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发生了什么,害怕的低下头。
“外面怎么了。”
唐容川问。
我摊开手回到:“不知道啊,太子您在此处休息,我出去看看。”
“今日之事多谢了。”
我摆摆手,示意岑泱岁跟上。
16“滚!
都滚啊!”
厢房里,江淮发了疯似地将手边能扔的东西都扔向门外,试图驱赶围观的人群。
“这是哪对鸳鸯,这么大胆,在赏花宴行男女之事?”
“啧啧啧,哪里是男女之事,这里面,分明是一对男子啊!”
“啊?!
是哪家的公子?
快让我进去瞧瞧!”
“啊呀,不要挤,不要挤!
是江府的二少爷和岑府大公子!”
“我的天哪!”
岑闻郯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紧接着头痛而来的是身后无法言说之处传来的剧痛。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更觉得眼前一黑。
自己为何未着寸缕地和江淮躺在一张床上。
而且,而且两人的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我站在人群后,饶有兴趣地听着江淮愤怒的嘶吼。
“妹妹的两个好郎君被我糟蹋了,妹妹不会记恨我吧?”
我转头看向岑泱岁,她吓得一哆嗦。
“怎么啦,姐姐又不会吃人,妹妹抖什么?”
岑泱岁想哭又不敢哭,只好摇了摇头,声若蚊呐。
“我不……记恨……姐姐。”
我笑得更加灿烂。
“没关系,妹妹记恨我,我也无所谓。”
“毕竟,除了恨我,你还能做什么呢?”
“呀,里面的人晕过去了!
快找医师!”
又是一阵慌乱,我想带着岑泱岁再近距离看看他俩的惨状。
咚的一声,岑泱岁也倒在了地上。
我踢了踢岑泱岁的腿,她没有动静。
“啧,真没意思。”
17江淮和岑闻郯两个人也算是名动京城了。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江家二少爷和岑府大公子情投意合。
在太后举办的赏花宴上一时情起,不能自已。
双双滚到了床上。
两人大战三百回合,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打得筋疲力尽,失去了意识。
听说岑大公子还是下面那个。
两人抬出来的时候,岑公子的某处不忍直视。
“孽障!”
岑闻郯跪在祠堂面前,父亲的鞭子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不是跪在祠堂里面。
当然是因为他和江淮的爱情惊天动地。
父亲怕他进去之后,列祖列宗都要被吓得再死一回。
“你可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