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后退,撞翻的推车上滚落几枚铂金袖扣,内侧刻着顾氏集团徽章。
手机在此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段监控录像:顾承泽被铁链锁在游艇底舱,镜头扫过舱壁,用血写着“救孩子”。
“游戏开始了。”
苏婉晴的短信紧随其后,“来码头17号仓库,记得带上你母亲的遗物。”
仓库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怀中的骨灰盒险些脱手。
月光从顶棚裂缝漏下来,照见集装箱上密密麻麻的合影——全是顾承泽与苏婉晴,最新一张摄于三天前,他搂着她的腰站在产科诊室前。
“惊喜吗?”
苏婉晴踩着高跟鞋从阴影里走出,孕肚在真丝裙下隆起夸张的弧度,“承泽说我们的孩子需要个玩伴。”
我攥紧藏在骨灰盒底的匕首:“你的演技比三流电视剧还烂。”
她突然掀开裙摆,腹部赫然是硅胶假体:“但顾老爷子信了,毕竟他亲眼看见承泽陪我产检。”
集装箱顶棚传来脚步声,狙击枪的红点晃过我怀中的骨灰盒,“现在,把你妈那点脏东西倒进海里,否则……”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里,婴儿啼哭从某个集装箱传来。
匕首划破苏婉晴脸颊时,狙击枪的子弹擦着我耳际飞过。
我扑向声源最密集的集装箱,锁链应声而断——里面是几十个啼哭的婴儿,每张襁褓都绣着顾氏家徽。
“老爷子要的继承人在这里。”
苏婉晴抹着脸上的血冷笑,“至于你的野种,早就……”货轮汽笛声吞没她的话。
我疯狂翻找每张襁褓,直到在某个婴儿脚底发现月牙形胎记。
抱起孩子的瞬间,后颈突然传来针扎的刺痛。
麻醉剂侵蚀意识前,我听见顾承泽的怒吼和苏婉晴的尖叫。
混战中骨灰盒摔碎在地,母亲的遗照背面露出泛黄的孕检单——患者姓名栏写着苏婉晴。
ICU的消毒水味里混着海腥气。
顾承泽趴在床边,缠着绷带的手攥着碎成两半的婚戒。
我摸向空荡荡的无名指,他惊醒时眼底的血丝蛛网般蔓延:“月牙在新生儿科,很安全。”
“苏婉晴呢?”
他喉结滚动,递来平板电脑——新闻头条是顾氏集团涉嫌贩卖婴儿被查封,配图里苏婉晴戴着手铐,腹部缠着绷带被抬上救护车。
“她子宫切除的医疗记录是伪造的。”
顾承泽将孕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