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煜苏语的其他类型小说《恨意难平宋煜苏语 全集》,由网络作家“芷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零碎词句,忽然在我脑海中拼凑成一幅完整的谎言。我辩解了。可他不信。那日爆发的争执和显而易见的偏袒,忽然在某一刻击碎了我曾经天真愚蠢的幻想。宋煜并非愚钝至是非不分。无非是,他蓄意为之。我似乎才在那日后知后觉地醒悟。我的兄长,是真的,对我怀揣着刻骨的恨意。我与宋煜的关系急剧恶化。可惜愚钝幼稚如我,彼时只想着,比起如父亲一般将我当作陌路,不如与他针锋相对。至少,宋煜能看见我。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及笄。及笄那年,我坠入地狱。及笄之后,我与宋煜的关系骤然成了陌路。如一场戛然而止的战争。我们不再争吵,不再歇斯底里,不再针锋相对。只是冷冷的,仿佛谁也不认识谁。从太医那里回来后,外头天色已全黑。巷子里的灯笼还未点亮,只能远远瞧见对面人...
《恨意难平宋煜苏语 全集》精彩片段
零碎词句,忽然在我脑海中拼凑成一幅完整的谎言。
我辩解了。
可他不信。
那日爆发的争执和显而易见的偏袒,忽然在某一刻击碎了我曾经天真愚蠢的幻想。
宋煜并非愚钝至是非不分。
无非是,他蓄意为之。
我似乎才在那日后知后觉地醒悟。
我的兄长,是真的,对我怀揣着刻骨的恨意。
我与宋煜的关系急剧恶化。
可惜愚钝幼稚如我,彼时只想着,比起如父亲一般将我当作陌路,不如与他针锋相对。
至少,宋煜能看见我。
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及笄。
及笄那年,我坠入地狱。
及笄之后,我与宋煜的关系骤然成了陌路。
如一场戛然而止的战争。
我们不再争吵,不再歇斯底里,不再针锋相对。
只是冷冷的,仿佛谁也不认识谁。
从太医那里回来后,外头天色已全黑。
巷子里的灯笼还未点亮,只能远远瞧见对面人家透出的烛光。
心悸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蜷缩在软榻上,回想起往事,心口越发疼痛难忍。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挣扎着起身,想要分散注意力。
我踱步至窗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梨树,曾经秦月与宋煜在树下嬉戏的画面浮现眼前。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我不由自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心中的痛楚。
鲜红的血珠渗出,滴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宛如梨花上的露珠。
我愣了一下。
疼痛自齿痕处蔓延,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冲动升起的时候,我没能抑制住。
新旧疤痕交错,又新添一处。
从手腕蔓延至小臂。
我跪坐在地上,拼命喘气。
03我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以前太医说。
病发作的时候,一定要服药。
可我没服。
她还说,多让亲人陪伴。
“宋姑娘,与家人多多亲近,感其温暖。”
“对病情大有裨益。”
可是……我看着手腕上蜿蜒的血痕。
可是,我没有家人。
昨夜的伤口我未曾处理,任其在手腕上留下痕迹。
心悸与疼痛相互纠缠,最后让我昏死在床榻上。
清晨有人敲门。
我迷迷糊糊从榻上下来,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在看清门外来人时,十分睡意全部清醒。
男人的眉眼挂着霜,照旧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我下意识要关门
,铁环碰撞的巨大声响一下子将我们阻隔。
我迅速回房披了一件外衣,又换了一条长裙。
再开门时,宋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凉意刺骨。
“有何事?”
我直接免去与他的寒暄。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握住门把的腕间,那里有一小片青紫的瘀痕。
宋煜眯了眯眼,声音冷淡:“你又伤了自己?”
我没有应声,宋煜似乎把这当作默认,原本漠然的情绪再度起了波澜:“你非要与那个不守闺范的女子为伍,把自己也变成一样的不知廉耻是吗?”
我知道宋煜向来言辞尖刻,我们之间关系最恶劣的时候,语言都是浸了毒的利箭,毫不留情地射向对方。
但他不能说柚柚。
因为她是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青梅香气钻进我的鼻腔,额头的青筋狂跳,让人作呕。
原本偃旗息鼓的心悸再度袭来,我的手紧紧抓着把手,抖了又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
可预想的那巴掌没有扇到他的脸上,反而被他紧紧攥住了手腕,陈年的疤痕接触到他人的体温。
我再清楚不过地看见宋煜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你手腕上的疤……”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被我再扇了一巴掌。
男人的头微微侧着,白皙的脸上泛了一大片红,我用了很大力气。
丝丝缕缕的青梅香气捆绑住我的神经,阴冷的恐惧感自脚底升起,一点一点,爬满我的全身。
我用力从他手中挣脱开来,腕间已经红了一大片。
用力交握住自己的手,才不至于让自己颤抖得那么厉害。
“苏语……滚。”
我垂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
“别碰我。”
“滚出去!”
宋煜走了。
我冲到净房,疯狂地用凉水冲洗着刚刚被宋煜碰到的手,直到手腕发红发肿。
增生的肌肤被摩挲破裂,鲜血与冰凉的井水一同落下,艳色刺激心神,我扶着井栏,大口大口喘气。
终于平静。
我强撑着回到房中,心口突然剧烈跳动,呼吸困难。
我倒在榻上,蜷缩成一团,等待这阵心悸过去。
良久,心跳渐渐平息,我艰难地起身,看到案几上摆着一碗参汤。
太医说这参汤能缓解心悸,可我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碗汤凉了。
净室的地板沾湿了我的衣裙,临近死亡的
好。
林柚便是在此时出现的。
我与她素不相识。
可她却一眼就唤出了我的名字。
07她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拭去我脸上的泥污,又颤抖着,将我抱起。
她送我回了府。
其实我回府时已是三更。
推门时,那位名义上的父亲难得坐在厅中。
可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
略过我蓬乱的头发,略过我肮脏破烂的衣裳,略过我难堪又难闻的身子。
又立马收回目光,和从前一样。
他起身离去,只留下我一人。
府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只要一闭上眼,我就又回到那天。
伤痕在炎夏里一点点溃烂。
还是死了好。
但我没有死。
又是林柚。
陌生的来信送到,熟悉的字迹略带歉意地表示叨扰,写些不着边际的话,故作轻松地,想要掩盖些什么。
所以我直接写信揭穿了。
“为何写信与我?”
她的回信隔了许久才来。
笔迹凌乱,涂涂改改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
最后,才像是鼓起勇气。
“不要寻死。”
“苏语。”
“我怕,我怕你自尽,才记下了你的住处……”我没想过她这般直白。
字句滚烫。
灼得我眼睛疼痛难忍。
我仿佛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落在纸上,紧张又踟蹰。
我看见流淌在案几上的血,滴在地板上开出几朵梅花,和反射着冷光的匕首。
最后我提笔回道。
“好。”
“替我唤个大夫吧。”
我活了下来。
但我走不出来。
黑色的影子如同梦魇,在每一个夜晚编织出一张无法逃离的网,将我困在其中。
我厌恶酒气。
厌恶黑暗。
厌恶我自己。
他潜藏在暗处,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下一刻,就不知会从何处出现,将我再次拉入深渊。
我记得那夜的每一个细节。
记得那些疼痛和气味。
我如此清醒。
清醒地痛苦。
清醒地想死。
又清醒地活着。
林柚陪我去寻了太医。
太医说,最好是住进太医院。
我没有去。
他又给我开了许多药。
可我一颗都未曾服用。
全部拆开,放在透明的瓷瓶里。
林柚陪了我一个夏天。
那个夏天阳光明媚,可我总待在室内不出来。
她不厌其烦地陪我下各种棋牌。
陪我谈论着最近新出的诗词歌赋。
其实我知晓的。
每到夜里,她就看着我偷偷掉泪。
次日清晨起来,眼睛都肿了。
有日林柚沐浴出来
不知该如何应对此般场面,只得笨拙地寻些闲话搪塞。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
可林柚始终未曾打断。
她一直在那头静静聆听。
后来她终于开口。
她问,“为何寻我?”
苏语被问住了。
为何?
因为她害怕。
她太过恐惧。
她只要闭上眼,就会看到林柚神魂出窍,心如死灰的模样。
她怕哪一日,她就忽然消失在这人世间。
苏语握着信笺的手不住颤抖。
泪珠一滴滴落在纸上。
“……莫要轻生。”
林柚。
莫要轻生。
苏语拖住了林柚。
以至于在未来无数个瞬间,苏语都无比痛恨自己。
为何,不让她去得轻松些。
苏语搬入了林柚的宅院。
府中无人。
偶尔林柚的兄长回来,两人之间冷淡如陌路。
林亦不喜她。
苏语知晓,不过她也厌恶林亦。
怎会有兄长,对妹妹的遭遇一无所知?
林柚不爱言语。
常将自己关在内室。
苏语日日研习书,小心翼翼地想将那日之事全部掩埋。
林柚起初不予理会。
慢慢地,会与她说上一两句。
她以为所有事情都在好转。
直到那日。
她看见林柚立于阁楼之上。
风大得很。
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卷走。
苏语几近崩溃。
可林柚见到她的下一刻,就从上面下来了。
“苏语。”
“你做我姐姐好不好。”
“好。”
其实林柚说什么苏语都会应下。
那夜苏语一直抱着她哭了许久。
可她没有哭。
苏语从未见过林柚落泪。
痛苦至极,她都未曾哭过。
她的妹妹多苦啊。
苦到连哭都不会了。
后来苏语陪林柚去看了大夫。
大夫开了许多药。
林柚答应去书院读书。
再后来似乎一切都在好转,林柚在慢慢恢复常态。
她被林柚拉着去赴考。
每日被监督读书。
一年后,她看着自己的榜单几欲落泪。
可是决定去哪所书院的那夜。
她与林柚起了争执。
京城的书院很好。
可是离林柚太远。
她害怕。
林柚立在门边,垂着眼一言不发。
然后她抬手。
一件一件地从自己身上,褪去衣衫。
她看见林柚身上交错纵横的丑陋疤痕。
有些还在渗血。
大大小小,布满全身。
原来所谓的好转不过是错觉。
林柚初尝如此无助之感。
原来世间,有些人,当真无法挽救。
开裂的木偶一步步向她走来。
苏语小心翼翼拭去她面上泪痕,轻轻
将她揽入怀中。
“姐姐。”
“莫要为我停步……”女孩声若蚊蝇。
“……我会恨我的……”那日夜里的无力感再度袭来。
林柚费尽心力救回的白玉兰。
终究还是折在那片泥潭里了。
她早已枯萎。
苏语送她登船那日,林柚强忍泪水。
直至船只启程。
在前往他乡的航程上。
哭得如个十几岁的孩童。
她心知。
苏语活不长了。
其实种种迹象早有征兆。
可当宋煜那封书信递到她手中时。
她仍不可避免地崩溃。
多活几年又有何益。
让她去吧。
活着如此痛苦。
别再留她了。
12苏语从阁楼跃下那日。
林柚立于门外。
她知晓苏语不愿在此见她。
听闻宋煜撕心裂肺的呼喊之际,她望见窗外白影急速坠落。
林柚跌跌撞撞奔向楼下。
白衣与血色交织。
刺得她双目生疼。
她小心翼翼握住苏语玉手,褪下外衫遮住她满身伤痕。
“来世……我做你亲姐姐……可好?”
苏语已无言语。
可林柚心知。
她定会应允。
苏语下葬那日。
林柚未曾落泪。
她画了极美的妆容, 送苏语最后一程。
灵堂内立着数人。
苏语的父亲伫立在她的画像前,呆滞地凝视,一动不动。
她的兄长与宾客低声交谈。
林柚放下一束白玉兰。
转身时恰巧瞥见秦月。
身着黑色裙裳,眼眶泛红, 走近苏语, 站定在她面前。
徒有其表。
林柚向来性情暴烈。
从前因她妹妹。
脆弱如花瓣般的妹妹, 总惹她落泪的妹妹, 她才学会轻声细语。
如今苏语已逝。
林柚踏着绣鞋,一脚踢向秦月膝弯。
秦月吃痛,惊呼一声,竟在苏语面前跪倒。
灵堂内众人纷纷侧目。
林柚对上宋煜目光,神色挑衅。
男子只是扫了一眼,便敛目不语。
林柚少时曾是个刁蛮任性的丫头。
逃学堂,斗殴, 什么都做过。
她揪住秦月发髻, 按着她,跪在苏语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女子额上见了血,泪眼朦胧。
她松开手,秦月一下栽倒在地。
林柚一脚踩住她的手,绣鞋碾了又碾。
秦月泪如雨下。
林柚俯身,轻声笑道:“我是个泼辣丫头。”
“我与苏语不同。”
“她有道德,我没有。”
“秦月。”
“我妹妹受的苦,我要一点点,全数还给你。”
“只要我尚在人世, 你便休想安生。”
苏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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