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灵机一动,说:“陈万豪是我岳父!”
谁都知道,陈万豪是这家工厂的老板,是有名的慈善家。
敢在外面冒充是陈万豪亲戚的人很多,但是敢到厂里来认亲的绝对是有点斤两的。
所以,车间主任被我们唬到了。
下午,我和陈静没事做,就到处逛,厂区逛逛,流水线逛逛。
流水线上,之前的那些同学和兄弟们,跟前世一样,加班加点的干着,生怕干少了、干慢了,没有工钱。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是点大锅菜,不敢点炒菜,生怕吃的超值了,工资不够扣。
甚至晚上,他们硬是十来个人挤一间宿舍,省空调费。
只有我和陈静的空调,24小时都开着。
车间主任还是在两天后,带了人来,取走了陈静的头发。
为了预防我们成天在车间谈情说爱,影响到其他人的工作,主任把我们调到夜班。
换句话说,就是让我们白天不要在车间出现了。
我和陈静很听话,白天我们就在宿舍玩游戏,晚上去工厂打个卡就走,有时候连卡都不用打。
有天中午,我和陈静正玩游戏火热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是原来宿舍的老二。
他跟我说,他肚子有点不舒服,想让我帮他顶半天工。
我跟他说,我不会。
前世,我们兢兢业业,谁不舒服,其他人就会主动帮忙顶上,生怕耽误生产进度。
这一世,我可没那么好心。
老二说,他要是不去上工,到时候钱都不够扣。
我笑眯眯的问他,要是去上工了,钱就够扣吗?
老二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前世,我们辛辛苦苦的干了半年,省吃俭用,东扣点西扣点,根本不剩什么钱。
很多同学吃不惯食堂的大锅菜,又觉得炒菜比外面贵,还从家里要生活费去外面吃。
晚上,我看到老二在食堂点了炒菜,对我挤了挤眼睛,说他请假了。
几天后,有人敲响了陈静的房门,恭恭敬敬的叫大小姐,说是陈万豪的助理。
前世我见过他,的确是陈万豪身边的方助理。
看来,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意料之中又是情理之外。
车间主任让陈静劝劝跟我们一起出来的那些学生。
因为,此时已经有十几个学生开始装病了。
陈静平静的说:“生病不是很正常吗?
新冠的时候,那么多人被感染,哪怕现在