锦缎的白绸子,绸缎上绣着暗纹鸳鸯。

沈穆眉间拧起一丝纹路,沉默间,他随手抓起几件衣服,将暗纹鸳鸯的白绸锦缎压在衣柜最深处。

赵熹宁见沈穆从寝卧中走了出来,她忙坐直身子,捞起手边的书,端的一脸认真模样。

沈穆上前不说话,歪头打量赵熹宁手中书本的封页,盯着上面的字念出声。

“《郑九清画集》,切,不就是一些山山水水吗,要看看真的,纸上的有什么意思!”

赵熹宁对手中画集喜爱极了,当然刚才并没细看,只是不想让沈穆发现自己在偷窥他。


赵熹宁不是不知道他说的小六吗?

“郡主,乐无忧的花送来了,都是目前春日开的正好的,”这时,皓月扬着嗓子喊道。

“我看看!”赵熹宁满脸期待,利索地绕开沈穆往正院去。

沈穆随着赵熹宁的动作看过去,满眼姹紫嫣红之色,只要是春日有的,开得盛、开得美的,几乎他都能看见。

送花的老头道:“郡主,正到春日花开正好时呢,这些花您先赏看着,等您需要什么花,就让人去城中乐无忧的花铺知应一声,小的这就给您送来。”

沈穆单手托腮过去,将眼前老头扫了一遍,狐疑:“不是在京中开铺子吗,怎么还大老远跑江州来了?”

老头听见沈穆质问,他弓着腰处变不惊道:“生意忌在一处打转,能在多地打开名声,当然要多地开铺子。”

“江州之地寒冷,大家必对鲜艳之色喜爱,入了春便是铺子生意的好时候。”

“好生意头脑,”沈穆点点头。

老头见沈穆不问了,他收敛心神,寻了把剪刀递给赵熹宁,笑看着眼前不同花卉。

“郡主,请剪下最爱的一枝交给老夫。”

“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规矩了,赵熹宁接过剪刀全神贯注地挑选面前花枝,上次她剪的是茶花,这次选了一支最富贵的牡丹。

赵熹宁剪下来的牡丹,花朵十分硕大,花瓣粉白,层次完整,格外引人想珍藏。

沈穆轻笑:“这又是什么规矩?”

上次他问皓月,皓月说是乐无忧定的规矩,这会直接问的是乐无忧送花的老头。

老头恭敬道:“这是建铺以来主人定下的规矩,主人说能爱花之人必然十分良善,能收集良善之人赠的花,在主人看来是积德。”

这般恭维好听的话,怪不得赵熹宁会欢欢喜喜地用心挑“剪!”

“小人这便告辞了,”老头得了赵熹宁剪下来的牡丹,他拱手向众人告退。

人走后,赵熹宁指挥着人摆放花束,忽而一瞥身旁的沈穆,她目中得意更盛:“瞧见了吗,花我不缺,这院子今天就要改造。”

“改改改,”沈穆早不大在意了,大不了去校场练功。

就在赵熹宁进屋时,他悠悠提醒道:“郡主,今晚泡澡小心,晕澡丢人。”

赵熹宁:“……”

……

乐无忧的老头出了门,回到了铺中,他将早装在盒子中的牡丹递给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递去前千叮万嘱:“妥善送去,别出了闪失。”

男人领命:“是。”

……

一座华丽的宫殿中,有宫人脚步熟稔地往殿中进,在见到前方锦衣华缎的人后,他将手中的盒子高呈头顶。

“殿下,明嘉郡主亲自剪的花!”

“下去吧,”被叫殿下的男子接过花盒,迫不及待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朵茶花,可惜经过数月的时间才到手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朵枯萎的干花,难见它鲜艳时的荼蘼。

男子轻车熟路地将花拿到里屋,旋即便看他扭转了半圈花架上金器做的花瓶,一扇普通的墙壁登时打开。

他径直走进去,将手中的干花放进他认为该待的地方。

男子望着面前一排不同种类的干花,思绪忧郁,喃喃道:“也不知这辈子还能否再去一趟大齐。”

***

“夫人,夫人,不好了,怀谦不见了!”

城外,晋王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回客栈房间,打开房门便急叫。

晋王妃正收拾启程的行李,忽闻儿子不见了,她手中包袱滑落,细眉蹙紧、脸色当即煞白。


沈穆:好,都不用我介绍了。

眼前的小少年实在玉雪俊秀,晋王妃连连惊艳恨不得将人抱在怀中,赵怀谦又发问。

“所以小道士到底是谁?”

这回赵熹宁为弟弟解答:“小六大名沈稹,是你姐夫的弟弟,沈家最小的孩子,比你大一岁,你要喊他哥哥。”

沈稹有礼貌的向赵怀谦问好:“世子好,我叫沈稹。”

赵怀谦已经跟沈稹打过照面了,还一起给幼鸟筑巢,他很有好感,甚至听了赵熹宁的话,直接跟沈稹称兄道弟。

“六哥,我叫赵怀谦,别喊世子,叫我怀谦就行。”

对方这般客气,沈稹犹豫地仰头看了看一圈大人,晋王晋王妃都没反对的意思。

赵熹宁爽快道:“小六,你就照他的意思喊吧,不然你不喊,他会缠死你!”

晋王没有妾室,跟晋王妃就赵熹宁和赵怀谦俩孩子,姐弟俩虽然关系不错可年龄差距大。

在律州不仅赵熹宁这些年闷,赵怀谦也闷,难得遇见一个年龄相仿,又喜欢的玩伴。

沈稹笑笑,对赵怀谦喊道:“怀谦。”

***

晋王晋王妃夫妻俩带着儿子住进了沈家,沈家老夫人诚惶诚恐,蔺秋茹打了一次照面就不常出门了。

她也懂,沈老夫人就是再爱听她奉承,蔺秋茹到底没有给沈老夫人培养出一个状元郎。

从前她房里的儿子在老夫人眼里跟大房相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夫人自然偏着。

现在大房里一个孙儿沈穆是晋王女婿,一个孙儿沈稹才八岁,大好的读书苗子。

往后,老夫人心里的秤可容不得她放秤砣了。

“酸啊,咱们这些年福没少享,但现在家中有郡主这个小祖宗在,咱母亲这个老祖宗想发威都要掂量掂量。”

“光殷勤着母亲不行了,母亲也不敢为难王爷家的女儿啊!”

蔺秋茹靠在自家房门边上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沈其彬就靠在另一边跟妻子闲唠。

俨然蔺秋茹越听越堵,掀眼拧他:“感情你这么说,咱以后就要对大房毕恭毕敬的。”

“我这些年明明暗暗为难李淑英不少,她能咽下气,日后不可尽的讨回来,好好磋磨我!”

“不行,管他王爷郡主,我可不受他们的气。”

蔺秋茹欺负过李淑英,让二房一家占过大房不少好处,连月钱二房每个人都比大房多半钱。

杂七杂八使出的手段,已经不能让她洗心革面腆着脸求和了,她愿意求,大房一家会谅解吗?

沈其彬不明白妻子打了什么主意,如临大敌质问:“你想干什么?别瞎作!惹到了王爷我们可吃不了兜子走。”

蔺秋茹哼哼两声:“做的意外些,怎么就能让王爷想到我们身上。”

赵熹宁成了沈家儿媳,她是没法子了,可是赵熹好歹是郡主,宫中公主出嫁,皇上都要宫外赐宅。

蔺秋茹不信晋王没能力给赵熹宁置办间外宅,只要赵熹宁搬出去了,不顶一片屋檐,她二房总能好过些。

……

臻云院。

“这土星子味真是重,想将院子翻修完,不忙两个月没可能,”晋王妃与女儿坐在榻前,透着窗户盯着外面乱糟糟的院子,不住地拿着绣帕挡住鼻子。

赵熹宁给母亲摇着扇子,期望能给母亲缓解些恶心:“弄好了我看着开心,这会儿也只能忍忍了。”

“你父王给你的嫁妆单子里就有江州的宅产,你想要住的舒服,就是将沈家人全请去也住的下,何苦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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