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信物。”
镜妖的嫁衣袖口,突然翻涌出黑色长发,如同一群疯狂的毒蛇,发丝缠住林夏的脖颈,将她缓缓吊上半空。
“现在该由林氏血脉补全这场百年婚约了。”
铜镜迷宫开始扭曲变形,无数镜面浮现出相似的恐怖场景:1913年,一个穿素色袄裙的少女,被几个面露凶光的仆人强行推进镜中,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1947年,一位身着旗袍的女子,面容憔悴,在镜前绝望地自刎,鲜血溅满了镜面;1988年,一位穿的确良衬衫的孕妇,腹部突然爆出镜片,她痛苦地惨叫着,血水染红了地面……每个画面里,都闪动着沈氏宗祠那飞檐翘角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隐藏的罪恶与秘密。
我踉跄着后退,慌乱之中,不小心踩碎了地上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尖锐的刺痛突然从脚底窜上脊椎,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沿着脊柱攀爬。
镜中残片竟顺着伤口钻进血管,那感觉就像有异物在身体里肆意穿梭。
皮肤下顿时浮现出诡异的镜面纹路,那些纹路如同饥饿的**,贪婪地吞噬着我的体温,每蔓延一分,我的身体就愈发冰冷。
“姐姐看这里...”林夏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缥缈,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下意识地抬头,瞬间浑身僵直——她被长发包裹的头颅,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180度扭转,腐烂的右脸不断掉落镜片碎渣,而左脸却完好如初地笑着,那笑容比哭还要让人难受:“把玉佩拼完整,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怀中的半块玉佩,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突然发烫。
衣柜深处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八岁那年,我偷偷偷看祖母的樟木箱,箱底压着的旧照片里,曾祖母穿着**学生装,胸口赫然佩戴着这枚玉佩。
而照片**里枝叶狰狞的老榕树,与此刻镜屋外的树影完美重叠,仿佛时间在这一刻交织,过去与现在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叮铃——”铜铃无风自响,那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镜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东南角的铜镜,突然映出奇异景象:一个穿月白衫子的少女,正在镜中拼命奔跑,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身后追着十几个提灯笼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