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和我的哥哥对我恨之入骨。
他们坚信我欺辱了我的庶妹。
在我成婚的那天,联手揭露我的罪行。
“她就是个水性杨花、欺辱妹妹的贱人!”
在一众宾客面前,我的未婚夫将所谓的证据摔在地上。
庶妹掩面哭泣,扑进哥哥的怀里,不经意露出手上的鞭痕。
“没关系,嫡庶有别,姐姐打我骂我也都是为了我好,我不怪她。”
她被所有人同情,开的酒楼被踏破了门槛,名利双收。
我却被万人唾骂,被爹送到寺院囚禁,连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最终饮恨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十六岁那年。
庶妹一边将滚烫的茶水淋到衣服上,一边露出轻蔑的笑容:“姐姐想好如何解释了吗?”
我直接暴起,两记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将滚烫的茶水倒在她的脸上。
听着她痛苦的尖叫声,我勾起嘴角:“姐姐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欺辱。”
“这么喜欢演?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1脖子上隐隐传来被束缚的窒息感。
死前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我不适地捂着脖子,慢慢睁开眼。
手上细腻的触感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面前是跪坐在地上的岑泱岁。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丝绸衣服,左手拿着茶杯,热水缓缓倒出,衣服很快湿了一大片。
一边倒,一边掩面笑着:“在家中欺辱庶妹,恶毒刻薄,姐姐想好如何解释了吗?”
我瞬间意识到。
这是她刚来我家的第二天。
也是我噩梦般一生的开始。
岑泱岁不再遮掩,笑容更加放肆:“姐姐弄坏了我新做的衣服,就用你新得的那匹西域料子赔偿,你说爹爹和哥哥会不会同意——啊!”
前世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
我掐住她的脖子,左右开弓,两个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岑京予!
你居然敢!
啊!”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一脚踹了上去。
在她的惨叫声中,我抄起桌上的茶壶,将滚烫的热水淋到她的头上。
“在衣服上洒点水就想诬陷我恶毒?
亲爱的妹妹,好好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
岑泱岁痛苦的倒在地上,试图用手挡住倒在脸上的热水。
也是,要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被毁了。
她还拿什么博同情呢。
“岑京予,你等着……啊!
……”我痛快的笑出声来。
“岑泱岁,这才哪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